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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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就收了心思,把根源掐掉,然後心思都放在金都會所上了。

何清越手裏的會員卡也是景星洲給的,想起當時景星洲一臉‘你居然沒有我金都的會員卡’的詫異和鄙夷何清越就想給他一腳。

還沒等出示會員卡金都的經理方唐就迎了出來,一臉的笑容,“哎呀何小姐,稀客呀稀客,好久不見了,您來了我們金都會員都蓬蓽生輝起來。”

“方經理客氣了。”何清越和他握了握手,“我和景星洲約好了。”她算上這次才來這裏兩次,也難為方唐記性這麽好使,居然還能認得她的樣子。

“景少專門囑咐我在這等著您吶!”方唐滿臉堆笑,“何小姐跟我來。”

何清越笑了笑沒接話,她可不信這老狐貍是專門等她的,神出鬼沒說的也就是他了,也不知道這人每天都在哪貓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偏偏一有什麽事不出一分鐘立馬出現。

像這種人也是最懂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這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有些話聽聽就完了,當不得真。

到了包廂外,方唐率先敲了門,得到回應後才推門而入。“景少,何小姐來了。”

“人呢?”景星洲抻著脖子看。

何清越進了包廂,空闊的包廂裏面只有景星洲一個人,吃喝擺的倒是不少。景星洲真跟個大少爺一樣,懶散的仰躺在沙發裏,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搭在茶幾上一晃一晃的,整個人可以說是‘坐沒坐相’了。

“找我來幹嘛?”何清越找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景星洲沖方唐揮了揮手,方唐十分識趣的退了下去。包廂門還沒關緊的時候就聽見裏面傳來景星洲的一陣怪叫。“你離我那麽遠幹啥?我能吃了你啊!”

“那不能,但是你能惡心我呀。”

“臥槽,你說我惡心這個我真不能忍。”景星洲站起身擺了個造型,“本少爺儀表堂堂,多少少男少女蜂擁而來,拜倒在本少的西裝褲下就為了讓我多看他一眼。”

“少男?”總感覺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何清越別有深意的看了他屁股一眼。

“啊呸,你想哪去了。”景星洲氣惱道:“不是我說你往哪看呢,而且就算是和男的那也是我在上啊。”

“所以說你現在真這麽葷素不忌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否認三連也是十分誠懇了。

何清越不逗他了,“說吧,找我到底什麽事。”

景星洲也不炸毛了,往後一倒,人又陷進沙發裏了。仰著頭面向天花板,目光呆滯一臉的生無可戀。“不是我的事,是我表弟。”

“那你擺出這副鬼樣子給誰看啊?”

“你不懂。”景星洲煞有其事的說道:“這不是,就因為我表弟這事我就來了把熱心腸,結果我之前的事就被抖出來了。說我之前不能人道多虧了一位男科聖手給我治好了。你聽聽說的這是什麽話?誰不能人道了?說我不行?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樣!就因為之前一點小毛病,我現在被她們傳成什麽樣了!都成了他們的笑料了。往後幾年我就……”

景星洲嘮嘮叨叨一大堆,義憤填膺的數落起‘那些人’。但何清越卻從裏面提取到一個關鍵詞。“等一下,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男科聖手’是什麽意思?說的是誰?”

景星洲一臉‘你無情你冷漠你無理取鬧’的表情控訴的看著她。“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在意這點小問題。”

何清越:我有一句MMP現在一定要講!

真想錘爆這臭不要臉的狗頭。

真是要被他這不要臉的矯情勁給打敗了。“你趕緊給我閉嘴吧,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說著作勢起身就要走。

結果這時候景大少還演上了,“我的地兒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何清越:孩子你怎麽了,被什麽附身了嗎?

看著何清越越來越危險的目光,景星洲不由自主的一慫,腆著一張臉湊上來。“嘿嘿,你等會兒,他就在隔壁包廂,我把他叫過來。”

何清越無可無不可的坐回原位,等著人過來。

也不知道兩個包廂離得有多遠,五分鐘了人也沒過來。何清越把手機拿出來登錄QQ企鵝,看看有沒有消息,一登錄就是他們小群裏的消息,紛紛在@她。

小群名為學霸向前走。

一共五個人,其中四個——何清越,谷香,蘇杭,程洛飛在高一高二期間陸續拿到名校的保送名額,安可因為上學期間還要兼顧學習,因而最後只能走高考這條路。

把進度條往上拉了下,就了解的差不多了。她回來的事情親近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小群裏這時候也正追問她什麽時候聚一下。

剛看完包廂外就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打了一段話發送,然後在門開前一秒收回手機。

木質的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景星洲率先走進來,他沒有走到沙發座椅上坐下,而是站在門口把著門,示意外面的人趕緊進來,何清越的位置是看不到外面的那個人的,她也沒有太大的好奇心,就坐在位置上等著兩人打破僵持的局面。

景星洲本就不好的耐心在那人的磨蹭之下更沒剩下多少,在耐心告罄之前那人終於進了門。何清越也得以看見能讓景星洲放下身段請她幫忙的小表弟了。

一看之下,何清越無語了。

男孩頭上戴著黑色鴨舌帽,鼻子上面架著衣服黑框厚底眼鏡,上衣穿的是給色高領毛衣,少年垂著頭,毛衣豎的高高的,鼻翼下面統統籠罩在毛衣裏面,加上包廂裏面的燈光十分昏暗,可以說少年的偽裝做得十分到位了,把自己藏的嚴嚴實實的。

何清越無奈了一瞬,心下覺得好笑,也不知道這少年得的到底是什麽病,竟然把自己給弄成這幅樣子,她倒是真有幾分好奇了。

但她有身為醫者的底線,純粹對病癥感興趣,對人是半分探究的想法都沒有的。她面上沒有任何異樣,讓少年坐到沙發上,少年還有些猶豫,顯然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何清越也不催,任少年心裏天人交戰,一切等他想好了再說。

十分鐘過去,何清越的貪吃蛇都玩了好幾把了,那少年終於下定了決心,做到一旁的沙發上伸出手。何清越收回手機,收斂心神,手指搭在了少年手腕處。

三秒後,何清越臉色微妙了一瞬。

少年的病並不嚴重,也不罕見,只是有些難於啟齒,也難怪這孩子把自己打扮的跟個犯罪分子似的,生怕別人看見他的臉。

又仔細的品了品脈癥,何清越收回手。看著少年沈默了半晌,重新掏出手機,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打起了字。

那邊少年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景星洲,景星洲伸著脖子想看何清越在幹嘛,何清越避開了手機沒讓他看,然後將手機遞給少年。

少年還有些納悶,這個小醫生難不成還是個啞巴?

結果手機看了一眼,少年就驚著了,三分鐘過後整個人還處於懵圈的狀態。

手機上記錄的不是別的,正是他的病癥。何清越將他的病癥都打在手機上呈現給少年看,這樣既避免了少年的尷尬也能讓少年了解的更清楚,再好不過了。

景星洲被何清越躲過去,對手機裏的內容更加好奇了,尤其是這內容不給他看但表弟卻可以看,他就有些心裏不平衡了,上前就要去搶手機,少年慌亂地將手機關上遞還給何清越。

開玩笑,表哥不能人道的事情好多人都知道了,不知道增添了多少笑料,他是瘋了才把自己的毛病告訴他。要知道景星洲連自己都不放過,怎麽可能放過他這個小可愛,讓他知道了肯定會被宣揚的人盡皆知的,畢竟這是一個對自己都下黑手的男人啊!

與此同時他看向何清越的目光多了幾分信任。

少年的病不是什麽大問題,尿遺。

簡單來說就是尿床。小孩子尿床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他們的各器官還沒有發育完全,也沒有把控能力。但是大人還有這種毛病就是令人羞於啟齒的問題了。

少年被這個毛病折磨的委實不輕,他這個年紀正屬於青春叛逆期,可因為這個毛病他連叛逆期都不敢有,狐朋狗友更是沒有,他因為這個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透明人,把自己邊緣化,不讓人註意到他。

是的,他自卑,很自卑。

任誰像他這麽大還尿床都很難不自卑,因為這件事情不管他怎麽努力都是控制不了的。他曾嘗試過晚上睡覺前幾個小時不喝水都沒有用。

他看過幾次醫生,可都沒有達到好的效果。幾次下來他就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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