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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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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年,你喜歡我嗎?”

岑堇年壓抑著自己的呼吸,每說一個字都顯得尤為吃力,“喜歡……”

花灑還在往下流著水,熱水打濕了秦向晚的睡衣,將她與他的氣息混淆,分不清誰是誰的。

在這種情景之下,秦向晚的聲音像是染了魔力,讓岑堇年逐漸失去理智,只知道跟著她的節奏往前走。

“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秦向晚說,聲音彎彎繞繞,極為黏膩,“我們是男女朋友,談戀愛的終極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秦向晚有些不滿,鼓起了腮幫子嘟噥。

“我可是饞小年年好久了,難道小年年不饞嗎?對我一點都不感興趣嗎?”

她都送上門了,他還一動不動,難道她的身材當真這麽差的嗎?

“我……”岑堇年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有種自己也被秦向晚催眠的感覺,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只是擔心你以後會後悔……”

畢竟他這麽不堪,身體裏的血都是臟的。

而她呢,她是風,是自由的,為了他短暫的在這裏停留,他已不甚感激,不敢再奢求太多。

他從一開始接近她的目的就不純,能得到她的喜歡,是他此生之中最大的意外與驚喜,至於其他的……他是真的不敢去想。

“後悔?”秦向晚道:“只有你表現的讓我不滿意了,我才會後悔!”

說完這句話,秦向晚開始犯起了嘀咕。

該不會小年年只是空有一副架子,等到真正提槍上陣了,就直接一瀉千裏了吧?

想到這裏,秦向晚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看去。

唔……

還沒等她看清楚呢,岑堇年就突然轉身,直接將她攬在了懷裏。

“試試看吧!”

丟下這麽一句,岑堇年直接吻住了那喋喋不休,一直折磨他的小嘴。

試試?

試試什麽?

秦向晚來不及問,下巴就被挑了起來。

這是第一次,秦向晚終於明白這個男人是如何霸道。

等到秦向晚徹底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她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像是一條快要窒息的魚,渾身上下像是都被撕了一遍。

疼啊!

秦向晚望著天花板,開始後悔。

早知道小年年那麽猛,她就少刺激他一點了。

嗚嗚嗚……

現在好了,她連腿都擡不起來。

房門被打開,折騰了她一晚上的罪魁禍首走了進來。

見到秦向晚還沒將衣服穿上,那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還留有紅印,岑堇年刷的紅了一張臉。

秦向晚轉過頭,看到那張紅的幾欲滴血的臉更加生氣。

幹什麽?

將她吃幹抹凈之後還做出這副樣子!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她怎麽沒看他臉紅,現在裝什麽純情小白兔?

“哼!”

秦向晚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你別生氣……”岑堇年有些慌,連忙說道。

“昨天……是我不對……”

他一時沒有控制住,做的確實很過火。

不過,不過這也大多數源於秦向晚一直都在挑釁他,說他不行,說他外強中幹,說他中看不中用。

他是個正常男人,怎麽可能受得了這些話,於是為了證明自己,他一夜沒停。

無論秦向晚說什麽都不行。

想到昨天晚上,岑堇年又是一陣臉熱。

他確實很過火,沒有考慮到秦向晚的感受。

“你……還好嗎?”

“不好!”秦向晚叫喚,“一點都不好!”

她怎麽可能能好的起來。

“那……”岑堇年眼神飄忽,“那我應該怎麽辦?”

他實在是沒經驗。

秦向晚嘆了口氣,心裏默念了一萬遍這是自己找的,不能生氣。

“我要去洗澡。”秦向晚說。

“現在?”岑堇年立馬激動起來,瞬間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洗澡的情景。

“你還沒好,再來的話……”

聽到岑堇年這畜生一般的話,秦向晚直接拿起枕頭砸向他。

“姐姐就是單純的洗澡!只是洗澡!”

她後悔了,不該偷偷溜進浴室的。

“哦哦哦。”得知自己誤會的岑堇年連連點頭,跑去給秦向晚放洗澡水。

泡了半天之後,秦向晚總算是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抱我。”秦向晚對著一直站在門口的人說。

“好。”

半響後岑堇年才走了進來,他拿著浴巾,仔仔細細將秦向晚包起來,抱著她出了門。

整個過程中,他是真正做到了目不斜視,但眼底還是有一絲控制不住的情欲外洩。

秦向晚看著他假正經的樣子,心裏又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

但無奈,她現在的狀態實在是承受不了他反撲的後果了,於是便只能作罷。

翌日……

岑堇年被疼痛叫醒,像是有人在用針往他身上紮,一下又一下的,沒有停過。

岑堇年睜開眼,就看到秦向晚趴在一旁,拿著刺青筆,極為認真的在自己胸膛上作畫。

“你在幹什麽?”岑堇年問。

“刺青。”秦向晚說,連頭都沒擡。

岑堇年寵溺一笑,乖乖躺好,任由她隨意折騰自己。

時間過了很久,秦向晚總算是完成。

她看著自己「畫」出來的圖案,嘴角勾起滿意的微笑。

“為什麽是睚眥?”岑堇年看了眼自己的胸膛,問道。

在他的肌膚上,一只張牙舞爪的睚眥正朝著他發出怒吼。

它長大了嘴巴,像是要咬向自己,那模樣和那天晚上的秦向晚一般無二。

“這是要讓你記住,要是你以後敢辜負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秦向晚惡狠狠的威脅,“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好。”岑堇年應,看向秦向晚的目光滿滿都是溫柔。

“真可愛。”岑堇年道,輕輕刮了刮秦向晚的鼻尖。

“那是。”秦向晚揚起下巴,“也不看看是誰畫的。”

“你弄完了,是不是該我了?”岑堇年說,在秦向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她撲倒在床。

那幾天,岑堇年完完全全把秦向晚當成了祖宗照顧,要什麽給什麽,隨叫隨到。

秦向晚也被養的極賴,小臉上長了不少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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