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一下戴兩頂綠帽子

關燈
西沙群島。

柯耀掛斷電話之後溫正衡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他面前,“祖宗,你媽可以啊,連我的手機都能黑掉。看來你的防火墻還有待加強呢。”

他總算是知道柯耀的黑客才能是從哪來的了,這都是遺傳的基因啊!

媽牛掰,兒子自然差不了。

溫正衡一點也不擔心他們剛才的對話會被人發現,溫老頭為人狠則狠矣。

但對電子這方面可是一竅不通,連最基本的用手機付款都不會,更別提得知他們和秦向晚有過聯系了。

柯耀則是收起手機,“準備準備,我得回去了。”

不管媽咪對他是什麽態度,他都想要待在她身邊,哪怕只有幾天……

“這麽快?”溫正衡有些錯愕,“可是我們這次根本沒拿到多少藥。”

溫老頭對他們私自出去的事情很生氣,自然也不會給柯耀藥。

“沒關系……”

“什麽沒關系!?”溫正衡急了,“沒藥吃你就要死了。”

“死不了。”柯耀說著,就開始將自己的東西往包裏塞。

末了,對著溫正衡說道:“你這次還要和我一起走嗎?”

剛才溫老頭不僅是將柯耀罵了一通,更是把溫正衡批的狗血淋頭。

尤其是他頭上頂著那坨屎黃色的東西,氣的溫老頭差點沒一把火把他全部燒光。

“去!”溫正衡毫不猶豫的說,他不能放任柯耀一個人。

……

A城……

秦向晚起了個大早,來到機場接江津。

她等了一會,江津就從出口處向她走來。

他一襲栗色風衣,西服一塵不染,步子在見到秦向晚的時候擴大了幾分。

俊臉上洋溢淺淺笑意,鼻翼上的金絲眼鏡讓他看起來極具書香氣息,整個人就像是陽光,帶給人很溫暖的感覺。

“是不是等很久了?”江津問。

“沒有,剛到。”秦向晚笑著搖了搖頭。

“那我們走吧。”江津說著,率先走在了前面。

兩人來到餐廳,江津才道:“我已經幫你聯系好了律師,離婚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這麽快?”秦向晚有些意外。

江津倒了杯水送到秦向晚面前,“既然下定決心就要早些行動。”

他看了眼手機,“他應該快到了,你等下可以和他聊聊具體的情況。”

話說到如此,秦向晚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江津放下手機,擡起頭,便看到了人影,“成律師,這邊。”

秦向晚聞言也轉過頭去看,當場就有些沒反應過來。

“卓成?”

岑卓成也楞在原地,“小晚……”

江津察覺到情況不對,“你們認識?”

“之前……”

“我們是朋友。”岑卓成補充道,目光落在秦向晚道身上。

“哦,那還真是巧。”江津點了點頭,在岑卓成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秦向晚是怎麽也沒想到江津聯系的律師竟然會是岑卓成。

不過也對,在美國時,岑卓成主修的課業就是法律。

岑卓成在秦向晚身邊坐了下來,眼神帶著意味不明的感覺。

“好久不見,小晚,你最近好嗎?”岑卓成問道,聲音極輕。

秦向晚沒去看他,“挺好的……”

江津的臉色在岑卓成坐到秦向晚身側時就極為難看,他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我聽江先生說,你是要咨詢婚姻關系是嗎?”說這話的時候,岑卓成眼底冒著幽光。

“不是。”秦向晚放下茶杯。

“那是什麽?”岑卓成不死心的問道,他始終不相信秦向晚會喜歡上岑堇年。

“是做一下財產的公證。”秦向晚隨便編了個借口。

江津也沒有開口戳破,他意識到了岑卓成和秦向晚之間關系的不一般。

二樓,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的岑堇年眸色越來越沈。

他還以為秦向晚大清早出去是幹嘛,原來是給他戴帽子來了,而且一戴還是戴兩個!?

好,好的很啊!

“推我下去。”岑堇年壓著怒氣道。

樓下,岑卓成對秦向晚的情況也不明說,只道:“這個簡單,財產分割的話……”

“誰說要做財產分割了?”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岑堇年出現在幾人的視線當中。

秦向晚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聚的真齊,趕廟會嗎這是?

“大哥?”岑卓成叫道,臉上笑意不減,“你怎麽會到這來?”

“你說為什麽?”岑堇年目光不善,黑瞳透過岑卓成落到秦向晚身上,“來給我老婆約燭光晚餐。”

這話一出,不管是岑卓成還是江津,面色全都沈了下來。

岑卓成率先反應過來,笑盈盈道:“是該好好吃頓飯,紀念一下大哥你這極為短暫的婚姻。”

即便秦向晚有意隱瞞,但岑卓成還是猜出來了她想要做的事情。

“短暫?”岑堇年將這兩個字咬在舌尖,而後才道:“只有我的好弟弟才短。”

他對上岑卓成的目光,眼底挑釁意味明顯。

“這兩個字,永遠都不可能出現在我身上。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向晚。”

岑卓成臉的瞬間白了,他與岑堇年不同,從小就飽受高等教育,哪聽過這些汙言穢語,當場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大哥,這是公眾場合。”

“啊。”岑堇年像是剛剛才反應過來一樣,“的確,這種事情我應該和小晚晚上躲起來悄悄的說。”

秦向晚微微蹙眉,也聽不得岑堇年嘴裏的話,道:“岑堇年,你少說兩句。”

“好,少說幾句。”岑堇年笑意不減,目光黏膩的望向秦向晚,“都聽你的。”

他幽幽的,又道:“誰讓我是最聽老婆話的好男人呢。”

秦向晚被他這種姿態弄的一陣膽寒,這男人莫不是瘋了。

因為岑堇年的出現,岑卓成和江津都嚴陣以待,臉色不由自主變得很沈。

岑堇年眼神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笑道:“怎麽?你們兩個是覆制粘貼了嗎?一個個都像被搶了老婆一樣,苦大仇深的。”

“大哥!”岑卓成叫道,眼底湧起怒氣。

他本來就是被岑堇年搶了老婆。

岑堇年掏了掏耳朵,“小點聲,我不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