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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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兒子都搭了進去。

兒子被設計進了監獄,她把自己囚禁到了一個小房子裏,無時無刻都能感覺自己受到了監視,她的生活都在被人窺探著。

所以她日夜拉著窗簾,除了去看兒子,買菜,必要的外出很少與人接觸。久而久之她這個怪脾氣老太太的名聲也傳了出去。

這其中很多細節蘇婉茹並沒有多說,何清越也不需要了解的那麽詳細。

她只要知道始末就夠了。

“那何思慧?”何清越問出疑問,全程蘇婉茹都沒有提這個人或者說她的父輩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蘇婉茹呷了口茶,繼續訴說。

那個時候正處於舊的制度未完全廢止、新的制度也沒有得到妥善的修改。所以像他們這種老牌世家沿襲的自然是祖上傳下來規矩。

像是一些體面能得到重用的下人是可以賜名賜姓的,能夠跟主家一個姓氏代表的是身份的象征,何思慧的祖上就屬於這種。

當初他們幾乎是逃難到國外的,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帶下人,尤其是對方針對他們的情況下。帶上旁人反倒是害了人家,這種情況下他們留下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時隔三十年再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何力是主動找上來的,他們走的時候何力也是個奶娃娃,但出於對舊人的信任蘇婉茹很快就接納了他。

蘇婉茹搖頭苦笑,“我也許真的是識人不清,三十年前引進了一匹擇人而噬的餓狼不夠,三十年後竟然又親自把一匹中山狼給帶進了家門。”

在何家出國的這三十年,老房子一直是由何力家保存居住的。她當時不知道的是何力一直以魔都何家的後人自居,可以說賺盡了風光。

可真正的何家人回來了他就像一個笑話。何家老宅不屬於他,何家後人的榮光也不屬於他。應該說能和邱倬勾結的人腦子大概都不太靈光,只被眼下所能看見的蒙蔽了雙眼。

他從來沒想過何家當時拋家舍業變賣家產出國,唯獨留下了老房子,為的不過就是給家裏的老仆留個退路,這是給他們的產業,從未想過追回。

可偏偏有些人慣會以己度人,總想著先下手為強。

“何思慧那個小姑娘也是個有心的。她父親何力除了她還有個私生子,正琢磨著怎麽爭家產,正鬧騰呢!”蘇婉茹冷笑,何思慧總想著從她這邊下手拿到籌碼,可她吃了這麽多教訓,怎麽還會那麽輕易的相信別人呢!

別說她還有個親孫女,就是她到死那天也認不了孫女,也不會便宜了仇人。

何清越點了點頭,“奶奶,邱倬到底是什麽人?”武雨橋給她的資料裏有這個人,但卻沒有他竟然和另一股勢力有關的消息。

“他慣愛鉆營,也不知道是怎麽操作的,竟然反水,最後成了軍區首長。不過政府對他還是存疑,沒有完全信任。但是他現在退休了,一切就不好說了,接觸到的權利有限,國家也更願意給與他這樣的老革命優待。”這也是蘇婉茹一直沒有跟何清越說的原因,對於小市民來說‘首長’是一個很遙遠的詞,也許終其一生也接觸不到。

即使邱倬能量有限,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撼動的。

何清越心裏有了個大概的認知。

“你想怎麽做?”被支出去遛彎回來的時候武雨橋心中早就有了猜測,看見何清越一臉淡然自若仿若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還有些納悶。

何清越處理著手裏的藥材,淡定道:“他既然沒有下限敢動別人的兒子,那我就動他的兒子。”

“你是說?”

“雷肅清。”何清越吐出一個人名。

武雨橋瞬間了然。邱倬發跡之後身邊女人不斷,子女也並不少,可追溯起來當初他還是靠著女人上位。

他的第一任妻子,兩人的結合更像是一筆交易。那個時候雷家只有一個女孩,沒有男丁,便想著招贅,可入贅是連窮苦人家都會鄙夷的一件事,沒有誰家會想著當上門女婿。只有邱倬,他從小長在山上,不通禮法,沒有親人,便同意了。但心中如何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火速成親後雷家獨女立刻懷孕,雷家也實現了當初的諾言。誕下一子後孩子隨母姓,女方提供給他人脈關系,才有了邱倬之後僅一年的時間就上位成功。

要不怎麽說這人就是個白眼狼呢,他把雷家給利用個幹凈,然後立刻登報離婚。

隨後這人左擁右抱,流連花叢,在花場中如魚得水。私生子女不斷,接連出生。歹筍難出好筍,他這人品行不好,身邊能跟著他的女人也都不是什麽好想與的。你要是讓她們伺候男人沒問題,但要是教導孩子連貧苦人家都比不上,個個都長歪了。

他年輕的時候不在意,後來隨著戰爭的勝利他不得不收心,把目光放回了孩子身上,可這麽就過去了,孩子的性格已經定型,都是不成器的。

偏偏不跟他姓的長子出落的大大方方,一表人才,很得他心。可他把人得罪得狠了,雷家早已與他劃清界限,一般人也就把目光收回來了,可他這人偏偏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比如,蘇婉茹。

比如,雷肅清。

這麽好的大兒子怎麽能割舍得下,次次登門,次次被打出來。

他也學不乖。

尤其是雷家越走越遠,雷肅清經由雷家的扶持越走越高,而放眼邱倬,他是屬於反水過來的,並不受信任,只有榮光卻連半點話語權都沒有。

所以他迫切的想認回兒子增加自己的籌碼。雷家顧及頗多,擔心影響雷肅清的官途,也就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邱倬算是如了意,和雷肅清的關系也緩和了不少。

邱倬如今最得意的就是有個當省長的兒子,雷肅清也利用起這個便宜老爹利用的毫不手軟,坑起那些異母兄弟也不留情。

何清越因為谷香的原因和谷書記家來往密切,在有些人眼裏,她自然也是站好隊的。雷肅清剛去濱城的時候事事不如意,難免出了昏招。

而還沒站穩腳跟的玉樽酒業就首當其沖,多虧馬垚處理得當。

何清越自然也不是吃虧的人,你來我往的但是收集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武雨橋知機的沒再多問,而是選擇岔開話題。“那接下來你要怎麽做?你來的時間可有幾天了。”

“還是再等等秦商那邊的消息吧。”

話音剛落秦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按理說今天發生了那麽大規模的車禍,秦商此時應該處理這件事,他現在應該沒時間給她打電話才對。

“秦大哥?”

秦商的聲音中還透著疲憊,但依然打起精神含著笑道謝。“青青,今天多虧你了。”“秦大哥說的哪裏話,換做是誰遇見這種事都不會不管的。”

秦商當然相信,可是換個人過來要是沒有這樣的醫術也是白搭。他不敢想象如果沒有何清越那個難產的婦人會如何,是否還能平安度過。如果真有什麽事,那他背著的可不止一條人命。就是心裏的悔恨也會把他淹沒,會毀了他的。

他笑了笑,“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這次給你打電話也是受人所托。那個產婦平安進入醫院,她的家人對你十分感謝,想要見你一面當面致謝。”

“謝就不必了,秦大哥你了解我的。她養好身體就是我最衷心的祝願了。”何清越笑著說。

秦商嘆了口氣,帶著‘果然如此’的了然。“我也是這麽說的。有可能也是因為對產婦過於擔心,所以他們現在很不信任醫院的環境,已經出院回家了。我想大概還是想請你幫忙調理一下身體吧。”

何清越猶豫了一下,如果是別的也就罷了,但涉及到病患她就不能一口回絕了。考慮到這幾天沒什麽大事,也就答應了下來。“好吧,那你把我的電話給他們,讓他們聯系我。”

“好。”秦商應了下來,又說道:“你爸爸的事你放心,我小叔已經回家整理信息了,相信再過不久就能和你聯系。”

“多謝秦大哥了。”

“謝什麽,說到底這事原本就跟我小叔有關,是他對不起你們。”秦商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我現在還在醫院,一會兒還要去警局備案。”

跟秦商道過別,何清越一擡眼就對上武雨橋委屈的眼神,她挑了挑眉,雙手放在他的臉頰上向中間擠了擠,“怎麽了?”

武雨橋掐著嗓子模仿,“多謝秦大哥,謝謝秦大哥,秦大哥你是了解我的。”

何清越失笑,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不要動手動腳的。”武雨橋輕輕推開她,眼睛卻迅速的瞄了眼樓梯的方向,他是偷偷上來的,被發現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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