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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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國人雖然愛好看熱鬧,愛紮堆。但如果這裏出了事情他們一定不會滿臉的興奮崇拜,隱隱還帶著些許的熱情。她的視力極好,透過人群大致掃了一眼,心中了然。

裏面架著各種儀器設備,數十人在裏面忙碌穿梭。還有個別人穿著古裝,看到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拍電視劇呢吧?

“這裏面幹什麽呢?”谷香從後面追上來,墊著腳往裏面張望。

見她站的不穩,何清越扶了她一把。輕聲道:“拍電影呢吧。”

“我們去看看吧。”實在是不想繼續往前爬了,太累了。也不等武雨橋發話就拉著何清越往哪個方向走。

果然不出所料,的確是在拍電影。而外圍拿著小本本一臉花癡相的大概就是影迷了,特地跑到這偏僻的地方來追星,真是不容易啊!

谷香撇了撇嘴,“什麽啊!什麽都沒看到,男女主角呢?”

在那邊乘涼吃水果呢!何清越腹誹,口上說著。“沒什麽好看的,咱走吧。”

“再看一會兒,你看你看出來了。”谷香興奮地喊道。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的男子已經出來了,只是扮相著實有些狼狽。現在還不是盛夏,但是穿著那麽厚的長袍還是有些熱的,所以男子的袍角系在腰間,只露出裏面的單褲。谷香‘噗嗤’笑出了聲,在何清越無奈的目光註視下憋了回去,嗤笑道:“沒勁,還沒我哥好看呢。”

武雨橋臉一黑,這是覺得他沒什麽看頭了嗎?再看何清越嘴角揶揄的笑意,搖頭嘆息。

拍攝的場地圍了很大一塊,他們不得不多繞了一圈。谷香嘴裏抱怨,然後大步往前走,那聲聲抱怨好像是油箱裏的油,讓她更有勁頭了。

終於爬上了山頂,其實距離山頂還有一小段的距離,因為再往上就要進了極樂寺的大門。這一塊正是大片大片的空地,用來停車很是方便。香客們就是順著平坦的大路開車上山祈福的。他們沒有進寺拜佛上香的想法,所以就留在了外面。

即使是這樣,從這麽高的地方往下看還是覺得心曠神怡。不知是不是因為靠近寺廟的緣故,這附近的空氣都感覺靜了不少,反而有一種安靜祥和的氣息。

躁動的心跟著安靜了下來,谷香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何清越站在一旁,武雨橋在兩人身後,離得有些距離,聽不到兩人說話,但卻可以保證隨時關註到兩人的動態。

惟願歲月靜好

武雨橋身形極好,一條寬松的迷彩褲,緊身的黑色T恤把身形勾勒的十分清晰,此時身上還背著書包,可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身裝備就讓人不自覺的高看一眼,這樣的氣質應該不是普通人,看著就像練過的。

“你哥身材可以呀!”何清越說道。

谷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有些驕傲地說道:“那是,他之前是當兵啊,前幾年才退伍的。”

“哦,難怪呢!”谷香沒說武雨橋是什麽兵種,但她猜絕對不是義務兵那麽簡單。

自從接觸到另一個世界之後,她對一個人的氣息尤為敏感。

武雨橋這人一看就是見過血的,而且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不經意,但每個動作都透露著謹慎,防禦姿態十足。

透過這些姿態就能看出他之前生活的環境。

仰頭喝了一口水,呼吸也漸漸平緩起來。休閑外套裏面的背心已經有點濕了,何清越把拉鏈往下拉了一下,露出形狀優美纖細的鎖骨。微風一吹,頓時涼爽了。

武雨橋眼睛一瞇,轉頭看了看四周,見周圍沒什麽人就把反對的話咽了下去。而且他只是她同學的哥哥,實在沒什麽立場去教育她。大口喝了口水,走近了些,說道:“休息十分鐘,然後下山。”

谷香哀嚎一聲。剛上山就要下山?那她費了這麽大的功夫上山是為了什麽啊!

攝於哥哥的氣勢,谷香同學敢怒不敢言。轉頭委屈的看向何清越,何清越聳肩攤手,那表情好像在說:愛莫能助。

不甘心剛上來就要下山這種結果,谷香繞著極樂寺轉了兩圈。見這四周實在沒什麽意思,不甘不願的跟著下山。

上山本就耗費了不少功夫,現在腿酸痛酸痛的。下山雖然不費力,可是走在崎嶇不平的山間小路就感覺有點飄,腿都不聽使喚了一樣。

擔心她一不留神滾下去,何清越攙住她的胳膊兩人並肩往下走。有了依靠谷香更是沒了顧忌,身子壓在何清越的身上往下走。

“啊!”谷香驚呼出聲,何清越忙問:“怎麽了?”

“剛剛那人我知道是誰了,李文樂啊!演過那個抗戰神劇,在裏面演二嘎。我姥以前看的時候我看了兩眼,我說怎麽這麽熟悉呢!”谷香興高采烈的說道。

何清越無語的別過頭,放開攙扶她的手,自顧向前走。這小心肝被她嚇的,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呢!武雨橋也不悅的看著妹妹,一驚一乍的什麽毛病!

回過神來的谷香看著大步向前走的兩人欲哭無淚,叫嚷了好半天也不見兩人心軟回頭。急急忙忙的小跑著往下跑。

怕她冒冒失失的沒個輕重一會兒剎不住閘,何清越在半路上截住她。谷香笑嘻嘻的擡頭,“小越,還是你好。”然後在何清越臉上留下一個口水印。

無奈的蹭了蹭臉頰,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谷香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偷笑,心情愉悅的往山下走,也不嚷著累了。

用過午飯才回家。王財坐在客廳裏聽著評書,老神在在得十分愜意。何清越抿唇笑了,走上前幾步停在老人身後。真想不到,幸福就在自己手邊。

一想到姥爺一年前差點就在自己眼前重覆前世的悲劇,心就不可遏止的收縮,絞痛。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老人面色紅潤,斑駁的白發隱隱有減少的痕跡,鬢角竟然出現了黑發。老人近一年身體十分硬朗,上次事故中身體留下的餘毒早就清理幹凈,加上家庭和睦,沒有什麽煩心事,不用操勞,女兒女婿孝順,兩個外孫女也懂事,他整個人容光煥發,好的不得了。

聽見腳步聲老人睜開眼睛,轉頭一看。眼睛彎了起來,“回來了?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看著老人面前擺放著的一小杯藥酒和一盤西紅柿拌糖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老人的下酒菜這麽久還是一直沒變。為了滿足他這一口家裏的花園都被老人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種上了黃瓜柿子,讓她原來暢想的‘花前月下’頓時消散的一幹二凈。嘴裏抱怨著,“就算是藥酒也要適當。”

“嘿,你這小丫頭怎麽管起我來了。”老人佯裝怒氣,只是眼中的笑意卻濃的要溢了出來。

何清越上前環住老人的脖頸,親昵的蹭了蹭。狀似沈思了一下說道:“我是不敢管您老人家的,但是我可以管金子呀!下個月我就讓金子少送些酒。或者……正好南方那邊正在開拓市場,還是需要他坐鎮的。”

每個月柯察金都會親力親為的按時送一些酒過來,時間長了,倒是和王財的關系越發密切起來。王財十分欣賞這個名叫‘金子’的外國男人。

更有一次柯察金帶著他的兒子安德烈過來,小家夥是個混血兒,還在上小學。頭發微卷,一雙極其漂亮的湛藍色眼睛,歐洲人的深眼窩,看上去就像個小王子,十分惹人喜愛。老人家這個年紀最是喜歡孩子,看見這個漂亮的小孩子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柯察金工作之外本就是個比較跳脫的人,安德烈的年紀也是鬧騰的時候。只是在國內時間長了天性一直壓抑著,後來在老人家的逗弄下才漸漸放開。逗得老人開懷不已。

現在一聽說外孫女不但要斷他的酒,還要將金子調去外地,那他和安德烈這個‘忘年交’以後見面的機會不就沒有了嗎?一看何清越狡黠的笑容,氣笑了。點著她的額角,“你個小沒良心的,你忘了你小的時候姥爺是怎麽哄你的了?”

“怎麽總拿以前說事呢!”何清越委屈的說道:“讓你喝茶是為你好,那茶可是好茶。”仙草裏的長壽茶,本就金貴。用的是茶樹上最嫩的地方。外面一年,仙草十年一收成,產量極低。空間的長壽茶樹只有一顆,這樹比較嬌氣,她曾試著移植,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這一棵樹的產量每年的也不過產出四兩的茶葉。

“這茶太淡了,哪裏有酒有勁?喝一杯嘴裏都淡出鳥來了……”看外孫女委屈了王財急了,趕緊改口:“我喝我喝,還不成嗎?這茶雖然淡了一點,但是用來解酒還是很好的。”

若是讓那些愛茶的人知道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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