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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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興致勃勃的去鉆研過,他背過《湯頭歌》,《黃帝內經》,《傷寒雜病論》……

可他發現他看再多的書他也沒辦法成為一名好的中醫,甚至連入門都做不到,了解的越多越是感慨中醫的神奇。

所以他十分認同何清越的說法:中醫有著非凡的魅力,只能他們走進中醫,了解中醫,體會中醫,才能運用中醫。

“西醫治不好的腫瘤我們中醫可以治療,雖然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但是從中尋找到母體化合物應該不難,兩相結合應該能起到不小的作用。”何清越沒有說的太詳細,但封華一下子就聽懂了。

他的眼睛裏突然亮起了一簇光,亮晶晶的十分奪目。雖然何清越的提議未經證實,將來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走,但她提出了這樣一個新的設想,無疑為之後的研究提供了一個新的方向。

他要好好思索一番,這個假設成為現實的可能性。

“我先走了。”封華想到就要做,一刻都不想停留,匆匆離開。

李嘉茵深深的看了一眼何清越,點了點頭轉身也走了。徐國良左看看右看看,幹笑兩聲,“這搞研究的性子怎麽還這麽急?”

李嘉茵追了上去,“封教授。”

“啊,這位同學。”封華心裏想著事,沒什麽心思應付她,但還是說道:“何清越說得對,中醫的確很神奇,能夠治療很多對西醫來說是絕癥的病。她剛剛也說了,中醫能治好腫瘤,你不妨去試試中醫。”

說完封華沒有再進一步解釋的意思,急匆匆地走了。他要回學校,回實驗室。不,不,最好是去中藥學那邊再看看。

留下李嘉茵一個人站在原地神色變幻。

良久,她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幫我查個人。”

糊裏糊塗的活

接下來的兩天徐國良的手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好轉,可以清晰地看見裏面的膿水一一排出,青紫逐漸褪去漸漸恢覆本色。他整個人別提多高興了,被妻子張玉芬拉去醫院做了個全面檢查,檢查結果出來後表明已經不是大問題,不用截肢,在醫院再用些藥就差不多了。

徐國良得到結果直接走人,還跟張玉芬抱怨,“你說你非得拉我過來,怎麽樣?我就說我好了吧,非不相信。我告訴你,你別給我添亂,小何大夫的本事你也看見了,我的手還能留著多虧了她,以後你懂點眼色,別好的賴的都禿嚕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張玉芬面上有些掛不住,“我知道她厲害把你治好了,但不上醫院來看看,你知道治療到啥程度了?她說的那些玄之又玄我是聽不明白,上醫院檢查一下又不要你命,而且咱們還整得明明白白的。”

“啥明明白白的?我告訴你,明明白白的他治不好病,這稀裏糊塗的病好了,我寧願糊塗著沒病沒災,也不想明明白白的死了。”徐國良冷冷的‘嗤’了一聲,說道:“咱們都這麽大歲數了,別活得還不如個孩子明白。你看看,咱們來醫院幾次,花進去幾萬塊錢,最後結果告訴我要截肢。小何大夫給我用了這麽多藥……”

沒等徐國良說完,張玉芬逮著機會打斷他。“你就看著吧,你看她咋訛你的。她可從來沒說過藥錢有多少,你這手保住了她不定怎麽獅子大張口呢!”

“嘿我說你這人擡杠是吧?”徐國良站定,不耐的盯著妻子,“她要真想訛我何必把我治好了再訛,不給錢不治不行嗎?我說你這人是看不得我好吧?巴不得我截肢是吧?”

“我……”被丈夫這一頓搶白,張玉芬憤憤不平,卻也不敢再說,她要是再說下去這巴不得他好的帽子算是扣定了。“你就不識好人心吧,等著瞧。”

“瞧就瞧。哎,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徐國良背著手搖頭晃腦的奔著貝勒府去了。

照例是馮叔接待的他,沒有多等何清越就過來了。查看了下他的情況,又把了把脈,“嗯,脈象上看是沒問題了,病竈已經消除。但身體裏還有些微的毒素,還要調整一下藥方,再吃兩幅藥鞏固一下。”說著笑道:“既然要治咱們就得整的利利索索的你說是吧。”

“那是必須的呀。小何大夫,沒事,你直接開方,該吃多少我繼續吃著。”徐國良笑道分外爽利,“你說我都這麽大歲數了,現在對我來說錢一點都不重要,我就想健健康康的多活幾年,該吃吃該喝喝,但前提還不是得身體倍棒才能吃嘛嘛香嗎?你就放開了手,該咋治咋治就好。”

張玉芬暗地裏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擺明了讓人家放開手宰你嗎?

何清越裝作沒看見,誰家沒幾個糟心的呢!只要病患信任她,她就還能治。

“小何大夫,一共多少錢啊,我們把費用結一下。”張玉芬說道。

徐國良瞪了幾眼沒眼色妻子也沒好用,有些洩氣。何清越已經開始算賬了,“之前吃了三副藥,加上外敷的膏藥還有拔毒釘,之後還要繼續吃上十天以茲鞏固,全部算下來一共七百四十三元。”

“七百四十三元?”張玉芬有些傻眼了。

何清越點頭微笑,她自然知道張玉芬這般失態為哪般。西醫花數萬元沒治好的病讓花幾百塊錢吃點中藥就好利索了,就這對比,隔誰誰不吃驚。

就連早有預料的徐國良也有些驚訝,現在這年頭去醫院隨隨便便一個小感冒驗這驗那就是幾百塊,更別提一些大病了,家裏條件不好的輕易都不敢生病。可在中醫這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困擾。

小感冒幾塊錢幾毛錢甚至不要錢的方子都有,像是徐國良這樣的也不過是幾百元。完全不用因為生活拮據而忍著病痛的折磨。

這也是何清越曾經說過的國家對中醫的扶持不大的原因,因為它成本小,利潤少。國家每年在醫療上的投入都很大,但年年收入都是赤字。赤字也是有大有小的,既然都是赤字肯定要選擇小一點的西醫了。

“我這只收取現金,不提供刷卡服務。”何清越再度說道。

“哦哦。”張玉芬回過神來,連忙從錢包裏拿出幾張嶄新的紙幣。看到手提包裏幾沓百元大鈔不由的臉漲得通紅。“何醫生,給你錢。你看看我家老徐還需不需要再吃點藥?多調理調理,我們不差錢,一定要把他病根給去除了。”

何清越說道:“你放心吧,既然到了我這,肯定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人。這點我還是能保證的。”

“我、我相信何醫生的。”張玉芬尷尬極了,只覺得說多錯多,最後往徐國良身後一站不說話了。

徐國良說道:“小何大夫,你不要介意,她這人不會說話,但沒壞心的。”

何清越點頭,“能理解,每個病患家屬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你把接下來這些藥吃完就沒問題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學校了,我只有周末才會回來,其他時候你要是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

“好的好的,沒問題,學業要緊。”徐國良趕緊說道。

與此同時,李嘉茵手上拿著一疊的資料,神色有些覆雜,看完後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將資料重新放回文件袋內封存起來。

在家休息了一晚,李嘉茵直接扣響了何清越家的大門,想要先和她打好關系,卻得知“她昨天晚上就走了?”

“是啊,今天要上課的。”馮叔老老實實地說完就關上了門。

李嘉茵楞了一會兒有些懊惱,是啊,今天是周一是要上課的。她特地等到今早就是為了能和何清越一起上學,沒想到正主已經提前一天到校了!

她只得上了車吩咐司機送她去學校。

何清越每天上課十分輕松,游刃有餘,每天還能空餘出不少的時間泡在圖書館。圖書館的藏書十分豐富,足夠滿足她的所有要求,累了還能和宿舍姐妹一起放松放松。

最近她發現隔壁班的李嘉茵總是若有若無的接近她。要說同學之間的交往十分自然沒有必要懷疑,但是李嘉茵不一樣,她總會時不時地打量她,目光裏是十足的好奇,沒有一點惡意,這也是何清越一直沒有管的原因。

要說李嘉茵也算是個風雲人物了,這姑娘是從港市過來的,操著一口有些別扭的普通話,為人清高不喜交際,開學一段時間了楞是沒有特別要好的同學,跟宿舍裏的室友關系也是淡淡的。據說身邊有二十四小時貼身助理出沒,進出校門有豪車接送,專職管家,身上穿的衣服全是高級定制,妥妥的電影裏的白富美標配。

但她比較低調,除了清高不理人之外也沒傳出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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