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今天好像是第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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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玉瞪了他一眼,沒理他。

不正經的樣子也就在那一刻,在手擰開門把手的那一刻瞬間消失,開門便是碰到了一個不想見的人。

打開門便是一個人站在外面,任誰都會被驚住一下,浮玉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怔了一下,整個人步調都停在那,還沒來得及邁出門框的腳收回來,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正正好好撞到一個溫暖的胸膛裏,自己又被那主人捎帶著往後退了一點。

門被稍稍掩回去了些,兩人從開門開始就沒邁出門內一步。

浮玉反應的快,也沒出房間,只是單手輕握著把手,微微揚起唇角,笑的清爽:“早啊院長。”

沒得到回答。

“是有什麽事嗎?我們才剛起來。”

還是沒什麽聲音,她雖然是笑著,但眼裏沒有一絲感情,像是在門外等了一個晚上,眼睛裏的血絲似乎要布滿,手指在不安分的張開又合上。

看著兩人出來,臉上的笑容更甚,但全身那股不祥的氣息已經快浸泡了她整個人。

她在笑什麽?

反正她也進不來,有什麽好說的。

等不到回答,浮玉臉上的笑容已經全部消失,現在只是雙方耗著的問題,這個門她進不來,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把門關上。

可是那股不安的預感變得越來越明顯,甚至有點想讓他立刻關上門緊緊的鎖好。

下一刻,那女人嘴角咧的越來越大,笑意也越來越明顯,裙子不知道為什麽輕顫了下,像是在蓄勢待發一樣,莫名的向後退了一步。

似乎離她越來越近了。

突然身後一陣猛勁,一雙有力的胳膊緊緊的圈抱著自己的腰,腿都要懸空了一樣往後帶,他還來不及思考就被這股力道帶到了後面。

一直到緊緊貼著身後人的後背不留一絲縫隙,他能感覺到沈瑯已經靠到墻壁了。如果在有一點時間,沈瑯會毫不猶豫的退到床邊那個斜角。

眼前正正好好對上那女人令人毛骨悚然的視線,滿眼的肆意猖狂,幾乎是在沈瑯抱著自己往後退的下一秒就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彈跳進來。

原來她剛剛那個舉動是在蓄力,浮玉握緊了拳頭,他到這一刻才隱隱回想到:

——今天好像是第三天了。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進到房間裏的距離又比前一天更近了不少。

但這次能往前了多少浮玉是不知道的,他並不能保證現在的安全,尤其是眼前還有一個瘋女人。

果真是比離近了不少,這個房間比之前那個小了不止是一點,仿佛現在撲過來的那個女人立刻就能割了他們的頭。

事情發生在那一瞬,沈瑯帶著他的位置也經過測量,剛剛好就能避開那不給人反應時間的危險。

來不及了,浮玉下意識的往後靠,可是後背已經緊緊貼著沈瑯的胸膛,頭輕輕的仰起,不小心蹭到沈瑯的臉,冰冰涼涼的,還有些軟,弄的他不自覺又蹭了蹭。

他貌似已經忽略了現在的姿勢,沈瑯雙腿張開,自己則是被保護的好好的坐在了中間,怎麽看怎麽舒服的樣子。

女人突然停下了。

院長:“…?”

【肝吸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衣服掛:院長: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小鹿鹿:院長不想玩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斤熊:職業生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她緩緩的將手舉起,可就是硬生生的卡在那兒,像是有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屏障,阻擋了她向前的步伐,怎麽往前都不可以。

院長的臉上顯見的憤怒,緊緊離兩人僅有一步之遙,可怖之色圍繞,可就是這一步的距離,她就做不了什麽。

深呼吸了一下,悄悄的吞了口口水,浮玉計量著到床上的距離,手指緊緊的握住支撐的木頭,另一只手連帶著沈瑯的手腕一起向那邊滑動。

真是令人細思極恐,今天才不多不少第三天,就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可想而知第七天時都能猖狂到什麽樣了。

溫熱的氣息互相交織著,恍惚間還能感受到沈瑯側臉的溫度和感覺。

可現在並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沈瑯看了一眼還在試圖往裏進的女人,稍低頭:“我一會兒引他出去,你在那個女人出去後就過去門那裏守著,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當時就不應該開門,浮玉有些懊悔,低頭的樣子有些可憐。

手擡起,輕輕順了下浮玉的後背,還摸到了細滑柔順的發絲,擡手間帶出了幾絲,仿佛還能看到昨晚的痕跡,

沈瑯瞇了下眼,眉宇間不耐和冰冷充斥,似乎不能施舍給任何人,現在他的目光盯住門外和那個女人,

他不保證現在這個女人的速度怎麽樣,但最起碼還能爭取一點時間。

雙腿一蹬地,速度敏捷的在女人面前跑出去,快的好似他的衣角都不能捕捉分毫。

院長眼前是人跑出去的身影,她惡狠狠的看了看還在地上坐著的人,可能是覺得門外的人更好追捕,閃身一轉也跟著出去了。

沒多做猶豫,雙肘撐著地,借力一個支撐就站起來,腳步輕巧的跑到門後面,屏息仔細辨認著沈瑯的腳步聲。

聲音突然變得安靜,四周靜的可怕,呼吸似乎都變的延緩。

終於在一陣腳步聲之後迎來了沈瑯,身後還跟著那個女人,浮玉抓緊時機,猛的一下把門關上。

後背緊緊貼著門,門被暴力的砸動,哐哐的震動使門都要承受不住,就連他都跟這下劇烈的砸門而顫動。

沈瑯微微屈膝,手撐著杵在上面,呼吸有些重,薄薄的汗水順著額頭留下,胸膛跟著起伏,平添了幾分野性。

長臂一伸,沈瑯單手拉過浮玉,深深的抱著他,頭埋在浮玉的肩膀上深深的呼吸,有些溫暖的氣息噴撒在脖子上。

浮玉漸漸安靜下來,因為他也知道了沈瑯可以這麽安心穩定的原因。

那個女人是進不來的。

管她怎麽作妖呢。

門外聲音突然消失的一幹二凈,霎時間內仿佛為了給二人騰出空間,也或是找到了新的目標。

【掛衣服:院長: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出道了!:哈哈哈哈哈院長不和你們玩兒了】

【大祭司:果然,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堅韌的東西~】

【桃桃:每日一高喊,琳瑯珠玉是真的!】

現在浮玉的心裏還擔心著,擔心那些人會不會現在就開門,開門後因為反應不過來就被抓到,畢竟現在來看,那女人的怒氣值應該已經冒到頭頂。

不過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直播間裏的彈幕都在嘲笑對家的直播間還是黑屏沒開,原因竟然是還沒睡醒。

也許是昨晚佐伊的話太過於讓人信服,也不知道心這麽大到底是不是好事。

手放在身側兩旁不有些糾結的意味,握在一起輕撓了下掌心,雙手攀上沈瑯的脊背輕撫了一下。

沈瑯單手搭在浮玉的肩上,輕喘著起身,視線擡眼就看著浮玉,身形穩定,將浮玉的頭發攏起,一把帶到了身後。

窗簾被沈瑯拉上了一半,隨手把帶土的花盆那在手上:“現在別出去了,一直在屋子裏待著吧,最好是能撐到晚上。”

身旁沒了暖暖的溫度,浮玉還覺得有些不適應,壓下這種感覺:“嗯,就在房間裏待著吧。”

花盆被放置在窗簾上,壓著它不讓窗簾亂動以至於被風吹起。

一時沒聲音,兩人都在仔細聆聽外面有沒有傳來什麽動靜。

突然一下子花盆被打碎的聲音,猛的吸引兩人的註意力。

外面明明沒有什麽風刮過,窗戶也閉的緊緊的,像是被什麽東西捧著狠狠往地上一摔,那枯萎的野花和土散落的遍地都是。

花是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竟連根都沒有,就剩下短短一節,給那些土留位置。

而埋藏在最深處的一團白色的紙也隨之滾落出來。

浮玉四下看了看,朝著那一堆土裏的紙張拿了出來上面還帶著土渣。

展開了看,能發現這章紙有些許眼熟,像是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

上面用塗鴉筆寫寫畫畫了很多,眨眼一看和之前浮玉翻看的日記本都是一個畫風。

只不過仔細瞧去卻略有不同。

一個線條的火柴人的手正撐在另一個更小的火柴人的頭上,如果仔細看還能發現原來之間還有一層布,不過看厚度卻更像是…枕頭。

下面還配上了字:

她還沒有睡覺,我幫助她睡著了!院長媽媽為我驕傲。

紙條在手裏突然有些異樣,他伸手塞給了在看電視機的沈瑯,沈瑯單手撐開那張紙,輕皺了皺眉,將自己身旁的花盆打翻了來。

果不其然,那個花瓶裏還有同樣一坨紙團。

上面畫的也是極簡,用幾根簡簡單單的線條勾勒,色彩極其簡陋,吝嗇的有些可憐。

兩個火柴人手牽手,在空白紙上,顯的有些空曠,旁邊有一層線,看樣子像是墻,墻的後面躲藏了一個帶頭發的人,那可憐的紅色蠟筆施舍在那女人的雙眼上。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之後就是需要訂閱的章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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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一看我的預收文~《當死神主動送上門》

【武力爆棚老流氓姻緣神×冷淡易羞美人死神】

文案一:

2000年,一場帶有目的性的殺戮戰爭,天災降落,不可阻撓。伴隨著神的墮落、妖的消亡,在那之後存活下來的,都是當今所謂的“神”。

可凡人是人,神不老、不滅。生怕再一次天災,天界成立了一個個管理部門。

俗話說的好,非管局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在接到案子的時候,周羨驚就是局裏的那塊磚。

可有沒有搞錯啊…他是管談戀愛的緣結神好嗎。

文案二:

妖魔肆亂,損失慘重。

一次案件的結束,他的繩子沒捆住姻緣,卻捆了個四只胳膊的妖物。

周羨驚伸了個懶腰,眼眉微揚,懶懶道:“那這東西怎麽處理,那家夥什麽時候過來?”

面對同事驚恐看向身後的眼神,他後悔自己遲疑了一秒再回頭。

下一秒,彎月般巨大的鐮刀,帶著雪亮的光,就這樣落在自己的肩頭。同時,耳邊傳來一道有些低沈漠然的男人聲音:

“想死?”

周羨驚對上死神那雙冷淡精致的眼,吹了聲口哨:

“身材不錯,屁股挺翹的。”

文案三:

“我從來沒說我的繩子只能捆住兩張信紙和妖怪的,對吧。”周羨驚將面前人雙手捆在身後,不去註意蒼白的面龐上多出的紅潤,調情般的用鼻尖蹭他的耳垂。

——

郁鐘在他周圍建了一堵高墻,別人進不來,自己也出不去。

黃昏下,最後一抹頹艷的紅日即將隕落。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接近雲層的頂樓之上,送給他一朵玫瑰。

不知不覺的,墻上多了一道門,一道刻著周羨驚名字,只容許一人進入的門。

所有人都畏懼死神,稱他魔鬼。

可周羨驚卻喚他是一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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