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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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甜甜的淡香。她們得到允許挖了一點塗在手背上,感覺塗抹過的地方滑滑的潤潤的,很清透。

何清越解釋道:“因為是手工制作,不添加防腐劑之類的。這一罐的保質期很短,做起來也麻煩,要不是自己用,我也懶得折騰。”

女孩們都理解,倒是沒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兩天之後方芳果然來了月經,疼的她根本連站立都是一種奢侈,更別提軍訓了,直接開了假條去醫務室休息。

軍訓期間不能回宿舍,只能在醫務室休息,等一天的軍訓結束她才能夠回宿舍。

這期間她堅持做何清越交給她的動作,沒一會兒就感覺到小腹微微發熱,比貼暖寶寶還要舒服。

夏天對她來說是最難熬的,因為每一次痛經時她都要在肚子上、後腰上貼上三片暖寶寶,夏天本來就熱,她還要貼暖寶寶,肚子是暖和了,可是全身都開始冒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她就一邊開著空調一邊裹著被,在腰腹上多圍幾圈薄被避免被冷氣吹到,然後胳膊腿都露出來。

冷熱交替,說起來這滋味真的是不好受,可是只有痛經的人才會明白這種痛苦。

現在她不用貼暖寶寶就能感覺到小腹處熱流湧動,雖然肚子還是痛的,可是溫熱的氣流讓她舒服了不少。像她這種資深痛經患者,每一次的疼痛減輕都是一種救贖,她已經很滿足了。

昨天晚上回到宿舍何清越看她疼的頭直冒冷汗,給她做了一次按摩。聽她說是在什麽穴位上,可是當時實在是太舒服了,她沒記住,最後是直接睡過去的。

今天是月經第二天,疼痛已經有所減緩了。她還有時間想著這次回去一定要讓媽媽帶她去看中醫,中醫真的是太神奇了。

方芳痛經的樣子宿舍的其餘女孩都是有目共睹的,沒有痛經的自是體會不到那種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肚子裏翻攪的感覺,可是方芳疼的食不下咽,面無人色的樣子她們都能看到,尤其方芳還不止一次的說過,這次痛經比起以往已經好了很多了,以前是怎麽都不舒服的,只能挺著等這一波疼痛過去,然後在等下一波。

女孩子們一邊慶幸自己沒有這個毛病,一邊也朦朧的意識到中醫好像還挺神奇的。不用藥不用針的,只是按兩下就能緩解疼痛。

一直以來的觀念不可能一下子就扭轉過來,可是只要在她們心裏埋下一顆種子,終有一天是會發芽的。

而此時他們還要為軍訓揮灑汗水。軍訓接近尾聲,茶包已經用光了,但這時早晚上天氣也已經漸漸涼了起來,只是白天的時候光照還是充足的,還會有些殘餘的暑熱。

相對來說也已經不算那麽難熬了。

到了這是他們已經逐漸適應了軍訓的節奏,大家也有了時間盼著等著教官答應的打靶。

“教官,不是說打靶嗎?”等終於到了那一天的時候大家都傻眼了,看著眼前激光模擬打靶系統對著教官發出了靈魂拷問。

教官笑呵呵的上前把機器都調整了一下,“這不是打靶嗎?”

“我們要的是真槍實彈啊!”男同學們哀嚎,男孩子就沒有不愛槍的,說好了讓打靶的,他們盼啊盼的就盼來這?

“哪有那麽多真槍實彈。”教官臉一板,“行了啊,就這。”

學生們頓時不敢嚎了,有得玩總比毛都沒有強……吧?

教官把要求都講清楚了,就讓學生們一組組的上前,每人十槍。可這東西說起來還真沒什麽意思,沒有後坐力,槍仿的都不那麽到位,興致都不怎麽高昂。

可學校也沒辦法啊!槍這東西多危險啊,而且成本也高啊對不對。就拿這模擬器糊弄糊弄得了。

興致缺缺的剛從模擬射擊館出去就迎面碰上了張馨那個班,他們正在排隊,等裏面的班級出來他們班就可以進去了。

正在這時教官們不知道收到了什麽命令,留下一句:“原地待命。”人就走了。

於是幾個班級都停在原地。

打的就是你

這個模擬射擊館離基地大門挺近的,大門是關著的,此時基地外面就停著一排排的大巴車,門裏面也有兩個班的學生拎著行李正在等候,只不過教官都去集合了,他們還要再等等。

聽說是體院的,他們的軍訓時間要比京大的早,走得自然也比他們早。看來他們已經要返校了,何清越能聽見有人發出艷羨的嘆息聲。

體院的學生可不像京大的學生這麽乖,讓你原地待命就原地待命,玩體育的性子都要‘野’一點,說好聽點沒點競技精神還玩什麽體育。況且他們都要走了,在這的時候打不過那些兵,都要走了我還怕他不成?

就見那邊的隊伍已經散了,還有幾個男生直奔京大這邊的隊伍來。

張馨高興地挑起唇角,得意的看向何清越,可惜何清越壓根沒看她,眼觀鼻鼻觀心的心裏想事呢。過來軍訓也已經有些日子了,這期間都處於與世隔絕的階段,自然沒辦法和心上人聯系。掰著手指算他們也還要幾天時間軍訓才會結束,有點想武雨橋了。

忙起來的時候顧不上,這麽一閑下來還真是有點想念了。也不知道武雨橋聽到這話該是哭是笑好呢!

心裏琢磨事呢,想的還是情郎,自然不會關註到外界。所以自然也沒看到張馨不懷好意的目光。

身後忽然嘈雜起來,何清越回過神來,擡起眼來,就見幾個陌生男孩子正在向她的這麽方向走來,在她擡眼看過去的時候那幾人小隊裏傳來驚喜莫名的雀躍聲。

何清越沒在意,這幾個男生她不認識,但是好像見過其中兩個有些印象,貌似不是本校的,所以壓根就沒想過對方是奔著她來的。

所以當一行五人直直的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也是毫無波動的,倒是她旁邊的女生反應還挺激烈的,實際上只是緊張,但何清越卻以為她們是認識的。

“同學,你是叫何清越吧?”為首的一個男孩問道。

何清越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女孩,還琢磨著這人怎麽回事,然後才反應過來,哦,這是奔著她來的。

涼涼的看了對方一眼,“有事嗎?”

這男孩痞痞的一笑,回頭向著張馨的方向一指,“瞧見沒,那是我妹妹。”

妹妹。可以解釋為血緣上的妹妹和‘情妹妹’。看他們兩人也不像有血緣關系,所以到底是什麽關系自然也就昭然若揭了。

“哦。”何清越面上毫無波動,“所以呢?”

“邱波,她瞧不起你。”一旁的男孩笑嘻嘻的說道。

邱波無所謂的一笑,看著何清越邪氣的一挑眉,自認為無比帥氣的一甩頭發。“聽說你挺不客氣呀……”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眼前的少女終於擡眼正眼看他了。“你叫邱波?”

邱波一楞,心想大爺我現在都這麽有名了嗎?“妹妹,你認識哥哥我?”

何清越反感的一皺眉,哥哥妹妹代表著什麽有幾個會不知道的。“你是想替她出頭?”

“別說的這麽難聽,我也不為難你,你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了,怎麽樣?”邱波一副心胸寬廣的樣子。

“你算老幾啊?”

“臥槽~”那幾個男孩起哄。

“你說什麽?”邱波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何清越‘嗤’了一聲,“我看你不光腦子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吧?”

“你他媽……”邱波什麽時候被人這麽下過面子,還是個女人!長得再好看都他媽不行!

一手就伸了過來要扯何清越的衣領子。

邱波的小夥伴們一看有些傻眼,“臥槽,幹嘛呢?”

“哎,咋還跟女孩動手……”

“臥槽,你他媽想幹啥?”這是‘藥學’班的同學,在我們面前這麽欺負我們系花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吧!

可都沒給這些人發揮的機會就見邱波‘嘶’了一聲,被何清越擒住手,下壓,內扣。

邱波‘咦’了一聲,有些驚訝。他和一般的體院學生還有點不同,那就是他是有‘功夫’在身的,所以一直以來這麽囂張也是覺得他跟其他人最本質的區別就是他是武夫不是莽夫。

何清越的這一手很簡單,就是普通的擒拿術,只是用了些巧勁。邱波這人剛愎自用,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像極了他爺爺。他的字典裏沒有不打女人的信條,之前只是覺得被何清越下了面子,可現在已經是撕下他的臉皮狠狠的往地上摔了。

“邱波,是男人就不要跟女生動手。”他身邊的同伴不讚同的道。

邱波一甩胳膊,他把這些人當做小跟班,怎麽會聽他們的話,“滾一邊去。”

藥學一班的同學自然不會看著她被一個外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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