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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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還好……”接著又一臉駭然地抓上簡慈的手腕,“他們是誰?為什麽要抓我們?你剛剛在車上跟我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辶”

簡慈欲說還休地瞟了穆芳菲一眼,嘆了口氣抽回自己的手,不抱希望地去摸口袋。

果然,原本裝著手機的口袋空空如也。

“你看看,你的手機是不是也不在身上了?”

穆芳菲恍然地眨了眨眼,先是渾身自.摸自拍了一通,再左右探看一圈,惶惑道:“我的手機一直放在包裏的。現在……包不見了。”

沒再多費唇舌,簡慈安撫性地輕拍了拍孕婦的肩,走到房間門後,凝耳聽了聽動靜,再嘗試著小心擰動門鎖。

如她料想,門被反鎖住了軻。

知道再擰也是徒勞,也怕會驚動門外的人,簡慈放棄了這個出口,快步跨到窗前,小心翼翼扒開窗簾往窗外瞧。

穆芳菲終於艱難地站了起來,晃著步子,雙手交互撫著手臂跟到簡慈身後,伸了脖子往窗外探。才探了一會兒,幾乎要哭出來,“這是哪裏啊?怎麽還有狗呢!天怎麽這麽黑了啊!我昏迷了多久啊……郝仁他,他知不知道我在這裏啊?!”

簡慈回答不了穆芳菲一連串的問題,瞇著眼睛繼續探看窗外。從天色和環境推斷,她們大概被帶到了W市城郊。

現在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落。小院外圍是白色的兩人高鐵柵欄,柵欄外的遠處影影綽綽的一片,是矮樹林橫亙在暮色裏。

小院裏的照明燈已經亮起,兩只狼狗在她們窗下閑庭信步地半走半跳。這房間少說也在三樓,即便沒有那兩只狗,想讓穆芳菲抱著繩子或被單順勢而下,估計也是不可行的。

穆芳菲在簡慈身後輕聲抽著氣,不知是哭還是別的情緒反應。簡慈回頭睇了她一眼,“你冷嗎?如果冷就先去床上躺著,脫掉外套,裹上被子。”

穆芳菲訝然皺眉:“為什麽啊?這不是綁匪的地方嗎?我才不要去睡那張床!”

簡慈嘆了口氣,拉著穆芳菲往床邊走,“據說懷孕的頭三個月,孩子與母體都很脆弱。現在我們沒辦法逃走,除了靜觀其彎、隨機反應之外,再無能為力了。那麽保存體力是逃生的最基本,不是嗎?”

穆芳菲消化了一會兒簡慈的話,急促地呼吸了兩口,“你、你呢?”

簡慈內心感慨,此刻的穆芳菲,哪裏還有半分心機靈竅的樣子,全然是給現實駭得有些思維短路了。

“我當然也只能在這裏想想法子。”

穆芳菲僵著脖子點了點頭,在簡慈的幫扶下脫了外套躺下。

“我……好餓!”突然,穆芳菲緊張地捏住簡慈掀開被子的手腕,神情驚恐得像個孩子,“他們會不會不給東西我們吃?我不吃無所謂……可是肚子裏的寶寶會不會餓壞…之“夢、電、仔。書…”

簡慈心裏沒個底,但見穆芳菲一張臉怕得已經呈僵屍色,只能安慰道:“應該不會虐待我們的,否則何必活捉我們過來?就地正伐不就好了?你稍安勿燥,先休息一會兒,我守著,有情況隨時叫醒你。”

穆芳菲聽聞稍稍放心,點點頭縮進被子裏。大概是因為早孕嗜睡的緣故,沒一會兒居然沈沈睡去。

過了不知多久,抱膝靠座在窗戶下想心思的簡慈聽到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吠聲,接著,是鐵柵門被拉開的聲音,隱約的人聲同時響起,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她麻利地爬起來,將窗簾扯開一小道縫往外看。窗戶下的兩只狗已經不在了,路燈映照出幾個頎長的人影投射在窗下的那方土地上。

這房間的窗子在側邊,她看不到大門,但能猜想來的人大概與她們有幹系。難道是抓她們的那個男人口中的“老爺”?

簡慈刻不容緩搖醒穆芳菲,迅速給一臉惺忪的她套好外套,一邊掖好她的衣襟一邊叮囑,“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慌張,他們應該不會把我們怎麽樣。記住,再急迫的情形你都不要硬碰硬,更不要大呼大叫地惹他們浮躁,要見機行事!知道了嗎?”

說著,將剛才從這房間櫃子裏翻出的一條疊好的方巾塞到穆芳菲手裏,一字一句道:“你記好,如果我喊‘捂嘴’,你一定立刻用這帕子掩緊口鼻,然後往你能逃的地方逃,逃得夠遠了再放開帕子,記住了嗎?”

穆芳菲緊緊握住簡慈遞來的帕子,一顆心聽得要揪起來,雙眼裏淚意彌漫,慌張道:“會發生什麽事?我、我好緊張……好怕!我會不會有事啊?郝仁會來救我們嗎?!”

簡慈此刻驀地撫上穆芳菲的嘴,沈聲道,“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門鎖輕動幾下,門陡然被推開,一尊高大壯實的軀體出現在門口。

門外燈光充足,簡慈瞇著眼看過去,門前的軀體剪影一般,她看不到他的五官。

“晚上好啊女士們,這一覺睡得夠沈吧?接下來,在下能否請二位共進晚餐?”

咽音濃重的男人操著不流利的中文,偏偏從容得仿佛中文就是他的母語。

362 是不是你

更新時間:2013-3-5 0:52:32 本章字數:2286

簡慈從某個西裝男手裏捏著的一張晚報推斷出她們果然還在W市,她心下舒了一口氣,腦海裏馬上開始搜索W市郊有哪幾個別墅區。

得先把這些弄清楚,才能伺機對外求救。

想到沈臨風,簡慈滿心滿懷的疼——他該為她急成什麽樣子了呢?

她曾遇險那麽多次,每次都被他安全地救護,但是這一次似乎比哪一次都難……他還能找到她麽?

她強忍住鼻尖的酸意,強令自己冷靜下來,一寸不落地趁著下樓梯的當兒仔細觀察房子的布局與周遭的環境。

這是幢獨門獨戶的三層樓別墅,二、三樓是臥房,一樓是餐廳與客廳辶。

這房子不新了,裝修並不奢華,陳設是中式風格,家具多由烏木打造,一看就是W市中富人家的裝修手筆。

單從這房子看不出一點異樣——除了這房子裏的人。

這裏,該是這群神秘人物買來當臨時駐紮點的地方吧。

一樓的窗子並未拉上窗簾,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院子裏兩只狗相互吠鳴的聲音傳進屋裏。

餐廳裏,滿滿一桌的豐盛,中西佳肴合壁。條型餐桌邊卻只坐著三個人,適才的一幹西裝男人此刻不知所蹤。

穆芳菲許是緊張過度,亦或是將簡慈“保存體力”的叮囑謹記在心,此刻她分秒必奪地埋頭往嘴裏填塞食物,無暇顧及對面的簡慈和餐桌首座上的外國男人毪。

外國男人年紀有些大了,體型微胖,肩背厚實,褐發藍眼,輪廓堅毅,皺紋粗放而清晰,嘴角似乎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那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

簡慈暗想,郝仁的好模樣大多還是隨了他的父親。只是與他父親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叫人不舒服的肅殺之氣相較,郝仁的陽光與爽朗顯然可貴也可愛得多……

“這位女士,你不餓嗎?光看著我就能夠吃飽肚子?”

外國老男人叉起一塊牛肉送進嘴裏嚼,慢吞吞的中文字咬得音腔不準,態度卻自信從容,一雙湛藍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簡慈。

被戳散了思路的簡慈怔了怔,不發一言低下頭去夾起餐碟裏的魚塊餵進嘴裏。末了,用餐巾擦擦嘴角,坦然地看過去,慢慢說:“我吃飽了。現在可以請問您為什麽用這種非常的手段請我們到這裏來嗎?布朗特-博辛格先生?”

對面的穆芳菲聞言猛地一嗆,嘴裏的飯粒噴了面前一桌,她顧不上擦,一邊狼狽地捂著嘴咳嗽一邊滿眼淚光地瞅了又瞅簡慈。

“你小心一點!”簡慈生怕她有什麽長短,恨不得爬過桌子替她順氣。

首座的老男人並不關心穆芳菲鬧出的大動靜,沖簡慈玩味地笑問:“你知道我是布朗特-博辛格?”

簡慈點點頭,直言不諱,“您的家族名氣很大,並且郝仁……享利,他與您長得很像,可是……他是個紳士。”

“哈!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紳士?”布朗特挑眉怪叫一聲,笑道:“那家夥從小到大,無論在哪裏都有女人為他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簡慈一派冷靜,“還有,我們約的明明是他,卻招來了您。他也被您監控起來了吧?”

穆芳菲好容易止了咳,被簡慈與布朗特的對話驚駭得摒氣凝息,端端瞪眼看著對話的兩人,不再有其他動作。

布朗特-博辛格——如果這老男人真是他的話,她豈非正與傳說中的美國第三大幫派大佬共進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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