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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漢庫克異世探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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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姬陛下入住陳怡小宅的第三天

雖然說陳怡同學對這個來歷不明說話奇奇怪怪性格別扭處處要人伺候的漢庫克小姐表示汗顏,但是在美色與淫威並施之下,陳怡同學還是踏上了小奴婢的這條不歸路。

匆忙駕車回來,陳怡幾乎是進門的同時就踢掉了腳上的鞋子,沖著縮著長手長腳貓咪一樣窩在沙發上的人說,“餓了吧?抱歉抱歉,今天臨下班了老頭子突然說要開會。”一路沖進廚房,拉開冰箱,裏面空空如也,突然意識到今天是該買菜了。

沙發上的人面無表情地緊盯著她,陳怡只好硬著頭皮,“我們今天出去吃好不好?冰箱裏沒菜了……”

“你不是說叫哀家不要出門的麽?”蛇姬挑眉,盯著她反問道。

前幾日陳怡在小區附近看見青龍會的人在晃悠,像是在找什麽人,向來是這群人在一個女人身上丟了面子,現在不願意就這樣放過漢庫克,於是叮囑她不要隨意出門。

看起來這女人對這個安排很是不爽啊。

“那我們叫外賣?”陳怡發問道,突然感慨自己什麽時候到伺候這位大小姐的境地了,這明明是我家來的說……白吃白喝不算,還拿自己當傭人,陳怡覺得是該思考一下這個問題了。可是這女人卻已經理所當然地在家裏稱王稱霸了,每每陳怡想要提出請她離開的事情之時,還沒開口便在蹙眉不耐煩的視線裏敗下陣來。

“哀家想吃火鍋。”蛇姬故意這樣說著,果然看到了陳怡一臉為難,叫你關我在家裏面,漢庫克無聊地都要忍不住撓墻了。

“那好吧……”陳怡咬了咬牙,“換衣服出門。”陳怡這麽說著,咬牙切齒地想著這大小姐的開銷,這大小姐是絕對不會願意穿自己穿過的衣服的,這幾天都是陳怡外出買了嶄新的衣服給她。這家夥還挑,有的嫌難看有的顯老氣有的嫌布料不夠細致。於是那些不要的,就變成了陳怡的,這家夥看得上眼的都是貴的不行,一件削去半個月薪水的。

但是陳怡也只好腹誹。

帶著女帝陛下去了附近一下環境整潔的火鍋店,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陳怡還是要了包間,酒店服務員為難地告知自己包間必須要有最低消費。身後那個人不滿地抱著臂,皺眉忍受著大廳裏匯聚在她身上的無數視線,陳怡苦著臉不得不財大氣粗的點了頭。暗自腹誹,長得太好看也招麻煩。

在伺候著陛下一頓火鍋吃完,陳怡看了滿桌子的菜,又點了些好酒,那女人嘴挑得很,稍微差強人意就撇到一邊不在碰了,只好心痛地往貴裏點,顫巍巍地掏出錢包買了單,暗抹一把辛酸淚,以後絕對要綁著這女人去吃一次街邊的麻辣燙。雖然說陳怡也勉強算得上是個富二代,也有一份無數人羨慕的工作,但是她還是保持著低調的生活作風,沒有要過老爺子的一分錢,雖然許多人對於她這麽輕的年紀坐在總監的位子上深表懷疑,但是她也是有確實的實力在穩坐總監之位。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花起來自然心疼,那個端著架子坐在位子上優雅的擦著嘴的女人來了才幾天,陳總監的荷包就空了大半。

供不起這尊大佛啊,陳怡這麽想著的,於是決心要將趕人計劃提上日程。但是短短三天,說就這麽趕走,她又沒有地方住,陳怡還是有點心軟了,一個好皮囊總是能贏得不少分,盡管性格太過惡劣,但是看著那張賞心悅目的臉又覺得那些小脾氣和刁難都是可以原諒的。這女人似乎天生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裏,百依百順。

陳怡亂七八糟地想著這些,剛才吃過火鍋喝了點酒的陳怡臉上紅通通的,一走出門,寒風刮過,陳怡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跟在她身後的蛇姬因為陳怡替她擋去了風,倒並沒有什麽影響,註意到身前的女人的動作,蛇姬猶豫了一下,然後把還沒穿上的大衣遞給她,臉上卻是嘲諷的神色,“叫你出門的時候就顧著好看了吧。”

陳怡回到家就習慣性脫下了外面的大衣,後來急匆匆出門卻忘記了,但是急著吃飯就沒有在意。她楞楞地看著這女人的手,纖細勻稱的指節漂亮得就好像藝術品,正攥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擡著手在自己面前。被差使剝削慣了,對於這女人的好意似乎有點不太習慣。

看到陳怡只是呆呆地看著她,卻沒有伸手接,蛇姬臉上微微有些掛不住。“餵,膽敢讓哀家一直舉著手等你,”說著,粗暴地把衣服扔在陳怡懷裏,扭頭別扭地邁開步子,“要是生病了,哀家可不會做飯做家務照顧你。”

原來是個傲嬌啊……陳怡拽著衣服恍然大悟,臉上暖暖地一笑,看起來還沒有剛才那麽討厭了……她看了看走在前面那個女人頭也不回地走向地下停車庫高昂著的腦袋,還有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個時候或許還顯得有點難得的可愛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接近了陳怡的車,陳怡剛來的及拉開包在包裏搜索著車鑰匙,突然通道另一邊一輛車的車燈亮起,然後油門全開地像她沖了過來。走在前面一些的蛇姬聽到聲音轉過身,卻看見那女人驚慌地躲到通道的一邊,跌坐在地上,急急地剎車聲響起,那輛車停在了陳怡身邊。

蛇姬暗道不好,卻已經來不及,之間車門打開下來兩個黑衣人將陳怡架起塞進了車裏。車子幾乎是在車門關上的一瞬間揚長而去,沒有給蛇姬追上的機會。

可惡……蛇姬一拳砸在身邊的一輛車上,那車的車尾凹進去了一些,警報器也嘈雜地叫嚷起來。

蛇姬惡狠狠地盯著那車在通道的鏡頭拐彎消失,想起剛才的下來的兩個黑衣人中的一個卷起的袖口出隱隱約約露出的青龍紋身,很好,竟然在哀家的眼皮底下綁人,也太不那哀家當回事了……

蛇姬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眸色裏閃著些妖冶的深藍色,深不見底的狠戾,“青龍會是吧?哀家原本想留你們一條生路,不過這一次就將你們磨成渣扔到海裏餵魚了好了。”

把哀家的飯票都綁走了,難道要哀家餓死街頭麽?家門鑰匙也在那女人的包裏,看起來今天晚上是非要找回她不可了。更重要的是,蛇姬陛下根本不記得回家的路啊!

蛇姬稍稍思考了一會,在這個世界自己沒有多少能利用的力量,也不可能知道那些人把陳怡綁去了哪。但是不一會蛇姬就放輕松了,那些人應該想抓的是自己吧,大約是在進火鍋店前就被盯上了,只是那女人穿著自己的風衣才會被誤抓去。那麽當他們發現抓錯人的時候,應該還會再來找我的,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大街上招搖過市暴露自己。

本著這種想法,蛇姬陛下穿著一件襯衫外面套著一件毛衣,筆直的長腿被鉛筆褲修飾得更為漂亮,蛇姬陛下在街上晃悠著,因為天氣冷而抱著臂,出眾的相貌引來了無數註視,一個漂亮女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獨自一人在夜間的街道上走著。在第十九次拒絕自稱星探的猥瑣大叔的邀約之後,寒風中受摧殘的蛇姬終於等到了那輛黑色的車子在自己的身邊停下,看著車上下來兩個兇神惡煞的黑衣男,蛇姬露出欣喜的神色,瞥了一眼,明顯比之前的那幾個壯實多了,周圍的行人驚恐地看著這幾個來勢洶洶的人,紛紛避讓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一個男人說著,二話不說就要來上前來按住蛇姬以防她反抗,蛇姬倒是沒有什麽驚恐的表現,不鹹不淡地看著這兩人靠近的動作,淡定地擡起腿一人踹一腳,兩個一米八的大漢被她踹地朝後退了兩米,若不是被車子擋住了或許還會飛得更遠,蛇姬上前,伸出玉手拽住這兩人的領帶,塞進車裏,緊接著自己也坐了進去。

“開車。”蛇姬面無表情地命令道,那兩個男人還想掙紮,蛇姬不耐煩地扭斷了兩人的脖子。

“去、去哪?”司機是個年輕人,看起來資歷不夠深,見到蛇姬這女人怪物般的實力,嚇得直哆嗦,心裏暗罵亮哥惹上了這麽個大麻煩。

“剛才你們把哀家的人帶去哪了就開去哪吧。”蛇姬靠在豪華的車墊上,漫不經心的說著,腳邊躺著兩個一動不動的男人。“啊算了,還是開去你們總部吧。”幾秒鐘的時間,蛇姬就改變了念頭,要是跟個討厭的蟲子一樣糾纏不休不就更讓人討厭,不如就直接趁今天一鍋端了吧,當時飯後消化好了。

“我、我沒去過總部,不知道總部在哪……”小蝦米司機弱弱地說,蛇姬睨了她一眼,想必這人真的一個菜鳥新手,連總部在哪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去哪的路?”蛇姬輕蔑地反問道。

“我知道亮哥的老大住的地方……亮哥讓我開過一次……亮哥都是跟著他混的……”小蝦米迅速地把一個大幹部給賣了。

“那就先去那裏吧。”蛇姬這樣吩咐著,靠在座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於是暫時被丟棄的陳總監只好怨念地被留在青龍會那個亮哥手裏,心驚膽戰地欣賞著亮哥對於手下綁錯人而暴跳如雷。

“媽的你們腦子裏裝的都是屎麽?!叫你們抓個人也能抓錯!養你們一群飯桶做什麽?!”亮哥,就是那個向漢庫克伸出鹹豬手的某路人男,在青龍會裏也只能算是個小頭目,仗著對於大幹部之一須溜拍馬還算是有那麽一丁半點的地位,於是仗著這麽點靠山就作威作福起來。想要在青龍會裏占得一席半地,自然也要懂些做人,被狠狠教訓一頓灰溜溜回家的亮哥回去思忖了半天,想想自己是不是惹上了一個不得了的角色,但是又實在舍不得那女人的美色,於是立馬讓手下去調查這女人的背景,但是什麽都查不到。

於是色心起來的亮哥就一時糊塗對於這個女人太過執著了。要是他預知到這個惡魔般的女人給他帶來怎樣的噩運,絕對不敢在那個夜裏仗著酒精對這女人不敬。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預知能力的亮哥正唾沫星子翻飛地罵著手下,罵的累了,才有功夫去打量被錯綁來的陳怡。

“看起來還算是個漂亮的妞,”亮哥伸出鹹豬手挑起陳怡的下巴,陳總監哪裏遇見過這種情況,惡心的頭皮發麻,但是還是強忍著維持鎮定。“要不吃不到那個妞,拿你頂替也不算虧。”

“那個……”陳怡心裏暗罵那個死女人,都是那個死女人害自己落得這般田地,而且估摸著那個弱智女人估計不一定能想到辦法來救自己,陳怡心裏越發憂傷起來,“你要是綁架的話,我可以打電話給我爹讓他送錢來。”雖然不想求助於那個男人,但是這種場合還是低一下頭,不至於吃虧。

亮哥瞇瞇眼,他現在還不至於昏了頭腦,先前只是調戲了一個無名的女人就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他打量了一下這女人身上的名牌風衣,鎮定自若的表情,有些顧忌。要是一不小心動了哪位大人的千金或是情婦,惹上的麻煩恐怕不是自己可以應付得了的。

“把她先給我關起來。”亮哥瞇著眼打量這人,雖然大部分的名媛自己都認得出,但是也有不少身居陰影裏的勢力的人對外保密著信息,不知道這人背後的背景有多大,不敢貿然動手。

陳怡見亮哥退開了些,男性荷爾蒙的壓迫離得遠了些,對於自己只是被粗暴的拉起來扔進小黑屋的待遇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去查查這女人的底細。”亮哥這麽吩咐著,陰沈著臉聯系外出再次搜尋目標的手下。

等了很久都沒有人接,亮哥不耐煩地掛了電話,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另一邊,坐在車裏的蛇姬陛下,盯著某個男人上衣口袋裏不斷響著震動的金屬小東西,她伸手取了出來,她見過陳怡用過相似的小玩意,但是卻顧著面子沒好意思去問,所以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處理。嫌它太吵,就隨手扔在了窗外。

很快,車子停在某個郊外的豪華別墅前,看見熟悉的車子,門衛有些疑惑地過來勘察。今天似乎沒有提起過亮哥有預約啊……

車窗搖下一些,門衛見著裏面坐著一位絕世美女,戒備心就已經放下了一半,想必是老板釣來的的某個美女吧。嘖嘖,今天這個水準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

“找這家的主人有事。”蛇姬這麽說著,其實她覺著名目張膽的踢館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蛇姬決定還是選一個相對省力的方法去做。

於是依靠著美女的通行證,蛇姬順利的進入了庭院。車停在了門口,蛇姬下了車,吩咐那個開車的司機小哥,“你現在回去你老大那裏,然後把剛才那個女人送回家。”

小哥目瞪口呆地看這個女人只身一人準備找大幹部打架,聽著她這麽說,忙為難地開口,“那個……要是老大不放人……我、我……”

“他會放人的。”蛇姬淡淡的說,只是在陳述著一個必定發生的事實,“哦對了,要是順便,送那女人到家以後再來接哀家回家。”蛇姬擔心自己一個沒忍住把所有人全滅了自己又不認路,那就沒人送自己回家了。

小哥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一經允許就猛踩油門車子飛馳而出。

蛇姬走近門口,被兩個人攔住,兩個人有禮貌地請蛇姬稍等,他們要向上頭確認一下。只是麥還沒來得及一到嘴邊就被蛇姬變成兩座石雕。這裏附近沒有別的人家,那就不留餘力的上吧!

蛇姬一路往裏走著,幾乎沒有遇到一點點阻力。所到之處都只留下了一座座石雕,蛇姬順利地走進了那個所謂的大幹部的書房。

一個脖子上拴著金項鏈的男人坐在書桌後,驚訝地看著蛇姬推門而入,在被美貌迷了眼的一瞬後,很快皺起了眉,“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蛇姬聳聳肩,一點不見外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勢睨著那男人。

“其他人呢?”這女人竟能不引起一點騷動就闖入自己的房間,來頭肯定不小,男人強忍著驚恐,偷偷將手伸入裝著手槍的抽屜裏。

“啊,都已經幹掉了。”蛇姬若無其事的說著,卻不知道這個消息卻讓男人心裏一驚,大腦甚至有些缺氧。男人自然知道外面的守備有多麽森嚴,作為青龍會的重要幹部之一,外面配備的都是最為精英的人物。只是在強大的人,只是一對視就變成石雕的話,實在是沒有一點用武之地。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你擅闖我的地方想必也是做好了相應的思想準備了吧?”男人冷笑著,但其實冷汗已經從額上落下。

“你手下是不是有個叫亮哥的?”蛇姬沒有理會他的虛張聲勢,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擊打著沙發,“他今天綁錯了人把哀家的女傭給綁走了,麻煩你讓他把人給放了。”蛇姬撐著下巴,懶散地說著。

“就這件事?”男人傻眼了,這個全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女人滅了他全部的人就因為這麽件小事?!他現在只想一槍崩了那個不長眼的阿亮,竟然惹了這麽個不得了的大麻煩。讓老子見著絕對撕開他的喉嚨!

男人這麽想著,沒有馬虎地掏出手機,嘴上說著,“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會幫你處理好。”

雖然這個可惡的女人害自己損失了這麽多手下,但是男人也明白面對這樣強大的人,沒有必要因為一時逞強而結下梁子,若是可以,不想與這個女人為敵。

電話很快的通了,男人低沈著聲音交代了兩句,就掛了電話。“這位小姐,你的人已經放了,有人會將她安全送到家。”

“那現在這位小姐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代?”男人冷笑著說道,“雖然是我沒有管教好手下有錯在先,但是小姐你全滅了我的府邸,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全滅?”蛇姬露出一個看不清情緒的笑容,眼神讓男人有些發毛,“你還不是活著麽?”

男人捏著槍的手有些出汗,他強撐著繼續說著,“想必小姐清楚我的身份,你也不想與整個青龍會為敵吧?”

“無所謂。”蛇姬百無聊賴地對著對面書櫃的玻璃櫥窗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只是稍微費點力而已。”

男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火氣終於是被那女人高傲的態度激了出來。這女人的囂張態度,著實是令人不爽。

但是那男人也著實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也跟其他所有人一樣,變成了一座石雕。

蛇姬想了想,擡腳將石雕踩碎。這個地方真是讓人覺得無趣呢,金碧輝煌但是卻沒有自己的宮殿那般有格調,反而顯得粗俗,還不如小女傭的那個小公寓呢。蛇姬這麽想著,於是不想再多待了,想來過一會那個小哥就會來接自己了,於是稍作收拾,蛇姬就慢悠悠地挪著步子往外走著,有意無意地踩壞人家的一條胳膊一條腿啥的,左繞右繞的把這屋子裏感興趣的東西都搜刮了去。反正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說白了也就是個土匪,再說了,她這還算不上順手牽羊,而是明搶。然後又繞了房子裏的武器庫,好在武器還是差不多的,蛇姬琢磨著拿了幾個炸藥,搗鼓搗鼓定上了時間,走幾步就在房間裏放下一個,整個別墅裏包括庭院裏都是放了個遍。

過了一會,果然那個小哥戰戰兢兢地開車來接,原本他是不想來接近這個女魔頭的,但是亮哥接到電話以後一改之前的態度,對於蛇姬十分巴結,於是踹了小弟來為女帝陛下鞍前馬後。

蛇姬心安理得地坐上車,打著哈欠看車子往回家的路上開著。真是一個無聊的夜晚,蛇姬這麽想著,瞥了眼自己劫來的珠寶,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有了這些那個笨女人不會每次在花錢的時候苦逼著一張臉了吧?

等等,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一個問題,要是那個猥瑣的亮哥把自己的女傭非禮了咋辦?蛇姬眼眸一暗,不管了先回家,要是真有個什麽事請,哀家決定讓那賤男永遠做不成男人。

蛇姬在陳怡詫異的視線裏毫發無損地回到家,陳怡圍著她繞了兩圈,驚奇著這女人竟全身而退,那個亮哥之後對自己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甚至還帶著些諂媚,陳怡正覺得奇怪,原先以為是老爺子的原因,但是又覺得老爺子一個商人不至於讓黑道這麽忌諱,後來才聽明白是漢庫克一句話就讓上頭的人親自下令才放了自己。

“看什麽看?”蛇姬不滿的說道,今天跑了這麽久,自己都覺得累了。“哦對了,這個給你,算我的住宿費和夥食費。”蛇姬把袋子扔給她,陳怡將信將疑地接過袋子,看見裏面對著的錢跟珠寶,眼睛差點瞪了出來。

“你哪來的?!”陳怡一把攥住就要走來的蛇姬,大聲問道。

“搶來的啊……”蛇姬無辜的眨眨眼。

“啊?那可是違法的……”陳怡一瞬間變身唐僧,在蛇姬耳邊悼念個不停。

終於忍受不了的蛇姬一把捂住她的嘴,自從蛇姬入住就占領了最大的臥室,蛇姬動作一點都不輕柔地把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扔進客房裏,“給哀家安靜一會!哀家困了要歇息了!”

說罷又嘟囔了句,“早知道就讓你被抓去好了,廢話這麽多。”

陳怡無奈的看著那人風情萬種地打著哈欠往臥室裏走。

次日,亮哥以及陳怡在早餐翻看著報紙時看到郊區某座豪華府邸被紮了個底朝天的消息,紛紛一口噴出了嘴裏的東西。

陳怡慌忙去敲蛇姬的門,那人還在賴床,起床氣頗重的蛇姬大人把還穿著睡衣的陳總監一把扔出大門外。

而另一邊,青龍會的終極大BOSS召見了亮哥這個小角色,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士可殺不可辱,即使這女人真的有著怪物般可怖的實力,但是若是BOSS沒能將這件事情給兄弟們做個交代,那麽便永遠沒有辦法服眾了。於是他雖然知道這女人可怕,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找她的麻煩。

兩個月後,單憑一己之力滅掉了地頭蛇的青龍會並且改了名字之後,成為了新生的青蛇會大姐大的蛇姬大人成為了A市的一個帶著傳奇色彩的傳說。但是蛇姬大人卻還是窩在陳總監的小窩裏蹭吃蹭喝,駕著二郎腿處處刁難,享受著小女傭在每天上班之後拖著疲勞的身體無奈地看著她然後認命的鞍前馬後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今天寫的好多……後天的飛機喲,所以明後天不一定有……因為還沒收拾好行李啥的……

至於有人疑問為啥沒有人認出來,作者君其實想好了答案的,但是沒機會在文裏講清。

在艾瑪從海賊王的世界回來以後,海賊王的世界已經完全改變了,因為羅賓沒有加入路飛,然後那個背景裏也沒有世界政府了,所以在現世的海賊王漫畫裏面,就應該是沒有羅賓出場了,也沒有世界政府了,劇情因為艾瑪這個意外都改變了,因為羅賓跟蛇姬都沒有遇見過路飛,也就是沒有出現在以路飛為主角的海賊王的故事裏,所以漫畫裏就不會有這兩個人出現。

所以在艾瑪回來以後,她珍藏的那些海報呀手辦呀周邊呀都應該消失不見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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