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蕭藝兒的臉在聽到胖子說的話後蒼白無溫度。難道那個人將逍遙法外嗎？桌上的玉刺痛了她。她在床邊發現了它。是那人掉的。精美的玉上只有一個“然”字。

高高的山路，讓兩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和一個不男不女似太監的男人，及另一個像本地大官的人氣喘籲籲。舉步維艱。他她們似未受過任何之苦，個個都面相濕潤。穿在身上的綾羅綢緞不是普通人或有錢人就有的。尋常人很難見到。

萬效山好高。在半山要被黑衣攔下時，那個似本地大官的男人說了幾句，黑衣們去通傳，人就順利上山去了。官亦怕得罪萬效山的人，說話都不敢大氣。

“堂主，她們要見你。”胖子通傳。

蕭藝兒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不認識不見。”

“他她們是皇宮的人，怠慢的話，全山的人都要殺頭的。”

胖子鄭重的告知。哪知換來的卻是更刺耳的話，“天底下的男人都該死，何不都殺頭算了。出去。”她現在每時每刻都厭惡看到男人。

胖子雖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卻不再辯駁，從容的出去了。

她楞住。他們很聽話，都到死的份上了，依然不反駁她的任性。

“等等，叫她們進來。”她頹廢的躺在椅子上發呆。這些黑衣乞丐為什麽要豁上自己的命去聽從她，簡直就是愚忠。心底竟泛起一絲柔軟。只一瞬間便蕩然無存。

“驗身？你們好大的膽子。不怕我把你們扔到山下餵狼嗎？”

蕭藝兒威脅著兩個婦人。她們卻是見過世面。死又如何？宮廷的人常無常遇到死亡，也許下一刻就輪到她們。要完成任務要死，不完成任務也要死。還是不要得罪自己的主子那方比較好，不然落得滿門抄斬更淒慘。餵狼就餵狼。

“姑娘，我們是奉宮裏的使命來的，您不配合，就算殺了我們兩個，你們整山的人，一個也逃不掉，死得更慘。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山上的其他人考慮。”

古代都是什麽混事，突然跑到她這來……

“驗完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那麽多的恥辱全聚齊了。她到底是為自己能活下來找到那個男人報仇，還是為了眾山中的黑衣乞丐，她不知道，她不想去想。

兩個婦人驗完從容下山。除了蕭藝兒，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她們來的目的。連宮裏面也只有極少的當事人才知道。

皇後宮殿，兩名婦人跪著。

“皇後，她確實已經不是……”

婦人通報完，皇後的臉頓時盡是失望。她小看了然兒。蕭藝兒成了犧牲品。她為她惋惜。當日，然兒身邊的丫鬟說要為二皇子秦戳然納妃，必須驗身，竟是為了這一出。

她低估了自己的二兒子。被他先下手為強了。她早該在他她們說要驗身的時候，就該派人去保護蕭藝兒了。現在晚了。

指腹為婚有如何？他也不該這樣找個人去毀了蕭藝兒，然後讓自己無法再強壓他去娶了蕭藝兒吧。皇後疲累了。她對不起蕭藝兒，對不起她的父親。她的父親是大秦國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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