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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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色二皇女走後,飛羽兜這那小盆子裏的所謂的小龍轉了一圈,潔白如玉的身軀游離在小小的空間裏,時不時的伸出小舌頭胡亂舔一翻,然後又縮回去了小舌頭,腦子摸爬在小盆子的邊緣。

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一條蛇沒錯,而且還是一條漂亮的小白蛇,只是,飛羽搞不懂,那個家夥為何要讓自己把小白蛇交給慕容翼菲。

難道是她把慕容翼菲的父親藏在了一個裝滿蛇的房間裏,然後惡上蛇好幾個月,只要翼菲不聽話,她就立即放出那些小蛇,吃了翼菲的父親去。

飛羽想著渾身打了一個寒顫,遂包好的小白蛇,碎覺去鳥。

這妓院和一般的平常人家起床的時間不一樣,小倌們一般是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才起床梳洗了去,吃了飯後,約在了街上買幾件衣衫和胭脂水粉,準備好晚上開工。

所以,第二天飛羽一直睡到下午,日上三竿後又下了三竿才起來。

飛羽剛一起來,洗了一把臉,想起昨天半夜的女人和小白蛇,又這回桌子上,揭開的裹著盆子的小布,瞧了一眼小白蛇,空空如也。

飛羽心頭一驚,倒不是怕丟了小白蛇,受了那個死女人的詛咒,怕就怕那條小白蛇躲在自己的被窩火衣櫥裏突然蹦出來,咬了自己,中了毒,還沒有留下個一男半女的來繼承自己的軟龍甲,豈不是要愧對祖宗了。

於是,飛羽桌上,桌下,床上,床底,櫃子裏,櫃子低下的四處尋找,正待他找得滿地兒爬,額頭直冒虛汗的時候。

突然他更前的出現了兩條活生生的腿,擋住了他的去路。

“讓開,別煩我,沒見我正在找東西嗎?”南宮飛羽頭也不擡的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尋找他的小白蛇。

“是在找這條小泥鰍嗎?”

來著聲音冷冷又戲謔的調侃南宮飛羽。

飛羽一聽,是慕容翼菲的聲音,立馬擡起了頭。

“怎麽是你”

飛羽驚訝,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小白蛇,被她稱作小泥鰍,也算她是有才的了,看來以後得要稱呼她為慕容有才,才對。

“為什麽不能是我,這間房可是我包下來的。”

翼菲丟了那條小白蛇進了它的小盆子,一屁股坐在桌邊的凳子上,自顧自的斟了一杯茶,目不斜視的認真的喝起茶來。

飛羽想說些什麽,又閉上的嘴巴,想想之前,慕容翼菲的確是包下了這間屋子留作他當娘家使用,當時以為只是開開玩笑,沒想到現在被她掐住了要害。

罷鳥,罷鳥,他南宮飛羽不是沒房產的主兒,藏機山莊的生意還算不錯,好久也沒有回莊子裏住了,也不曉得爹爹有沒有想念自己,南宮家的院落也不打算修葺了,另選一處隱蔽之處再修建一座便是,也不用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了。

“怎麽,不說話了,只是一晚上沒見,就不認識妻主了麽?”慕容翼菲訕訕的說。

“怎麽會呢,儲王,我哪敢不認識你呀”飛羽敷衍道。

慕容翼菲;“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夫郎如此冷血無情不成。”

南宮飛羽:“小的不敢”

慕容翼菲氣得臉通紅:“南宮飛羽,你……”

南宮飛羽:“儲王,你說什麽?”

慕容翼菲:“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南宮飛羽:“是,殿下,天下都是你的,更何況我一個小小的南宮飛羽呢,我從沒有想過逃過您的手掌心。”

翼菲見這家夥就像茅廁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幹脆不跟他逞口舌之快了,做生意的人,就會咬文嚼字,再跟他咬文嚼字下去,也不會有個什麽結果。

她看了一眼小盆子裏的小白蛇,於是對飛羽說:“你知道這小白蛇,是幹什麽用的嗎?”

南宮飛羽見慕容翼菲放棄了和他討論前面的話題,自知自己是贏了那女人,便耐著性子的回答:“不知道!”

慕容翼菲:“不知道,你還敢收。”

南宮飛羽:“別小看了這條小白蛇,這可是關乎到您父親的性命,別說我不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不給你留下了你父親的線索了嗎?”

慕容翼菲聽見小白蛇與父親有關,興奮了起來“他在哪裏?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這小白蛇是十色的二皇女送過來的,讓再下交給殿下你的,還順帶著說了你父親在她的手裏,對了宮裏的那幅畫也是她送的,不是大皇女送的,我就說到這裏,你把小白蛇帶回去吧,隨便你是煮了,還是烹飪了,都與我無關,你好自為之吧!”

翼菲聽得異常認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還活在這個世上,讓久違了的一種親情的牽引圍繞著她。

“夫郎,難道不想知道這條小白蛇的意義嗎?”

“你想說的話,自然會說,你若不想說,我也自會查得到”

“傳說中皇權的象征,二皇女托你把它給我,你說她想幹什麽?”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說,她能得到這條小白蛇,說明十色的女皇非她莫屬,因為她是上天安排的明君,讓我不要投錯了方向,好家夥,她皇姐在前朝明著掙皇位,她卻在暗中拉攏人脈,一個還比一個狠。”

“不愧為天朝上國的儲王,見多識廣!”

“少來了,你會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只聽說過白蟒是皇權的象征,沒聽說過小白蛇也是皇權的象征。”

“這就是白蟒生的小白蛇”

“噗……”飛羽抹了一臉的汗,白蟒的生的小白蛇,有沒有搞錯,這也能充數,估計那二皇女是想做女皇想瘋了。

翼菲說到這裏,也忍不住被那二皇女萌到了,找不到白蟒居然找條小白蛇來充數,還自以為是做女皇的料,要她說,還不如大皇女來的光明磊落,也不知道她是中了哪門子的邪,聽了哪個庸道士的鬼話兒,才出此奇怪的招數來搶皇位。

笑歸笑,自己的父親畢竟是在她的手裏,不能掉以輕心,想到這裏翼菲又皺起了眉頭。

整好老鴇說一個道士在妓院門口求見慕容翼菲,慕容翼菲讓老鴇收起了小蛇,又吩咐她燉一碗白蛇羹上來,她慕容翼菲要養胃。

又叫了道士進得房裏來一起品嘗蛇羹,道士嚇的吹胡子瞪眼睛,雙腿發抖的說:“儲王,您……您把我們二皇女送給你的白蟒給燉了?”

“是啊,很哈喝,回去告訴你們二皇女,就說她送的蛇羹很好喝,味道鮮美無比,若是再有這等好事,定要想著我,請她放心,我慕容翼菲一定少不了給她銀倆的,小師傅,來來來,給你也乘一碗,我們一起喝哈。”

那道士嚇得屁滾尿流的滾下了樓梯,又滾出了妓院,身上的灰塵也沒來得及用拂塵抖一抖,看熱鬧的小倌們只管揮舞著他們手中的絲帕,巧笑顏兮。

飛羽看這翼菲,面露懷疑之色“你不會真的把那條小白蛇給煮了吧。”

“矮油,你還真的是喜歡上了那條小白蛇了嗎?這麽關心那條小白蛇的生死,得了,送給你當作寵物,我不在你身邊時,也好留個想念。”

“誰要想念你了,只是怕可憐了那小白蛇,無緣無故的被抓住,還被你當食物給吃了,豈不冤枉了去,你就不怕它的家族來尋仇的麽?”

“哈哈,飛羽,你說笑了,我怎麽舍得把你滿屋子找的東西給煮了呢,我讓老鴇餵養了起來,隨時供你賞玩。”

“算你還做了一件好事!”

“我做的好事,還不止一件呢,你看這是什麽?”翼菲說著,從袖子裏掏出一封信,丟在了飛羽的面前:“小鳶尾和小靈芝來信,央求我準你到他們國家游玩呢!”

“是嗎,哎呀,這小鳶尾,平日裏疼他是疼對了,做的皇帝了還想著我這個南宮飛羽!”飛羽說著,迅速的拆開信。

裏面除了一張信紙以外,還有一本大悲咒,飛羽想這小家夥倒是挺好學的,也曉得要從自己身邊的人開始弘揚佛法了,許是長大了些。

想一想,也有好幾個月都沒有見著這小鳶尾了,那可愛的小靈芝會不會和他吵架呢,不過都是小孩子,吵吵鬧鬧也很正常。

小時不吵不鬧,長大了可就沒有那麽多隨性宣洩自己情緒的機會了,想著腦子裏又出現了小鳶尾乖巧,靈活幫自己捶背捏肩膀的情景來。

“你要是喜歡小孩子,我們也可以生一個,或者生一群來”翼菲瞧出飛羽想小鳶尾的情緒來,有意說句開心的話來散去飛羽頭頂上的烏雲。

“跟豬生,也不會跟你生啊”飛羽推開翼菲湊近自己的臉,破憂愁為悲憤。

“那就跟我這只豬生咯!”

“滾!”

“我滾了,你還想要出城公文不?自從你出宮,全城都戒嚴了,就為了防止你出城幫我勾結外邦,我已經拿著小鳶尾的信,求周千蕊允許你去珞珈看小鳶尾和小靈芝了,周千蕊見是小鳶尾來的信,於是也就不為難你了,還不快感謝我。”

“謝你個屁呀,把公文給我,正好我也不想回莊裏,我不在,他麽還運行得好好的,我一呆在莊裏,大家做事情也會縮手縮腳的,影響了生意。”

“額……說謝謝,我才給你公文。”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謝謝,把公文給我吧,人家還以為我們倆在鬧別扭呢/”飛羽說完臉頰緋紅,不該說最後一句話的,叫翼菲聽了,她定得意了去。

果然不出飛羽所料,翼菲得意的把公文交給飛羽後說道:“不是鬧別扭,人家一定以為我們夫妻兩是在打情罵俏!”

飛羽頭頂幾條大黑線,無語,她是嫁了一個怎樣的妻主呀,臉皮厚得比城墻還要厚。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今天第三更了,滿意自己的速度哇。

乃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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