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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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疼,卻也不願意從何清越身上起來,就這麽把人抱在懷裏,嘴唇也不老實,一會兒吮吸她的耳垂,一會叼一下她的頸肉,打算慢慢平覆自己的欲望。

感覺一只冰涼的小手順著皮帶滑進褲子裏,武雨橋吸了口氣,“寶貝兒,這可不行。”

“你想得美。”何清越哼了哼,又說道:“憋得時間太長會憋壞的。”

武雨橋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冰涼的觸感極大的緩解了自己的□□,很快他的身體變得緊繃起來,全身都愈發的敏感起來,在此之下感官無限放大。

他聽見一道輕柔的嗓音在他耳邊低語,“舒服嗎?”

武雨橋按捺住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才沒有□□出聲。沒有得到回答,女人明顯不滿意,垂頭竟含住他的喉結,吮吸。

武雨橋忍不住戰栗起來,一瞬間腦中煙花綻放,閃過一道白光之後歸於平靜。

“呀。”的一聲,感覺自己的命根子被握得更緊了,武雨橋握住露出得逞笑容的女孩的手,聲音裏帶著事後的沙啞,一雙眼睛微微透著紅。“乖寶,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少女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武雨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我去洗手了。”何清越抽出手,進入洗手間。

武雨橋平覆了好一會兒心情,起身坐在床上看著自己身上的狼藉,搖頭苦笑。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何清越看他這副慘遭□□的樣子覺得好笑,走過去,抱了抱他。“乖呀,我這就要出門了,你洗洗澡好好休息一下,有事給我打電話。”

武雨橋連夜趕過來,也的確是有些累了。聽她這話還覺得有些好笑,“這話應該是我跟你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遵命。”何清越親親他,拿起包包,“我走了。”

酒店樓下,武雨橋準備好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了,司機已在待命。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何清越就顯得有些熟門熟路了,敲開蘇婉茹的門,臉上帶著笑意,“奶奶,早上好。”

蘇婉茹像是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臉上也難得的掛上了笑。“我剛做好飯,你吃過飯了嗎?”

何清越搖頭,就算吃過了也要說沒吃過。

兩人簡單用過早飯,就前往了療養院。

何銘璋情況特殊,他是在監獄失明的,即使有人想整他,在這種情況下也沒辦法阻止他保外就醫。畢竟還有什麽能讓一個驕傲如斯的男人更痛苦的呢,也不外如是了吧!

視神經萎縮,醫生已經判定沒辦法痊愈,家裏只有一個七十歲的老母親是他的親人,年紀太大,能照顧好自己已經是萬幸了,又怎麽能照顧得了他這個殘疾人呢。

所以確定沒辦法治好眼睛後,為了不拖累母親何銘璋就住進了療養院,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護,什麽事都不用操心。相比其他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他只是失明在療養院中倒也不算太引人矚目。

何銘璋是一個驕傲的男人,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失敗卻不能接受自己如此屈辱的活著。

自從失明之後,他的意志就消沈下來,早些年在監獄裏受的暗傷也讓身體迅速衰敗下來,短短幾年他竟只能坐在輪椅上。

一個瞎子,一個行動不便的男人。

他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坐在在療養院的老榕樹下,一坐就是一天,也不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何清越和蘇婉茹來的時候醫院裏的護工帶她們直奔榕樹下,見到人護工就走了,療養院裏有太多需要他們照顧的人,像何銘璋這樣一坐就是一天的也不需要他們做什麽,有生理需求了就會有人推他過去。

何清越看見何銘璋的第一眼就楞住了。

一顆百年榕樹下坐著一名男子,骨骼健碩,身材卻消瘦無比,身上的衣服也松松垮垮沒個型。他面頰凹陷,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極為漂亮卻毫無神采沒有落點的望著,鼻若懸膽,挺拔如松,一雙薄唇透著不健康的蒼白。

即使落魄至此,依舊能看出男人完好時該是何等的風姿。

何清越一直有一個疑問,蘇婉茹是如何確定自己的身份並且堅定不移的,難道僅憑一封信嗎?

他們之間只有六年前的一封信作為媒介,可六年間她都沒再收到一封回信,蘇婉茹的處境她又如何不會多想。

這期間難免不會發生一些意外。

但看到何銘璋的這一刻她再沒有疑問了。

無他。

何銘璋何清越的五官竟像了四、五分,這還是何銘璋落魄的時候,若是他恢覆到健康的情況下相似度又該達到多少?

何清越捂住胸口,她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嘶吼著,叫囂著,那是她的父親。在她楞神的時候蘇婉茹上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喚了一聲,“璋兒。”

“媽媽。”何銘璋擡頭,望向蘇婉茹的方向,像是感知但陌生的氣息,他問道:“媽媽,你帶誰來了?”

蘇婉茹臉上掛上溫柔的笑,“是清越,她來了。”

“誰?”何銘璋一楞,似是不敢相信,又確定了一下。“媽媽,你說她叫什麽?”

“她叫何清越。”蘇婉茹的眸子裏似是有水光閃爍。

“清越清越。”何銘璋嘴裏不斷的呢喃,這是他給起的名字,他暗淡的眸子裏一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清越。”

何清越上前一步,在他面前蹲下,握住他顫抖的手,“爸爸。”

何銘璋嘴唇都在顫動著,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緊緊的。

“清越,清越。”何銘璋不斷的重覆這個名字。

蘇婉茹拍拍他的肩膀,“璋兒,你不要太激動,我們慢慢來。”

怎麽能不激動呢,她昨晚也是心緒難平,一夜未眠。

“好,好。”何銘璋有太多的話要說,也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何清越手搭在何銘璋的手腕上,很快就探查到他的身體境況,眼中滑過一陣暗茫。

何銘璋的身體虧損嚴重,明明剛到中年,身體的衰敗程度卻跟七八十歲的老人一般無二了。

換句話說,就算日後他無病無災的也沒幾年好活的了。

她的動作並不隱秘,把脈也是需要時間的,是以她這舉動蘇婉茹何銘璋自然都發現了。

“怎麽了?”何銘璋不著痕跡的收回手。

何清越淺淺一笑,“爸爸,我是來接你出去的。”

何銘璋一楞,一時間有些悵然,搖搖頭,“這裏挺好的。”

“這裏是挺好的,可是並不合適你修養身體。”何清越說道:“我爸媽他們也都記掛著你,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和你見面。”

何銘璋點點頭,“是該謝謝他們,把你養大。”

何清越繼續說道:“我從小學習中醫,爸爸如果相信我的話,就跟我走,我來幫你調養身體。”

聯想到她之前的舉動,何銘璋自然知道何清越是什麽意思。

他的身體自己知道,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不說身體如何,就外面還有些虎視眈眈,對他們家不懷好意的猛獸等著擇人而噬他就不能自私的跟著她走。

眼看著女兒還如此的稚嫩弱小,有大好的前途,而他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

何銘璋搖頭,“你這次來已經是冒險了。既以看過我和你奶奶了,明日就回去吧。只要你心裏記掛著我們就足夠了。”

“我如果什麽都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我已經知道,就不會扔下你們不管的。”何清越的本性還是有些霸道的,尤其是長期壓抑後的情感突然釋放出來,她就更多了份責任。

她拿出手機,思索了下給武雨橋打了個電話。“橋哥,給我在魔都安置一處住所,要環境好一點,適合修養的。”她在魔都沒有認識的人,只有武雨橋和秦商。

他來魔都之後也沒有和秦商聯系過,貿然打電話求助不太好,思來想去還是武雨橋合適。

那邊應了一聲,把地址告訴了她。“我會跟司機說,一會兒你們直接過去吧。”

何清越應了一聲,去辦理了出院手續。

全程何銘璋都沒有再說話,他已經意識到這個未曾謀面的女兒的脾性,和他極為相似,是以他也清楚,反抗也是沒用的。

蘇婉茹也沒有勸阻,她的感受更加直觀。這個孫女不太簡單,渾身的氣度也不像平常的孩子,而且今早送他們過來的車是本地的,司機身上散發的氣息很不一般,但對她卻恭敬有加。

蘇婉茹從小就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小姐,眼力自然不凡,能看出那司機出身軍營,是見過血的,平時看不出什麽來,但只要遇到危險,絕對如出鞘的利刃一般,絕不手軟。

她們相處的時間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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