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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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吃了個午飯，在家裏休息了一下午，林子晗感覺舒服多了。
想了想林子晗還是開車去了片場，出發之前，打電話給之前和陳木吃過的麻辣魚店，預訂了一個包廂，時間是6點。
到了片場，時間還早，陳柯在和陳木以及陳靈雪講戲，林子晗一身簡簡單單的紅色長裙，剛一走進片場，劉升就大踏步的走過來。
片場的所有人早已習慣，林編每次來上工都是一身紅色衣服，見怪不怪地忙著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有幾個場務親眼目睹了早上那一幕，想著要不要借這個機會去問候一下林編，好讓自己混個臉熟。
結果剛擡起腳步，就看到劉升已經往林子晗身邊走過去了，想著還是不要去當電燈泡了。
“怎麽不多休息會？”劉升走到林子晗身邊，自然而然的牽起她的手，柔聲問：“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林子晗被牽住的時候略微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也就隨他去了。
劉升的大手把小手全部包裹住，還不老實地捏捏這裏，捏捏那裏，好像在玩玩具一樣。
林子晗壓住亂了的心跳，擡頭沖他笑：“晚上請你和陳木吃飯，自己呆著也無聊，就想到片場來看看。”
“子晗真是愛憎分明呀！”劉升假模假樣地感嘆了一句。
“我這是叫黑白分明。”林子晗嘴快地接了一句，突然感覺兩人很像打情罵俏，頓住。
兩只手牽在一起，親密無間。
林子晗找了個借口：“我去導演那邊看看拍攝進度。”說著自然地掙開了劉升的手。
劉升的手心突然空了下來，不由得撚了撚指間，好像她的溫度還殘留著。
林子晗背著劉升走向陳柯，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
“林編，你過來了，早上沒什麽事吧？”陳柯看到林子晗走過來，關心地問。
“是啊，林姐，我們早上都很擔心你。”陳木跟了一句，神色是不作假的擔憂。
陳林雪沒有說話，但是眼神裏是掩飾不住的擔心。
“我沒事，多謝你們掛念了。拍到哪裏了？看到陳導一直在給你們兩個講戲。”
林子晗剛問了一句，陳木的神色立刻就垮了下來：“唉，都是我拖了大家的後腿。”
陳林雪在一旁默不作聲。
陳科出來打圓場：“這個情節不算好拍，陳木和靈雪的默契還沒有培養出來，兩個人以現在的狀態把這段戲演出來，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
“是哪一段戲？”
“莫鎮，兩個人在奶茶店裏獨處這一場。”
林子晗在心中回想了一下，這個地方確實是比較難，尤其是劉梓然的想法。他在這裏第一次為自己爭取了兩個人獨處的機會，內心情感是非常覆雜的。
看來，這一場戲，問題主要出在陳木身上。
“這樣，陳導您先和淩雪繼續講著，我來陳木聊聊。跟我過來。”林子晗把陳木帶到了一個人稍微少一點的角落。
兩人面對面站著，剛一站定就看到陳木臉上一副“學生時代上課不聽講被老師捉住”的尷尬神色。
“噗嗤”一聲笑出來，這可是她今天難得的好心情。
“林姐，我給大家拖後腿了。”陳木面上很沮喪。
這一條拍了快一下午了，一直是他在NG，這是他到劇組裏來第一次NG那麽多次，越拍到後面越不知道怎麽演，偏偏導演又沒有罵他，一遍一遍耐心地給他和陳靈雪講戲。
其實主要還是在給他講，他心裏明白的。這樣想心裏更愧疚了。
“你之前不是做過人物小傳嗎？說說。劉梓然為什麽要制造這個單獨的機會？”林子晗慢慢地引導他去分析劉梓然現在的心理。
“是……他終於要出手了？”陳木小心地問，“不，不對。劉梓然從高中的時候就暗戀李安然，可是他一直以為劉鵬舉是喜歡李安然的，秉持著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則，他一直把這段往事埋在心裏。可是當他知道劉鵬舉另有喜歡的人，也知道李安然現在放棄喜歡劉鵬舉之後，他應該也不會馬上出手，尤其是他們在S市有過一次見面之後……”
“劉梓然想的應該是：先制造獨處的機會，然後徐徐圖之。”陳木越說越流利，越有自信。
林子晗很欣慰的笑了。從第一次陳木給她講人物小傳的時候，她就明白陳木是真的在認認真真的讀劇本，讀原著小說，所以他對劉梓然的分析才會這麽完整，這麽恰當。
“這些你不是都知道了嗎？為什麽會演不出來呢？”林子晗有些意外。
“哎呀，林姐。知道理論是一回事，真去演是另外一回事。你現在讓我寫一個關於劉梓然喜歡李安然的心理分析，我也能寫出來。自己去演的時候，我就是把握不好那個分寸……”
“半個下午了，陳導一直在說我要麽是太輕，要麽是太重。和陳淩雪之間默契度還不足。”
陳柯想要的感覺，林子晗懂。
陳木需要演出劉梓然非常隱忍，但是心裏又有一點試探，想要努力地通過這一次獨處和李安然熟悉起來的勇氣。
這種感覺是很難表達的，演員能不能演出來，讓導演滿意，是很玄的。
林子晗這下明白了，都是沒有談過戀愛的鍋呀。
理論可行，但是實踐不出來。這該怎麽辦呢？林子晗想：我這個編劇現在看來是幫不上什麽忙了。要不還是交給導演吧。
劉升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隨即自然的牽起了林子晗的手。
林子晗猛地扭頭看了他一眼，這人！
劉升卻當做沒看見一樣。
要比臉皮厚，誰也比不過劉大經紀人。林子晗心裏腹誹。
面前的陳木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我只是一個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燈泡，請兩位不要過多的關註我，要不然我還是去請教陳導吧。陳木在心裏默默的哀嘆自己的人生。
“看來是拍攝上遇到了一些困難。”劉升淡淡的開口，雖然看著沈默，但話卻是問林子晗的。
“嗨，還不是你們家這個小演員，從來沒談過戀愛的鍋，我看你什麽時候放他去談個戀愛，他很自然的就能演出陳導心中的感覺了。”林子晗打趣。
劉升聽了這話挑眉。終於扭過頭來，看著林子晗。低下頭來和她平視：“子晗寫過那麽多愛情小說，想來感情史一定很豐富了？”
陳木真想捂著嘴尖叫，現場嗑CP太香了！
他什麽時候看到升哥說過這樣的話啊！從他轉到升哥的手下，見過多少助理經紀人，甚至明星來勾搭升哥，可是升哥都對她們不理不睬，冷言冷語。
他一直以為升哥是性冷感呢……完蛋，今天發現了升哥不為人知的一面，回去會不會被滅口啊？
林子晗內心覆雜，說到感情史……
劉升也察覺林子晗一瞬間低落的情緒，輕輕搖了搖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說：“你先去坐著休息一下。”
林子晗看劉升顯然和陳木有話要講。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劉升。
憑直覺，她好像知道劉升要說什麽了。
林子晗離開之後，陳木馬上又和劉升道歉。說耽誤了劇組進度，白費了升哥對自己的培養，小小的感情戲就是拍不過關，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之類的話。
劉升沒接話頭，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示意陳木也坐。
“陳木，你其實並不是不會演吧。”劉升淡淡的丟下一句話，從運動褲裏掏出一支煙盒，抽出一根來把煙點燃，夾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
陳木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麽。
劉升看了一眼遠遠的和陳柯林子晗站在一起的陳靈雪。
“娛凰這次簽的新人很有靈氣。”陳木擡眼，目光也飄向陳靈雪，悶悶的“嗯”了一聲。
“她是學院派，你不是。”劉升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煙霧很快消散在空氣中，只餘下淡淡的煙味。刺鼻嗆人。
“升哥……”陳木欲言又止。
“你不用多說什麽，我要跟你講的只有一點。陳木，這是你的第一塊跳板。”
“沒有人有你這樣的好運氣，一下子能簽上娛凰的兩部作品，還都是男主角。這部戲一定會火，你想做什麽？現在應該做什麽？你自己心裏也應該想想清楚。”
說完劉升便站了起來，沒有再給陳木開口的機會。只是離開之前，仿佛不經意間留下一句話：“娛樂圈裏嘛，向來真真假假，更何況是片場呢。”
留下陳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林子晗已經調整好情緒，不過是隨口一句玩笑話，不必放在心上。
她當下，還是關心陳木。
看到劉升和陳木已經聊完，林子晗快步走過來說：“你跟他聊什麽了？怎麽看起來情緒這麽低落？”
劉升一把抓住林子晗的手，輕車熟路地十指相扣，調笑著說：“成天對其他男人這麽在意？”
林子晗搖了搖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不聽他亂七八糟的話：“到底怎麽了，沒事吧。”
“給他一點時間，這部戲肯定能拍好。”劉升恢覆了正常語氣。
林子晗半信半疑地又回頭看了一眼仍然坐在位子上的陳木，又看了一眼已經在一旁休息的陳靈雪，最後扭頭看向劉升。
林子晗疑惑：“你不會……”
“別想那麽多了，大小姐。生活不是小說。”劉升淡淡打斷她的幻想。
接下來的拍攝果然很順利，陳木調整過之後。仿佛突然和陳靈雪之間培養出來一種默契。
那種暗戀而不得，小心翼翼之中又包含著勇敢的情緒，被他拿捏的非常恰當。陳柯忍不住讚了一聲。
陳木只是像之前一樣傻傻地笑，興高采烈地道謝，眼神卻不自然的飄向陳靈雪。
林子晗已經和陳柯打好了招呼，把陳木借去吃個晚飯。
劉升先去開車。林子晗招呼著陳木，陳木看起來很興奮：“我好久沒去吃那家麻辣魚了，林姐，你不知道升哥最近真的是管我管得越來越嚴了。”
“今天狀態不錯，好像終於和我們的女主角培養出了一點默契哦。”
林子晗沒有多談，下午的事情也沒有多問。
說到這裏，林子晗突然心念一動，跟陳木說：“你去問問靈雪晚上吃什麽，如果沒有安排的話，叫上她跟我們一起去吃麻辣魚吧。”
林子晗笑著打趣：“你們兩個好不容易培養出默契，接下來的拍攝可不能再掉鏈子。”
陳木楞了一下，但還是笑著和林子晗說：“好的，那我去叫她。”
四人驅車去吃飯。
車子剛開走，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小男生，探進頭來，禮貌地叫住一位工作人員：“你好，請問劉升在這裏工作嗎？”
男孩子眼神清澈又堅定，容貌出挑，看起來就是個小帥哥。
眉眼間卻沒有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張揚和朝氣，反而多了一絲執著和沈穩。
作者有話要說：
劉升這個大豬蹄子，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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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林子晗還是開車去了片場，出發之前，打電話給之前和陳木吃過的麻辣魚店，預訂了一個包廂，時間是6點。
到了片場，時間還早，陳柯在和陳木以及陳靈雪講戲，林子晗一身簡簡單單的紅色長裙，剛一走進片場，劉升就大踏步的走過來。
片場的所有人早已習慣，林編每次來上工都是一身紅色衣服，見怪不怪地忙著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有幾個場務親眼目睹了早上那一幕，想著要不要借這個機會去問候一下林編，好讓自己混個臉熟。
結果剛擡起腳步，就看到劉升已經往林子晗身邊走過去了，想著還是不要去當電燈泡了。
“怎麽不多休息會？”劉升走到林子晗身邊，自然而然的牽起她的手，柔聲問：“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林子晗被牽住的時候略微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也就隨他去了。
劉升的大手把小手全部包裹住，還不老實地捏捏這裏，捏捏那裏，好像在玩玩具一樣。
林子晗壓住亂了的心跳，擡頭沖他笑：“晚上請你和陳木吃飯，自己呆著也無聊，就想到片場來看看。”
“子晗真是愛憎分明呀！”劉升假模假樣地感嘆了一句。
“我這是叫黑白分明。”林子晗嘴快地接了一句，突然感覺兩人很像打情罵俏，頓住。
兩只手牽在一起，親密無間。
林子晗找了個借口：“我去導演那邊看看拍攝進度。”說著自然地掙開了劉升的手。
劉升的手心突然空了下來，不由得撚了撚指間，好像她的溫度還殘留著。
林子晗背著劉升走向陳柯，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
“林編，你過來了，早上沒什麽事吧？”陳柯看到林子晗走過來，關心地問。
“是啊，林姐，我們早上都很擔心你。”陳木跟了一句，神色是不作假的擔憂。
陳林雪沒有說話，但是眼神裏是掩飾不住的擔心。
“我沒事，多謝你們掛念了。拍到哪裏了？看到陳導一直在給你們兩個講戲。”
林子晗剛問了一句，陳木的神色立刻就垮了下來：“唉，都是我拖了大家的後腿。”
陳林雪在一旁默不作聲。
陳科出來打圓場：“這個情節不算好拍，陳木和靈雪的默契還沒有培養出來，兩個人以現在的狀態把這段戲演出來，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
“是哪一段戲？”
“莫鎮，兩個人在奶茶店裏獨處這一場。”
林子晗在心中回想了一下，這個地方確實是比較難，尤其是劉梓然的想法。他在這裏第一次為自己爭取了兩個人獨處的機會，內心情感是非常覆雜的。
看來，這一場戲，問題主要出在陳木身上。
“這樣，陳導您先和淩雪繼續講著，我來陳木聊聊。跟我過來。”林子晗把陳木帶到了一個人稍微少一點的角落。
兩人面對面站著，剛一站定就看到陳木臉上一副“學生時代上課不聽講被老師捉住”的尷尬神色。
“噗嗤”一聲笑出來，這可是她今天難得的好心情。
“林姐，我給大家拖後腿了。”陳木面上很沮喪。
這一條拍了快一下午了，一直是他在NG，這是他到劇組裏來第一次NG那麽多次，越拍到後面越不知道怎麽演，偏偏導演又沒有罵他，一遍一遍耐心地給他和陳靈雪講戲。
其實主要還是在給他講，他心裏明白的。這樣想心裏更愧疚了。
“你之前不是做過人物小傳嗎？說說。劉梓然為什麽要制造這個單獨的機會？”林子晗慢慢地引導他去分析劉梓然現在的心理。
“是……他終於要出手了？”陳木小心地問，“不，不對。劉梓然從高中的時候就暗戀李安然，可是他一直以為劉鵬舉是喜歡李安然的，秉持著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則，他一直把這段往事埋在心裏。可是當他知道劉鵬舉另有喜歡的人，也知道李安然現在放棄喜歡劉鵬舉之後，他應該也不會馬上出手，尤其是他們在S市有過一次見面之後……”
“劉梓然想的應該是：先制造獨處的機會，然後徐徐圖之。”陳木越說越流利，越有自信。
林子晗很欣慰的笑了。從第一次陳木給她講人物小傳的時候，她就明白陳木是真的在認認真真的讀劇本，讀原著小說，所以他對劉梓然的分析才會這麽完整，這麽恰當。
“這些你不是都知道了嗎？為什麽會演不出來呢？”林子晗有些意外。
“哎呀，林姐。知道理論是一回事，真去演是另外一回事。你現在讓我寫一個關於劉梓然喜歡李安然的心理分析，我也能寫出來。自己去演的時候，我就是把握不好那個分寸……”
“半個下午了，陳導一直在說我要麽是太輕，要麽是太重。和陳淩雪之間默契度還不足。”
陳柯想要的感覺，林子晗懂。
陳木需要演出劉梓然非常隱忍，但是心裏又有一點試探，想要努力地通過這一次獨處和李安然熟悉起來的勇氣。
這種感覺是很難表達的，演員能不能演出來，讓導演滿意，是很玄的。
林子晗這下明白了，都是沒有談過戀愛的鍋呀。
理論可行，但是實踐不出來。這該怎麽辦呢？林子晗想：我這個編劇現在看來是幫不上什麽忙了。要不還是交給導演吧。
劉升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隨即自然的牽起了林子晗的手。
林子晗猛地扭頭看了他一眼，這人！
劉升卻當做沒看見一樣。
要比臉皮厚，誰也比不過劉大經紀人。林子晗心裏腹誹。
面前的陳木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我只是一個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燈泡，請兩位不要過多的關註我，要不然我還是去請教陳導吧。陳木在心裏默默的哀嘆自己的人生。
“看來是拍攝上遇到了一些困難。”劉升淡淡的開口，雖然看著沈默，但話卻是問林子晗的。
“嗨，還不是你們家這個小演員，從來沒談過戀愛的鍋，我看你什麽時候放他去談個戀愛，他很自然的就能演出陳導心中的感覺了。”林子晗打趣。
劉升聽了這話挑眉。終於扭過頭來，看著林子晗。低下頭來和她平視：“子晗寫過那麽多愛情小說，想來感情史一定很豐富了？”
陳木真想捂著嘴尖叫，現場嗑CP太香了！
他什麽時候看到升哥說過這樣的話啊！從他轉到升哥的手下，見過多少助理經紀人，甚至明星來勾搭升哥，可是升哥都對她們不理不睬，冷言冷語。
他一直以為升哥是性冷感呢……完蛋，今天發現了升哥不為人知的一面，回去會不會被滅口啊？
林子晗內心覆雜，說到感情史……
劉升也察覺林子晗一瞬間低落的情緒，輕輕搖了搖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說：“你先去坐著休息一下。”
林子晗看劉升顯然和陳木有話要講。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劉升。
憑直覺，她好像知道劉升要說什麽了。
林子晗離開之後，陳木馬上又和劉升道歉。說耽誤了劇組進度，白費了升哥對自己的培養，小小的感情戲就是拍不過關，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之類的話。
劉升沒接話頭，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示意陳木也坐。
“陳木，你其實並不是不會演吧。”劉升淡淡的丟下一句話，從運動褲裏掏出一支煙盒，抽出一根來把煙點燃，夾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
陳木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麽。
劉升看了一眼遠遠的和陳柯林子晗站在一起的陳靈雪。
“娛凰這次簽的新人很有靈氣。”陳木擡眼，目光也飄向陳靈雪，悶悶的“嗯”了一聲。
“她是學院派，你不是。”劉升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煙霧很快消散在空氣中，只餘下淡淡的煙味。刺鼻嗆人。
“升哥……”陳木欲言又止。
“你不用多說什麽，我要跟你講的只有一點。陳木，這是你的第一塊跳板。”
“沒有人有你這樣的好運氣，一下子能簽上娛凰的兩部作品，還都是男主角。這部戲一定會火，你想做什麽？現在應該做什麽？你自己心裏也應該想想清楚。”
說完劉升便站了起來，沒有再給陳木開口的機會。只是離開之前，仿佛不經意間留下一句話：“娛樂圈裏嘛，向來真真假假，更何況是片場呢。”
留下陳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林子晗已經調整好情緒，不過是隨口一句玩笑話，不必放在心上。
她當下，還是關心陳木。
看到劉升和陳木已經聊完，林子晗快步走過來說：“你跟他聊什麽了？怎麽看起來情緒這麽低落？”
劉升一把抓住林子晗的手，輕車熟路地十指相扣，調笑著說：“成天對其他男人這麽在意？”
林子晗搖了搖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不聽他亂七八糟的話：“到底怎麽了，沒事吧。”
“給他一點時間，這部戲肯定能拍好。”劉升恢覆了正常語氣。
林子晗半信半疑地又回頭看了一眼仍然坐在位子上的陳木，又看了一眼已經在一旁休息的陳靈雪，最後扭頭看向劉升。
林子晗疑惑：“你不會……”
“別想那麽多了，大小姐。生活不是小說。”劉升淡淡打斷她的幻想。
接下來的拍攝果然很順利，陳木調整過之後。仿佛突然和陳靈雪之間培養出來一種默契。
那種暗戀而不得，小心翼翼之中又包含著勇敢的情緒，被他拿捏的非常恰當。陳柯忍不住讚了一聲。
陳木只是像之前一樣傻傻地笑，興高采烈地道謝，眼神卻不自然的飄向陳靈雪。
林子晗已經和陳柯打好了招呼，把陳木借去吃個晚飯。
劉升先去開車。林子晗招呼著陳木，陳木看起來很興奮：“我好久沒去吃那家麻辣魚了，林姐，你不知道升哥最近真的是管我管得越來越嚴了。”
“今天狀態不錯，好像終於和我們的女主角培養出了一點默契哦。”
林子晗沒有多談，下午的事情也沒有多問。
說到這裏，林子晗突然心念一動，跟陳木說：“你去問問靈雪晚上吃什麽，如果沒有安排的話，叫上她跟我們一起去吃麻辣魚吧。”
林子晗笑著打趣：“你們兩個好不容易培養出默契，接下來的拍攝可不能再掉鏈子。”
陳木楞了一下，但還是笑著和林子晗說：“好的，那我去叫她。”
四人驅車去吃飯。
車子剛開走，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小男生，探進頭來，禮貌地叫住一位工作人員：“你好，請問劉升在這裏工作嗎？”
男孩子眼神清澈又堅定，容貌出挑，看起來就是個小帥哥。
眉眼間卻沒有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張揚和朝氣，反而多了一絲執著和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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