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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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訝然不已且哭笑不得。

她伸手支起他在她頸窩裏使壞的臉,搖著頭小聲道:“別這樣,我們現在不對……你怎麽能再而三地強迫我呢……”

他怔楞,溫柔地吻她的眼睛,循循善誘道:“你不是被我強迫的,你要我,比你知道的更想要我。”

“你胡說……滋”

三個字還沒說完她就氣短了,因為她的身體正因他一雙大手的撩撥起著反應,有過情事的人都知道那是什麽。

他看穿她,輕勾起唇角,歉然的語氣中有絲不安,

“好了,剛剛那次是我沒風度,我那是太想你,又喝過酒……自然就有些收不住……”

她昏睡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懊惱,他怕慘了她討厭他。這些天他對她的態度頻頻失控,他自己都有些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的眼睛慢慢與他對上,打量了一會兒,眼睛裏沒有霧氣,說話的聲音卻帶了鼻音:“你從來沒強迫過我,剛剛那是第一次。”

他臉上懊喪盡顯,嘆了口氣,撫著她額前的發,

“又要哭了是不是?別哭……我不強迫你你肯理我嗎?你是在生氣,我看得出來,你越是安靜就越是氣得厲害。我不借著酒勁把你制住,你又得跟我鬧好久是不是?我不願意跟你鬧,一分鐘都不願意……”

她咬著唇,他越是說話她眼裏的水氣積得越快,沒一會兒就功德圓滿地滾出兩行珠子。

他用拇指為她擦去,

“昨天你給我短信的時候,書凝正突發哮喘,那時候我們急著送她去醫院,沒註意短信。後來我把手機落在病房裏,自己去跟醫生交涉,這一去,時間長了些。等我回來才知道手機被Linda關掉了。我開機後馬上就打給你……剛要抱歉,可是你在電話裏發那麽大的火……”

她閉了閉眼,突然不知道該如何給他解釋她當時的心情。她從不懷疑他說的話,卻是他的坦然也讓她心澀。

良久,她低聲道:“對不起。”

他看著她的臉,緩緩道:“這個‘對不起’你說得心不甘情不願。”

她勉強輕笑,“我是真心的,為我昨天沒修養的壞脾氣。”

他輕扯她的臉蛋,“不想笑就別笑。還有……你的修養不在我觀察的範圍之內。我只是介意你有話不對我說,你有心事。”

她看著他,心裏五味雜陳,半晌才猶豫道:“你大概不會想聽。我自己也覺得小家子氣……”

他突然翻開身子躺到一邊,胳膊一伸將她摟進懷裏,“你就算是胡說八道我也想聽。”

她沈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思路,在他懷裏像個講故事的小姑娘,“從前呢,我給你發短信……”

安靜的臥室裏忽然響起手機鈴聲,雖然音量不大,但已足夠將簡慈娓娓道出的話頭掐斷。

兩個人同時楞住,不約而同看向床頭櫃上他的手機。

他微皺的眉與細微的緊張沒能逃過她的眼睛,她的心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狠扯了一下的難受。

兩人的視線又默契地交互,她藏不住的失落、他深濃的歉意,通通揉合在那一眼裏。

那鈴聲還在響,一下接一下的清脆,他卻看向她。

她意識到自己應該說些什麽,聲音出來,有些倉促,“你趕快接吧。”

他頓了頓,點點頭,返身拿過手機迅速摁下接聽鍵。她不著痕跡地從他懷裏退開,輕輕翻動身體側躺到一邊。

“我馬上過來。”

短暫地沈默過後,他僅拋下這幾個字就掛了電話。

她背後的床鋪忽而一輕,背後有他拾起衣服穿上身的聲音,“書凝又犯病了。”

她微嘆了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去找睡覺的感覺。

額上這時候有輕吻落下,他在等她睜眼。

她僅彎了彎唇,嘴巴張開,聲音輕如囈語,“快去吧。”

他伏下,在她耳邊說:“我去看看就回來。別多想,你知道我對你的心。嗯?”

她閉著眼點頭,微不可見的幅度,這叫他眉宇深斂。

他幹脆坐到床邊,將她的身子摟起來,她睜開眼睛——再閉著就不像話了。

“沒說完的話,等我回來再說。不管是什麽內容,不管我愛不愛聽,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要聽。”他挑挑眉毛,代表征詢。

她亦挑挑眉,“好的。”

303 為所欲為

更新時間:2012-12-20 18:23:36 本章字數:2270

沈臨風再次與簡慈同塌而眠已是三天以後。這之前兩人各有各忙,白天在公司裏沒機會碰面,班後時間他有應酬,她要寫稿,通常是她等不到他回來就在自己的公寓先睡了。

這天還是他忍不住想念,應酬完了回到公寓,走到自己大門邊突然頓了腳步,回頭瞅瞅她緊閉的公寓門,毫不猶豫地邁步過去了……大半夜裏,一通電話叫她爬起來給他開門。

她這幾天正在做新的文案創意,腦子費得厲害,到點就困,睡了就沈。給他開了門之後她也沒個清醒樣子,瞇著眼朝他一咧嘴,雙手軟綿綿地搭上他的肩,踮腳,嘟唇,在他臉上作勢“啵”了一下就轉身打算回臥室。

她穿著珊瑚絨質地的睡衣,背上一只眼睛呈一線天狀態的流氓兔正瞄著他,此景配合她一副“接下來你自便”的尊容,叫他看得當下笑出聲來。她莫名其妙地駐足轉身,眼睛還沒來得及再次撐開,與那兔子的模樣如出一轍。他看了喜歡得緊,捉住她手腕稍一用力,將她卷進懷裏。

她的下巴尖叫他擡起,他略帶涼意的薄唇重重地印在她溫熱的唇上……她這幾天也想他了,被他這傾情一吻甜個半死,然而身子著實困倦,只能被動的被他吻到氧氣稀缺。

他估摸著她氣短了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的嘴,固在她腰後的手稍松一點力道,她便閉著眼睛半真半假地往地上溜去……他訝然之餘哭笑不得,大手一撩,幹脆將迷糊到不管不顧的女人扛上肩給運回臥室了。

剛被他丟回床上她就立馬鉆進被窩繼續睡。趴著,臉蛋朝一邊,被壓住的那一側看起來肉嘟嘟的。

他去浴室迅速洗了個幹凈,爬上床將她抱過來,上下其手撥她的衣褲灩。

她本是半睡,他一只爪子襲上她的胸時,她完全清醒過來。雙手摁住他不安分的大手往外推,兩只眼睛勉強啟了縫看他,又嬌又嗔的小模樣。嘴裏嘟囔:“天寒露重,官人還是早些歇息吧……”

他輕笑,“***苦短,娘子何不早些與為夫共赴極樂?”

她沒料到他反應這樣快,給他逗得呵呵傻笑,繼而嘟起嘴對他撒嬌,“好累嘛……現在被你一折騰,我明天一整天都是行屍走肉。”

“好敗興的比喻。”他佯裝不悅地輕斥,心裏其實是真的憐惜她。

強壓下想要她的念頭,他抽出被她抓住的大手撫上她嬌憨的臉,抿唇,一顆酒窩叫她看呆了去,“這麽辛苦,不做了。明兒去把證領了,我養著你。”

她翹起唇角,伸出手溫醇地輕觸他頰邊的酒窩,“不領證就不養我了麽?”手指戳一戳那小窩的正中損。

才壓下去的念想轉眼間又要被她撩起來了,他趕緊捉住她作惡的小手包進自己掌心。頎長的身子躺下,他把頭枕在她腹上最柔軟的地方,

“領了證你才會心安理得。你這丫頭有時候軸得過分。你用我的信用卡消費的那些,我看了賬單紀錄才發現全是給我買的東西。你非要跟我一針一線的分清楚,我就跟你上綱上線吧——咱走法律程序去。”

他清清淺淺地說完這些話就不作聲了。腦袋蹭了蹭,在她懷裏找了個好睡的姿勢闔上眼。他那翻說辭和此時孩子氣的模樣叫心頭又感動又疼惜。她稍稍勾起身子,從他頭頂上越過去看他的臉。連日來的公務奔忙,加上為顧書凝的身體操持,叫他明朗的星眸下多了兩汪青黑。

她小心翼翼地輕撫上去,微嘆了口氣。聽他悶聲悶氣地囑她:“天幹物燥,惹火自負啊。”

她一頓,趕緊收回手老實地躺下去。

他卻又開腔了,聲音裏濃濃的困倦,卻語態堅定,“你那天沒說完的話呢?我還等著聽呢。”

她苦笑一聲,扯了個含糊的由頭,說自己之前有些鉆牛角尖,這幾天想開了,便不用再接著把那些孩子氣的話說出來讓他笑話了。

他眼睫輕顫一下,似有猶疑。半晌過去,她以為他睡著了,他卻閉著眼睛拉下她的脖子,臉對著臉,嘴唇輕輕印上她的。

放開她,他的眼裏有著一如既往的寵溺和溫存,

“小慈,想不通的事一定要跟我說。我愛你——這是我許你的、我唯一的一樣東西。有了這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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