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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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擊般楞住了!沈卿來不是說過這哨子有兩把一模一樣的麽?其中一把送給了我,那另外一把……一定是在他那裏啊!

可是,他又怎麽會真的出現在這樣的時間和這樣的地點?

我強壓住內心升騰起的激動,緊緊地捏著哨柄,將哨口含在唇間……一二三——那嘹亮哨音帶著我忐忑不安的期望劃破長空。

……寂靜。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連馬伯伯似乎都摒住了呼吸。

似有一個世紀之久……

在我那顆漸冷的心臟即將落回胸腔的之前,我清晰地聽見同樣的哨響在遠方的密林裏與我遙相呼應。

眼眶瞬間湧起一汪水霧,我忙不疊地用力吹響哨子與他回應。

……

那綿長、但頻率急促的哨聲疊疊響起,離我越來越近……我捂住嘴,泣不成聲,視線已經全部被淚水模糊,我不可見物。

那久違的聲音敲金戛玉般響起,卻似寒冬暖陽般包裹住我的心——

“醉兒,你在哪裏?別怕,是我——阿來!”

037 阿來餵我

那久違的聲音敲金戛玉般響起,卻似寒冬暖陽般包裹住我的心——“醉兒,你在哪裏?別怕,是我——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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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想來,我在進ru原始森林以前給他發的那條喻他為“天兵”的短信,果真是金玉良言。

在我霧霭迷蒙的視線裏,他似駕著五彩祥雲出現的天尊,救我於危難之中。

“阿來……”我哀怨地朝他伸長了手臂,十分委屈,“我再也不會笑話沈航會在原始森林裏迷路了……”

悔恨地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就原形畢露了。任由著千金重的眼皮耷下來蓋住我白多黑少的眼珠子,癱軟不堪的身體直接從我馬伯伯背上滑落到我飛身而至的乖侄懷裏。

……

他緊緊地抱著我,萬分焦灼地叫我的名字。

那擁抱的力度硌得我胳膊發疼。我想睜開眼睛對他笑,或者張開嘴告訴他我沒事……然而這些掙紮都是徒勞,強支的意志力在遇到他之後潰不成軍。

……

我貪戀他的懷抱,好暖好寬闊……

我貪戀他貼在我額上的唇,好軟好溫柔……

我貪戀他的美色——

如果那唇是貼在我唇上,會是什麽味道呢?

他的舌頭會不會破唇而出,沖進我的嘴裏?

那我的舌頭要放在哪裏呢?

……

我的思維由最初清晰的感恩,漸漸變為模糊的猥瑣,繼而一直猥瑣著……直至意識完全尚失。

有一種男人,天生可供人發春用。比如沈卿來。

他長相俊逸如仙,神形泰然自若,聲音洋洋盈耳,舉止風度翩翩。

他只以尋常目光看你一眼,你就會不由自主升出一股被關註的幸福感。

若他目綻柔情、吐氣如蘭地伏在離你不到一米遠的地方,雙瞳之中除了你的倒影再無他物——若是你,若真是你。你作何感想?你如何行動?

……

這個夢,真美。

……

我伸出右手,緩緩向前,指尖的張力可見,我想要觸摸他宛若嫡仙的完美俊顏,手卻在半空中教他握住。他劍眉微蹙,薄唇輕啟說了句什麽。我沒聽見。

難道在夢裏也不容我放dàng……不是……是放肆一回麽?

我有些委屈地咬著唇,不甘心地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向他移動,那張臉蛋幾乎唾手可得……

他卻陡然往後拉開與我的距離,轉身就要走。

“阿來!”我泫然欲泣,又急又怒地悲嗚出聲。

他立刻就轉頭傾身過來,剎那間,我們四目相接。

“醉兒?要水麽?”他問我。柔情入骨。

我微微點頭,貪婪地流連他的眉眼。

他輕輕一笑,握著我的手沒放開,直接轉身就從矮櫃上端過一杯水。

他問:“扶你坐起來一點兒?”

我朝他搖搖頭。

他問:“嗯?”

我將那只沒被他握住的手伸到半空中,這下,他幾乎立刻就明白了。躬著身子站起來,把臉蛋湊近我的指尖。

將食指貼上他的唇,他明顯地一怔。

我以指描繪他完美的唇形,輕輕地吐出兩個字:

“餵我。”

038 吻昏過去

將食指貼上他的唇,他明顯地一怔。我以指描繪他完美的唇形,輕輕地吐出兩個字:“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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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美好的男人與如夢似幻的愛情,皆為珍稀事物,因而容易讓普通人近情情情怯。但是直接送到眼前來,不親自觸碰又於心何忍呢?

我覬覦這張嘴巴很久了。

在現實中,我可能放不下那份矜持而主動出擊,但他既然出現在我的夢裏,就合該被我堂而皇之地拿來甜蜜。

我抿了抿雙唇,嗯,很有些幹燥,好像都起皮了,觸感一定不會好。

於是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唇。

那張嘴巴的主人微訝地盯著我的臉,似在判斷我話語的真實性,又似在猶疑迎合我的可行性。

我皺著眉,可憐兮兮地沖他輕聲囁嚅:“我渴……餵我喝水……”食指又撩撥地撓了撓那性感的唇。

他漂亮的桃花眼裏閃出異樣的熾熱,捏著我的那只手也不覺中用力,“醉兒……確定要我……這樣餵你?”那灩瀲的眸光閃得我意識混沌,唇間吞吐的氣息溫熱了我的食指。

這夢……真實得讓人觸感分明,只是也太TM磨嘰了。

我的矜持即將被消磨殆盡。

……

不知道是不是急火攻心,我眼前一陣眩暈,那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再度襲來。我緩慢地垂了眼簾,有些洩氣地任由按在他唇上的手隨著重力滑落。

他卻似急了,猛然接住我垂落的手貼向懷裏。下一刻,叫我魂牽夢縈的唇就貼了過來。

嚴絲合縫,不差毫厘。

他用的薄荷味的牙膏或是漱口水,與他洗過澡以後混身透出的清涼體息同樣令人舒服;他濕潤而柔軟,光滑且Q感十足……言情小說上寫的棉花糖或果凍都太過具體也太過小氣,實在無法媲擬親自體驗。

——那感覺如入雲宵,似墮深鴻,似雪中送暖,似久旱逢雨……雖然伴隨著心悸,胸悶與氣短,卻叫人叫人甘之如飴……

饒是我已心理建設許久,卻依然始料未及。

快樂得快要死了——是否就是用來形容我這刻的心情與感受的?

他卻陡然離開我的唇,有些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撫著我的臉,急促道:

“呼吸!醉兒你別憋著氣啊,快呼吸,呼吸!”他輕輕拍打著我的臉,語氣竟是無奈又哭笑不得。

再次渾噩之前,我聽到一女護士尖銳的聲音在病房門口想起:

“哎呀!你!你怎麽把她給親昏了呢!?”

隨即那聲音又由近而遠:“醫生!醫生啊!快來看看啊12床,12床接吻接得昏過去了!”

囧……她奶奶的!在夢裏都能遇上這麽不省心的人!

我的太陽穴一陣抽痛,痛苦地低咒了一句:“這夢也太TM真實了!”

兩眼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039 上個廁所

我的太陽穴一陣抽痛,低咒了一句:“這夢也太TM真實了!”然後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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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有些累。我伸了伸腿,酸軟無力。

欣慰的是我撈到了垂涎已久的福利,沒有辜負我癡長二十一年以來的首場春夢。哪怕春夢歷來了無痕,我仍是喜不自勝。

滿足地匝了匝嘴,安靜地張開眼睛,窗外天空墨藍,正當夜闌人靜。

我目光所及的景象卻不是我所熟悉的——墻壁顏色太森白,窗簾垂綴感不夠,墻頭燈造型太磕磣。身體所在的這張床,觸感也很陌生:有些窄,有些硬,枕頭也矮了點兒。我的右手臂酸脹,指尖似乎正被某種溫熱的氣息吹拂著……

“指尖”與“氣息”,這兩個詞語放在一起居然暧mei不已,我幾乎刻不容緩就因此回憶起了那場夢裏的情形……

羞赧地暗爽了一會兒,目光去尋找指尖的熱源——是他的鼻息。

我第一次見他睡著的模樣,一顆心頓時軟成一片。

他頎長的身子此刻蜷坐著,腦袋伏在我床畔,一支胳膊枕在臉側。原本略微向上揚起的濃眉顯得乖順而柔和,濃密的眼睫被燈光在眼睛下方耀出一排旖旎的陰影。那眼睛若是張開,定然璀璨明亮、華光乍現。英挺的鼻梁下,輕抿的嘴唇皎美如上弦之月,唇角生出一抹溫暖的漣漪……

他這人真的好看,好看得不像真人。

思忖間,我忽然渾身一顫,頓時靈臺鋥亮……幾個來回大眨眼之後,我咬牙支肘想要下床,卻立刻給人輕輕摁住。

“要什麽,我拿給你。”靜夜裏,他剛從淺眠中醒來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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