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7 章節

關燈
赫然發現沈卿來已一派舒展地躺倒在我商務間臥室的大床上。

迎上他帶了幾分慵懶的眸光,我瞬間就尷尬了。我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我適才突兀的舉動。

大少爺一句話解了我的圍,卻又讓我陷入另一種隱約的擔憂中。

“這間好,小而溫馨,比我那間更像家。我們就在這間好了。”

我扶著臥室門框,額上冷汗一炸,脫口而出,

“好在哪裏?鴿舍似的!”

沈卿來挑唇一笑,悠閑地將雙手枕在腦後,目光多了分探詢,

“你是在氣這個?那去我那邊好了。”

不純粹,他笑得不純粹。

他並不直接問我剛才為什麽有那麽大的動作,拐彎末角地對我若有所思。

我順水推舟,半真半假的憤憤不平,卻也清高地不願拿房間檔次說事兒。

“明知道我和你是一塊兒來的,還把我們的房間安排得那麽遠!沈臨風他手下的人還真會辦事!”

我總不好直接在哥哥面前指責弟弟本身辦事不利,更不能說弟弟有顆叵測之心。

沈卿來聽罷,淡淡一笑,聲音竟多了幾分低沈,

“過來。”

“幹嘛?”

他楞了楞,失笑,

“坐著歇一歇。一路勞頓這麽久,不累麽?”

機不可失,我再次順水推舟,

“當然累了。你的身體現在也經不起折騰,你也早歇回房休息吧。”

沈卿來久久不語,眸光漸漸意味深長起來,盯得我心裏直發毛。

我愛他,可是這時機不對。

我愛他,可是這感覺也不對——我覺得是沈臨風破壞了我的情緒,致使我現在根本無法走進任何溫恬和軟的氛圍裏。

良久,還是沈卿來打破沈默,俊挺地翻身坐起來,孩子似地偏頭看著我,

“醉兒,我覺得你不開心,所以,我只是想抱抱你。”

他一句話,成功地令我放松了警惕,同時也酸了鼻尖。明明是我的Feeling不對,怎麽能間接傷害無辜的他?

我腳下的步子再沒半分拖沓,迅速地撲進了沈卿來的懷裏,力道沒控制好,直直將他撞得躺下去。他被我壓在身下,凝著我,雙眸微瞇,有力的雙臂繞著我的肩背,好聞的氣息蠱惑人心。

——這暧昧純屬我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哥哥也怨不得弟弟了。

他的大掌來到我的後腦,沒用多少力道,卻是不容抗拒地將我的臉緩緩壓向他。我隨之閉上眼睛,將感觀都集中到他溫熱馨香的薄唇上。

一吻過後,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我紅著臉埋進他的頸窩裏,惹來他寵溺的一笑。

“醉兒。”

“嗯?”

“如果我想起你***於我的那間房是哪裏……”

“……啊?”

“你願意再***於我一次麽?”

他輕笑,半玩笑半認真。

397 2502(2)

更新時間:2013-5-5 14:57:19 本章字數:3310

P.S上一章被以***屏蔽的詞是“失.身”。囧,本來很正常一詞兒,被***了相反顯得不正經。

——————

與蘇醒之後的沈卿來相處的這幾個月來,幾乎所有時間他都是溫柔而被動的,沒有任何侵略性。可是現在,他儼然掌握了主動地位,一幅等魚上鉤的架勢,讓我不適應的同時亦多了幾分惶惑。

我和他的關系幾個月來沒有突破,與他對我們過往的記憶一樣停滯不前——所以在經歷他這種變向的暧昧邀請時,我不是該怦然心動嗎?我難道不該欣然應允嗎?

可是我……為什麽會有些害怕嬙?

還有些……不情願?

我對自己這種轉變的認知說不出的苦惱,腦海裏一直不願意承認的那個念頭不期然地又一次忽然襲上……

鼻端是他特有的好聞氣息,向來對我都有寧神安心的作用,此時卻叫我渾身僵硬,手足無措。我所剩不多的冷靜迫使我要將腦海裏那些未成形的念頭通通甩走…鏹…

沈卿來一直註視著我,我滿臉的遲疑與惑然無處可藏,叫他盡收眼底。

“不願意,說‘不要’就可以。腦袋這樣擺動,不暈麽?”

只到他依然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溫熱的雙手捧住我的雙頰,我散亂的視線才驟然給固定住。

沈卿來眼底依然浮著笑,卻也有掩飾不住的苦楚絲絲往外流動。

“阿來,對不起……對不起……”

我懊喪至極,除了摟著他的脖子埋在他耳邊說抱歉,我無法再為自己適才失了理智的舉動再挽回些什麽。

“傻丫頭,別這樣。”

他輕拍著我的後背,另一只手順著我脊梁來回撫摸。

“是我該跟你說對不起呢。我不該像剛才那樣逗你。因為我……根本就想不起我們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醉兒……”

“嗯?”我躲在他頸窩,鼻音濃重。我和他,重逢之後似乎一直在互相說“對不起”。

他嘆了口氣,

“我真是敗事有餘,害得你越發難受了。我本來……只是想逗你開心。你從踏進這酒店的第一步就開始心神不寧。我以為,我的小玩笑能讓你開心些。”

他說那只是玩笑,可是我怎能真的如彼相信?

他這樣的話讓我越發無言以對,我不知該做些什麽來彌補對他的傷害。在他偏過臉來找我的眼睛時,我嘟起唇,吻上了他的喉結。

沈卿來驀地一僵。

我的這個吻,是我狗急跳墻之舉。說是安慰也好,更有甚者,是我的歉意與心虛,此外再沒有別的意義了。

這個吻持續了大約五秒鐘的時間,沈卿來亦僵持了五秒鐘。

在我帶著滿心歉然剛剛離開他的喉結時,他猛地欺身過來,抱著我飛快的旋了個身,我與他立馬轉換成了他上我下的地位。

“你……”我穩住視線,慌張地開口,卻叫他打斷了,“你別動!”

蘇醒後的沈卿來,第一次以這樣“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俊逸的臉上有絲狼狽,似乎還有些惱意。

這神情……

我一瞬間的失神過後,果真就一動不動了,任沈卿來一雙漆黑的眼球迫切地要從我臉上挖出些什麽線索一般,幽亮地晃個不停。

……

末了,還是他一個輕輕的“對不起”,讓我懸著的一顆心陡然回落原位。只是立刻就有遺憾與心安兩股情緒齊頭並進地湧出來,將我心牢牢包裹住,誰也不肯讓誰多一分。

沈卿來放開我,起身整理衣服,視線落到每個眼睛相向的區域,就是不看我。我一幅求而不得的良家婦女模樣,雙肘抵著床,呆呆地半張著嘴看他。

或許是我這幅模樣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他的視線最終不得不被我引過來。大手一伸,握著我的胳膊將我從床上拉起來扶好,

“醉兒,好好休息吧。小風和書凝的訂婚儀式就在明天晚上,天亮了,等你睡夠了,我陪你去買禮服?”

我默然挑了挑唇,算是應許。

房門“哢嚓”一聲合上。

我的心還在那兩股情緒的撕扯之中,腦子卻停留在那句話上回不來——小風和書凝的訂婚儀式就在明天晚上。

我左手扶住右手的胳膊,身形落寞地靠在門後的廊壁上,沒人知道我此刻有多麽孤獨。有生以來,這種程度的孤獨感受,還是第一次。

沈卿來還是那個沈卿來,是我自己遠遠地靠近不了他。所以,他拋下一句話走了,落得我孤身一人,也是活該。

他說“小風”——這名字是那個人的,可是我不習慣,不習慣到我以為這個小風根本就不是我所認識的沈臨風。

他說“書凝”——這也讓我內心惶然。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把“顧書凝”叫作“書凝”的?

我貼著墻壁滑坐在地,抱住雙肩。

這樣的自己我分外的討厭:疑神疑鬼,還有,三心二意。

……

門鈴兩聲,輕柔的聲音並不突兀,只是在這個時間響起就顯得突兀了些。

我剎住差一點兒就漫無邊際擴張得收不回來的思緒,側臉看著門,並沒有應聲。

摁鈴的人不屈不饒,我只能嘆了口氣,站起來。

房門後面,剛剛我送走沈卿來時落下的安全鎖還沒開啟,我將門拉開了一條小縫,甚至連安全鎖鏈都還沒有繃直。

沒有意外,門外果真是去而覆返的沈卿來。

我想對他微笑,卻實在沒有那份粉飾太平的心情,我想問他返來的原因,又怕問了之後沒有心力與他糾纏。

於是我只是垂下眼簾,淡聲道:

“還想跟我說什麽話麽?其實我也有話想對你說。只是,你在飛機上睡得夠飽,而我,基本上都看著你睡,所以現在困得要死。有什麽話,我們明天買禮服的途中再說好不好?”

沈卿來默然了一陣,淡聲表達了他的拒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