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與白鴿》

作者：鄉村小醜

001

夜晚，燈火闌珊，霓虹閃爍。“呸！”宋萬成走在城市夜幕中的街道上。想著今天上午發生在工地上的事情，狠狠吐了口吐沫；什麽包工頭，真黑！要不是工友們攔著。非打殘他不可！

宋萬成是一個月前來到這座城市的。一下火車，便在一根電線桿上，看到一張粘貼在上面的招工小廣告，上面寫著：招建築工；供吃、供住，每月工資四千元。有意者請到城東建築工地。聯系人：孫哥、手機138ⅩⅩⅩⅩⅩ。就這樣宋萬成打的來到建築工地，找到那個所謂的孫哥。

“您是孫哥！”一見面宋萬成滿臉堆著笑。

“嗯！”被稱做孫哥的點了點頭問了一句：“是要來幹活的吧？”

“我在火車站前看到您們的招工廣告，所以過來看看！”宋萬成的話沒等說完，孫哥便搶過話說：“對，那是我們的廣告，你叫什麽名字？”

“宋萬成！”

“宋萬成！”孫哥看了一眼宋萬成：“你現在就可以去幹活了！”就這樣沒用五分鐘，宋萬成便在城東建築工地上成為一名建築工人。

一個月後的今天，工人開始發工資。當宋萬成接過工資袋，從裏面把錢抽出來一看，裏面只有一千元錢。“我的工資不對？”他轉身找到還在發工資戴眼鏡的中年男子。“這！”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吱嗚著，看了他一眼。

“小子，怎麽不對了？”孫哥手裏拿著一根木棍，嘴裏叼著煙卷，身後跟著十幾個胳膊上刺著刺青的小青年。手裏也都拿著木棍，突然出現在面前。

“哥們！”和宋萬成要好的工友小李，悄悄地拉了他的衣角一下小聲說：“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走吧！”宋萬成把小李的手拿開。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孫哥說：“孫哥，我的工資不對。”

“怎麽個不對法？”孫哥說完把煙頭狠狠吐到地上。

“我在你的招工上，看到的明明是工資四千一個月，可他只給我發了一千。”說完宋萬成把手裏的錢撚開。

“你是新來的吧！”孫哥把木棍扛到肩上。

“嗯！”宋萬成點點頭。

“那你是還不知道這的規矩啦！”孫哥斜著眼睛望著天空

“什麽規矩？沒人說，我不知道！”宋萬成楞了一下。

“為了保證工人們在這工作的安全，在這幹活是要收保護費的！”孫哥晃著小腦袋，把木棍從肩上拿下了，在手裏不停地掂量著說道：“來這幹活的人都要交的，頭一個月三千。下一個月開始只收五百，小子，不信你問一下孫哥騙你是孫子！”

宋萬成回頭看了一眼躲在遠處的小李，見他一面沖自己點頭，一邊拼命示意自己趕快離開。宋萬成假裝不明白他的意思，回過頭看著孫哥說：“我幹的是活，掙得是錢。至於你們說的什麽保護費我不能交，你必須把我剩餘的三千塊錢工資給我。”

“小子，你是不是才從部隊下來的？”孫哥看了一眼宋萬成身上穿著的一身幹凈軍裝。

一聽到部隊兩字，宋萬成的心就有些糾結！但他還是點了一下頭。

“剛從部隊回來的人的腦袋都是榆木的，不開竅！”孫哥一揮左手：“哥幾個，幫他疏通疏通筋骨，腦袋瓜子開開竅！”說完他閃身躲到一旁。

“孫哥，你就瞧好吧！”十幾個小青年說完嗷嗷叫喊著，揮舞著手裏的木棍向宋萬成撲去。

別看這些人咋咋呼呼，張牙舞爪的，其實啥張成沒有。沖到宋萬成跟前，被宋萬成三下五除二，沒多大會工夫十幾個人，全都被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嘴裏不停地叫喚著！孫哥見勢不秒，把手裏拿著的木棍一撇轉身撒腿就要跑。宋萬成上前幾步，伸手把他抓住，讓他面朝自己，揮拳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滿臉花。當時把孫哥打得鼻口出血。從嘴裏吐出三個門牙來。

“兄弟，別打了！有話好說。有話好好說行嗎！”孫哥連連求饒，看到宋萬成一人，把所有人全都打趴下了。小李和一群工友都圍了上來！喊著讓孫哥把一直以來所謂的保護費，退還給大家。孫哥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剛想說話，被宋萬成在胸口連打兩拳。頓時爹一聲媽一聲慘叫起來！看見宋萬成還要打，小李和幾位工友忙上前抓住他的手，勸解說：“別打了，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只要讓他把大夥的保護費，還給大夥，就饒了他。”

好漢不吃眼前虧！孫哥乖乖從懷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給了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讓他去銀行取錢給大夥。

當所有的工人，歡天喜地把錢都拿到手後。宋萬成一個人悄悄地走了！

002

一陣悅耳的音樂和歌聲把宋萬成的思緒打斷。宋萬成擡起頭，見自己不知不覺中來到一家歌吧門口。他在部隊時就聽戰友們講起過都市裏面的，歌廳、迪吧、KTW、等一些娛樂場所，可是自己一個農村來的娃根本就不知道，只能充滿好奇地聽戰友在那繪聲繪色地講。

宋萬成站立在歌吧站門口徘徊了好久最後終於下了決心，邁步走了進去。歌吧裏面的的燈光比較昏暗，這讓他眨了半天眼睛好半天才適應過來。此時舞在臺上一名男孩正手拿麥克風，跟隨著身後幾名樂手的音樂，放聲高歌，說心裏話，宋萬成感覺歌唱的一小般，當歌曲唱完音樂停止後，竟然一點掌聲也沒有，有的只是一兩個人口哨聲！男孩臉一紅，放下手裏的麥克風悻悻地離開了舞臺。

“大家好，我是南宮燕，下面有我為大家演唱。”男孩離開後，一位艷光四射青春靚麗的女孩走上舞臺，隨著樂手，手中樂器的響起。女孩用她甜美的聲音開始唱了起來，她模仿的是慕容曉曉的‘愛情買賣’別說唱的真與慕容曉曉有的一拼！歌曲唱完四周響起響亮的口哨和熱烈的掌聲。

“謝謝大家！”南宮燕滿臉微笑著向大家躬身致謝。隨後轉身準備離開舞臺。

“南宮小姐，別走啊！在給我們大家唱兩曲。”在離舞臺最近的一張桌子，坐著五六個人，其中一個喝得滿面通紅的胖子站起身，搖晃著身體起哄道：“大家說要不要！”

“要！”在座的人齊聲附和。

欲走下舞臺去的南宮燕，只好又面向大家抱歉地說：“謝謝大家，不好意思，今天我有點事，不能滿足大家了，有緣我們明天見！”說完轉身在次準備離開。

“怎麽，你敢不給我大哥面子！”胖子旁邊的一個人站起來沖南宮燕喊道：“是不是差錢？”說著話從懷裏掏出一沓人民幣往桌上一摔：“大爺們不差錢，只要你給我大哥在唱兩曲，這錢全他—媽歸你！”

“這位先生，不是錢的事！”南宮燕急忙解釋說：“我今天真的有事！改天我一定滿足您們的要求，多為大家唱兩首。”

“不行，說今天就今天，不唱也得唱！”胖子一屁股坐到座位上，用手點著南宮燕：“現在你就給我唱。”

“這！”南宮燕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懇求道：“先生，我真有事今晚！”

歌吧裏面的幾位保安走過來，客氣地對胖子說道：“這位先生，希望您能保持安靜，這裏是公共場所！”

“你們給我滾遠點！別打擾我大哥的雅興！”旁邊坐著的高鼻梁男子說完擡起腿，一腳將站在面前的一個保安踹倒在地。

“打人了！”歌廳裏發出驚呼。另外幾個保安見事情不妙急忙將倒地的保安扶起來，看了幾人一眼轉身走了。

“把那個小妞叫過來，讓她坐到我懷裏給我唱！”胖子yín笑著拿起桌上的一罐啤酒一仰脖喝光，一擡手把空罐扔向了舞臺。

“好地大哥。”剛才打人的高鼻梁站起來，走到已經嚇得不知所錯的南宮燕面前，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要幹什麽，放開我！”南宮燕嚇得驚叫一聲！

“我大哥，讓你去陪他唱支小曲。”說話中高鼻梁就往舞臺下拉她！

“不要！”南宮燕幾乎嚇哭了，可是歌廳裏男男女女上百號人，全都鴉雀無聲瞪眼看著。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

“住手！”宋萬成再也看不下去了，喊了一聲邁步走上前去。

003

宋萬成邁步走上舞臺，伸出右手，抓住高鼻梁的手腕輕輕一捏，高鼻梁“誒呀！”一聲，感覺手腕一陣鉆心的痛，急忙放開扯著南宮燕的手。南宮燕趁機跑開躲到宋萬成身後。心有餘悸地望著高鼻梁。

“有人英雄救美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讓原本沒人吭聲裝聾作啞的人們一下子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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