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繼續勾引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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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一名隨身護衛給我?”林小雅黑葡萄一樣的眸子忽閃了兩下,梨渦湧現,綻放一抹燦然的淺笑:“殿下,不如把李初九送我吧!”

“為什麽是李初九,他是個太監啊!”

“正因為是太監,我才比較放心,像五皇子那樣的正常男人很可怕。”林小雅明若秋水的眼眸閃著淚霧,滿臉委屈表情。

“李初九要管理皇宮事物,做隨身護衛恐怕分身乏術。”李承裕的專註著自己雙手托住的一對雪嫩嫩的椒乳,回答的心不在焉,埋下頭,咬住一朵酥軟,舌尖抵住紅色乳頭,輕輕吸允,眼裏瞬間湧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嗯……殿下……我到宮外玩時候讓李初九陪著吧,昭陽殿有很多守衛,不會有危險的。”

“明天我跟李初九提提,現在專心點,快些有感覺,我等不及要你了。”李承裕邊咬便含糊的說著,一手攬著細細腰肢,另一只手脫去的她全身的衣服。

“你說有感覺就有嗎?要看你怎麽做才行,除非你是李初九那樣的太監,啊……”

李承裕分開她的兩腿,舌尖啟開花瓣,含住花珠的輕咬了一下,疼林小雅尖叫,但周身泛起一股股顫栗的酥軟,腦海奇異的閃過武陵園那次李初九啃她到爆的情境,身子湧起了一團火熱。

“嗯……你別……咬……那裏……”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敞開兩條大腿,呈現M形狀,臀瓣被他捧的很高,與他埋下的頭顱緊密粘連。

李承裕擡起頭,用手剝開兩片花肉,研究女人的構造,這裏他看過許多次,每次都興奮不已:“小雅,這裏已經很濕了,我開始要你了。”他住胯下的肉柱對準穴口,狠狠往推入,“噗啾……”整根沒入。

“嗯啊……”二人同時呻吟出聲,觸電的快感傳到身體每個細胞。

因為這次做的潤滑很好,進去的很容易,沒有太過疼痛。

李承裕托她的雪臀用力抽插起來。

“啊……殿下……太撐了,小肚子要爆開了。”她伸手撫摸自己的小腹,那裏面一根堅硬的柱子在蠕動,沒頂一下,都掀起難耐的渴望,電流刺激帶來的快感,想要求更多,想他把她的貫穿穿。

“小雅,把手拿開。”李承裕激烈的喘息在她耳旁回蕩。

“可是,你別太用力頂,會疼……”她雖然這樣說著,卻希望他在她的體內抽插,永遠不要停下,越激烈越好。

“可是我覺得,每次我激烈的時候你都很享受的,是不是越疼越有感覺?”他低頭瞅著小洞含住自己的陽具,每抽插一下,都溢出一股水來:“小嘴真是好看,它在拼命的吸我呢。”

“不要說話了。”她臉色通紅,全身被情欲渲染的厲害。

李承裕的兩只大手托起雪臀,男性的肉柱狠狠沖刺在滑嫩的甬道裏,激烈的速度無法形容,每秒鍾足有三、四下,每一下都進入最深處,然後迅速抽離,再迅猛進入。

林小雅忽然身子急劇的哆嗦,甬道收緊,大量蜜液隨著甬道肉柱抽插流出來,所有的感官都迸發出熱量,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發黑,大聲呻吟:“啊……”

“這麽快就高潮了,可我還沒有……嗯……好緊……”李承裕被她高潮帶來的緊致快活的幾欲死去,一只大手在飽滿的椒乳揉搓一會兒,二指掐著乳頭拉扯、揉捏。喘息愈來愈重:“小雅的奶子真軟。”

李承裕低下頭咬住了一個紅梅,跨下的肉柱急劇的抽插,每退出一下都帶出粉嫩的媚肉,蜜水流出到處都是,在他小腹一簇茸毛形成一團的白沫。

龐大的欲望又開始折磨著她,雙手緊緊攀附李承裕堅實的膀臂,用力把自己迎向他。

接下來,就在達到第二輪高潮,他突然嘶喊起來,開始一陣密集抽插,灼熱的種子全部灑入她的體內。

李承裕從她身子裏抽出巨大的肉柱,來到頭側跪下,粗喘道:“舔舔,舔舔,我都舔了你的,你也舔我的。”

肉柱上還掛著白沫,有他的,也有她的。

林小雅虛弱的張嘴含住冠狀前頭,吸允了一陣,把殘留液體全收入自己胃裏。

李承裕閉著眼睛,感受高潮的餘韻,好久才不舍得從她嘴裏抽出來。

林小雅全身香汗淋漓,躺在床上,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承裕取過濕巾擦去一身愛的痕跡。

“明後天我打算上街玩玩,就讓李初九陪我吧!”林小雅被他放在枕頭上躺著,歇息了片刻,跟李承裕說著。

《肉山脯林》前二位男主都在宮裏,近水樓臺先得月,她把他們搞定了再說。

“別忘了多帶上幾個隨從。”李承裕摟她入懷,睡之前說了句:“我怎麽覺李初九很喜歡你似的,幸好他是太監,要不我還真不放心讓你們走得太近。”

李初九絕不是太監!

林小雅想起那張充滿沈著冷靜的面龐,卻不知以他何種目的潛伏,真身不露,她更相信他是一方霸主。

第二日,林小雅醒來時候身邊沒人了,明白李承裕上了早朝。

秋霞是李初九派來侍奉她的宮女,入宮多年,為人持重,懂的規矩亦多。

林小雅喜歡她梳得一手好頭發,望著鏡子裏的一雙巧手在自己頭上弄出花樣,非常羨慕:“秋霞,多虧你,我不用再披頭散發了。”

李初九為她梳過幾次發髻,但他多數時候不在昭陽殿,指望李承裕更白扯,他的頭發還讓太監給梳。

“其實林姑娘不綰發更好看,奴婢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的烏黑長發,又滑又順,像瀑布一樣。”秋霞眼裏閃著一抹羨慕。

林小雅有點發窘,這是她長期護法的結果,各種高檔護發液、名牌洗發劑沒少往頭上捯飭,反正都是老媽掏錢,她用起來毫不心疼。

秋霞沒用多長時間就盤好了一個墮馬髻,別看名字難聽,但這種發型是林小雅最喜歡的,像電視劇裏漢朝公主一樣,顧盼之間有一種飄逸的美。

秋霞拈了一根金步搖要給她插在發上,被林小雅阻止,不參加宴會,沒必要戴首飾,這樣清清爽爽的多好。

穿了一身淡雅的水色長裙,是透明的蟬翼紗,好在裏面的襠褲縫死了,不然可沒膽量跑到外面去。開了大殿的門,對外面的侍衛道:“去把李總管找來,就說我有事相請。”

“好嘞姑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

那侍衛答應著去了,林小雅等了一刻鐘,侍衛氣喘籲籲的跑回。

“林姑娘,江南運來了一大車名種花卉,李總管正交代太監們送到各位娘娘的住處,說是忙完了給您送一盆最好的過來。”

“李總管在哪兒,我去找他。”

“在禦花園裏西北角的竹意軒,姑娘要是想去,小的可以領路。”

“不用了,我認得路。”

林小雅因為此行是勾引李初九的,哪敢帶個電燈泡給自己找不自在。跟秋霞打了個招呼,告訴她要是閑著,把她的另外幾條開襠褲都給縫死了。

皇宮裏的八卦向來傳的最快,什麽今天誰失寵了,什麽昨晚哪位貴人被皇帝寵幸了,太子身邊又多了什麽人?

所以林小雅進宮沒幾天被傳的盡人皆知。

沿途碰到的太監宮女都紛紛過來行禮。

林小雅對誰都笑著點頭,進了禦花園,拈了裙角,過了石榴園、梅林、海棠春睡浦,可就在過了一座石橋,來到一片人工雕鑿的假山群的時,聽見裏面傳來了女子的嬌吟和男子的嘶吼,伴隨了一聲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充塞在空氣裏。

林小雅一陣臉紅心跳,她昨晚還在被太子壓著做那事,沒道理不清楚意味著什麽。

打攪人家好事要招報應的,她正想走開,但裏面傳來男的喝罵:“王雪煙你到底睡過多少男人,都他媽的松了,一點都不過癮。”緊接著一個嬌媚的女聲:“四皇子真會說笑,明明是你幹活的家夥不利落,還敢好意思說奴家。”

“哼,你這個小浪-貨,總有一天本王讓天下人知道李承裕的女人被我睡過無數次,他早綠雲罩頂了。”

“除非四皇子成了大華國的皇帝,否則不會有那一天。”王雪煙咯咯嬌笑。

“那本王就把儲君位置從他手上奪過來。”男人發出一陣低沈且猖狂的笑聲。

“奪了皇帝,你讓我當皇後。”

尼瑪《肉山脯林》這名不是白叫的,光天化日之下叔嫂兩個在禦花園偷情,還叫的這麽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林小雅連邁步子都鳥悄的,要是被裏面的叔嫂發現,還不得把她殺了滅口。

這一處假山做得十分的龐大,為了凸顯山石嶙峋之態,內裏暗洞內不少,外面的山峰更是高低錯落。常常是只聞其聲,難見其人。

也幸好這樣,林小雅才得以安全。

這就是抄近路的報應,秘密知道多了要掉腦袋的!

林小雅暗呼倒黴,她本不想走這裏,但根據上次被李初九帶著到處逛的經驗,從這走到竹意軒最近便。

她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往後退,等退回石橋上,到達安全距離,松了口氣,但心頭還在砰砰直跳。緊張程度好像在假山裏行茍且之事根本不是王雪煙,而像是她似的。

我的媽呀,光是看別人偷情都怕的要死,等換做自己,不定怎麽樣!

林小雅對此行的勾引起了一絲猶疑,若是證實李初九不是太監,要不要來場顛鸞倒鳳?再加上一個李承裕,以後初一到十五該怎麽分配?

想到這裏,心裏發起瞅來,倚著石橋的欄桿嘆氣。

“餵,那個小宮女,你給過來。”

林小雅一聽這話是從假山那邊傳來的,直罵自己疏忽,既然逃出假山,為什麽不走遠點,被王雪煙逮到一定有事了。

“奴婢給王姑娘見禮。”

林小雅下了石橋,撩起訝異的眸子,裝作意外碰到一樣,福了福身,瞄了一眼王雪煙,心裏大衛佩服,總共沒幾分鐘時間就已經幹完活了,穿戴整齊,頭發一絲不茍,看來是深喑此道的高手。

果然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如果王雪煙不是情敵,她真想跪下來拜師學藝,探討一下勾引的學問。

王雪煙一張絕美容顏上閃動著傾城傾國的昳麗,拿出女王一樣姿態:“本縣主記得你這個小宮女,前日你跟李總管在芭蕉林……”她停了話頭,因想起父親警告,換了一個話題道:“你叫林小雅,是太子的新寵對不對?”

林小雅明眸微動,語調不卑不亢:“太子說我是他的朋友。”

王雪煙不太理解這話的含義,皺眉道:“想來你應該聽過宮裏一些秘聞,不像表面看到的這樣簡單,你一個小宮女想健全的活下來幾乎不可能。”

林小雅用符合自己年齡一樣的錯愕回視:“王姑娘,你是說有人要殺我?”

王雪煙美眸中的譏諷一閃而逝:“你這麽單純一定想不明白,本縣主告訴你吧,獨享了太子專寵並非好事,豈不知有多少雙嫉妒的眼睛,你想好好活著,除非離開太子,離開這座皇宮。”

林小雅心裏大翻白眼,只要你不給我小鞋穿,我就謝天謝地啦!低著頭,小聲道:“承裕太子有太子妃,奴婢沒想過要獨享專寵。”

王雪煙眼裏閃出怒色,冷冷的看著她:“本縣主好心指條明路,你竟然不知好歹?”

你自說自話吧!說完了就讓我走。形勢比人強,林小雅低著頭裝作一副人畜無害模樣。左右這個位置很顯眼,幾十米之外幾名修剪花圃的宮女一擡頭就能看見她,不怕被殺人滅口。

林小雅以為接下來王雪煙會發威,會過來給她一耳光,可是人家顧及形象自顧自的吟起詩來,詩道:

洛陽城東桃李花,飛來飛去落誰家。

洛陽女兒惜顏色,行逢落花長嘆息。

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覆誰在?

已見松柏摧為薪,更聞桑田變成海。

古人無覆洛城東,今人還對落花風。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我倒!

前面那些把林小雅繞的稀裏糊塗,但這二句她聽明白了。

詩的作者是劉希夷,“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據傳此二句被其舅宋之問所喜愛,欲據為已有,希夷不允,宋之問發狠竟遣人用土囊將他壓死。

也是因為這二句,讀書時期的林小雅被語文老師生生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罰站了一個鐘頭,原因是這麽美麗的詩都背不下來,真是白活。

她上學時期古文學得有夠爛,在學校受了委屈,回家向老爸老媽抱怨,說古人非要卷著舌頭寫文章,不是有病嗎?寫文章像說話一樣直白多好,輕松又好記。

文學狀元出身的老媽聽了一臉驚駭的找老爸哭訴,說對不起老公,給他生了一個沒用的女兒。

林小雅想起從前的事,心裏特郁悶。

穿越再遇穿越,註定有一個當炮灰,她不想當炮灰,每走一步都要謹慎。

這副表情落在王雪煙眼裏,她唇角閃著妙曼的嫣然:“林小雅,你讀過書沒有?”見她搖頭,唇角笑意更甚:“沒讀過書當然不懂得詩中道理,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說的就也許你今天得了太子的心,等明年不定是誰強走了風頭。但失寵的女子,結局會很慘。”擡起一雙妙目看過來:“林小雅你可否懂得?”

林小雅一個勁點頭:“懂了,縣主教訓的是。”在王雪煙面前裝傻充楞一定不會有錯。

“好啦!”王雪煙揮揮手,如女王頒布命令一樣:“你可以退下了。”

阿彌陀佛,阿們,謝天謝地,總算可以離開了,林小雅正要行禮,石橋盡頭傳來一聲冷笑:

“王姑娘好氣度。”

李初九上了石橋,一米九的身高彰顯出傲氣十足的從容不迫,漆黑的眼眸一抹寒意逼人,唇邊發出森冷的笑。

王雪煙面色變了變,昨晚父親的話猶言在耳,李初九是得罪不起的人,切記不可闖禍。

林小雅雖然對詩詞的鑒賞力不達標,但心思玲瓏,看到王雪煙的臉色,有些了悟,懶懶一笑:“縣主既然容許奴婢告退,等到改日再行拜望吧!”

李初九在身邊,有恃無恐,微微福了福身,拉起他的衣袖朝來時路徑走去。

等進了海棠春睡鋪浦,方始埋怨:“初九哥你怎麽才來,剛才我都快嚇死了。”萬一王雪煙發狠,不顧及臉面,把她定個大不敬的罪名下令杖斃,再也不能回家見老爸老媽了。

李初九深深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絲淡若清風的笑容,低聲道:“小雅放心,王雪煙不敢的,我不是說過混到現在的地位,沒道理連一個尚書都搞不定。”

“初九哥,咱們先不談這個,我找你還有事情呢!”

時間寶貴,待太子下朝找不到她,不好應對,先搞定李初九再說,林小雅把他拉進一個沒人的所在。

所謂海棠春睡浦,是皇帝和妃子們偷情的所在(還有一個是假山群的洞窟),海棠林有很多大小不一的木屋,裏面被褥用具一應俱全,像居家過日子似的。

要不怎麽說是肉文呢!

林小雅以前看《肉山脯林》就曉得,皇帝常帶著妃子們在禦花園各種藏貓貓,後來由於年紀大了力不從心,極少來了。但皇子和公主們是極孝順的,秉承了父志,繼續把偷情事業發揚光大。

皇宮除了太監,還有護衛安全的大內侍衛,這些侍衛大多是公主們的面首。

至於三千宮女和皇帝的一百多大小老婆同樣不甘寂寞,隔三岔五向來宮裏玩的年輕皇子拋個媚眼,送個秋波,一來二去,成就一段露水姻緣。

時間久了,老皇帝聽到了一些風聲,總不能為了倒黴女人跟兒子不對付。

他倒大方,下令把紅杏出墻的女人打包了送到兒子府上,算是對兒子偷自己老婆的慰勞了。

大華國皇室有西域少數民族血統,對於輩分貞操的不是特別註重,想當年還沒建國那會兒,父親死了,兒子要接收父親的所有姬妾(除了自己生母)。

大華國現今建國百餘年,老的一些傳統丟棄不少,但若說父親把自己女人送了個把名給兒子,那不是丟醜,是對兒子的愛護,臣子們會恭賀一句父子親睦。

在這樣一個大魚大肉大環境裏,李承裕能潔身自好,不能不說是個奇跡。

兩人進了木屋,把門關上。

林小雅投入李初九的懷中,踮腳,仰頭:“初九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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