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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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梅後的阻撓,蕭易兒只是冷笑。

“皇後娘娘,眾人聽到的與一個人聽到的相比較,前者可信度確實更甚。要不然查案也不可能每次都力求搜集到的證據越多越增加辦案的破案率和準確率。”

她回頭繼續等待四皇子回話,看到上頭的父皇沒說什麽,梅後陰沈沈的也沒了話語,四皇子小心翼翼的回憶起來,也就簡短幾句。

據他那天回憶,那天他本來在客棧,迷迷糊糊的聞到一股香味,便沒有了知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到了一座山上,然後就看到秦戳然拿著劍,把一個被頭發都遮住的臟兮兮的瘋女人推下山,結果那個女的就掉下去了。他還聽到六皇弟對著山崖下掉下去的瘋女人說,“蕭藝兒你去死吧,別指望本皇子會娶你。”然後就是秦戳然在那裏大笑,很可怕的笑聲。他嚇得暈過去了,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山下,於是跑回了客棧。

因為害怕到不行,隨依依和秦戳然回來之後不久,他回京便開始做噩夢發高燒,有一段時間都是精神恍惚。

四皇子說完之後,大家就開始議論紛紛了,這分明漏洞百出,什麽就成了鐵定是秦戳然殺人。

“皇後,當日你可沒提義兒上山前後有昏迷過兩次,這是什麽回事?”皇上也有疑了。

或者說為什麽偏偏對上山前後印象模糊,而看到秦戳然殺人的過程這麽清晰。他想,四兒子是個單純無心機的人,不會瞎說,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皇後被問得結巴,最後只能匆匆以當時秦義病情嚴重,未能說清楚為由蒙混過去,大家也沒再追問。

蕭易兒得到回答後,望向眾人。

“既然是該女子的臉都未看清,就不能全然斷定那個瘋女人是藝兒。而且經查實,醉江湖承認,他系對四皇子下藥,引他去看了一出“戲”,然後等看完戲,再下藥給他,使他昏迷之人。至於為何要帶到山下放在那裏而不是直接放到客棧,那是怕四皇子以為只是一場夢,而放在山下就增加了真實性。其實那座山並不是我們所住的萬效山,因為做這件事的幕後之人知道,萬效山有眾多黑衣把守,而且上面機關甚多,是很難上去的。”

“而那個被四皇子自稱看到的是六皇子的人,不過是一個頂著**假扮六皇子的人,現在已被我們抓獲,一並帶來交予林大人關押。林大人交給皇上手上的筆錄可以為證。”

蕭易兒一口氣說了很多,亦沒有弄亂思路,還是被梅後制止了。

她顯得沒有很多耐心聽下去,似乎很關心皇上的身體。

梅妃叫了停,一副體恤皇上的樣子,拿過皇帝手中的筆錄和犯人畫押的一切,欲遞給林大人,“皇上,查案乃林大人的分內事,就不勞皇上費心了,皇上還是先回去歇息要緊。”

說著便扶起皇帝欲伺候著回去,這不過是她的拖延戰術罷了。蕭易兒不是沒看懂,若是就這麽走了,幕後之人便能騰出時間清理自己的痕跡,到時候說什麽都是多餘的。

“皇上,此次關系到皇宮裏的人,若是皇宮有內亂,必有隱患,還請皇上三思。”

“孩兒不求任何權利,只求父皇給孩兒還個清白,請父皇成全。”

繼蕭易兒之後,秦戳然也跪了下來,宜妃和依依也一並跪下,就連不知所以然的四皇子也跪了下來。他平時還是十分喜歡秦戳然的,那件事後才開始怕他,既然有人說是冤枉的,他也就希望能查清。

“你們……”梅後氣壞了,這麽多人求情請求真相,皇帝自然是留了下來。事已至此,她只得頹廢的扶著額頭,“皇上,臣妾有些累了,先出去透下氣,待會再進來伺候您回去。”

誰知卻被蕭易兒以話語阻攔,說是可能有需要到她的時候,任她百般想走亦不予。直到葉公公被帶(綁)到,所有人就更震驚了。葉公公可是梅妃手底下的紅人,自然也可以說是她的人,這是不是意味著……

其實之所以阻止梅後出去,就是怕她出去之後先下手為強,吩咐別人先去殺了那些證人,那樣的話,真的不堪設想。

蔣幹的供詞,調查出來的上頭攔截蕭易兒帶著醉江湖進京命令之人,除了兵部侍郎涉及,還有一些身邊的人也被波及,而他們全都是親梅後派,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誰幹的。還有派去萬效山上殺害蕭藝兒未死被俘虜的那兩個人交代出來的人,無一不是由葉公公吩咐下來的,包括醉江湖和帶著**裝作六皇子的人,還有那名女子那都被找到並錄了筆供。被收買的雌雄雙煞也波及。

皇上一面看著那些供詞筆錄,一面聽著林大人與蕭易兒的解釋,臉色越來越鐵青,他是猜到是誰的,結果卻是秦戳然可以猜測到的,最後的主謀只是葉公公,利用是皇後的紅人的緣故,動用權力陷害六皇子於不義,理由僅是曾被六皇子訓罵過一次,記仇於心,就這麽簡單。

父皇終究是愛她愛得深,愛她兒子愛得深。這樣便好,只要澄清了自己的冤屈就行。若是執意要挖出梅後,怕是將來待到她的兒子登基,不僅秦戳然今後的日子可能不好過,蕭易兒也會有危險。兩人都明白,只要澄清他的冤屈就好,別的什麽恢覆太子之位,恢覆母後皇後之位是多麽的遙不可及,因為父皇的私心是如此之重。

這樣離開便好,把被傷去的心遠離,最後漸漸淡忘。

以為今後的人生除了與母妃的親情,再無其他如愛情,卻在那晚最後的時候,她說了,她就是蕭藝兒。蕭易、蕭藝兒、蕭易兒都是同一個人,那一時刻,他愧疚的心放下,心裏的沈重負擔也瞬間減去,卻不敢再提娶她。

她是那樣的美好,那樣的獨立,像她那樣的人是不會看上他的。原本她是不希望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的吧,因為蕭藝兒的身份被他毀了請白,她才會裝成男兒身,不願再想起那不堪的往事,不願再想起他對她的傷害。

她是善良的,蕭藝兒不出現,他的冤屈就不能洗清,永遠背負著殺害恩人的罪名,還有讓他一輩子難安的毀了她而產生的沈重心理壓力,所以她拋棄屈辱,現出她的真身,為他掃清冤屈。

她一定知道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生長在皇族的人,面子和名譽有多麽重要,幾乎可以毀了一個人一生的意志,像他這樣的人就是放不開,盡管表面他未呈現出來。

與她依依不舍的分手,不舍的只是自己。多麽希望能叫出聲,跟我走吧。最後只是默默離開,去往屬於自己的鄞州。她讓他害怕向她表白,怕她會拒絕。僅是那麽一段時間,就已讓他不知不覺在心上掛著一個她,時冷時熱,冷時好看,熱時依然迷人。

不卑不亢的認真,永遠不放棄追求美好生活的熱忱,她是獨特的美好的,難以忘懷的。而他於她,不過是過客罷了,不過是鮮美湯鍋裏面掉進去的蒼蠅,使她的人生被汙染。

他知道那不能怪他,那是控制心智的藥物的作用,他又那麽介意在那種情況下要了她,使她的人生少了精彩,她希望她的生活是絢爛的,美好的,永遠幸福的。

就這麽離別吧……

絢爛的煙花滿城開,鄞州是個讓人惆悵的城,也許沒有心裏寄托的城都是寂寞的。一個月、兩個月,還是沒能忘記那印在心底的那道影子的主人。愛情太吝嗇,能否擠出一點給他?

黑夜是迷人的,加上煙火加上圍觀百姓的歡呼,那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身旁煙花的響聲驚嚇到呆站的他,回首,發現那日思夜想的身影,那笑臉如花就映在眼前,從未有過的調皮一並映上,刺痛了他的心。

她走近他,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王爺,我是來向你討要公道的,那天在京城忘了說。”

不解,幽深的眼直直的看她,什麽公道他都會給她,無條件的。

不想,卻是那麽自然的攬上他的腰身,臉貼著他的身體。自然而然,沒有忸怩,笑容溢出,也自然而然。而今的他是那麽的深沈,多了種以往不曾有的歷練成熟,俊美得不真實,又實實在在的擺在那。帶著憂傷,深邃。

紅唇輕啟,低低的,“我嫁不出去了,你要負責。”

就只是一兩句,無須再說,他低頭便深深的吻上了她,很用力很用力,把空氣都吸幹。

她是為了眾黑衣的安全吧,才會想要嫁給他。王爺的妃子,哪怕是皇後,今後想要報覆也不敢輕易私底下去動的吧。她是因為身為太子的皇兄要娶她,才跑來找他的吧。她什麽也不說,但是從眼底更多的看到的是,她對他是有心的吧。

曾經她似曾說過,她要嫁的男人,必定是她心底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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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總結:這篇文歷時漫長,終於完成了蝸牛的環球旅行。時間最長,結局匆忙,不盡如人意。汗,這篇就當做……

拍磚吧,我無條件認罪。保證今後每一篇都不會像這篇介麽慘不忍睹。改了很多次,換掉了十幾萬字,最後改得暈頭轉向沒方向了,結果就這麽匆忙完結。看不懂的可以當成無字天書來看啊,偶只能灰溜溜的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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