凡煙小說

第32章 ★【入v暴更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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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是安全活下來七天, 十天,這樣的時長,浮玉是壓根就沒有疑問的,因為這樣至少前幾天是安全的。

可這次的游戲提示屬實有些簡陋。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現在只能躲在一旁不起眼的地方, 四處找找哪裏會出現隊友。

音樂旋律悅耳, 肆意傳播到每一個角落, 一旁沈醉的女士和舞伴隨著音樂的節拍舞動,時不時還轉個圈, 一個輕身躲到另外一個舞伴的懷裏。

[猴銩:這就是大陰世界那個時候的場景嗎,真的好好看誒]

[喝奶:不過看衣服都不一樣呢,可能不是一個品階的吧!]

[石鍋魚:怎麽還不玩兒啊?這都墨跡多久了。]

[芬芳回覆@石鍋魚:你行你來啊?我看就你墨跡。]

[(房管)桃桃:請大家文明用語, 不要給新進來的觀眾帶來不好的影響!不要在直播間引戰!!]

浮玉瞧見,偏過頭翻了個白眼, 說話都帶著一股子冷氣:“別在這嫌棄這嫌棄那的, 有本事你就來, 看不懂不了解的找房管。”

“麻煩房管了,你多幫我照顧點,我可能有時候兼顧不了直播間。”

[(房管)桃桃:好的!!]

[(房管)桃桃送給主播浮玉玫瑰粉紅炮×1]

【倒計時:哇,當浮玉的房管有點幸福哦】

看見滿屏的粉色特效, 浮玉輕笑一下,對著那個地方點了點頭, 準備移動下地方, 找個好位置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關鍵人物在。

“你是…浮玉嗎?”肩膀突然從後被輕輕的拍了一下。

說話這人嗓音細細的,聲音還很小,柔柔的低語,像是一個女孩子對不認識的陌生人說話。

內心一陣驚喜, 還有點期待,這是遇到的第三個玩家,浮玉聞聲,迫不及待的轉頭,漂亮的綜發在空中還劃出一個弧度,結果一下看見這個…女孩子?

“?”

眼前這個人有一頭及腰的金黃色的卷毛,全身穿著束腰的蓬蓬裙,手拿名媛專用的珍珠細包,頭上還帶著一個洋氣的花邊帽,小紅唇高鼻梁,比他高的女孩子?

“你是?”浮玉神情有點無法形容,精致的小臉表情有點古怪,臉上憋著笑,他心裏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但還明知顧問的問他。

“你居然沒認出來我。”那人雖笑著,話語間透露著氣急敗壞的意味“不是都說好我來找你的,這麽快把我忘了。”聲音不再是那樣白白凈凈小女孩的聲音,終於變成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

浮玉看見那挺立的雙峰,不可言說的眼神審視著他,看著這個奇怪的人,準備聽他解釋。

眼眶很深邃,五官立體,像是一個混血,帶著妝容倒也是好看,穿上裙子也不顯得違和,只不過就是高了一點。

“所以這就是你穿小裙子來叫我的事實?難怪我沒認出來。”新手副本浮玉和他也沒見過面,只是最後系統提示的時候聽見他的名字。

“那能怎麽辦啊,我剛在馬車裏一顛一顛,就感覺底下涼颼颼的。”

浮玉:“…”

“你是坐馬車來的嗎?我貌似看見你的馬車了,你在我後面一點。”浮玉對他說。

任林秋不知道在哪兒找了兩個凳子,往自己和浮玉前面一放,先翹著二郎腿坐下了,搭在上面的腿還一晃一晃的。

將凳子擺好,兩人挑了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浮玉將身後的衣擺壓在下面,輕輕的坐在上面,皺眉看著任林秋貌似穿了白絲襪的腿。

“我就是坐馬車來的,兩邊還有…”話語突然停止,視線向下看。

因為浮玉實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伸手將那裙擺往下拉扯,遮了一點。

這麽正經的舉動弄的任林秋突然說不出話,翹著的腿也規規矩矩的放下,雙手交替搭在上面,沒出聲,就這麽安靜的坐著,倒也是一副貴族名媛的模樣。

名媛用那和相貌不符的聲音開口道:“你別說,我這個身份還是挺好用的。出去一次旁邊還有很多人叩拜,聽他們嘴裏念我的名字,我應該叫赫麗。”

“哦對,我下去的時候還遇到一個騎著馬的男人,過來看了我一眼,就一直騎馬跟在旁邊,長的還不錯,不過就是太冷了。”

浮玉眼睛註意著舞會,耳朵聽著任林秋講話,聽到這,水汪汪的桃花眼眨了一下,回頭沖他道:“一個騎馬的男人?”

“對啊,他就跟在我旁邊,等我下車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轉頭又往後面走了,要不是風吹開絲簾說不定我連他的臉都看不到。”

想到自己,也是不知道從哪兒吹來的一陣小風,將簾子吹開了,然後…

“噗…”嘴角上揚,一個沒忍住輕輕的一聲氣音,隨後將頭轉過去,不讓任林秋看到。

可任林秋也不是吃素的,看著浮玉笑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身體向前傾,問道:“你笑什麽?”然後自己停頓了一會兒,又直起身,對著空氣,又像是對著自己,摸摸臉,結果摸了一手粉:“我長得很醜嗎?”

“沒事,你不醜。”聲音稍顫。

[背單詞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必須喝水:哈哈哈哈哈哈有被笑到]

[果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商學院:我們不一樣哈哈哈哈哈哈]

[白水:xswl,所以沈瑯這是看見浮玉在第一個後面的人就不管了?!]

[(房管)桃桃回覆@白水:我也這麽感覺,如果第一個不是浮玉他就接著這麽幹哈哈哈]

[打不死你:謝謝,有被秀到]

[打不死你送給主播浮玉仙女棒×3]

[(房管)桃桃回覆@打不死你:感謝我打個送來的仙女棒!支持主播不虧!]

【剛狼:哈哈哈,抹一手粉太真實了,這怎麽跟我女朋友一樣】

【豪華bless:哈哈哈哈哈哈樓上說得對,我女朋友也是】

【幹鍋鴨:我沒對象就不嗶嗶了,檸檬一小下】



“你最好看你最好看。”浮玉敷衍道:“咱們得找玩家去,又不能玩家找咱們。”浮玉拍了拍手套,那樣子就像是上面沾了灰,站起身對著任林秋說。

任林秋點了點頭,在浮玉的一副母親叫你穿秋褲的註視下雙腿並攏站起,用腳將兩個凳子腿踢到一邊,和浮玉並肩從那個小角落走出去。

是玩家總會和npc不太一樣,看模樣和氣質就能分辨出來,浮玉看了一圈,內什麽收獲,順勢還去桌子中間拿了幾個荔枝放在手裏。

“你有看見人嗎?”浮玉偏頭問道,而後發現這人比他高,那個位置貌似聽不到,又微擡頭看著他道。

任林秋第二遍聽到浮玉說話,剛剛的視線一直在墻壁上,他搖了搖頭,註意力轉移,腿稍微抖瑟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好涼…”

浮玉:“…”將頭擺正,不再去理任林秋,就當他剛才的話放屁吧。

好在任林秋適應好了,並沒有不正經太久,只是腳步停下來,看向那宮殿一樣的柱子,和他後面金色鑲著相框畫布的墻壁。



一旁裝滿果盤佳肴的長桌後,那位漂亮的女士在這裏註意兩人看了好久,看到兩人朝著這個方向走來,會心一笑,用素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向那邊走去。

三人各自有各自的目的,都向相對的方向走去。

個子稍微高一點的女人並沒有看她,只是在看著前方,是有目的的向前走。

那個男人看起來很不好相處,是眼裏容不了沙子的模樣,視線從不放在別人身上,清冷,幹凈,像是不會同任何人說話。

這讓她的步伐變的慢了些許,心生怯意,開始退縮。可她停下腳步,那兩人並不會改變路徑,還是和之前一樣往前走。

突然一下,那矜貴幹凈的男人不再低頭,擡起頭向前看,看向她。

這短短幾步的距離,眼前的一切就像過完了她的一生。

視線可見內所有的動作都開始變慢,一秒內發生的事情無限延長,男人的一顰一笑都硬生生的刻在眼裏,映入腦內。

旁邊那個女人許是剛剛才註意到她,慢慢的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眉毛擡起,眼中帶著疑惑,仿佛在疑惑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

那男人並不冰冷,看了她一瞬,沖她點點頭,溫潤一笑,時間似乎就在這一刻停止了。

下一刻,擦身而過。

再一轉頭,那如玉的男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剛才那是誰?”任林秋問道,棕黃色的眼眸微閃,有點莫名其妙,隨口問道。

“不認識,她剛剛在看我。”浮玉輕聲道。

“我還以為那是個玩家。”伸出手將垂在臉頰旁邊的頭發歸於原位,心裏默默的為剛才那位女士道歉,不小心用了下異能,導致現在她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視線又看向那畫的位置,離遠處看他貌似看見幾行黑糊糊的字。

面前的墻有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人感覺重要的線索就在這裏,只要走上前去,一般都能在前面的畫上找到。

浮玉瞇了瞇眼睛,向前走了幾步,看著那右下角貼的白色標簽上那副名為《倒》的畫像,下面有一小行密密麻麻的字。再看看別的,好像都有一行字,仿佛在射映什麽。

“你看那是不是有字啊?”任林秋對浮玉道,很顯然他也看見了。

“是,好像每一副都有…”話還沒說完,任林秋就快一步拽著裙子往前走,只不過走到某個地方,他突然停了下來。

浮玉以為他站在那看,蠶眉輕蹙,聲音純凈溫潤的問:“你再往前一點兒可以嗎?你這樣是不是看不清啊。”

“我腳下,有個東西。”

“什麽?”視線向下看去,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只是任林秋的一只腳停在那裏沒有擡起,另一只在前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凹造型。

任林秋輕嘆一聲,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語氣不自覺放軟:“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這下面有東西,我如果把腳擡起來就會觸發它。但那是什麽我不知道。”

浮玉沒有靠近,而是保持了一些距離,站定問道:“那你,能看見那畫上的字嗎?”

“我看不清,很模糊。”任林秋無奈道。

浮玉思索了一會兒,也努力站在自己那個位置想仔細看看,剛剛能看見的《倒》已經看不清了。可就算平常,憑自己的眼睛,站在十米開外都能看見的小字,到現在卻一片模糊。

任林秋那個位置都看不見,是模糊的,自己這個離遠一點的能看清就怪了。

再說這個游戲裏,能讓他看不清的一切東西和事物,那就只能是游戲強制不讓他這樣的人看見。

那個畫上有線索,所以他現在只有兩種選擇。

1、任林秋自己去找線索。

2、自己也進去和他一起找線索。

用手指甲想自己肯定不能讓任林秋自己一個人過去,萬一被拉進什麽危險的游戲可怎麽辦,他可沒那麽多壞心眼。

“我也過吧,咱們兩個還能互相照應一點。”浮玉看著任林秋後腳的那條水平線上,整個人邁了過去,頓時感覺和外面隔離一樣的束縛感。

“擡腳。”浮玉輕聲道。

任林秋將在後面的那只腳擡起,完完全全的隔絕的外面的一切,像是有層透明的屏障,將外面演奏的鋼琴曲阻斷的一幹二凈。

同時在這一刻,一道聲音響起:

[玩家浮玉、任林秋觸發線索。]

[玩家浮玉、任林秋觸發線索,]

響了兩遍,最後都有滋滋的尾音,這個聲音浮玉能分辨出來,這種電流聲應該是通知全體玩家的。

現在他們已經觸發線索了,所以線索結合墻上的畫和上面隱藏的字跡就好。

眼前本來模糊的字跡和糊成一團的畫現在變得清晰,兩人恰好可以近距離的觀看。

離浮玉最近的那一幅,恰好是自己當時看見的那幅《倒》。

畫上的圖案和小字實在是一點都搭不上邊 。

是油畫,色彩非常鮮艷,而它的特點就是寥寥幾筆可勾勒出一個象形的圖案,揮舞一點,可以使觀看者一眼就能了解這畫的是什麽。

占整個畫面最多比例的就是那面高墻,背景像是在富貴人家,上面閃爍著異常漂亮的光彩,而高墻的下方有一個人,全身看起來破破爛爛,努力的踮起腳,試圖爬過去,翻越這面高墻,可他的腰上系著一根繩子,繩子下面吊著一個黑色的袋子,看不清裏面是什麽,但是隔著畫面看就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很吃力。不是一般的吃力。

像是被某種力量束縛著,不能令他去做要做的事。

『你不會越過你想到達的關隘。』

純黑的英文花體寫在和與它顏色相差不多的色塊上,如果不是因為開頭的字在整個畫面較淡的那部分露出了尖尖角,恐怕浮玉一時半會都找不到這句話的存在。

無法到達的關隘。

不能觸碰到的地方。

這行字只能讓他想到這麽多,那幅畫的意思和這也相差無幾,並不需要太多的解讀。

再去看任林秋那塊,他正拖著臉沈思,感受到浮玉的視線,自己往另一邊移了移,指著那副畫:“這幅畫我覺得因該是看不見東西的人,應該是個瞎子。”

這幅畫的視角是上帝視角,在這裏面的所有人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行走,看見的是他們的頭頂。只有畫面中那兩個人是逆流行走,一個閉著眼睛看向整個畫面的上方,伸手五指張開對著上面,在它旁邊的那個則是伸出手直指前方,緊緊閉著眼。

『你會為你所見過的負責。』

“不一定。”浮玉看了一會兒,學著畫上人物動作,細細的感知。“他可能不是看見不見。”

“你看。”伸手指向一個人“他的動作並不是看不見,你看他的臉。”畫面上的一切都很模糊,都像是匆匆的幾筆色彩了了而成的,仔細看是分辨不出哪裏是哪裏的,只有粗略的瞄上一眼才能看懂整個畫面。

不過畫上的臉卻很細致,像是特地換了一種細長的筆鋒,輕輕認真的描繪那人的神態。

“他倒像是在享受,他在感知。”浮玉沒有伸出手,只是裏的很近,仔細揣摩著這些不起眼的細節。

“一般的盲人是不會有這些動作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要麽色弱,要麽就是色盲,亦或者是看不見任何色彩。”浮玉沒眨眼睛,嘴巴在動。

這些到底都是什麽意思?又代表著什麽?

乍一看字和畫都沒什麽不同的區別,但是多看一些就會發現,這裏的意思好像稍微靜下心來想想,貌似都在往一個方向指。

『你從來都沒嘗試過。』

『你永遠不會預料到。』

『你忍受不了。』

『意料之外的死。』

各色各異,畫風有的抽象,有的跳脫,壓抑下充滿了那幾種情緒。

渴望。

他們在渴望著什麽?

道不清名字的的渴望,這真是個引人深思的問題。

對生的渴望,對欲的渴望,對金錢的渴望,這些單拿出來都能讓一個普通人窒息。

“我感覺我已經找不出什麽來了,我能了解,但是…”喃喃道,浮玉幹脆原地盤腿坐下來,仰頭對著這些畫目不轉睛的思考。

不多不少的七幅畫,每幅畫都暗映一個事實,所有的都將會串聯起來,組成一個完整故事。

他剛剛和任林秋兩人實驗過了,這裏的屏障只能讓兩人看到這七幅畫以內的空間,別的想看也看不了,別的也沒有什麽用。

【檢測到兩人查看有效線索進度為100% 從現在開始離開線索區域。】

兩人震驚的對視,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可置信——有效線索100%?

有沒有搞錯?!居然一下就直接把整個游戲裏的線索查了個遍?

開掛都不帶這麽玩的吧。

【患得患失:666】

【微微:鐵汁們!!把666刷在公屏上!!!】

【電話手表:666】

【大酒店:鐵汁666啊】

【學霸:開掛了吧這個,居然一下子百分百???!】

【奧迪雙鉆:我怎麽感覺全找出來更難了解了呢?】

【惡毒後媽回覆@奧迪雙鉆:我也這麽感覺,知道一堆線索卻推理不出什麽這樣也太難了吧…】



“誒…”本應算是個好消息,哪想任林秋輕嘆一聲“好線索是好線索,但咱們能不能把那些游戲線索都想好這才是個問題。”

感覺到現在的氣氛有些凝重。

這個副本感覺比上一個還要難些,上一個副本好歹附贈一堆提示,雖然完成度不怎麽樣,好在游戲還是挺簡單的。

但是這個就不一定了,越是容易找倒所有的線索整個游戲就越是難推理,可能也不難,但是想的方向就是不準確。

“先把這些文字記下來吧,一會兒見到隊友再說一下。”任林秋又掃了一眼墻上所有的畫和字,暗搓搓記在心裏。

“現在先出去吧,先跟系統的話做,有什麽出去再想,別急。”單手撐在地上,一個支撐就站起來,浮玉也不嫌臟的用手拍了拍身後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又吹了下自己的手套。

任林秋轉過頭去就看見他這幅操作“你幹什麽呢?”

浮玉莫名其妙,好看狹長的桃花眼裏略有不解,邊看他邊吹起來:“你看不到嗎?吹灰唄。”

任林秋:“…”

【不睡覺:好一個吹灰,感覺吹了個寂寞。】

【明月心:浮玉:哥吹的不是灰,是寂寞。】

【祈使:哈哈哈哈哈哈別人不懂浮玉的點,有被笑到】

【待會兒:只有我覺得主播好可愛好呆萌的感覺嗎?剛才那個莫須有的吹灰真的可愛到我了】

【睡覺睡覺:姐妹們,這招跟著學起來!當你褲子臟了的時候也能做!】

【寫不完了:有一種灰,叫你覺得有灰】

【我弄死你: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不管從多幹凈的平面上站起來我都得拍拍褲子!】

一本正經的在兩只手的手心、手背上方吹了一下,這才把手收回來,放在兩側讓它隨意的放松著:“現在不知道人都來沒來全呢,估計他們聽到剛剛系統那段話應該會來找。”

“可現在要幹什麽都不知道,活下去一天,從不能這天全程躲著吧。”任林秋視線看著舞會上的人們,心裏一陣唏噓,不知道這光鮮亮麗的外表下隱藏著什麽危險。

“你是從哪裏進來的?”浮玉突然出聲道,歪著頭“你又是從哪兒找到我,確定我就是的呢。”

“大門啊,還能是哪。可能我和你有一樣的想法吧,都在先在旁邊躲一躲,結果一下就看見你了。”任林秋不知是不是領略了浮玉的意思,一直漫無目的目光終於落在一個實處。

從大門進去,擡眼看見的第一個地方,應該就是那了。

兩人齊齊看向那個靠中間的位置,果然有兩個人背對著這邊站立,好像在交談著什麽。

感覺有些分辨不出,或許是磁場太強,迫不得已走上前去看看。

[玩家沈瑯、蕭全觸發隱藏線索]

[玩家沈瑯、蕭全觸發隱藏線索]

又是一次通報,使浮玉兩人對視了一眼,任林秋是在思考剛剛有哪裏被遺忘漏掉了,而浮玉聽到這卻楞了一下,是沈瑯和一個不熟悉的名字。

他們也觸發了線索,在哪兒觸發的?

浮玉轉過頭去,看向剛剛長時間停留的那個地方,並沒有任何人,就連悠閑散步的人們也不會把目光施舍給那個位置,

或許是在別的地方找到的吧。

他這樣想,身體卻朝著前面走了幾步,目光盯著眼前那兩人,那兩人明顯是也聽到了這個信息,交談的聲音稍頓了頓,後又恢覆正常。

“您好。”

浮玉在兩人背後輕聲打擾道。

見有人叫自己,那兩人立停止了談話,轉頭看向來人:“您好?”又瞟到旁邊有一個略高的女人站在旁邊,料到兩人可能有事來找。

“尊敬的先生,我的名字是浮玉。”和對方眼神對上,打破外表觀念,冰雪漸漸被溫暖融化,笑了下,又示意了下旁邊:“這位女士的名字是任林秋。”

看著眼前那兩人雙眼一亮,像是找不到家的雛雞看見了大部隊,急急忙忙的跟上,像是被火燎了屁股,匆匆的投奔:“原來是你們?!”

“終於找到你們了!我叫申以元,他叫蔣子衛。”

不知道是誰找誰。

浮玉臉上笑笑,眼睛還彎彎的,確定好身份,也沒揪著這方面來進行深刻的探討。

“你們找到什麽線索了?”那個名字叫申以元的男人走過來問道,浮玉看了他一眼,全身幹幹凈凈,頭發也短短的,和自己一樣也戴了個眼鏡,只不過是黑色邊框的,讓人感覺很憨厚的模樣。

而那個蔣子衛卻恰巧相反,也是穿的身白西服,邊角料的位置卻是多了很多花色,就是在最裏面的布料,浮玉可以肯定把西裝脫下來裏面就是各種顏色的花紋。

這兩個人看起來應該是兄弟,還是那種在一家醫院裏,平常都能碰面的上級部門。兩人的領帶裏面藏了只筆。

“你們兩個是什麽身份?我覺得我現在需要確定一下。”浮玉捏了捏手腕,放輕了語氣,身體稍微向後,和任林秋在一條線上。

“哈?”申以元呆呆的應了一聲,把站在一旁的弟弟拉過來“不是線索嗎,這個也要說啊?”

浮玉難得扶了下額,指了指旁邊,聲音清冷,就像與他說話你都能安靜下來靜靜回答:“誒,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才能理解下線索啊。不然我單告訴你,你也不會知道。”

“哦…這樣哈”申以元的像是聽懂了一樣點點頭,鏡片下的眼神呆呆的,和浮玉不一樣,浮玉的雙眼有神,站在明想的地方還能看見眼睛一閃一閃的,而他的雙眼很呆板,沒什麽活力。

“我和他是走過來的,就在這個古堡旁邊的的醫院裏,那裏貌似就是我們兩個開的醫院,東西還挺多。”

蔣子衛點點頭,在一旁應和道:“對,接到的提示就是跟著引導進入古堡,和玩家匯合。”

浮玉緩慢的點點頭,腦裏那個思緒就要拉成一根直線,就感到身旁的人擡了下頭:

“那你們找到什麽了嗎?”任林秋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聽了很長時間,感覺這兩人慢吞吞的,說了幾句話都沒到點子上,睜著清澈的雙眸看了好久,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

申以元:“?”

蔣子衛:“?”

浮玉:“…”

兩人直接呆在那了,嘴巴略張,滿臉驚悚的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震驚間還不忘默默遠離了一步。

任林秋:“?”

【私生女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殺手:哈哈哈哈哈哈哈沃日我怎麽這麽喜歡看這樣的場景】

“哥你別這樣,弄的讓我挺沒面子的。”任林秋也不怕自己說錯什麽,剛才緊急之下還忘偽裝了,索性就用這個嗓音和兩人說話了。

“…”蔣子衛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剛剛本以為就是一個身材比較高挑的妹子,安安靜靜在旁邊不出聲就好了,結果…還真是沒料到啊。

申以元咽了口口水:“我們沒找到什麽,想去找玩家來著,但我看那個人挺像,離我們還挺近,剛才想著等他演奏完再去叫他呢。”他話語指代明顯,偏頭下巴微擡起,示意眾人看向那個方向。

在歌舞娛樂的人們中心,有一個比地面高出一階的圓形方臺,上面座位上坐著一個男人,在彈奏鋼琴,指尖輕快靈活,這就是整個大廳裏所有人迷醉的來源。

曲子是蠻好聽的,但,好像哪裏不對…?

那個人背對著他們,也看不清到底是什麽樣子,只是燕尾服都已經快垂落在地上,手指舞動的飛快。

浮玉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現在的音樂明顯和他的手型不是一樣的,他全程下來好像都一個姿勢,指法也明顯生疏。

他不會彈,那架鋼琴應該也沒有聲音。

或許是假彈了太久,那人有些累,之前還能假意移動一下胳膊,剛才只是手部在一個區域,直到現在,他的手按在鋼琴鍵上面,沒有上下移動,那輛鋼琴依舊發出聲音,還是沒有間斷的換曲子。

那雙手修長而纖細,跟白凈的璞玉有的一拼,他在那坐了一會兒,手也拿下來了,沒什麽動作。

“他應該是了。”浮玉心裏想著,對閑站著那三人說:“那你們先把他叫過來,我先去找…”

“別,我不好意思,你去唄?”申以元往後縮了縮,拘謹又靦腆的偷偷對旁邊的蔣子衛小聲說著。

蔣子衛皺著眉,一臉為什麽要讓我去的抗拒,悄悄伸出胳膊懟了懟好整以暇站著的任林秋。

“?”嘴巴輕張,不服氣的看向蔣子衛“你是真沒長記性啊,還讓我去,我這一身不得把他嚇死。”

伸出一根手指將剛剛懟他的那條胳膊挪開,搖頭,聲音也變小:“誒,我不去,我可不去丟人了…”

浮玉一臉無語的看著這些人推脫來推脫去,誰也不肯上前,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只好自己上去,得稍等一會兒才能去找沈瑯和那人了。

任林秋拽著浮玉的手臂,聲音也變細變尖,跟他撒嬌:“你就去吧,浮玉哥哥…”其實主觀來看,除了聲音稍微沙啞一點,別的真的完美到不可挑剔。

浮玉捂住嘴,一邊發力想扯出那條手臂,一邊幹嘔一聲:“嘔”這都什麽毛病,從哪兒學來的一個大男人惡惡心心的。

“…”

[Deutsch:哈哈哈哈哈哈哈嘔]

[燒仙草:奇奇怪怪沒有腦袋]

[兜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浮玉怎麽這麽不懂風情,要我我就依了!]

[技能up:我不管我不管,高舉琳瑯珠玉大旗!]

[寧寧:沈瑯再不出來我就要磕邪教了啊!!]

[(房管)桃桃回覆@寧寧:別脫坑呀姐妹!很快就出來了!!相信我!琳瑯珠玉永不倒!]

【隨便玩:哈哈哈哈哈想看後續到底是誰去叫人】

[徐十點半回覆艾特隨便玩: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莫名小期待!]



堅硬的鞋跟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具有規律性,不慌不忙,朝著一個準確的方向前進。

“踏、踏。”

兩聲站立,停在一人身後,看著那兩人連在一起的胳膊,隨後撇開眼,腰身向前傾,聲音沈沈,低笑道:

“去哪兒?”

浮玉被這一聲嚇得不行,剛剛所有的註意力全在任林秋身上,這聲音在背後響起,但又像在耳邊輕語,弄得他一個激靈,下意識往後退,踩到一個鞋尖。又因為沒做好準備,後背貼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感受到手裏的胳膊突然被抽出,看清那人的臉,任林秋雙眼頓時睜大,眼睛裏的震驚都要變成淚水湧出來。

這不是今天早上那個騎在馬背的男人嗎!!

那男人始終保持著笑不露齒,眼神卻那樣淩厲,雙手擡上去放在準備從他胸膛上離開,浮玉的肩膀兩旁,輕輕的把住兩側,稍微使了一點力。

帶著軍官帽的頭往下低,右臉在浮玉左臉的微後的位置,嘴剛好在他耳旁,所有呼出的熱氣都讓浮玉一陣顫栗。

“哈…”又是一陣熱浪來襲,麻的浮玉耳根發熱,肩膀不自覺向上,那一塊的肌肉緊繃。沈瑯雙手放在兩側輕輕揉了揉,輕輕的,使浮玉放下了不自然,變得放松起來。

剩下那幾人眼睜睜的看著剛剛站的比誰都直,帶著眼鏡眼神犀利,冷清的不敢褻玩的人此刻偏過頭,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轉頭漏出脖頸上那優美的弧度和青筋線條。

這樣的感覺酥的浮玉骨頭都軟了。

沈瑯眼神不明,嘴角含笑,讓人感覺被一頭危險的狼盯住了。他稍微一彎頭,眼神審視的從頭到腳看向對面那個穿著裙子的人,聲音調侃:

“呦。您這是遛鳥呢?”

[大賽: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逗逗:秒懂女孩!]

[無從下手:啊啊啊太寵了太撩了!!]

[蛋黃酥:公開艾特沈瑯!你吃醋了你吃醋了你吃醋了…省略一百個!]

[花地灣:你吃醋了你吃醋了你吃醋了…]

[(房管)桃桃:大家不要刷屏!(bushi]

[(房管)桃桃禁言蛋黃酥五秒]

[對我笑:啊啊啊帶頭造反了!!]

[生小孩:大家不要說了,他明顯就是急了]

[未成年:歐呦歐呦,別以為我看不見嗎沈瑯走過來的時候臉有多冰]



“啪。”放在浮玉肩膀旁的手被拍了一下。

“說什麽呢你…”輕輕的一聲嘟囔,往前掙脫開那雙囚住他的雙手,站在一旁。

被他這麽一說,任林秋那本來不明顯的感覺陡然又襲來,突然涼颼颼的感覺讓他感覺好像裙子裏面什麽都沒穿。

“那不是游戲需要嗎!又不是我想穿的QAQ”頂著個女相男身,胸前那快要掉下去的沈甸甸,都顯示了他氣勢不足。

“噗”沈瑯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黑皮手套,摘下來一只,露出裏面白暫的連青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手,然後在對面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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