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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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翼菲如約帶著楚懷子到京城裏晃悠,正好碰上滿月,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的,比一般時候要更多一些,很多店鋪外更是張燈結彩的想多欖一些生意。

紅香閣的燈自然不會輸給其它的妓院了,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老鴇見了翼菲比見到自己親娘還要親的把她這尊財神請了進去,楚懷子嚼著剛買的冰糖葫蘆屁顛屁顛的跟在了她的後頭。

正要上樓的時候,一個醉醺醺的女漢子,提著酒壺撞上了楚懷子,撲個正著,楚懷子不慌不忙的吃完最後一個冰糖葫蘆後,一把將壓在他身上的女醉鬼推開,翻了個身,直直的立了起來,一邊拍著衣衫,一邊呵斥:“哪來的,狗娘養的,也不看看我是誰,就敢亂撲上來。”

那女子被楚懷子推出去後,幾個踉蹌後都沒有站穩,狗吃屎般栽在了翼菲的腳下,可那女子好像不知道疼似的,紅光滿面的把臉貼在地上,嘴裏打起了呼嚕,剛才她手裏的青花瓷酒壺已然摔了一個粉碎。

翼菲撇了一眼腳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嫖客,迅即傻了眼,石榴裙下的不正是十色的三皇女嗎?曾經在珞珈有過一面之緣的,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於是翼菲吩咐了老鴇叫了下人把裙下的醉鬼擡進她的房間,擱在了睡椅上。

待眾人離開房間,只剩下翼菲和楚懷子時,翼菲自個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三皇女的對面,笑了笑,雙手環抱胸前,靠上椅背。

慕容翼菲:“掙開眼吧,別裝了,十色三皇女,一壺酒不至於把你醉得不醒人事吧。”

醉鬼微微擡起了頭,眼睛卻還是閉著的,頭擡到半路,又重重的跌落的下去,像一根熟透了的稻穗一樣在空中晃悠,最後停在了半空中。

楚懷子聽翼菲這麽一說,一下子蹭到三皇女的跟前,左瞅瞅,右瞅瞅,瞅了半天,硬是不覺得眼前這個喝得爛醉的人是在裝醉的。

若果真是裝出來喝醉的,剛才自己豈不是被這斯占了大便宜了,等她醒來,定要好好懲治她一番。

但他又看看翼菲的鎮定自若的臉色,又對自己的判斷起了疑心,取了桌上的一壺茶,對準醉鬼的臉說:“小皇女,我這壺裏的茶可是滾燙滾燙的,你若再不睜開眼睛,我可就要潑下去了。”

醉鬼依然一動也不動的鼾聲如雷,翼菲一如既往的笑得詭異,這會兒,又搖開了她的梅花扇,樂得逍遙。只剩楚懷子一個人在一旁糾結得慌。

慕容翼菲:“三皇女,你不會以為我慕容翼菲會和一個醉鬼談什麽交易吧!”

醉鬼:“哈哈哈……”

楚懷子被這一句無來由的哈哈哈嚇得不淺,剛剛還醉得不醒人事的人,突然詐屍般發出聲音,能不驚悚嗎?

醉鬼笑過之後,緩緩擡起頭,接著說:“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慕容翼菲:“我可什麽都沒有說。”

三皇女:“我知道,我二姐姐姐找過你。”

慕容翼菲:“那你為何還要來找我?”

三皇女:“總是有好處才來的,我想我能保你父親平安。”

慕容翼菲:“我憑什麽相信你一個醉鬼。”

三皇女從兜裏掏出一個玉佩,放在了翼菲的面前。

“這個是你父親托我帶給你的。”

慕容翼菲看到那塊玉佩跟失了魂一樣,激動的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一塊和那一模一樣的一塊玉來,把兩塊玉和在了一起,剛好是完整一塊,龍鳳呈祥,據說是當年慕容芮喬送給她父親的。

“這下你總該相信我沒有騙你吧,還有,”三皇女又把手伸進懷裏,掏出一封信來,擱在了翼菲的面前,“你看看這封信……”

翼菲放下手中的玉佩,拆開了三皇女遞過來的信,打開信紙一瞧,臉色一驚,而後一喜,對慕容翼菲說“此信你從何而得來?”

三皇女:“你不管我從何得來,這兩件東西的價值足不足夠獲得你儲王的信任?”

慕容翼菲:“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在這兩樣東西上,我信你。”

三皇女:“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在下先告辭,日後若有困難之時,還請殿下你助我一臂之力,您的父親我定會確保他安然無恙回到你的身邊。”

三皇女說完裝醉的離開了紅香閣,楚懷子正好奇那是一封怎樣的信,纏著翼菲給他看看,翼菲死活是逗了楚懷子幾下,攤開手讓楚懷子看。

楚懷子看完信後,差點失聲叫了出來“你皇妹要殺小鳶尾和小靈芝?”後面半句被翼菲堵住他的嘴給攔了回去。

楚懷子見狀,降低了聲音說:“還有,這個諾邪是什麽來頭,居然和你皇妹勾結。”

翼菲背對著楚懷子,嘆了一口氣回答到:“是珞珈的三朝元老大臣,官居一品,等於是我國的丞相。”

“她,她,她想篡位?不會吧,珞珈不是有信仰的嗎?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楚懷子有寫懷疑的說。

“世道會變,但,也許它更本就沒有變過,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競爭,就是擺地攤的商販也會占個地,更何況是整個珞珈的財富和權利呢。”

“聽你這樣一說,很有道理,那不小鳶尾和小靈芝有危險了嗎?我們趕快去救他們吧。”

“不急,一時半會兒,她們還不敢對小鳶尾和小靈芝怎麽樣,再說還有南宮飛羽在他們身邊,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翼菲知道飛羽除了想小鳶尾他們,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擔心這倆小嫩娃的安全,不然當日也不會夜探珞珈城的大殿了。

老鴇端了茶敲房門,楚懷子嘩啦的開了房門,自個首先就端了一碗喝了起來,剛剛話說多了,有些渴,喝完了朝翼菲傻笑。

老鴇見楚懷子猴急的樣兒,笑嘻嘻的打趣楚懷子跟猴子般,邊說著,又回過身子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楚懷子見老鴇把門關得如此嚴實,看了看門拴,又看了看老鴇,頭頂一個大大的問號開口道:“老媽子,今兒為何把門拴得死死的,人家還以為我們在這屋裏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老鴇插著腰笑得窈窕:“可不是,就是幹見不得人的勾當麽?來妓院的,你以為有幾個關起門來做正經事兒的。”

楚懷子:“唉,老鴇,你的這張嘴,我是說不過你,算我沒看清道兒,我不說了。”

老鴇笑得更加的窈窕了,窈窕中還帶一絲的風騷,只是可憐了楚懷子,堂堂王子,被一個老鴇一句話說得堵住了嘴。

慕容翼菲依舊搖著她的梅花扇,清閑得逍遙,一聽這兩人鬥嘴,更加樂呵的在一旁看好戲,直到楚懷子輸了話,而纏著她替他打抱不平。

翼菲被搖晃得厲害,收了扇子,又坐直了身子,跟老鴇笑咪咪的說:“老鴇,你看你,吵得我門家寵物咬著我不放了,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想必是你們莊主的吩咐吧,不然您也不會放著外面的小爺們不管,來我房裏瞎耽誤功夫。”

老鴇聞言莊主二字,手裏一抖,難道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另一個的身份?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麽莊主的身份她也肯定早已經知曉,只是沒有告訴莊主而已,一時半會兒,老鴇也管不了那麽多,把自己主子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就行。

老鴇:“殿下,這裏是飛羽公子要我轉交給你的信件,務必請您收好。”

慕容翼菲:“飛羽,他還好嗎?”

老鴇:“殿下,請放心,飛公子很好”

慕容翼菲:“那就好,你幫我聯絡他,告訴他要保護好小鳶尾和小靈芝,註意諾邪大人。”

老鴇:“是”

慕容翼菲:“你絕不是一個老鴇那麽簡單。”

老鴇:“是,我就是一個送信的老鴇,費用飛公子那邊已經給了。”

慕容翼菲擡眼看了一眼老鴇,眼神伶俐,沒有一點風騷,憑她多年的經驗,此老鴇不是等閑之輩,呼吸均勻,心平氣和,面對問題對答如流,沒有一點點害怕被拆穿之感,應該屬於藏機山莊的上層人物。

翼菲收回了眼睛,低頭瞟了一眼信件,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好,一切都拜托老鴇了”

“殿下放心!”老鴇說完,起身,出了房門。

楚懷子木訥的看著慕容翼菲和老鴇你一言我一語的,像是打啞謎一樣,沒心沒肺的躺在床上,迷糊迷糊了一會兒,沒想到睡得香沈起來。

翼菲坐在床邊,看著一臉甜蜜無煩惱的楚懷子,勾起了唇,而後透過窗子縫看見黑黑的蒼穹中掛著的圓圓的月兒,心中油然升起了一絲的甜蜜。

遠方的南宮飛羽也正透著珞珈的窗戶縫兒和翼菲望著同一輪明月,月中仿佛出現了翼菲搖著梅花扇兒的翩翩身影。

翼菲身邊的楚懷子翻了一個身,說著翼菲聽不清楚的夢話,夢裏,他追逐著花兒上的蝴蝶,運動過的楚懷子滿面紅暈,香汗淋漓。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更新,白天寫了一天都寫不下去,不是不想寫,最近我總是幹嘔得厲害,手一放在鍵盤上不到半個小時就想睡覺,惡心得難受,不曉得是不是懷孕的征兆。

我是不是跑偏題了呢,不該說這些的,但又不想撒謊!乃們還有人在看我的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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