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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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的同鄉發現了這個女騙子的蹤跡後告知了男方,很快男方就來到京城,同鄉立馬就帶著男方和弟弟就一起找來了。現在雙方正在撕扯。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尤其是這種帶著色彩的劇情故事,就更容易勾起人心底的探索欲,並且把自己代入進去,從而對其中一方產生相同的情緒。

知曉了前言,何清越和宋海洋覺得有些不對,何清越問道:“我看這女孩說不認識他們啊!不會是拐賣人口的吧?”

那人掃了她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騙子會承認自己是騙子嗎?”

何清越瞬間了然,的確,邏輯上這樣才是對的。

再看包圍圈裏的女孩驚慌失措,不斷的在向圍觀群眾求救。“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幫幫我,求求你們幫幫我。”

那個疑似‘未婚夫’的人一巴掌就招呼上去了,惡狠狠地說道:“臭□□,收了我的彩禮你就是我婆娘,睡都跟我睡了,現在還想跟我裝貞潔烈女。沒準肚子裏都踹了我的崽了。”

女孩體型豐腴,整個人肉呼呼的,臉蛋也是圓溜溜的,很可愛。可此時被男人這麽一說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她肚子,微微隆起,再結合男人說的話就更加確定了幾分。

其中一個老太太拎著菜籃子秉著‘勸和不勸離’的想法說道:“姑娘,有啥過不去的,好好跟你男人回去過日子吧。那後生,既然媳婦兒都懷孕了,可萬萬不能動手啊!”

弟弟立馬賠笑道:“大娘你放心吧,只要她回去給我哥當婆娘我們全家供著她都行。”

女孩連連搖頭,努力的把眼淚忍回去,冷靜地說道:“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安溪,我是學生,我有學生證,我根本就不是你婆娘。”

‘未婚夫’眉頭倒豎。“要不是你隱瞞了自己的信息我會找你找得這麽久?像你這樣的騙子誰知道你哪個信息是真的,沒準這個也是假的。你要是不想給我當婆娘,我們好聚好散,可你卷走了我家的彩禮錢,為了娶你我家借錢也要把你要的彩禮湊齊,可到頭來人財兩空,不行,現在彩禮還不上,你就得給我當婆娘。”

安溪只覺得一陣絕望,先前意識到不好她就要打電話報警,可是對方早有防備,一下子就將她的電話奪過去摔壞,還找好了借口,周圍人又沒有人願意幫助她。難道今天她真的改變不了被拐賣的下場嗎?

何清越拉過宋海洋和柯察金,在兩人耳邊耳語兩句,然後快步回到車上,拿了兩個禮盒下來,步履飛快,行色匆匆的闖進人群。

路見不平一聲吼

正在撕扯、推搡的安溪瞬間撞在她的身上,何清越順勢跌倒在地,手中的兩個禮盒在空中形成一個拋物線,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摔得粉碎,一瞬間濃郁的酒香彌漫。

雖說比不上香飄十裏,但方圓百米之內這酒香簡直無所遁形。

有不少人被這酒香吸引看過來,還有一些人忍不住的吞咽口水,顯然是被勾起了酒蟲,看來好酒人士不少啊!

何清越整個人像被嚇傻了一樣,癱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滿地狼藉,連跌倒後的臟汙都忘記了。人群也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出現短暫的空白。

“怎麽辦,怎麽會這樣?”何清越連忙起身去查看禮盒,無一例外,禮盒裏裏外外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無一幸免。她看著殘渣驚慌了一會一下子就擡起頭尋找肇事者,左看右看,一把抓住明顯‘好欺負’的女性——安溪的手腕,“就是你,就是你害得我弄碎了酒。你知道這酒有多貴嗎?這是玉樽酒業的高檔禮盒,一個禮盒就要2888元,兩個禮盒,你賠錢,你賠錢。不賠錢不能走!”

安溪有些茫然,她正絕望呢!整個人的低沈消極瞬間被打斷,也不知道是怎麽撞倒的何清越,只知道拉扯間她就倒下了。何清越緊了緊攥住她腕子的手,一臉警惕的看著她,“你不會是想不認賬吧?”

安溪連連搖頭,“不是的,不是的。”

“既然如此,現在你就拿錢來。”何清越咄咄逼人道,一副害怕她跑了的樣子。

安溪身上顯然是沒有那麽多現金了,何清越看她左摸右摸就是掏不出錢了,急得都快哭了,眼光一撇,看到站在一旁三臉懵逼的‘家屬’。“嗳,你們,就你們三,你們跟她是什麽關系,我剛剛聽見你們誰是她男人,趕緊掏錢。”

群眾的目光瞬間放在‘未婚夫’身上,這種情況下圍觀群眾也沒辦法指責何清越咄咄逼人,那麽多錢呢,要誰誰也不能說算了就算了啊!誰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是,而且他們只管看熱鬧。所以很快就事不關己的把人販子三人組給賣了。

事發突然那三人有些慌,剛剛還一片大好的局面是怎麽瞬間就變成現在這樣子的?‘未婚夫’卻還色厲內荏的說道:“2888?你咋不去搶!”

“是2888一個禮盒,一共兩個禮盒,5776元。再說了不是我搶錢,我是有正規□□的,我可沒有騙你!”何清越掏了掏包,拿出一個單子,比劃道:“你先把錢給我,我就把□□給你。”

“憑,憑什麽我給錢?”‘未婚夫’梗著脖子說道。

何清越雙手換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憑你是她男人啊!”

‘未婚夫’有些騎虎難下,懷疑的目光游移在何清越和安溪身上,一時之間到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了,何清越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立刻說道:“你想不認賬是吧?那我立刻報警,讓警察來調解,在此之前沒給錢你們誰都不能走。”

一聽‘報警’‘警察’這樣的字眼安溪立刻反應過來,“我沒錢,你報警吧。”

之前她求過群眾無數次讓幫忙報警,可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麽個機會絕對不能放過。何清越讚賞的看了她一眼,還算聰明。

一聽報警,對面三個男人有些急了。想要趁警察來之前一走了之卻又有些不甘心,可不走吧,他們又不想拿這筆錢。

他們可是人販子,人沒拐到,難道還要搭進去一筆錢?小六千塊就買張□□,他們又不是被驢踢過,肯定是不可能交錢的。

何清越懷疑的看向他們,“你們到底是不是她家人啊?寧願報警也不出錢?”

男人一慌,但嘴上還十分強硬,“我們現在手上沒有這麽多現金,我們得去取錢。”

“取錢可以啊!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有個ATM機,咱們一起去。”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就想要強行離開。

看三人要跑,何清越沖圈外的宋海洋遞了個眼神。宋海洋立馬會意,在人群外喊道:“這三人根本就是人販子,事情敗露就要跑。我已經報警了,大家千萬別讓他跑了。”

事情一出接一出的反轉,圍觀群眾再遲鈍也看出來了怎麽回事了。

明明是三個不懷好意的人販子居然利用他們的同情心演出一出出的大戲,好懸沒讓他們真把人拐跑了。一聽這喊聲立馬就有見義勇為的沖上來,有人帶頭事情就好辦多了,被利用後心懷不滿的群眾一窩蜂的沖上去把人圍上,很快三個人販子就被制服。

而先前喊報過警的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很快人販子就被‘熱心群眾’交到警察叔叔手裏,警察同志看到三個嫌疑犯身上掛的彩有些不忍直視,但現在並沒有確認三人到底是不是人販子,而這三人到底被誰或者被哪些人招呼過現在也沒辦法確認,即使他們想查也沒辦法,所以只能不了了之。

嫌疑人同鄉,‘未婚夫’,弟弟,受害人安溪,苦主何清越,報警人宋海洋以及熱心群眾若幹一同前往派出所錄口供。

由於來的警車有限,位置不多,所以一些人只能自行前往。何清越三人自然是自己開車的,還有兩名熱心群眾也是自己開車的。

確定對方是人販子後何清越並沒有貿然行動。當時她腦子裏閃過好幾個方案。

一,上前認親,假裝自己是安溪的家人,拆穿人販子的謊言。可這樣的情況有很大的風險,如果安溪不能領會她的意思,並且驚弓之鳥之下把她也當成人販子,她的處境就有些不妙了,難保不會弄巧成拙。

二,直接武力鎮壓。以她的武力值瞬間就能制服三個嫌疑人,可在他們的做戲下圍觀群眾顯然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到時候即使她暫時占上風了,道德層面上卻沒辦法占領高地,面對好幾十號人的攻殲事情也許會往情況不明的方向偏移。

而她向來喜歡一擊致命,所以瞬間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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