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打劫~!

關燈
海上航行了近一個月,艾瑪的好奇心褪去,百無聊賴的趴在餐桌上等開飯,這般懶散的樣子,也只是因為與查爾熟識才會表露。查爾系著圍裙,將菜端上桌,艾瑪只瞥了一眼,撅著小嘴一臉嫌棄,“我不要吃魚,我要吃肉。”艾瑪從小生活在海濱城市,但是稀奇的討厭吃魚,認為有股腥味,如今在海上,食材任不得挑剔,昨天預備的糧食耗完以後,艾瑪已經將就了兩頓了,並將此認為是反人道主義的虐待兒童,瞅瞅張著嘴瞪著眼的盤中物,著實沒有胃口,小嘴一撅,開始了大小姐脾氣。

“你確定不吃?看來你很有精神嘛。”查爾給自己夾著魚肉,“在海上其實也能進行體能訓練的,比如負重游泳20公裏,”頓了頓,瞥了眼條件反射地臉色發白的艾瑪,“之類的。”

“……你記著。”艾瑪咬著牙,閉著眼睛把魚肉送進嘴裏,大口大口的咀嚼,視魚肉為查爾,嚼爛為止。

在海上顛簸了一個月終於抵達了阿拉巴斯坦,稍作整修,又奔向克羅克代爾的老巢雨宴。如果沒記錯的話羅賓應該是那裏名義上的老板。想到很快就要見到羅賓姐姐,艾瑪覺得有些激動。剛進入沙漠,悶熱和暴曬讓艾瑪很難受,心裏碎碎念著對皮膚不好,又想著羅賓姐姐要是曬壞了該怎麽辦,埋怨自己出發的太晚,早些來這裏蹲點就好了。艾瑪又決定找到羅賓後拿婆婆珍藏的藥草給羅賓姐姐敷面膜,不知劣婆婆得知會作何感想。

看著面前氣勢磅礴的建築與它頂上標識性的鱷魚雕像,艾瑪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淚,水嫩水嫩皮膚都被曬黑了,人都瘦了,不過總算是到了,至於怎麽見羅賓姐姐呢,艾瑪覺得應該是不難的,羅賓姐姐是名義上的老板,很多時候克羅克代爾不會出面而由羅賓出面。

進入建築內,嘈雜的一片,各色各樣人的叫喚,各種各樣的賭博令人眼花繚亂。艾瑪四處張望著,找到了那扇通往克羅克代爾辦公室的門,心裏算計著,來此的目的只為羅賓,克羅克代爾還是不要招惹的好,於是決定選用簡單禮貌的辦法。走到管理的經理面前,彬彬有禮地表示希望見見這裏的老板,那經理狐疑地打量著艾瑪跟查爾二人,粗聲粗氣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找我們老板什麽事?”,艾瑪笑笑,答道:“慕名而來。”這的確是事實慕的是妮可羅賓的名,而不是MISS ALL SUNDAY的名。那經理顯然覺得二人很是可疑,但是二人也算客氣,在不明白是敵是友的情況下他選擇了婉拒,“抱歉,二位。我們老板今日不見客。”不見客?那應該是在店裏的吧,看那經理的眼神就能猜到肯定還是因為對我們二人來歷不明的身份懷疑才拒絕。想到這,艾瑪也沒有勉強,笑著說著是自己二人唐突了,就拉著查爾到一旁假意對老虎機很感興趣,餘光卻緊跟著那經理,果然他招來一個手下,在耳邊低語幾句,那手下就領命而退了。應該是向羅賓匯報去了吧,艾瑪想著,又轉而打量起賭場內的保安叔叔們,各個肌肉彪悍,面相兇狠,就差臉上寫“我是黑社會”了。艾瑪想起在海上航行幾日查爾強逼自己吃魚,冒出來個好主意,這樣想著,臉上表情變得似笑非笑起來,查爾見狀心裏升起不妙的預感。

果然艾瑪笑瞇瞇的抽出槍,指著天花板,沒有給查爾阻止的時間,毅然扣動扳機。“砰”地一聲槍響,賭場內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驚愕地集中場中手還握著槍保持上舉動作的少女,敢來雨宴鬧事的人,特別是少女清秀的臉上還保持著純良的微笑。詭異的安靜中,少女朱唇輕啟,吐出兩個字,不大的聲音卻在寂靜中顯得尤其清晰,並成功地讓在場的兩個人嘴角抽搐,一個是賭場經理,一個是查爾。她說:“打劫。”

“還楞著做什麽?!把人給我拿下!”賭場經理幾乎是暴跳如雷,雨宴雖然開業沒多久,但是哪有人敢拂老虎的胡須?這麽個丫頭跑到這來撒野傳出去成何體統?於是瞬間就有一群人將二人包圍起來了。一個接一個沖了上去,開戰前一秒,艾瑪回過頭給了查爾一個微笑,然後迅速地拽過離她最近的一個人,一腳踹了過去,充分利用自己長處,靈活的混入人群中,可以說在大部分人沒反應過來前就已經鉆出包圍圈,當然其中免不了做出像先前一樣有人擋在前面就把他往查爾那裏踹的無恥行徑,根本上導致了查爾被困在了包圍圈裏。而艾某人則在人群中四處逃竄,雖說是逃竄,但比起在叢林裏逃竄的時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游刃有餘。

在現場一片混亂的時候,主犯的艾瑪小姐眼尖地發現了白色的牛仔帽,於是躲在人群裏迅速靠攏,偷偷自身後環住羅賓,香軟入懷,熟悉的淡淡花香鉆進鼻尖,艾瑪在羅賓的耳後輕聲呢喃,“啊,抓到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