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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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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那端低聲交待。掛掉手機,魚死網破的氣勢淩利待發,“我說第三次,放了她!”

樸金仁搖搖晃晃地扶著吧臺站直,用手背擦擦嘴角的血,臉上又恢覆了貫有的冷蔑,他獰笑,幾分得意,“你愛這個女人,這註定你為此付出的代價會遠比我多!你給我的這一拳,我會討回來的!”

話是如此,樸金仁卻依言到簡慈身邊,親手為她解開束手的粗繩。

得了自由的簡慈立刻奔到墻角Ada身前,抖著手為Ada解開封嘴的膠布和束手的粗繩。

“人你已經看到了,”樸金仁扶著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在樸勇熙被送回首爾之後你再來帶她走!”

“條件是什麽?”郝仁沈聲道。

樸金仁嘿嘿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別答應他!”簡慈疾聲道。暫時撇開得了自由了Ada,三兩步沖到郝仁身前,盯著他一直揣在口袋裏的那條胳膊,舉著手想要撫上去,卻有所顧及會觸到他的傷,“你的手……?”

“我說過沒事的。”

郝仁斂眉,目光移到面前的女人臉上,那原本嬌嫩的兩頰因為樸仁金前後兩個耳光腫得老高。心疼毫不掩飾地從郝仁湛藍的雙眼裏流洩,他緩緩抽出那只一直藏在口袋裏的手,要向簡慈證明他所言非虛。

卻是一段短短的距離,叫他擡得千辛萬苦。

簡慈盯著他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掌,看他顫抖著一路撫上自己的臉。“嘶”的一聲輕籲,傷腫處被觸及,她本能地側了側臉。

郝仁的那只手,仿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嗖”地一下陡然垂下,簡慈驚愕的視線隨著它,耳畔聽得郝仁一聲悶叫。

“你受傷了……”眼淚忽然迸了滿臉,簡慈情不自禁捧雙手住郝仁自由落體垂下的手,小心地將之托起,“這是你畫畫的手!”

郝仁疼得臉色發白,大臂上槍傷造成的傷口怕是又裂開了。看著眼前滿臉是淚的女人,他咬著牙笑道:“是手臂。手沒事,以後還可以畫你。”

簡慈寶貝似的抱住郝仁的胳膊,嗚鳴終於沖出腹腔,“是今天下午受的傷是不是?別墅有人中槍了,是你!你明明已經離開了,怎麽又回去了呢?你……你能不能不要再理我、不要再管我了!”

她的話表達得好歹不是,對郝仁的付出她無以為報,又心急又心疼。雖說著讓對方不要再理自己的話,自己卻是愈發貼近了郝仁,手掌發顫地懸在他大臂附近,想摸又不敢摸的模樣,聲音也顫抖,“疼麽……郝仁……”

“好了……”郝仁輕輕皺眉,未受傷的胳膊繞到簡慈背後將她圈近自己,心疼地拍著她因抽噎而發抖的背,“慈,不哭了,我沒事,真的……”

沙發上的樸金仁緩過勁來,嗤笑出聲,“兩位可以在事成之後再親熱。”繼而臉色森寒地凝著郝仁,“亨利-博辛格先生,我要盡快得到樸勇熙安全抵達首爾的消息!”

郝仁仍舊輕撫著簡慈的背,看向樸金仁的眼光沒有半點溫度,“你聽不到這樣的消息了。”

“你想違背承諾?!”樸金仁臉色陡僵,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門外全是我的人!我不會死,可你和你的女人都會死得很慘!”

郝仁冷笑一聲,沈聲道:“因為我打算親自押送樸勇熙來你面前。在此之前,她們,”他的眼光掃過墻角怔楞不語的Ada,再回到懷裏一個勁兒抽泣的女人頭頂,“必須好好的,不受半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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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記得當年(1)

更新時間:2013-3-28 15:38:55 本章字數:2358

簡慈和Ada被安排在某星級賓館的雙人間裏。臥室裏兩張單人床,臥室門外三個男人把守著,不包括被截斷了一條食指的那個男人。

簡慈在郝仁離開前當著樸金仁的面提出不要那個男人看守,理由是:他捉她的過程顯得很猥瑣,會影響她的情緒彗。

樸金仁一屆高麗棒子仔細琢磨了半天,對上郝仁帶有幾分告誡的眼,終是默許了。

他承諾過:在關押兩個女人期間不給她們受委屈,當然也得包括情緒上。

明明是危機四伏的環境,郝仁仍是被簡慈的表達逗得忍俊不禁,在樸金仁看不見的角度,沖簡慈俏皮地揚了揚眉,咧出叫簡慈思念已久的白牙齒。

“等我,我不會讓你有事。”

郝仁離開前,這樣對簡慈說。

簡慈伸手抹了抹眼底才擡起臉來看著郝仁。她壓低聲音,平淡而堅定地,“我等著你來不讓我有事,但前提是你不能再有事。叢”

郝仁到底是外國人,把這繞口令似的句子想了一會兒才點點頭若有所思地離開。

****************

夜燈全熄的酒店臥房裏,窗簾拉開了一半,未被擋住的那一半露出藏青色的天幕,月亮正圓滿地懸在薄雲之後。

“那個外國男人,真是博辛格家族的人?”

躺在靠墻床位上的Ada將薄被壓在下巴底,露出些許憔悴的臉,黑白分明的眼珠即便在黑暗裏骨碌一下也分外明顯。她視線所及處,是作安然闔眼狀的簡慈。

“嗯,美國第三大黑幫博辛格家族的三公子,全名亨利-博辛格,中文名字叫郝仁,是我給取的。這名字我越來越覺得適合他,可我也越來越覺得……我好像從給他名字的最初,就是在詛咒他。他……”

簡慈平躺在另一張床上,薄被遮到鎖骨以下,雙手交疊枕在後腦。這種睡姿,註定不能入眠。

Ada對此無言以對,把話題轉回自己關註的點上,“……郝仁,他比我二哥更早認識你嗎?”

簡慈第一反應就想要否認,臨到嘴邊的話頓了一頓,嘴唇一動,卻是另一句話冒出來。

“我和你二哥……”這說法她實在難以適應,吞了吞口水,接道:“我和沈臨風到今年夏天就認識滿一年了。郝仁與我,快三年了吧。”

Ada微訝,聲音裏有些黯然,“他比二哥更早認識你,而且,他似乎也非常……在乎你……”

黑暗裏,簡慈微微掀了掀嘴角,“沈惜晴,你想要說什麽?”

Ada一楞,低聲一笑,“你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我,好像一個人。他即將對我嚴肅之前,就會這樣叫我。”

簡慈頓了頓,“誰啊?”

“我大哥,沈卿來。”

果然。

……

“簡慈,你睡著了嗎?”

久久聽不見簡慈接腔,Ada勾起腦袋往對面的床鋪上看。簡慈原本合上的眼睛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睜開了,在黑暗裏凝著窗外的月,瞳仁晶亮。

“你大哥和你二哥,長得真有那麽像嗎?”

“呃?”Ada吐了口氣,躺回去,想了想回答說:“是真的,他們是我見過最相似的雙胞胎。從外形到聲音,甚至某些小動作。他們如果有心想讓別人認不出來誰是誰,別人就一定認不出來的。”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是從沈臨風口裏,她多少覺得有點自誇的意思,這一次卻聽他親妹妹如此說,看來真是所言非虛的。

當初自己是哪裏來的一股自信與篤定?簡慈苦澀地扯了扯唇,“就連你們也認不出嗎?”

怕Ada不知道“你們”所指的範圍,簡慈又補充,“比如說你、你們的爸爸媽媽,還有爺爺……”

Ada輕笑,“是啊,他們小時候經常這樣逗我們呢,兩個人壞得很。我和大哥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從我出生叫我記事,我的印象裏就只有大哥這一個哥哥。二哥是六歲以後才回來和我們一起住的,那時候我四歲,才知道我還有一個哥哥。”

“為什麽啊?沈臨風不和你們住一起?”

簡慈想起從前沈臨風曾經告訴她,自己六歲的時候才第一次見到沈卿來,或者他說的“見到”,只是代表他六歲的時候才開始對他的兄弟有印象。

沈臨風跟她說起這段過往時,一語帶過,而她對他們的身份也處在雲霧繚繞期,所以只把那當個故事聽罷了,並沒有深究他們兄弟幼年分開的原因。

Ada攏了攏被子,回憶道:“我爸爸和媽媽的關系並不是很好,他們雖然沒有離婚,但是從我出生以前他們就開始分居了……呃……那個,我是他們分居過程中的意外產物……”

Ada尷尬地語態讓簡慈不禁莞爾。其實這側面說明沈爸爸和沈媽媽至少不是不愛對方吧,否則怎麽會有個小女兒從中冒出來?他們的冷戰也一定有旁人無法了解的原因。就像當年的自己,怎麽也無法理解養父母為什麽會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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