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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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來到現場,提取了指紋之後,一切都浮出了水面。

項鏈和手鏈上除了莫夫人與齊落的指紋之外,剩下的就是李麗容和秦馨月,她們就是偷拿的人無疑。

結局已定,場上的人簡直醉了。

“我還真是長見識了,這對母女把黑的都能說成是白的。”

“這個秦馨月有本事啊,賊喊捉賊的本事真是一絕。”

“就這兩個小偷,剛剛還一直逼問秦向晚。可想而知,秦向晚在秦家肯定是受了不少欺負!”

“都被趕出家門了,你說呢?”有人翻了個白眼,“就這都還不算什麽,秦向晚被趕出去之後,她們還不放過她,還在外面散播流言蜚語,把她的名聲搞得烏煙瘴氣。”

眾人謾罵道,又想起了之前被冤枉的秦向晚。

“真是可憐這個孩子了,那麽早就沒了母親,父親又不作為,哎……”

“要怪就怪李麗容母女!她們的行徑簡直可惡到發指!”

在眾人的議論中,警察將李麗容和秦馨月押著,準備帶走。

在路過秦向晚面前時,秦馨月壓著想要殺人的火氣,“秦向晚,等著瞧吧!這件事沒完!”

事到如今,秦馨月也不再假裝,她恨不得當場殺了秦向晚。

“好,我等著。”秦向晚大方接下。

“只是……”秦向晚思索著,最後道:“這項鏈和手鏈都價值不菲,你和阿姨最少最少也要被拘留好幾天吧?真不知道被在牢房裏面是種什麽滋味。”

秦向晚故作疑問,嗓音極為平淡,卻將秦馨月的火氣瞬間點燃了起來。

“你!”秦馨月氣急,就要朝秦向晚沖過去,要不是被警察拉著,她一定會和秦向晚拼個你死我活。

“老實點!”抓著秦馨月的警察說道,將秦馨月雙手押在身後帶走。

項鏈和手鏈的價值都不菲,李麗容和秦馨月這次,說什麽也要被關上一段時間。

秦向晚從被押走的背影上收回視線,她不是會主動惹事的人,但是如果別人敢對她動手,那她一定會雙倍的還回去。

好好的周年慶鬧了這麽一出笑話,作為主辦方的江津是忙的焦頭爛額,即便這樣,他還是沒忘記秦向晚。

在將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之後,江津來到了秦向晚的身邊,關切的問,“向晚,你還好嗎?”

“嗯。”秦向晚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

“跟我過來。”

沒等江津的話說完,岑堇年就直接將其打斷,拉著秦向晚就走。

他動作很快,像是把輪椅當成車來開,秦向晚被拉的有些踉蹌,想掙脫又掙不開。

直到進了一間房,岑堇年將門關上,他才松開秦向晚的手。

“你做什麽?”秦向晚問,手腕被捏的有些發疼。

“你和他聊個什麽勁?”岑堇年的話聽起來就像是質問。

“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你是我老婆,你說有沒有關系?”

在那麽多人面前和那個王八蛋聊的那麽開心,當他是死的嗎?

秦向晚不知道他好好的又發什麽瘋,有些無奈道:“我才剛剛只和他說了一個字而已。”

“那也不行。”岑堇年得寸進尺,問,“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那王八蛋對你存的是什麽心思。”

那眼睛是怎麽樣?要把秦向晚給吃了嗎?

“我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才要離開海天一色。

“那你還和他說話?”岑堇年道,想到了一個可能,“該不會……你也對他有意思?”

他的語氣極冷,一雙黑瞳裏面充斥著血色,那架勢,仿佛只要秦向晚說一個是,他就要當場弄死她一樣。

“沒有。”秦向晚揉了揉手腕,這狗男人力氣真大。

岑堇年這才作罷,“這才對,那王八蛋有什麽好,妥妥的斯文敗類,就會用假象蒙蔽你們這些傻女人。”

還在那麽多人面前維護秦向晚,擺明了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說了半天,秦向晚一個字都沒回,她知道,但凡她要是替江津說一句話,岑堇年這家夥指定會在她耳邊喋喋不休,說個沒完沒了。

岑堇年念叨了幾句江津的不好後,轉眸看向秦向晚,隨後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他的動作實在突然,秦向晚措不及防,直接就坐在了他腿上。

“你幹嘛?”秦向晚問道,耳根攀上一抹紅暈。

他們現在的姿勢暧昧之極,岑堇年坐在輪椅上,她坐在他腿上,裙子還被掀到了一邊,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

秦向晚掙紮了幾下,也沒能重新坐起來,“讓我起來。”

“別動!”

岑堇年聲音很沈,就在秦向晚耳邊響起,低低的,充滿磁性。

他側臉極為好看,睫毛纖長,黑瞳似是有光一樣,下頜線流暢,每一處都像是被精心雕刻過一般。

秦向晚呼吸放慢了幾分,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忽然,她感覺到腿上傳來一陣滾燙的觸感,低下頭一看,岑堇年的手就放在那裏。

??

這個,中馬!

“你——”

還沒等秦向晚第二個字吐出口,岑堇年就動作輕柔的幫她揉了起來。

“你是瘋了嗎?對付那兩個垃圾也要掐自己?”

責備的話語隨之而來,伴隨著他的動作,讓秦向晚不由有些晃神。

“我……”

“你什麽你?”岑堇年道:“你自己看看,紅了這麽大一塊,不疼嗎?”

秦向晚不自在的別過了頭,“當時沒感覺到。”

“呵,你還有理了?”岑堇年氣不打一出來,“那我拿刀給你劃一下,你是不是也沒有感覺?”

“你有什麽理由說我?”秦向晚也來氣了,伸出細白的手腕,“你看看你給我掐的!不比我自己下手狠?”

望著那小小手腕上的指印,岑堇年頓時變成了個啞炮,所有火氣全都咽了回去。

“我給你揉。”他皺著眉頭說道,還不忘將過錯推到秦向晚身上,“要不是你當場出軌,我怎麽會下這麽重的手!”

秦向晚懶得理他,就這樣給他揉。

他動作很輕,仿佛是收起了利爪的猛虎,露出軟墊,一下下的帶給秦向晚溫熱。

秦向晚原本就是這樣看著他揉,最後不知道怎麽的,眼皮越來越重,就這樣依偎在岑堇年的懷裏睡著了。

岑堇年很認真,他沒這樣照顧過別人,只能盡量放緩力道。

她實在是瘦,一摸就能摸到骨頭,小小的一塊凸起,不硌手,倒是挺可愛。

“我是虧待你了嗎?一點肉都沒有……”

岑堇年的話隨著落到自己肩膀上的重量而逐漸消音,他側過臉,秦向晚在他懷裏睡得正香,纖長的睫毛在臉頰上落下一片陰影,鼻子小巧秀氣。那粉色的唇微微張著,呼吸極為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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