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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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她身邊也好……剛要付諸行動,浴室裏突然傳來穆芳菲情緒愉悅的陣陣歌聲。

他想著簡慈一向反對他在公司同事面前對她表現得過於殷勤和張揚,撇了撇嘴,無奈地打消了留下來照顧她的念頭。

從她的雙肩行李背包裏翻出水杯,去酒水吧擰開一瓶礦泉水倒進去,他將水杯擱在簡慈的床頭櫃上,俯低身子,靜靜地看著被胳膊擋了一半的小臉。

他的印象裏,這張臉從來沒有胖過,這段時間裏,似乎小下巴又尖了一點點。

他強抑住伸手撫上那張臉的沖動,半晌,啞著聲音說:

“不舒服隨時打電話給我。晚餐一定要吃的。”

簡慈不作聲,略微點頭。郝仁長長地嘆了口氣說:

“慈,對不起。”

……

良久,簡慈聽到房間門鎖合上的聲音,暗裏松了口氣。

穆芳菲生性喜交際。沐浴後的她已將同樓層的房間跑了個遍,晚餐過後,她又以“消食”為由,走樓梯去了另外一層樓進行掃蕩。

簡慈趁著她消食的當兒,分秒必爭地把自己收拾清爽。

等穆芳菲游行一圈回到房間以後,她已經裝出一幅酣然熟睡的模樣了。

“簡慈?”

穆芳菲湊到她跟前,對著她輕聲喊。

簡慈聽不出她聲音裏的期待。

果然,喊了一聲以後就作罷了。

只是緊接著四下裏開始充斥著各種穆芳菲“不小心”弄出的小動靜。

簡慈作充耳不聞狀,繼續裝死。

“睡得還真沈……像頭……”

穆芳菲細碎的嘴皮子硬生生地打住——還是擔心會被她聽到。

只是見她在這樣鬧騰的環境下都醒不過來,也就沒費精力繼續折騰了。

薄被下的簡慈冷哧,覺得又氣又好笑。

……

吃飽喝足洗幹凈,這會兒也沒什麽精神負擔,她還真有些困乏了。

找到了睡眠狀態,沒一會兒她就真的迷迷糊糊了,突然,穆芳菲尖銳中飽含甜膩的聲音將她一瞬間刺激得清醒:

“餵,郝仁嗎?簡慈她去不了了,是的,她已經睡著了。你不用叫她了!她親口告訴我說她不去的!”

“撒謊!”簡慈心裏暗罵,“咒你的汗毛越長越長!”

“當然不行!你剛剛明明和我們說好的啊!”穆芳菲陡然拔高的聲音將簡慈刺激得渾身一抖。

轉而再聽,聲音又有點兒發悶,想來是她自己也意識到聲音太大,用手攏了攏正在講電話的嘴巴。

“一會兒大家就該在門口集合了……你說好要一起去的嘛,郝仁,別這麽不給面子!”

簡慈想,他們到底要去哪兒呢?還真有些好奇。

“……嗯,這才對嘛!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馬上就下去,一會兒見啊!”

穆芳菲興沖沖地掛了電話,哼起自己隨口原創出來的曲子,夾帶著一陣香風出門了。

不到一分鐘,簡慈的手機在床頭櫃上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將手機摸到手裏打開看,是郝仁發來的短信——

“慈,我和大家一起去夜市了,看到好玩好吃的東西就給你帶回來。你好好休息。”

她飛快地輸入了“不用”兩個字,拇指擱在發送鍵上好一會兒,終於又將那兩個字刪掉。

困意綿綿,她是真的要睡覺了。

*********

……

簡慈上了個洗手間。

看看時間,已經夜裏十一點了,隔壁的床卻還空著。爬上床,她伏倒繼續睡,迷迷糊糊之際聽到門鎖一響,緊接著穆芳菲帶著醉意的聲音清楚地傳了進來,

“……噫?怎麽……這麽黑呀?你……你是不是送錯地方了?!”

男人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

“餵,你小聲一點!就是這間沒錯。簡慈已經睡著了,房裏當然黑著!”

是郝仁的聲音。

簡慈聽見他們兩人糾結的步子正從門廊往臥室裏走,忽然穆芳菲一聲悶叫……郝仁惶恐的聲音立刻傳過來:“別!你忍著點!快去洗手間!”

……

洗手間裏嘩啦啦的沖水聲與穆芳菲抑揚頓挫的嘔吐聲此起彼伏……好不歡樂。

鬧騰了好一會兒,穆芳菲風情萬種地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與音調說不出的嬌嗔暧昧,

“……郝仁,你真是不公平!人家吐成那樣……你都不幫人家拍拍背的……我……我要找簡慈評評理……憑什麽你只照顧她、不照顧我呀……簡慈!”

她最後那“簡慈”兩個字的聲音陡然拔高,靜夜裏聽來分外尖利刺耳,將扶著她的郝仁與伏在簿被下的簡慈都嚇了一跳。

郝仁有些惱恨的聲音急促地響起:

“你!你閉嘴!你這麽大聲叫她幹什麽?!”

穆芳菲不回答,簡慈只聽見她“唔唔唔”的悶叫個不停。想了想,大概是郝仁捂住了她的嘴巴。

果不其然,郝仁又怒又無奈地低聲道:

“你別再大吵大鬧的我就放開你的嘴!”

一陣默然,有衣服摩擦的細微聲響。

“唔!”

郝仁驚怒的低呼清淅地傳過來,簡慈心尖一顫。

只聽穆芳菲暧昧地吃吃笑著,甜糥著聲音一字一頓說:

“郝仁……你的嘴巴……好甜……好軟……”

……

簡慈做了個夢。

夢裏收到一張結婚喜帖,張揚的朱紅色底板上,黑色的粗筆寫下了兩個名字:

郝仁,穆芳菲。

130 不翼而飛

更新時間:2012-9-12 0:37:09 本章字數:3484

簡慈做了個夢。

夢裏收到一張結婚喜帖,張揚的朱紅色底版上,黑色的粗筆寫下了兩個名字:

郝仁,穆芳菲。

************

從G市大酒店到拓展訓練的G市原始森林區需要乘車四十分鐘。早餐過後,拓展基地的專用旅游中巴就候在G市大酒店前坪停車場了崴。

郝仁上車的步子有點急。

剛剛那頓早餐吃得並不爽快。他加了一碗粥回到餐桌以後,簡慈已經離開了餐廳……

還好,這中巴車不大,他一眼就瞧見了想找的人——她身邊的位置還空著疽。

他一臉忐忑地走過去,挨著簡慈緩緩地坐下。簡慈扭過頭看他,淡淡地扯起個笑容。

他心裏大松一口氣,剛要開口跟她說話,身邊陡然湧出一股濃烈的女性香水味。

他擰著眉回過頭一看,一身妖嬈的穆芳菲就站在他旁邊……他想,這大概就是中國人說的“陰魂不散”。

“郝仁,簡慈可是我的室友呢!你這樣老是霸占著她,叫我情何以堪呀?”

穆芳菲半玩笑半認真地偏著腦袋朝郝仁微笑。媚眼如絲,語氣嬌嗔。手指纏繞著胸前的一縷卷發把玩,模樣無辜得讓人看了就會不由自主地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簡慈與身邊的郝仁對視一眼,短暫的目光交集讓她看出了藍眼睛裏毫不掩飾的期待。

她知道他的心思,卻只能裝作不懂,默然低下頭去摳手指。

半晌,郝仁無奈地籲了口氣,悻悻然起身,到她後面的座位坐下。

穆芳菲“耶”一聲比了兩個V,語氣得意到有些放肆。她輕快地落坐,沖著身邊的簡慈與身後的郝仁笑得甜膩,張揚的香水味讓簡慈忽然鼻尖刺癢。

“Aa--Qi!”

簡慈抑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耳根有些發熱,她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子,把臉轉向窗外……徹底忽視郝仁關切的目光以及穆芳菲探究的眼神。

……

一段路,四十分鐘旅程,三個人,各有心思。

其實自從上演了“強吻門”事件之後,穆芳菲的表現之於之前就有些不一樣。

現在半途“截座”是一說,更早的反應體現在早餐時間。

簡慈與郝仁端了早餐在一張兩座桌上坐下,不一會兒穆芳菲就妖精似的變出來了,硬是又撒嬌又耍賴的讓服務員給她在簡慈他們這桌加個座。

礙於情面,簡慈與郝仁都沒有出言阻止。

然而一頓早餐下來,除了穆芳菲之外,這桌上其他人的食欲明顯都不怎麽好。

……

對於這兩件事,簡慈表現淡然,一笑了之或不置一詞。

郝仁就不一樣了。

早餐時候他因為穆芳菲的“強行介入”而面露錯愕之色,而此時此刻,他臉上有明顯的惱恨與暗湧的怒氣。

穆芳菲莫名強大的心臟與韌性十足的臉皮,均對此表現出“視而不見”的坦然,簡慈為此很有些心驚。

郝仁向來寬和爽朗,待人友善,與他認識這麽久,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對誰流露出這樣嫌惡的神色。

甚至是一個多月前,他在青溪被無理取鬧的湯糖牽絆住,硬是多留了將近一周時間,似乎也沒見他這樣認真地與湯糖置氣。

簡慈想,大概是穆芳菲半夜裏那個借著醉意的強吻給郝仁植下了惡劣的印象。

幸虧,幸虧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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