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的指腹貼在紫紅色的吻痕上，隨著青虹留下的軌跡移動，嬌羞地上下擺頭。回想起小木屋裏的耳鬢廝磨，她趕緊泡入水裏，希望熱水會掩埋她的情緒。

“難怪你們小歇了那麽久。”曉雲輕笑道，特意把小歇二字說得緩慢。

好奇的曉雲對她窮追猛打。藍羽羞紅著臉羞澀地回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兩個下人紅著臉啊了一聲。心想主子大傷才剛覆原，大人就對她那麽愛不釋手，真是恩愛非常。

“請把頭擡高一點，不然泡沫會落在浴桶裏。”青兒把皂角水淋在她發絲上，輕柔的搓揉她的頭皮。

“你肯定累了，我幫你按摩吧。”曉雲把藍羽的手臂拉出浴桶外，手上抹了一些香油便熟練地按壓她略微緊繃的手臂。好奇地繼續追問羞人的問題。

“你怎麽一直問那麽害臊的問題啊。”藍羽嘟起紅腫的小嘴埋怨道。

“我們兩人都沒有經驗嘛。難免心生好奇啊。”青兒不敢主動詢問，卻頻頻附和曉雲之說。

“對啊對啊。”

“……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藍羽閉上朦朧的雙眸描述行魚水之歡時的感受。即便泡在水裏，依舊無法感到平靜青兒一邊搓揉她的頭發，一邊嘗試想象她所描繪的感覺，卻依舊無果。“嗯……我從未修過雷電的法術，不是很能明白。”

“把手拿來。”

“嗯？”她和曉雲兩人都放下手中活，乖乖的伸出手。

藍羽伸出一指分別貼在她們二人手腕上，口念仙訣施下微弱的雷電術。

“有點像這樣的感覺。”

“啊！”兩人驚呼一聲，速速抽回手腕。電流竄過之處，有少許疼和少許麻痹。

“我還是不明白……”曉雲輕揉手腕，一臉不解地望著主子。

“我不是你們的心上人，那感覺當然也不一樣啦。”藍羽輕笑道。

“也是。”青兒從浴桶裏勺出一瓢熱水，為她沖洗發絲上濃密的泡沫。

“那……你看到他是怎麽……怎麽和你……什麽的嗎？”曉雲把藍羽的手臂拉回浴桶裏，挪挪身子按壓她另一邊手臂。

“曉雲！你好色！”藍羽嬌嗔道。

“就好奇嘛。呵呵。”曉雲頑劣的吐吐舌。

“我哪敢看啊。都害羞得想鉆進被子裏。都被他看光了……”她撅起嘴，甜蜜的埋怨著他的蠻橫。每次她擡起雙臂掩面，霸道的手都會摸上她纖細的手腕，把她們扣在榻上。

“你的身形很好。被看光了也無需在意啊。”瞧她小嘴嘟得如此幸福，青兒也為她感到高興。

“哪裏好了？”濃密的睫低垂，略帶不滿的打量水中的輪廓。

“雖然你不是呼之欲出那種，可是你的腰很纖細。以你的身形來說，輪廓凹凸有致。雖然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可是寬衣後你的身形很是迷人。”青兒認真的評論著。“而且你的皮膚白裏透紅，又那麽柔滑。大人一定被你迷倒了。才連續……不是嗎？”

“別，別鬧我了，青兒。”

“那……大人的身體，你也……？”

“曉雲！”她難為情的嗔道，俏臉低垂答道，“我不敢看啦。不過他的胸口和後背都很結實。腹部的線條也很分明。不過……我不敢看啦。不過感覺上是蠻……蠻有分量的。感覺上……”想起當時的溫熱，苦心壓下的火苗又長高了幾寸。

青兒被藍羽的羞澀感染，小臉浮起紅暈。倒了幾滴香油在她手心裏，清了清喉嚨才問道，“那你今夜要不要穿上特別一點的寢衣啊？”

“嗯？特別？”

“數日前魔界的商人路過青虹殿，帶了許多魔界流行的寢衣和小衣。剪裁非常新穎。我和曉雲想祝賀你成親之喜，便買下了。”

“若你穿上這寢衣，我保證大人一定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招架不住。”曉雲心想若她換上魔界寢衣，只怕大人不願讓她入眠。日上三竿，恩愛的主子方能下榻。

“神魂顛倒……剪裁會很羞人嗎？”藍羽想起在魔界送信的所見所聞。

魔界男士的服飾與仙界無異。只是仙界傾心明亮的顏色，而魔界傾心於暗沈的色彩。女士的服飾剪裁隨人而異，有人偏愛類似仙界的素雅衣袍，有人偏愛凡間繁雜的華服，有人偏愛輕薄布料偏少的衣裳。

“不羞人就不能迷倒眾生了吧？”大功告成，曉雲把她的手臂拉回浴桶內。

“頭發弄好了。今日淋了雨，你繼續泡泡暖身較好。我去把寢衣拿來。待會兒我們幫你換上，可好？” 青兒塞上瓷瓶的開口，把它放置在浴桶旁的小架子上。

“不過今天都，都……兩次了……”

“大人方才看起來這麽不舍。想必夜裏也想與你繼續……恩愛吧。”青兒笑道，拉下袖子，移身至她與曉雲的臥房。

“我還可以再……問問嗎？”曉雲拎起幾塊小方巾，先為她擦拭花香沁人的濕發。

“方才你都問了那麽多露骨的問題。現在才問這？”藍羽笑道。

“方才青兒也在嘛。現在就我一個，不好意思了嘛。”

“問吧。”雖然青兒與曉雲在名義上是她的貼身侍女，不過她把她們視為她的親信。並不介意與她們分享私密之事。她知道她們不似其他下人，不會胡亂洩密。

“這……與你想象的一樣嗎？還是？”

“嗯……可是道聽途說和親身經歷還是不太一樣。不過狼神嘛……”

“嗯？”曉雲勺起熱水，淋在藍羽的香肩上為她保暖。

“月圓時，年少的狼神大都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有些人會變得狂躁，可有些會變得‘心浮氣躁’。兒時不懂事，我在月圓之夜溜出房間一次，以後就不敢了。”

“狼神還真……狂野。”曉雲嘗試想象那個情景，臉上的紅暈立即蔓延至衣襟之下。

“對啊。滿月對狼神的影響可大了。”

“那……你喜歡和大人……？”

藍羽含羞點頭。濃密的睫羞澀的扇下，柔聲道，“覺得兩人真正的合二為一了。那感覺很甜蜜。”

“那是因為你深愛大人吧。”曉雲羨慕的看著可愛的主子。不知何時她方能奪得上陽軒的歡心。

“嗯……”嬌羞的頭繼續往下垂，溫熱的水淺淺淹過她的下巴。

“寢衣拿來了。”青兒推開房門，手裏捧著一套黑色的寢衣。

曉雲從小架子抽出一塊大方巾，披在藍羽身上，輕輕擦拭她身上的水滴。

“讓我看看。”藍羽拿起小衣，眉頭微蹙，低頭瞄了青兒放在床榻上的寢衣一眼。“這……我不敢穿啦。”

“你只要想象大人看到會有多開心就敢穿上了。”時間尚早，曉雲先幫藍羽穿上素雅的小衣。

“這真的是魔界風靡的普通寢衣嗎？”藍羽無法相信魔界之人每夜都如此入眠。

“這是魔界風靡的性感寢衣。”曉雲補充道。“大人一定會很喜歡的。你說是不是，青兒？”

“嗯，哪個男人都會喜歡吧。”青兒單膝及地，為她系上腰帶。

“……好吧。你們待會兒幫我換上吧。我都不知該怎麽穿上……”她把小衣放在床榻上。

“好了。你去書房找大人吧。我們會把這藏好的。”

“嗯。”白皙的手背輕撫微熱的臉頰。一手推開房門，雙眸半掩的邁出雙腿。右腳踏出了臥室，左腳卻被門檻絆倒，嬌小的身軀往前撲去，摔入正巧回房的青虹懷裏。

“在想什麽？”青虹心想他回來的可真合時。不然藍羽必定摔得烏青一片。

“沒，沒在想什麽。”魔界寢衣之事她可不能透露。“你怎麽來了？”

“上陽軒說晚膳好了，就來接你了。今日沐浴的時間貌似比平日長？”

“啊，我們走吧。曉雲幫我按摩，所以泡久了。”

“哪裏疼嗎？”他摟著她的腰，眉頭微蹙。

難道方才過於縱欲，失了分寸，把她的身子弄疼了？那今夜……是不是該收斂點？

她搖搖頭。“不關事兒。”

“那就好。那今晚你早點歇息吧。”

“啊？”早點歇息……那，寢衣豈不是排不上用場了？

“怎麽了？”

“沒什麽。”她再次擺頭，感到略微失望。

“待會兒吃多點。別餓著了。”

“嗯。”

臥房外

“你先歇歇。”青虹推開房門，卻無意與她一同入室。

“那你呢？”

“我……有些事要和上陽軒在書房談談。你先睡吧。”卸下武將之職的青虹實在想不出好的借口，只好利用上陽軒搪塞藍羽。

“在小木屋睡了那麽長的時間，我還不累。”一雙小手拽著他的衣袂搖晃撒嬌。

可他只是笑而不語，親了她額頭便把她推入房內，轉身離去。

“我們身體的契合是否不佳啊？”她沮喪的投入青兒和曉雲懷裏。水藍色的瞳蒙上了水霧。

“你想多了。可能大人覺得一連折騰了你兩次，心疼你了，才想讓你歇歇。”青兒為她解下衣帶，一層一層的剝下她的外衣，連小衣也不留。

“對啊。晚膳時大人不斷伺機碰你。契合怎麽會不好呢？下人們都看得出來你們相處的方式不一樣了。都在一旁竊竊細語呢。”曉雲手持魔界寢衣站在一旁，急忙安撫道。

想起方才兩人的互動又好像煞有其事。用膳時他不斷摟著她的腰，公然餵她吃糕點，以指腹擦拭她沾上油脂的唇。望著她的目光比平日炙熱。

“嗯，也是……”這下藍羽更不明白為何他故意讓她獨守空房。心想，既然他如此眷戀她的肌膚，那他就該隨她入寢啊。

“仙子別擔心。大人不在，我們就有多一點時間幫你打扮啊。打扮好了我們便去書房找大人，說你有事找他。大人一定會過來的。”

“給他一個驚喜！”回想起魔界商人的囑咐，曉雲把小衣的衣帶拉至藍羽窄小的後背，打了個輕輕一拉便會解開的活結。

“不是繞著脖子綁的嗎？”

“不是。商人說這樣才會讓胸前有垂墜感。胸口上面的線條會變得更美。”青兒彎腰，在藍羽身前東拉西扯的調整小衣的形狀，忙了好一會兒才滿意的點頭。

“把手舉起來。”曉雲手握寢衣的衣袂穿過她的雙臂，在上臂中間止步，並無繼續拽上肩膀上方。““就這樣？肩膀都露出來了。”露出的香肩微微透紅，更添魅力。

“這樣才性感啊。”曉雲開始合攏寢衣的衣襟。

魔界寢衣的衣襟和藍羽平日所穿的寢衣相異。普通寢衣，衣襟在脖子底下合攏。穿上時需從左邊拉至右邊綁好衣帶，繼而把右邊的衣襟拉至左邊，以柔軟的腰帶固定。魔界的寢衣則無需腰帶固定。衣襟從胸口之下開始合攏。衣襟兩邊皆有衣帶，只要把衣帶牢牢的打結，布料便會微微相疊。

“好了。看起來好性感。你看看。”兩人興奮地把藍羽推向鏡子前，一臉自滿。

藍羽望著鏡子中陌生的倒影，露出的香肩變得更加粉嫩。

這的確性感。不過……真的好羞人。

“頭發就披散著吧？綁起來在榻上也會礙事。不過……”曉雲別開臉望向青兒，尋求她的同意。

“嗯。不過……”青兒從梳妝桌上拎起一盒胭脂。一抹紅暈熏染小嘴，令她顯得更加嬌艷。 “這樣應該會更好。”

“嗯。嗯。”曉雲用力的點頭以表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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