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得有些晚了,抱歉各位酒家!不過還是會趕在黎明前更完

“時間上已差不多了,妻主,飛公子那裏就交給你了!”順便賣個乖,投其所好,已經變成了王遠一種公式化的能力。

“夫王,請放心,你先去,我去請飛夫郎!”翼菲自當義不容辭的接受了王遠派給她的任務。

納尼……堂堂王爺居然會接受夫王的任務派遣,只能說王遠絕對是一個社交高手,派遣任務都做得滴水不漏,讓被派遣的人更本就聽不出是在被使喚,真真的被人賣了還屁顛屁顛的幫人家數錢。

慕容翼菲,你也有今天喲吼……

“是,妻主!“順從的乖乖的聽了翼菲的話,做了賣人事總得要掩飾掩飾,總不能明目張膽的,待妻主發覺不是自討苦吃,好在菲女主一心惦記著她的菲夫郎,哪有閑工夫計較這些個瑣碎的事兒,王遠看得透徹。

約莫個吧鐘頭,天色已昏暗下來,府院內卻燈火通明,笑聲不斷,菲公主的那些政客都如約到席,正在欣賞著宴會開始前得助興節目!

突然歌舞啞然,舞者齊轉身向著主席位行禮,然後退下,一個窈窕男子登上臺來,者正是王遠,在這府裏的一人之下,眾人之上,日後也會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嫡夫王安好”眾人一起向王遠行禮

“也罷,眾朋友今日到府一聚便是給我家王爺天大的面子,也是給我王家天大的面子,今晚就請各位朋友吃的吃好,喝的喝好,玩的玩好,不要拘謹,菲公主這府內已準備上好的廂房,若是喝的千杯醉,各位就府上休息”以王遠家的財力,別說是這一臺戲,一次宴會,就是請天下人吃食都只能動他家的冰山一角。

“好,好,好……夫王和菲公主就是豪氣,我們今晚不醉不歸,醉了歸公主府所有,哈哈哈哈!”眾貴胄大臣樂呵呵觥籌交錯,這不是第一次王府家宴會,大家心裏都明白,明天各自的府上必定多了幾件稀世珍寶。

不是王爺府送的,而是王遠老媽子差人秘密送往的,名目自然做得天衣無縫,這王家這麽多年就這麽一個兒子,想生女兒來著,就是生不了,至於娶側夫郎,王遠的母親只忠於他父親一個,其它再也沒有看上的了。

久而久之對這個王遠期望頗高,可以說是集全家之力扶持王遠登上至高榮耀的位子,受萬眾的愛戴,不求名垂青史,至少可保祖孫三代衣食無憂。

這一群人有以前得到公主幫助的朋友,也有達官貴人之類的,因敬仰公主為人,於是都勸說和幫助菲公主早日成事,只是菲公主念其手足之情,一直潛伏在這看似太平盛世之中。

“各位大人,歡迎歡迎!”只見國色和天香兩人出現,一人手中搖著一把絲綢扇!屁股扭啊扭的,說實話,有時都會扭的翼菲心揪,那國色的腰力不曉得練的什麽水蛇功,扭動的幅度特別的凸出,瞧著兩人的和諧程度絕對是負一百分都不為過。

在場人看的都驚呆了,似有呆若木雞之狀,都快雷得翻倒了。其中一位朋友站出來說:“原來你們兩就是國色天香兩位夫郎啊,還真是姿態萬千,風情萬種呢!”然後一頓笑了起來……

作為王爺的朋友,本不該對她的夫王置喙,只不過平日裏也經常和國色天香二人喝茶聊天,說話自然就隨意了去,大家也沒有當真了去想,只圖個開心。

更絕的是他們倆就直奔主席位而去,正欲坐下,被紅護衛抽了椅子!這下可惹惱了兩位國色天香了。

“紅護衛,你個蠢奴才,沒看見我們要坐下去了嗎?”每次總會被這個性紅的家夥搗亂,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國色夫郎,這恐怕是你一人所為吧”紅護衛拱手說道,不是第一次聽見國色這斯把自己喚成奴才了,敬他他才是自己的主子,不敬他,連個屁都不是,就算是告到女皇陛下那裏她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國色看了看天香,他已坐到了主位旁邊的位子上,“國色,我坐這裏了”天香無奈的笑了笑,他比國色更曉得審時度勢,這場宴會顯然不是為自己準備的,怎可不識趣呢,不是自掘墳墓嗎?就算自個背後有周父後撐腰也要先自保了才有力氣去搬救兵麽。

“天香,你怎麽一點骨氣都沒有,這位子憑什麽一個新人都可以坐,而你我卻不行!”國色氣氛極了,如果這個位子不是他們倆的,這府眾就沒有其它的人趕坐了,除了現在集王爺寵愛於一身的南宮飛羽。

最後他很無奈的走到了次席位,最起碼他還是周皇後的侄子,也不至於在那麽多人面前丟這個臉,若是識不得大體連累了周皇後,也有他好受的。

各位入席後王遠和王爺一同出現在主席位,各位朋友和大人又準備起身來迎接,王爺向他們做了一個不必的手勢,便都又坐了下去。

王府的禮儀向來不是格外嚴格,本就宮規禮儀就多,若是回到府裏來,還那般的沈重,對於一個從小不在宮裏長大的王爺來說,悶得慌了。

紅護衛一聲開宴,眾人進入了聲色之中,把酒言歡又有舞姬在身旁陪著,那個叫紙醉金迷……不過是裝給今晚的有心人看的.

——————————————分割線,表拍磚,傷不起——————————————

“我怎麽有點頭暈,妻主!”飛羽摸著額頭問翼菲,有一陣沒一陣的眩暈,眼前的景物也是有一陣沒一陣的模糊。

“是嗎?讓我摸摸!”翼菲伸出了那嫩爪子裝模作樣的惺惺作態,在某暗屋檐上正有人密切關註著這府裏的一舉一動。

“妻主,我也有些頭暈!”王遠搖了搖頭,趴在了桌上,酒壺碰倒,灑滿了一地的酒。

“……”禦史大夫一頭載在了桌子低下,發出沈重的悶響聲。

“……”接著又一人載倒

“這酒裏有毒……是誰下的毒…….”翼菲斷斷續續的說著,腳下一個沒紮穩,咕咚的倒在了飛羽的身上。

這滿院的人就都一個個接一個個的倒下了……酒菜撒滿一地,歌姬舞姬尖叫著撤離了王爺府。

只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而下,一共八個人,想必是把她們府要翻個底朝天了

他們蒙著黑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對眼前的現象很出乎意料似的,在檢查完每個暈倒的人後便四散開來,又去搜每一間房,似乎在找些什麽東西。

這麽黑燈嚇火的,也為難他們了,好在這府內人各個都倒下了,這藥不是他們下的,他們的任務是在府裏的人都在忙宴會的時候動手找他們主子要的東西,沒想到不只是他們要對親王府下手,還有其它人也要對親王府下手。

“老大,是什麽人在他們的酒裏下了迷魂藥”一個黑一人對為首的黑衣人說,精神緊繃,眼神淅瀝。

“不知道,我沒有下令”那個被喚做老大的人舉著手中晃晃發亮的邊大刀左顧右盼邊回答。

“會不會有炸,老大”這斯似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今晚他們的行動眾並沒有下毒這一步。

“管它是誰下的毒,總是天賜良機,開始行動”這黑面老大一聲令下,時間不多了,也沒時間考慮是何人所為,親王府高手如雲,趴下了幾個對他們的行動也是有幫助的,若不行動回去也是死,還不如博一把。

其中有一個房間忽閃忽亮的,這群黑衣人都覺得怪怪的,其中一個黑衣人打開了那扇門,只見堂內一尊觀世音菩薩像,兩邊是香燭,中間貢的不是水果,不是糕點,而是用金子打造的龍鳳托盤,裏面則盛著一枚金制鑰匙,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那黑衣人朝外面的那些黑衣人招手讓他們進來這屋子,一群人圍著這金鑰匙欣喜,仿佛是一只會生金疙瘩的母雞般立在他們中間,這應該就是主子讓他們找的東西了,那黑老大一個矯健的飛刀,鑰匙已經入懷。

“撤……”又一身令下,全體準備撤退。

“你們要找的是這枚鑰匙嗎?早知到幹嘛不讓你們的主子直接跟我說得了,我送她幾把,我這兒還有好多呢!”翼菲冷冷的聲音響起,雖不大,但不怒自威的聲線足以鎮住在場的所有人。

“好大的膽子,紅護衛,把他們全都給我抓起來”在那群被鎮住的黑衣人回神期間,翼菲狠狠的拂袖,一聲令下,這靈公主也做得太過分了,平日裏為難就算了,現在還打起金庫要是的主意來,她要什麽沒有,拿了這鑰匙絕不是為了取寶藏,是為了嫁禍。

“是”紅黃藍綠全部出動,以一敵二,全部一個一個的跪倒在王爺,飛羽和夫王面前

“給我扒了那層黑皮,看看是何許人也”翼菲可沒興趣跟一群蒙面公子在這裏瞎扯,堂堂親王府遭賊登堂入室,抓到了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傳了出去豈不是笑話。

“原來是你們幾個,記得半個月前,就是你們幾個劊子手想把我爹和我趕出京城,害的我們無路可走”飛羽見了有些面熟,突然想起曾今被驅趕出京城的是他們,氣憤難當的脫口而出。

“今天你們又來做靈公主的鷹犬,毒害我們,幸好我們提前有準備,不然被你們那個靈公主變成冤魂都不知道”飛羽抽了腰間的軟龍甲亮晃晃的指著其中為首的黑衣人。

“傳說眾的軟龍甲,南宮世家的傳家之寶,劍中之魂”紅護衛見這可軟可硬薄如禪意的劍眼睛發亮,以前只是聽說過南宮世家得劍眾之魂,喚做軟龍甲,只是一直從為親眼見過,沒想到居然是攀附在飛公子腰間之腰帶,自己卻從未發現過,實乃神物。

而且這劍只有男子練得,傳男不傳女,很是奇怪,在這女尊時代一般家族之物都是傳女不傳男的,而南宮家則是傳男不傳女,劍為男柔之物,女子碰不得這劍的。

“毒不是我們下的,我們只是奉命來探菲公主的一舉一動,還有那個金鑰匙寶貝,還有就是飛公子您!,你們殺了我,留下我這幾個兄弟”黑衣人領頭的那個人說,出生入死的兄弟,自己沒了如果能換來兄弟們的命也是值得的。

任務沒有完成回去也是死,還不如搏一搏菲親王的仁義,聽說這菲親王平日裏驕奢淫逸,實際上做過除暴安良之事。

“回去告訴你們主人,飛公子和菲公主如膠似漆,無需再探,至於拿給鑰匙寶貝,她想要,自己來取,不過這邊還有很多一摸一樣的,至於哪一把是她想要的,我們就不知道了!”說完菲哈哈大笑起來,格外的窈窕。

“謝菲公主不殺之恩,它日有機會必報答,後會有期,走!”那幫黑衣人謝過後便飛梁而消失在夜空之中!

“公主為何不殺了他們,只要主人下令,我們四大護衛,便可立即幫您解決掉”紅護衛說,這斯只要被當成刺客,格殺勿論的權利四大護衛還是有的。

“殺他們,我得不到好處,到時靈公主人不見了,一口咬定就是我殺了人,憑她的本事,今日我還不是她的對手,何不放人一條生路,我看那領頭黑衣人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何不將其收為己用呢?而且很明顯我這步棋子是下對了,何況靈公主為何這麽重視這把鑰匙,我還不清楚,我們還需要她親自來告訴我們答案!”

慕容翼菲,總覺得不是陷害那麽的簡單,裏面定有什麽隱情是她不知道的,也難怪自己並非深處宮中多年,一些秘密的情報自己肯定是不如翼靈那樣的知曉清楚。

“所以妻主想從這黑衣人身上著手!”阿飛夫郎接過翼菲的話。

“阿飛說得很對,我們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這群蒙面男子”翼菲又接著他的話,同時為飛羽的聰敏感到驚喜,更重要的是他收回腰間的那把軟龍甲,自己曾今聽師傅說過這天下的名劍。

第十,精致優雅之劍,承影無形劍

第九,尊貴無雙之劍,純鈞=純鉤 白劍

第八,勇絕之劍,魚腸黑劍

第七六,摯情之劍,幹將莫邪 銀劍紫劍

第五,誠信高潔之劍,七星龍淵白劍

第四,威道之劍,泰阿=太阿 軟劍

第三,帝道之劍,赤霄銅劍

第二,仁道之劍,湛瀘黑劍

第一,聖道之劍,軒轅夏禹劍金劍

而這軟龍甲的前生就是這劍譜裏排名第四的威道之劍,太阿軟劍,相傳晉王為奪得此劍攻打楚國,楚王被逼上城墻到了絕路

楚王登上城頭,只見城外晉國兵馬遮天蔽日,自己的都城宛如汪洋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有傾滅危險。

晉國兵馬開始攻城,吶喊聲如同山呼海嘯,城破在即。

楚王雙手捧劍,長嘆一聲:“太阿劍啊,太阿劍,我今天將用自己的鮮血來祭你!”於是拔劍出鞘,引劍直指敵軍。

匪夷所思的奇跡出現了:只見一團磅礴劍氣激射而出,城外霎時飛砂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獸咆哮其中。晉國兵馬大亂,片刻之後,旌旗仆地,流血千裏,全軍覆沒……

這件事情過後,楚王召來國中智者風胡子,問道:“太阿劍為何會有如此之威?”

風胡子對道:“太阿劍是一把威道之劍,而內心之威才是真威。大王身處逆境,威武不屈,正是內心之威的卓越表現,正是大王的內心之威激發出太阿劍的劍氣之威啊!”

後來為避免招來禍事,楚王命人把這太阿劍沈入太湖底,可怎麽也擋不住盜劍之人潛入太湖湖底盜取寶劍,確什麽也沒有找到。

坊間流傳被南宮家收藏名字更為軟龍甲,可是誰也沒有見過它的真身,就是剛才紅護衛說出的那也只是猜測,並不能確定飛羽腰間的劍就是那把傳世名劍太阿劍。

至於翼菲手中的蒼月劍,則是地地道道的帝道之劍,赤霄銅劍。飾有七彩珠、九華玉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寶劍,劍身上清晰鐫刻著兩個篆字:蒼月

只是這翼菲從來就未曾讓這把赤霄出過手,還硬生生的給人家取名蒼月劍,還活生生的把劍身上赤霄兩個字改成蒼月二字,理由是風雅一點才配她現在初夜王爺的身份。

活生生的兩把好劍都脫胎換骨的搖身一變,變成了現在的軟龍甲,和蒼月劍,名字倒還聽得,只是這夫妻倆也是忒低調了滴滴,要是擱在國色活是靈公主手上那還不天天炫劍啊……

“那主人怎麽跟他聯絡,我們連他們姓什名誰都不知道!”紅護衛接著問,後悔剛剛沒有找出他們一夥人的聯系方式,恨不得把他們又活捉了回來再問個明白,剛剛被那飛羽的軟龍甲吸引了去,出現了紅護衛少有的粗心大意。

“他們還會再來的”夫王替翼回答了紅護衛的問題,他絕對算是一個角色,深謀遠慮得又是翼菲都覺得自己一介女流都不如一個男子。

“還會再來?”紅護衛有些不解,那這黑衣人還不逃命去了,靈公主那兒肯定是呆不了了。

“紅之谷呀紅之谷,你平時那麽聰明機警,今兒怎麽都說得這麽明白了,你還是不清楚呢?”翼菲哈哈大笑起來。

這紅護衛原名叫紅之谷,紅家的五毒斷魂掌的傳人,嫡傳的至真、至純、至粹的獨家功法,有掌到魂斷的之的說法,具體也沒人見識過。

“請主人賜教”紅之谷拱手請教,自己還真抹不著頭腦。

“剛剛那個領頭的蒙面人已經說了後會有期,哈哈…..哈哈”翼菲笑得一陣窈窕,雖然自己貴為王爺,但紅之谷她們幾個與自己年齡相仿,開開玩笑也是常有的事。

紅護衛撓了撓腦袋和她們都笑了起來,淩空是寂靜的夜!

喜歡的點擊書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