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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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中隨著章魚熱氣球慢慢飄著,艾瑪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被自己遺忘了,蹙著眉一手托腮坐在桌旁。

“喲喲,小鬼裝深沈吶。”貝拉端著茶到桌邊坐下,見艾瑪這幅樣子,忍不住揶揄。順手把茶放到另一邊專心地寫著什麽的簡手側。

艾瑪也沒跟她計較,“哎哎我說啊,我覺得我們出發好像忘了點啥。”

貝拉聽她這麽一說,也覺得好像是有什麽忘了。貝拉思考著,習慣性咬著指甲。

簡看到手邊出現的熱茶,擡眼一瞥,正好看到貝拉咬指甲這麽孩子氣的舉動,臉色一黑。拿手裏的筆敲了敲她的手背。

“幹嘛,疼。”貝拉頗為不滿,沒事打我幹嘛,虧我還好心給你端茶來。

簡端著架子,一臉鄙夷,“臟。”然後就不再理她,繼續埋頭自己的手上的工作。

貝拉見自己被嫌棄了,自覺沒趣,餘光瞥見偷笑的艾瑪,一個白眼過去。

“想到沒啊艾瑪大小姐,您老到底忘了啥啊……”貝拉說著,沒一點淑女風度地打了個哈欠,在別人眼裏或許風情萬種,但是果然又招來簡鄙視的目光。

艾瑪嘆了口氣。“想不起啦啊……”

安靜了許久的羅賓此時終於開了金口,抿了一口咖啡潤潤喉嚨,不緊不慢地說:

“電話蟲是不是還在床下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艾瑪貝拉兩個罪魁禍首終於幡然醒悟,立馬奔去把嘴上貼著封條的電話蟲解救出來。(= =是誰封起來的……)

拿來電話蟲端放到桌上,終於想起聯系龍。

“餵餵,小羅賓?”另一端的龍接到通訊感到受寵若驚。這幾位大小姐終於想起我了……

“首領好!”艾瑪貝拉兩人在電話蟲前恭恭敬敬地坐好,齊聲道。

“咳咳,不用客氣……”龍表示各種驚嚇。

“其實也沒啥事,我就是想起來我們在回來的路上了,你來接應一下唄。”艾瑪見龍沒有生氣的樣子,想著不用裝乖了,首領嘛,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的。

空島下來就該是G8要塞了吧,自己應該偷懶的時候還是要適當偷懶的,不然首領要來幹嘛的,再說正好一個階段的工作結束也好匯報匯報。

“好,”龍答應得挺爽快的。這幾人都是他手下的大將,也是時候聚一下了。“你們下來確定好方位以後就告訴我,選一個近些又安全的地方匯合吧。

“嗯好,就定在G8要塞吧。”艾瑪說。她沒註意到此言一發,其他人皆是詫異地望著她。

“好。……什、什麽?!”龍汗顏。

“……G、8、要、塞。”艾瑪以為龍沒聽清,一字一頓地說。

“哎我說小鬼你是太閑了麽,沒事去海軍要塞晃一圈,我可不幹……”貝拉忙提出異議。“人家還受著傷呢,還要養傷……”到了最後變成嬌滴滴的語氣。

同時惹來簡的鄙夷跟艾瑪的白眼。

“唔,其實吧,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艾瑪在自家人面前的扯謊技術一向弱爆了。

“夢到我們正好掉到G8要塞去了。”

此話一出,收到各種白眼。只有羅賓若有所思地望著艾瑪。

“這樣吧,”羅賓合上手裏的書,“我看照這樣慢悠悠地速度下降,應該還要幾天才是,請首領到G8要塞附近等待,3天後若是還沒有我們的聯系,就去G8要塞接我們吧。若是3天內沒有到達海平面或是降落到其他的地方,我們會主動聯系。如何?”

“好。”龍想想也就答應了。艾瑪的未蔔先知的能力確實有一些詭異,她對某些事情的了解真的讓人覺得很是意外,沒想到羅賓丫頭這麽相信這麽神神忽忽的說法。

“餵餵羅賓你不能這麽寵著她……”貝拉的話在羅賓淡淡地一個眼神裏消了聲。

好怕怕,貝拉心想著,雖然羅賓還是笑得那麽沒有一點破綻,但是貝拉君作為一個女人的第六感覺得有點危險。

啊啊好危險吶,怎麽覺得羅賓那個腹黑的女人貌似心情不好吶,要不要拉著簡先閃了?

貝拉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首領有事咱改日見面了再聊吧,今天就到這了吧。我覺得今天比較適合在外面曬太陽啊,簡你說是不是啊~”

簡皺眉看著這個突然拉著自己就要出去曬太陽的人,覺得很是惱火,沒看到我在工作呢麽!曬個毛線太陽啊!外面都是雲層好麽白癡!

“不去。”朱唇輕啟,女王陛下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

貝拉一瞇眼,小樣,不識好人心吶。最近慣著你竟然還真跟我叫板了啊。作為受君你怎麽也要點受君的覺悟吧。

“真的不去麽?”貝拉一手按在簡面前的紙上,眼裏滿滿的笑意,但是簡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進入備戰狀態。

“簡小姐,貝拉小姐是擔心沒有人在外面看著狀況會出意外呢。一個人在外面守著又覺得沒趣,所以想邀你一起呢。”羅賓見這兩人氣氛越來越詭異,於是出聲把兩人一同送了出去。

簡聽到羅賓這麽說,也就給一個面子,順便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輕哼了一聲也就簡單收拾了東西就去了甲板上。怎麽著貝拉這個樣子總是不安全的狀態,必要的時候還是避免危險的好……

“艾瑪。”

聽到羅賓姐姐波瀾不驚的聲音,艾瑪反而覺得渾身一哆嗦,立馬低眉順眼地坐好。

沈默了許久,等到艾瑪以為羅賓姐姐不會說話的時候,羅賓終於開了口。

“……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羅賓沈默了許久也只相出了一個蹩腳的開始問問題。

聰明如她,自然有上千種方式從他人嘴裏撬出她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她不想,她想等艾瑪主動告訴她。

艾瑪聽到這句話,低頭想了想,她自然知道羅賓想問的是什麽,可又要叫她怎麽說呢,良久才擡起頭,糯糯地說:“羅賓姐姐想知道什麽呢?”

對著艾瑪真誠的、清澈的、蹭亮的黑眸,羅賓頓覺心裏悶悶的。關於艾瑪的來歷,她跟劣婆婆和查理扯的那些羅賓也聽聞過,也就是一笑置之了。可是她覺得心裏有一塊不安分地折騰,她不喜歡這樣的隱瞞。正是因為身處的世界四處都謊言跟欺騙,艾瑪是這個世界裏惟一的凈土,她沒有辦法想象有一天這一片讓她安心的凈土對她有所隱瞞就像是有著密謀一般的事實。

之所以一次次的背叛,是因為接受不了被別人背叛的事實,所以只能在被背叛之前先離開。

眼前這個謎團重重的少女從水底那個吻開始就擾亂了自己平靜的心緒,所以自己才會因為她的隱瞞覺得心中像是被什麽重物壓著透不過氣。

“……沒事。”對視之中最後還是羅賓不留痕跡地移開了視線。

艾瑪心中暗嘆了一口氣。如何是好呢。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卻在這裏留下了無法割舍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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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圓歷1519年(我查了各種年歷表,眾說紛紜,莫在意--)

革命軍潛入香波地群島解救奴隸。

在他們船只剛剛駛離岸邊。

出現不知名的一眾艦隊,沒有統一的旗幟,沒有標明所屬。但是行動訓練有素,猛烈的炮火下毀滅了香波地群島。

ZF對此表示十分憤慨。各個階級的代表紛紛通過報紙或直播出現在群眾面前,表明了自己深究到底的決心。

一天後,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站在群眾面前,慷慨激昂地指責革命軍的罪行。指明那艦隊分明是革命軍所屬,自己看不過這樣的喪盡天良的行為而被拘禁,此時才逃出。向世界揭露他們的罪惡。他稱革命軍此番行為只是對ZF的挑釁。革命軍打著人民的權利和自由的旗號卻對奴隸下此毒手,更不用說是對島上無辜地居民。

眾說紛紜。支持著革命軍的人們等待著龍的解釋。然而面對革命軍一味地沈默,以及在被控制下的媒體的鋪天蓋地地指責。一時間軍心有些動搖了。

真相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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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頭疼地揉揉太陽穴。掛斷了一個電話蟲。

又是因為香波地群島一事來電責問的。

龍有些百口莫辯的感覺。事實就是,為了隱蔽地解救奴隸,龍派去的人只是喬裝成一般的商隊船只,誰能想到剛救上人準備離開,就出現了ZF的軍隊,盡管他們沒有掛旗,但是那種軍人的訓練有素是不可能看錯的。

這些艦隊不僅沒有攻擊他們,反而做出接應他們的樣子,放他們過去只後隱隱的擋住他們返回香波地群島的路線,然後無預兆地,炮火攻擊了整個島。就好像第二個屠魔令的出現。

到了此時,革命軍才明白這整個的陰謀。原先主動請纓帶路的那個奴隸也不知去向,救出來的一眾人也突然對他們開火。在被打的措手不及之下,也就只有幾個人逃回來覆命。

聽到手下的匯報,看著一眾支持這次行動的人沮喪自責的神情,龍沒有說什麽,揮揮手將一眾人驅趕出去。

大戰一觸即發。

龍調整了下情緒,該去迎接我們的王牌了。

妮可羅賓。

作者有話要說:我查了各種年歷表,眾說紛紜,莫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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