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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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以國家的法律為準則。絕不會為一己私欲就放棄原則。

可一看到這樣年輕的小姑娘心裏還是不由得沈了沈,沒辦法,何清越的年紀實在是由不得人不懷疑。

好在柳齊也沒說其他的,而是把‘神醫’的事先放在一邊,有外人在,和秦商的敘舊也推後,直奔主題。

“資料都帶過來了嗎?”秦商倒是大概說了一下案情,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別人的話只能當做參考,只有自己的判斷才能作為依據。

何清越將文件夾拿了出來,“帶過來了,您請看。”

柳齊拿過一旁的老花鏡,抽出文件夾裏的東西一一查看起來。

他看得十分詳細,加上資料又多,這個過程花費的時間不短。何清越十分耐心的等候在一旁。

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柳齊才摘下眼鏡,捏了捏眼角。何清越註意到柳齊的面色相比之前緩和了不少,心裏就有了底。

柳齊把資料一一放回文件夾,遞還給何清越。“下周一你直接拿著這些文件去走流程吧。”

何清越聞言更是高興,柳齊能這麽說就證明這個案子到時候一定會秉公處理,不會再有任何阻撓。

柳齊心裏也輕松了不少,他之前也擔心是個什麽棘手的案子,可按現在的情形來看他倒是多心了。這時候也不介意多提點一二,“證據現在來看還算充分,但畢竟過去這麽多年了,如果能有人證就最好不過了。”

“好的,我這邊會繼續搜集證據。”何清越點頭。跟秦商相視一笑。

這是這麽多天最好的消息了。

沒有不治之癥

正說著話,房門被從外面打開,隨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爸,我回來了。”

柳齊起身迎了過去,臉上掛著驚喜的笑,“回來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呢?剛子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本來是要一起回來的,他單位臨時有事。”註意到家裏有換下來的鞋,柳依依問,“爸爸,家裏來客人了?”

“是呀,是秦商帶朋友過來了。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快進來。”柳齊高興地說道。

秦商微笑上前,“依依,好久不見。”

“哎呀,秦商,前些日子我還聽我爸念叨你呢。快坐快坐,坐下說。”柳依依也有些驚喜。

緊接著就看到了一旁的何清越,她驚訝了下。“哎,小何大夫。你就是秦商的朋友吧?我們還真是有緣。”

何清越也有些驚訝,誰能想到短短幾天兩人會再次見面呢。“好巧,柳小姐。”

“哎,我們這麽有緣,再叫柳小姐就太生分了,你跟秦商一樣叫我柳姐姐就好了。”柳依依促狹的笑了一下。

何清越楞了下,知道柳依依是誤會了,但也沒多解釋。倒是秦商解釋道:“清越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主治醫生,我的腿就是她治好的。”

柳齊看向女兒,“聽說小何也是近期才來魔都的,依依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柳依依把蘇曼的事大概說了下,柳齊這才恍然,看向何清越的目光也亮了亮,“小何年紀如此輕在醫術上就有如此造詣,怕是家學淵源吧?”

何清越輕笑道:“柳伯伯過獎了,只是從小就對這方面感興趣,所以下的功夫也就多了些。”

柳齊十分感興趣的坐了下來跟何清越討論起中醫來,“我聽說中醫只憑切脈就能知道病人得了什麽病。”

“一個中醫的基本功就是望聞問切,基本功紮實了,就能確定病癥。”

柳齊又問起秦商和蘇曼這兩個病例的詳細過程。秦商就在眼前,得到他的準許何清越說的就多一些,秦商也會跟著解說一下自己病愈的過程。蘇曼那邊沒有得到當事人的同意,而且其中涉及到的一切不方便透露的何清越說的就少了些。

可即使如此柳齊聽得也是津津有味。

最後還正襟危坐,伸出手。“小何,來來來,你給我看看我身體怎麽樣?”

何清越笑了笑,沒急著伸手,而是先觀其面色,主要看面色,眼部,鼻翼,嘴唇等幾個位置。到了她現在這個程度,只憑‘望’這一點就能大概確定一個人的身體情況了。

因為心中還有其他想法,所以何清越壓根沒想著切脈,而是只憑著‘望’就確定了柳齊的身體狀況。

“切脈倒是不必了,柳伯伯的身體還算健康,沒有什麽大毛病。最近有些胸悶氣短,夜間起夜頻繁,口渴,咳嗽,對吧?”

柳齊一楞,他這個年紀每半年都要體檢一次,最近一次體檢過去還沒有半個月,所以他十分確定自己身體沒有大毛病,這次也純屬就是興致上來想試探一二。而他的確從三天前就開始有何清越口中的癥狀。

可是……這麽神奇的嘛?

何清越說道:“不是什麽大事,調整一下飲食就可以了。”

人上了年紀,身體機能下降。有的時候一件很小的事情都會影響到身體狀況。不嚴重但就是會有些小煩惱。

何清越一一解釋,病因是什麽都說的清楚詳盡,柳齊聽的一楞一楞的,隨後雙眼放光,直說神奇。

他眼眸晶亮的看向柳依依。

柳依依一直安靜得做個聽眾,偶爾也會發表一下看法,但興致並不高。此時見到父親殷切的表情她有些無奈。

何清越也不管父女兩個的眉眼官司,她該做的已經做了。還是那句話,醫不叩門。

如果作為患者都不敢輕易嘗試,不試著去相信醫生,說再多都沒用。

這會兒功夫,秦商也察覺出來一些。他認識何清越的時間不短了,對她的為人也清楚一二,她低調,很少有像今天這樣‘賣弄’自己醫術的情況。

事出反常必有異。

兩人故作不知的垂頭喝茶。

過了一會兒,許是終於有一方妥協了,柳齊清了清嗓子,對著秦商開口道:“秦商啊!你伯母一會兒也快回來了,今天留下來吃飯。我給你做紅燒肉,你跟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些什麽菜,缺什麽少什麽也好提前準備。”

秦商十分知機,跟著離開。

客廳裏一時間只剩下何清越和柳依依,靜謐的空氣裏只有時不時啜飲的聲音。

最後還是柳依依放下茶杯,打破沈默。

“我聽蘇曼說了當時的兇險,那時聽著只以為是這丫頭誇大了。但秦商的腿是我知道的,不少名醫都已經下了判決,這輩子再無站起來的可能。可想而知當我們這些知情人知道消息的時候有多麽震驚,那時候我還想著能做到專精一科已是不易,有這樣的醫術怎麽也得是個上了些年紀的‘神醫’了。卻不想你不但精通骨科還精通婦科。”

何清越笑了笑,“精通談不上,時間充裕學的雜倒是真的。”

看柳依依還想繞幾個彎子再說話何清越有些不適應,她不耐煩應酬,不耐煩說話繞彎子,更喜歡有什麽說什麽,於是斂去眼中的神色,正色道:“我觀柳小姐的面色,身體怕是有些不妥當吧?”

柳依依一楞,像是沒想到她說話如此直接,楞了一下她雙眼下垂,面容一下變得捉摸不透。“哦?何大夫看出什麽了?”她是真的不相信一個醫生能光憑‘看’就能看出自己有什麽病的,那是肉眼又不是X光。

何清越自然不是只憑‘望’就能看出來的,察其面色,觀其整體乃至局部只是一部分,還有‘聞’,一個人身體上的變化也會導致氣息上的改變。這些都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懂的人不用多說,不懂的人多說無用。

“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柳小姐小腹裏長了個東西。”

柳依依雙手本就搭在小腹上,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緊了緊手,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看。她驚疑的看向何清越,“你……你還能看出什麽。”

何清越也沒什麽顧忌,把話攤開了講,“柳小姐,做大夫的不怕碰到棘手的病,最怕的就是不配合的病人。在我看來這世上沒有不治之癥,只有不知之癥。而大夫最討厭的就是要我們猜來猜去的。要知道中醫中的‘望聞問切’,問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環節,畢竟除了當事人誰都沒辦法說出病人的感受,我們能做的也只是憑借脈象辨證,詳細的還是要病人自己敞開心扉,諱疾忌醫要不得。”

柳依依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那句‘沒有不治之癥,只有不知之癥’一下子就燃起了希望,好像涼了的血液突然沸騰了起來。話語中的不滿和數落她都拋到了腦後,只餘一絲火苗。

那感覺就像明知道天黑之後再也亮不起來了,只能在黑暗中掙紮,可這時候突然有人給了她一根蠟燭,給這黑夜裏迎來了一絲曙光。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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