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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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她躺在他胸口上,纖細的手指在他露出的肌膚上畫圈圈,柔聲呼喚枕邊人,“青虹……”

“嗯?”剛睡醒的他腦袋還是有點茫茫的,胸口被她撩得癢癢的。“怎麽啦?”

“對不起……”

“嗯?”他溫柔的揉揉她蓬亂的長發,還是搞不清楚眼下的狀況。

“昨夜我是不是還沒完事就睡著了……”她依稀記得那熟悉的觸碰,可卻不記得到底有沒有下文,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他故意挑選會讓她感到自責的口吻答道,“你一人完事後就睡著了……”

雖然她的身子最重要,不過她把自己一直拼命壓抑的烈火撩了上來,卻在自己高興後把他扔到一邊,實在是讓他不能放過小小的報覆啊。

“啊……那我們……”

“一毫都沒有……”他擺擺頭。

“啊……”她咬著拇指,平日總是微微勾起的嘴角自責的垂下。“青虹……”

“好啦,鬧你的。別多想了。去更衣練功吧。”他綻放一抹淺笑,揉亂她的發絲,疼惜的親吻她的臉頰。

“鬧我的?那我們成了?”她帶著期待的咧嘴一笑。

青虹嚴肅的擺頭道,“沒成。”

“那……那……”小嘴扁起,略微自暴自棄的說,“……今日不練功了。”

“怎麽啦?”他捧著她的臉,剛才只是想小小的報覆她,可看到她如此自責的神情就立刻後悔了。

“今日我們就在房裏練功吧……好不好,青虹?”她坐在榻上,小手拉開他的交領,主動挑畔。

“這次不會自得其樂後就睡著嗎?”

“討厭!”她解開底衣的結,妖嬈的卸下衣衫,掛著小衣趴在他身上,小嘴親吻他抖動的喉結,小手輕輕摩挲他的耳垂,指腹劃過熟悉的肌膚,嬌聲保證,“不會再睡了。”

嬌小的人兒把他壓在身下,主導著一切的節奏,每次開口都發出誘人的呢喃。

“夫人,夫人您醒了嗎?需要我們幫您更衣嗎?”在練功房靜候的青兒和曉雲見她遲遲未到,便繞到臥室想看看她是不是睡遲了。

雖然她們希望主子多歇歇,可是最近藍羽堅持要一早練功,還特意吩咐她們在她遲到時喚她起床。可是今早藍羽為了暖床,把兩人忘得一幹二凈。現在落得驚慌失措的下場,咬著微腫的朱唇不知該如何是好。本想主動棄權卻被青虹牢牢地抓著,奪下了主動權,把她反壓在榻上。

皓齒輕咬朱唇,藍羽羞紅著臉低聲細語,“不要……聲音會傳出去。”

見他松開了手,藍羽松了一口氣,以為他真的幹脆地收手。豈料可他壓根沒有停止的念頭,反而想趁機讓她嘗嘗更加刺激的滋味。一開始佯裝撤了只是為了讓她放松警惕,好把她拿下。寬厚的右手牢牢地抱著她的腰,左手封著她的嘴巴,掩蓋她的嬌喘聲。

“夫人和大人是不是還在歇息啊?”青兒低聲詢問曉雲的一見。兩人沒料到房裏正上演著香艷羞人的戲碼。

“那,待早膳好了我們再來看看吧。”

“也好。”

隨著她們邁步,門扉上的影子逐漸變小。不過沈溺在歡愉之中的兩人根本不曉得兩人早已走遠。掌心被藍羽的喘息轟得瘙癢的青虹松開了手,把兩指塞入她的小嘴裏,纏著她的舌尖。藍羽輕輕啃咬青虹的手指,依舊壓低聲線。當她再也無法壓下喉頭之處的□□時,皓齒便狠狠合起,在他的指節上流下鮮明的齒印。

“小藍……”這個意外地展開讓他覺得忍耐了那麽長的一段時間也是值得的。至少制作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回憶。連手指傳來的疼痛也帶著一絲快感。

“青虹,你好壞……”她癱軟在床上,氣呼呼地埋怨著,小拳零零落落的打在他的肩上。雖然這樣的確比較刺激,心頭也會因為害怕撲通撲通的亂跳,可是若被人聽見了她的臉該往哪兒擺啊。

“你不也咬了我一口報仇嗎?”他抱著她發汗後微涼的嬌軀,舉起左手細細端詳被用力啃咬的兩指,心想這兩排小小的牙印還真可愛。

“人家只是不想喊出聲,又不是特意的……”她拽起他的手指,輕吻落下牙印之處,藍睫低垂,心疼地問道。“疼嗎?”

“不疼。只是想鬧你罷了。睡吧,小藍。你應該累了。”他捏著她的下巴,看她眨眼的方式就知道她已透支了體力。

“不要。”她抱著他的脖頸吃力地搖頭。才晃了不過幾下便靠在他胸口上沈沈的睡去。睫毛似對蝴蝶翅膀般可愛地微微抖動。

他笑著摸了摸她的臉蛋,下榻沾濕方巾輕輕的為她抹身,好讓她睡得舒服一點,才獨自泡了一個澡,洗滌一早流下地風流汗液。泡在滾燙的水中,他看著指節上清晰的齒痕,抓了一把她喜歡的花瓣,瞬間被她喜愛的香味縈繞。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就如九重尊上所說。過了快三個月藍羽才完全康覆。終於不再嗜睡,作息也變得稍微正常了。不再無時無刻,不顧地點便倒頭就睡。仙力已全數覆原,也可以隨心所欲地施展護體術。青虹也開始毫不客氣地夜夜折騰她。積攢了好一段時日的情債快讓她招架不住,夜夜都需嬌聲求饒情郎才會稍稍收斂。

為了慶祝藍羽終於大病痊愈,青虹特意在家設宴,邀請了玄冥與睡蓮夫婦前來。思念藍羽的睡蓮一早便拖著紫艷過來,還帶上了好幾壇美酒。難得提早來到的玄冥肩上也扛著兩大壇烈酒。寬敞的膳房頓時被壇壇佳釀塞滿。

玄冥大口大口地喝著烈酒,八卦的打聽兩人的婚事,“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提親啊?”

青虹牽著藍羽的手,苦惱的抿著薄唇。

睡蓮挑了挑眉,好奇地追問,“你不是很想和她成親嗎?怎麽突然變得如此拖拖拉拉的啊?”

“提親了就得分開一個月……”雖然這段時間他們同住府裏,不過剛回來的一個月她不斷昏睡。走動一會兒,練功一會兒就會在凳子上,桌子上,或是他的懷裏倒下。一個月前才開始改善。摒除這段日日昏睡的時日,自封印嚴神以來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才不到一個多月。兩人始終不舍得分開。

“也是。我也明白這種感受。連偷偷下凡也不行。信件也不能送。”想起那時的煎熬,睡蓮擺頭望著紫艷直嘆氣。

“不會再分開了。”紫艷在桌下拍拍她的手背,五指扣著她細長的手指。

“嗯。”兩人對視而笑,笑容似糖似花,既甜又美。

“藍羽,你有何想法?無論如何這一個月的分離是無法避免的。即便你一拖再拖,該來的還是會來。而且依你們牛皮糖般粘膩的性子,即便再過一個月,你們在心境上應該也不會有什麽改變。你當真要繼續拖下去?”

“我暫時還是不想分開。”藍羽嬌氣的靠在青虹的肩膀上嘀咕道,“不過……嗯,你說的我也明白。即使過了一年,我應該還是不想與他分開一個月……”

玄冥嘖聲道,“小姑娘,你們這樣可不行啊。帝後都出聲了。她好想正式把你冊封為王子妃,公告天下。”

“母後,啊!不是。帝後去找你了?”

“雖然你們還未正式提親,不過她已經開始吩咐我準備婚宴的酒菜了。菜單都選好了。就連愛女如癡的夜翰也問我你到底在等什麽。怕你讓小姑娘傷心呢。”他們兩人拖拖拉拉的照道理來說應該與他無關,可偏偏受罪的卻是他。這明明不是他的婚禮,可是每個人都只沖著他問話。怎麽都不問問男女主角啊?

“那……再多一個月,再多一個月你便來提親?”

青虹貼心的道,“再過七日我就過去吧。趁你現在還有些嗜睡,這一個月對你來說會過得比較快。”

“你不是完全恢覆了嗎?九重尊上說你仙力已重回手上之前的水平了。”睡蓮忽然抓著藍羽的小手,神色擔憂。

“嗯。仙力全都恢覆了,不過可能這幾個月日日夜夜都在睡覺。習慣了便還是有些嗜睡。而且我還不習慣一直施展護體術,會覺得特別乏。今日需要養精蓄銳我便把它卸了。可是我想把護體術練好。不然青虹又會亂操心。”藍羽沖著青虹調皮的吐了吐舌。

青虹瞇起雙眼埋怨道,“每次少看你一眼,你就受傷。我怎能不操心?”

睡蓮立即舉手贊同,“這話我挺贊同。”

“我也是。”紫艷也理所當然的上演了婦唱夫隨的一幕。

“小姑娘,這不能怪青虹啊。”就連玄冥也來搭嘴了。

藍羽鼓起腮幫子像只小松鼠一樣不服氣的質問,“怎麽你們都站在他那邊啊?”

“小姑娘,你想想你這幾年受了多少傷,你也會站在我們這邊了。哈哈哈哈。”玄冥狂野的咧嘴一笑。

她委屈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往刀口上沖的……”不過紫刃那次,也算是故意……不過那是為了青虹!不一樣!那不一樣!

“就是不是故意的才讓我操心啊。”青虹摟著經常受傷的情人,憐愛的親吻她的發頂。“說好了。七日後我就去提親。當天你提早回去,我會帶著白翔浩浩蕩蕩的去向你提親。”

“嗯!”

“恭喜!恭喜!哈哈哈哈哈哈!”玄冥舉起酒杯,逼著眾人一口飲盡,再為每人添杯。除了不敵酒力的藍羽之外,四人都接連幹了三杯。

身為過來人的睡蓮建議道,“你也該開始想想蓋頭的刺繡了。別像我那時那樣,臨時抱佛腳的。”

“你是臨時抱著藍羽的腳吧。若沒她幫忙,你可要披著純紅色的蓋頭行禮了吧?”

“我披著沒有刺繡的蓋頭行禮,也比我不出現好吧?”睡蓮冷哼一聲,甩頭背對總愛譏諷她的夫君。

“即使你穿著我倆相遇之時的衣衫前來行禮,我還是會牽著你的。”他伸出手臂把睡蓮摟進懷裏。

“啊,看來紫艷喝多了。”藍羽笑道,“不過我已經把蓋頭繡好了。不過那只是練習用的。”

“那麽快!”睡蓮依偎在紫艷的懷裏,鳳眼驚訝的圓瞪。

“嗯。上個月終於沒那麽嗜睡。一天繡幾針,不知不覺就完成了。”

“那你打算縫制自己的嫁衣嗎?”當初睡蓮曾考慮過縫制自己的嫁衣。所幸懸崖勒馬,否則成親之日她可連嫁衣都無法披上。

“娘說她已經著手準備了。在狼神族裏嫁衣都是母親準備的。”

“青虹,小姑娘需要刺繡,那你什麽都不需做嗎?”對男女之情不認真的玄冥,自然不瞭解成親的禮節。

青虹捏著下巴細想,絮絮道來,“夜翰說小藍身體不好,他不想她行狼神族普遍的禮。取而代之,我需要鑄造一對武器供奉在狼神廟裏,祈求狼神守護我倆的婚姻。除此之外我還要鑄造一把匕首,還有一對同心鎖。這兩樣都是仙界的規矩。”

“好像比新娘更費勁。不過這些我都用不著啊,哈哈哈哈。”回蕩在膳房的大笑聲夾雜著自嘲與些許惆悵。

敏銳的藍羽聽得出他心中的苦悶,趕緊笑著安撫道,“別把話說得那麽絕啊,玄冥。有一天你定會遇見與你廝守終身之人。”

“承你貴言啊,小姑娘。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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