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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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彰顯著還有人在裏面勤勤懇懇的工作。

‘吱呀’的一聲開門聲在這個略顯空曠的房間裏十分的清晰,埋頭工作的男人問道:“什麽事?”

話音一落,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男人迅速擡起頭,在對上一雙笑盈盈的眸子後那雙淩厲的眉眼瞬間就柔和下來,笑容在臉上放大。

“你怎麽回來了?”武雨橋驚喜的起身迎了上去。

女孩子伸出手軟軟的撲進男人的懷抱裏,“你不是說想我了嗎?我就來看你呀。”

武雨橋緊緊的抱住女孩,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怎麽不告訴我,我去接你。”

“你不是說工作忙嗎,而且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呀。”

什麽話語都說不出武雨橋此時的心情,心臟在胸膛裏劇烈的跳動著,只能一下接一下的親吻著女孩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了櫻唇上。

房間裏的溫度直線上升,身上的衣服已經穿不住了。濃濃的情意如潮水一般包裹著兩人,唇舌交纏間發出暧昧的聲響。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男人及時停住動作。女孩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春意,一片潮紅,他喑啞著說道:“這邊不方便,我們回家。”

“你工作……”何清越難得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不重要,你最重要。”武雨橋哼笑了下,一把托起女孩,還能騰出一只手拿衣服。

本來還好好地兩個人一進門就像開了閘似的猛獸,霎時間就撕扯起來。

從房門到客廳,再轉站到浴室,一路的糾纏,一地的衣服。

武雨橋把女孩抱了個滿懷,滑嫩嫩的一個小姑娘誘人的樣子竟讓人愛不釋手起來,含住女孩如玉般的耳珠輕輕的啃咬,以解相思。

擡起酸軟的手臂輕輕推了推男人,“不要了,你不累啊。”

“我體力可好了。”武雨橋壞壞的挑眉道:“你要不要試試?”

何清越把頭埋進松軟的枕頭裏,再說下去今晚不用睡了。迷迷糊糊間腦袋靈光一閃,瞬間清醒過來,“哎呀。”

“怎麽了?”武雨橋擔心的問:“哪裏不舒服嗎?”說著手就往下探去,想要查看一二。

何清越紅著臉把人推開,說道:“我給你帶了餃子,都忘記了。”

武雨橋一楞,轉瞬暖暖的笑開了,心裏酸酸軟軟的,只覺得怎麽愛她都不夠。“你先瞇一會兒,我去煮餃子,好了叫你。”

能有一個人能時時刻刻把你掛在心間,擔憂你有沒有吃飽吃好,會千裏迢迢的給你帶盤餃子過來,即使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此時也忍不住的內心柔軟。

這場雪不大,卻停停下下的下了三四天。

第二天何清越就回了四合院,大院子寬敞住得舒服,就是收拾起來費時間。她年前請人裏裏外外進行了一番大掃除,還沒過多久,現在只需要簡單清理一下就可以了。

銀裝素裹的院落裏僅被清理出一條來回走人的小路,位於左側的小亭子裏此時卻是另一番景象。

小腿高的炭火爐子上坐著一壺開水正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旁邊是剛泡好的茶,清香四溢,四周擺放著幾碟茶點。

一旁的主人模樣有些不修邊幅,一張小臉倒是白白凈凈的,頭發卻是抓了抓直接盤起來用簪子隨意地固定住,身上是修身輕便的薄毛衣,外面披了一件厚實擋風的軍大衣,旁邊還有燒著正旺的爐火,倒是不冷。

纖細修長的手裏是一個已經成型的中式圓凳,蔥白細嫩的手指和棕紅色的圓凳形成了鮮明強烈的對比。

圓凳已經成型,細節雕花的地方也已經接近尾聲,之後再用砂紙將棱角鋒利處打磨圓滑就可以了。她輕呼口氣,仔細的打磨起來,神情專註認真。

忽的,大門處傳來拍門聲,何清越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一看時間都已經十點多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門口又是一陣急促的拍門聲,一邊往門口晃一邊喊道:“來了來了,別拍了。”心裏還不住的腹誹:這得多急才能把門拍得這麽響啊!

要知道他們家的門雖然不是現代防盜門,但也是上噸重的木門,她在二進都能聽見門被拍的piapia響,可想而知這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想想就覺得牙疼。

門被打開了一個縫隙,何清越嘟囔道:“拍這麽急幹啥?叫魂呢?”

拍門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聞言撓了撓頭,憨笑道:“俺怕你聽不見。”

何清越努了努嘴,小夥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還有些不明所以,就聽女孩說道:“有門鈴,你手不疼嗎?”

小夥子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忙道歉,“不,不好意思。”

“咳。”小夥子還局促著呢,一聽見這聲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立正站好,他身後的人也就顯露了出來。是一個精神爍礫的老人。

何清越的形象現在實在說不上有多好,穿的不倫不類,衣服上還沾著沒清理幹凈的木屑,發絲中也夾雜著不少,不說灰頭土臉吧但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就是這樣一副形象,再配上那張臉,加上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度也絕對不會叫人輕視得了。

她看向門外五步開外的老人,她的第一反應是這人是來求醫的。

但一看這人面色紅潤,精神頭十足的,就知道自己是猜錯了方向。

老人身上是軍綠色的大衣,和她身上的軍大衣到有些迷之相似。只不過老人家捂得挺嚴實的,看不出什麽門道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再加上之前敲門的就這三個人。

不遠處停了一臺汽車,何清越瞟了一眼就確定這是一臺軍車。再看這三個人站得筆直的身姿,老人家努力放柔和的表情和一雙含笑略有些熟悉的雙眸她就差不多心裏有數了。

側了側身,“您請進。”

老人挑了挑眉,走了進去。倒是中年男人多看了他一眼,然後跟那小夥子交代了些什麽這才跟了進去。

直到腳邁進了二進,進入長長的回廊老人才開口問,“你認識我?”

“不認識。”何清越說,停頓了下回頭笑道:“不過我應該知道您是誰。”話語中透著一點小得意,眉梢一挑,帶著幾分俏皮。

老人笑了笑,卻沒有如她的意追問下去。反而打量起這座處處都透著精致的小院,最後把目光落在小亭子中,顯然主人家剛剛就是在這裏的。

見他沒有跟上來何清越回頭,老人爽朗一笑。“不進屋了,我看這就挺好。”說著率先走到小亭子裏,何清越無可無不可的跟了上去。

老人進了小亭子,一眼就看見了尚未完工的小圓凳,目光不由得閃過一絲訝異,“這是你做的?”

“做著玩的,讓您見笑了。”何清越凈了手,換了新的茶葉,重新泡了一壺。“天氣寒涼,喝杯茶暖暖身子。”

“唔。”武國強轉了一圈才坐了下來,不由得又細細的打量了一遍何清越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末了咂了咂嘴,感覺沒滋沒味的,放下了杯子。“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何清越挑了挑眉,就聽武國強繼續說道:“前兒個我去老曾頭那邊,他可是跟我好一頓顯擺那一瓶瓶的好酒,怎麽到我這就喝著淡了吧唧的茶了。”

何清越啞然失笑,“我這兒別的沒有,酒管夠。等您走的時候帶上兩壇子。”

武國強一探頭,悄聲問。“真有啊!”

“那就先帶您看看。”說著起身先去了雜物間拿了兩把鐵鍁出來,走到一棵石榴樹下說道:“您要的酒可是都在這底下呢,您看是我來挖還是您自己個動手。”

武國強來了興趣,往掌心裏呵了口氣,一把拿過鐵鍁躍躍欲試的就要開挖了。

何清越瞥了眼中年男人,也跟著上前開挖。冬天還沒過去,冷冽的寒風,外加冰天雪地把這片土地夯實的密密實實的,挖起來還真費了不少功夫。好在埋得並不深,挖了幾下就看見壇子了。

何清越蹲下身子兩手握住壇子的邊緣,來回轉動松動四周的土以便拿出。武國強目測這一壇子怎麽也得個十來斤,正要上前幫忙,就見那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毫不費力的往上一帶,一個肚兒滾滾的酒壇子就矗立在了他的腳邊。

酒壇子埋在地底,人要想取上來花費的力氣和平地上是不一樣的,力氣最起碼得成倍疊加。再加上天氣等等其他因素綜合到一起,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都不會如此輕松,所以武國強壓根就沒打算讓何清越上手,想著讓身邊的人給擡出來,可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就輕輕松松的給擡上來了,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這個視覺沖擊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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