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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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什麽廁所啊!都怪那個江浩然!

“我沒生氣啊!有省委書記坐靠山我開心還來不及呢!”何清越眨了眨眼。

谷香臉一紅,撲上去拍打她。“臭小越,你嚇死我了。”

“你還嚇死我了呢,好朋友居然有個那麽強大的靠山!”

“小越……”

“好了好了,開玩笑的。”

谷香這回徹底放心了,因為在陽市的時候一直沒說過自己家裏的情況,等兩人在濱城再相遇的時候關系比之陽市更加親密了。那時再想說的時候就感覺時機不對。擔心自己貿貿然的說出來會將這唯一的一個好友推得離自己更遠,谷香才沒有說出來。

他們這樣的高幹子弟又有幾個真心實意的朋友呢!也只有共同的利益來維護他們相互之間的關系,正如之前的宋軼,李一鳴,張馨,蘇爽一行人一樣。只有父輩之間建立了緊密的關系網,他們的孩子也才會聚在一起。

這個圈子裏的每一個孩子都是人精一樣的,從小就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可以說從小在外婆身邊長大的谷香是個另類。

可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家庭環境,她才更加珍惜何清越這種純粹的友誼。

每個學校門口聚集最多的絕對是小吃和小飯館。實驗中學也絕對不會例外,周邊也更多了幾家中檔的餐廳,畢竟實驗中學除了是省重點中學,也是貴族學校的象征,還是有一定的消費能力的。

但是在這樣一個面對學生開放的小餐館,中檔餐廳雲集的地方出現一個面容精致,優雅高貴的貴婦就顯得有些牽強了,尤其是這個貴婦還是身邊好友的母親——玉可欣。

“香香,那是你媽媽吧?”何清越還在瞇著眼睛確認。

谷香一楞,順著視線望過去,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一輛本地奔馳停在那裏,車邊站著兩個人,兩人顯然是剛下車,正要進入餐廳。

其中的那位女士正是她的母親,而那位男士就有些陌生了。

許是目光有些惹眼,玉可欣立刻察覺到,目光視線緊跟過來。何清越之前一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她畢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什麽關系,貿然拆穿還是有些欠妥。

“香兒,過來。”玉可欣一楞,緊接著就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無懈可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勉強,何清越有些猶豫,現在她已經看到了兩人,此時提出告辭有些不合適,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谷香上前。

兩人笑瞇瞇地打招呼,又對旁邊的男士有禮貌地點頭。

別管心裏怎麽想,最起碼的禮貌還是不能少的。

玉可欣滿意的點頭。跟谷香示意道:“這位是陳叔叔,媽媽的校友。現在可是咱們省建材方面知名企業家呢。”最後一句是跟陳志超調侃。

陳志超連連擺手忙說不敢當。又問了問谷香的學習情況,又邀請兩人一起共進晚餐,谷香有禮貌的拒絕了。陳志超也不多說,玉可欣又叮囑兩人路上小心。

全程何清越除了打招呼再沒說一句話,整個人陷入了深思之中。走了一段路見何清越還是不說話谷香有些不解的看向她。“小越,你怎麽了?”

何清越遲疑道:“香香,你媽媽……”

谷香以為她還在想剛剛的事情,一下就笑了起來,拍了她一下,故作懊惱的說道:“你在瞎想什麽?平常請我媽媽吃飯的人很多,你知道,畢竟我爸爸……”

未盡之語還有什麽不懂的,何清越翻了個白眼,拍開她的手,無語的說道:“你在想什麽啊!我只是想問問你媽媽是怎麽保養的,氣質那麽幹凈,還像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呢!”

谷香臉一紅,反駁道:“誰讓你說話說一半!”何清越撫額,是你不讓我說的好不好!

谷香解釋道:“我媽媽從小是學芭蕾的,雖然後來因為受傷沒有繼續走這條路,但是現在也沒有荒廢,一直有堅持,她說要保養身材啊!”

“唔……你媽媽的姓氏也蠻少見的。”何清越若有所思的說。

谷香得意的一挑眉。“嗯……我姥爺祖上可是書香世家啊!以前也是大文豪了,可是據說經歷過那段動蕩的年代之後早就大不如從前了……”

現階段本省的省委書記妻子,曾經是芭蕾舞演員,姓玉,夫家姓谷。一連串的線索串聯起來,何清越悚然一驚,心底久久不能平靜。

這一夜何清越失眠了。

她想起前世曾經發生過一起尤為嚴重的貪汙受賄,濫用職權案件。不僅涉案金額高達幾億美元,還牽連出人命官司。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已經輟學,還在努力的工作求生存,當時為了生計努力打拼,工作之餘還要利用閑暇時間努力參加成考,哪裏有時間關註這些。

只是當時社交軟件已經廣為流傳,傳播影響力也可想而知。該官員也在京城任職,對當時那件事情最深的印象就是本省人民強烈的不滿,因為該官員在他曾經所管轄的省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促進該省的GDP增長。

其中緣由她知曉的不多,但是在聽同事的交談中得知促使該官員下馬的最主要原因是他的妻子玉某背著他受賄,利用該官員的職務之便行事,最後爆發。

案件發生後玉某攜一女遠盾M國,而谷某則鋃鐺入獄,聽候判決。最後的結果如何何清越沒再關註,但此時想想其中涉及的任何一件事情爆發出來都不是一件小事,更何況這些事情集中在一起,該官員也只有一條路了。

雖然不能確定那人是不是現在省委書記,但聯系起前世的一些蛛絲馬跡,可能性大了很多。畢竟全國姓谷的部級官員除了現在所認知的省委書記還找不到其他,當然也有可能現在為時過早,不久的將來會出現另一個谷部長。

玉姓畢竟還算少見,再加上學習芭蕾,還是省委書記的妻子。兩條線索連在一起就不是用巧合能說得通了。她基本已經確定這個人了。

今天玉可欣介紹陳志超的時候說的是‘校友’,這其中的含義可就大了去了,最起碼說明兩人關系並不密切,只能說是點頭之交。

要說起來玉可欣絕對算得上是個美人,四十歲的人了保養得像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要是不認識絕對看不出來她已經生過孩子了。這樣的女人的確很吸引人。

但是前提是陳志超是個商人,還是個精明的商人,玉可欣作為省委書記的妻子絕對有利用價值,但是如果沒有省委書記那她只能是玉可欣,顯然陳志超清楚這一點,也不會做出蠢事。他只能對玉可欣表現出同學之間的親切,以便於能得到好處,這個尺度他拿捏的很好。

貪汙受賄案爆發出來的時間大約還有五六年的時間,誰也不確定這個定時炸彈什麽時候會爆炸,到底是有心人的策劃還是偶然?

在官場上哪有什麽偶然呢?

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了情況。谷香是她最好的朋友。作為朋友她是一定要盡自己的能力來維護她的安全。但是要如何去做就很難了。

古玉波能做到省委書記這一職位自然不是和藹可親的鄰家伯伯,政客的心思誰都摸不透,沒準他前腳答應得好好的,後腳就把你調查的底朝天。

她不怕調查,但是她怕麻煩。如果能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好了。

可是前世只是小市民的何清越實在想不出什麽切實有效的辦法,多說她就是個小商人,再精明的商人也別想在政客手裏討個好果子。更何況她還是個半吊子。

越想越頭痛,在床上來了一個鯉魚打挺。索性不想了,先睡覺,有什麽明天再說!沒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既然想不通那就先睡一覺再說。

斷骨重接

秦商的身體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天何清越和秦商約好時間就上門了。

秦商的體內有寒毒,第一步就是要把這寒毒給逼出來,要不然即便是骨頭重新接好,他也沒辦法重新再站起來。

需要的用具準備好,張少恒和一位保姆立在一旁等待指示。

何清越的動作幹凈利落,幾乎是用不上別人的,自己一個人就完全可以搞定。

她從藥箱裏拿出一只瓷瓶,從中倒出一粒赤紅色的藥丸,遞到秦商的手邊。“吃下去。”

秦商也沒猶豫,直接吞咽下去。張少恒因為多年的頑疾被治愈,對何清越推崇備至,毫不擔心,新來的保姆倒是面有憂色,這麽大的孩子來治病這不是扯淡嗎!

吞下藥丸秦商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同,他常年如墜冰窟的身體竟好似灼燒起來,他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額頭上竟然也出現了一層薄汗,是熱的。

驚詫之餘不由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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