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再見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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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又見丈母娘
第二天去上班，蕭笛就抽空跑上來問程曉明，“蘇亦杭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程曉明從電腦前擡起頭來，看著眼前一副我很淡定模樣，但其實手指都捏緊的蕭笛，看這緊張模樣，看來是被他猜中了。
“我認識他的這幾年都過得挺好的。”程曉明簡單地回答道。
蕭笛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之前呢？他上大學了嗎？還有，他家裏……”好像是有什麽難以啟齒，蕭笛遲疑了一下，才繼續問道：“怎麽樣？”
“之前我不知道，雖然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但過分的去關註別人的隱私並不好。”程曉明帶著微笑道，眼裏盡是狡黠。
要說他之前雖然是一副溫柔模樣，但待任何人都一樣，仿佛沒有靈魂的傀儡，如今和君隱墨在一起之後，才顯示出些不一樣的情緒來。
而蕭笛之前一副玩世不恭，百毒不侵的樣子，挺讓人不爽的，如今有機會，必然要算計一番。
得不到想問的答案，蕭笛只得道：“他和你是好朋友，那麽他也是……”
也是什麽沒說，但程曉明知道，就點了點頭。
“那他現在有喜歡的人嗎？”蕭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要知道，從程曉明這裏得到的消息，讓他心跳都快要突破胸腔了。
“蕭笛，想知道，你得自己去問他，如果他願意告訴你，就都會告訴你的。”終於還是不想過多地參與別人的事，程曉明只得讓蕭笛自己去問。
蕭笛看了程曉明良久，然後道：“曉明，他就是我喜歡的人，我不敢親自問，所以想……”
“那你就更得親自去問了，說不得他也正喜歡你呢？”程曉明拿斜眼瞅蕭笛，兩人正說得盡興呢，突然，從走廊那邊走來一個高貴典雅的女人。
程曉明見到那人，神經就不自覺地緊繃，他想逃離，但無奈辦公室再無其他出口，那人直直朝這邊走來。
他微微低頭，將自己躲在蕭笛的身後，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蕭笛的白大褂，身體微微顫抖著。
蕭笛覺察出程曉明的不對勁，轉身沿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一個女人和護士微笑著說著什麽，眼睛不時地往辦公室裏瞟。
難道程曉明怕這個女人？那他是不是可以用這個威脅程曉明，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蕭笛正打著小算盤呢，那邊的女人就走過來了，她攔住一個實習生問道：“請問君隱墨在嗎？”
原來是君隱墨的母親，如今再一細看，那眉眼，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難怪程曉明這麽怕她，原來就因為這個。
看君母被人禮貌地請坐下，她那雙利眼在辦公室地隨意地掃著。
感到程曉明抓著他衣服的手抖得更嚴重了，蕭笛感到好笑，為什麽見慣生死的人了，還怕這麽一個女人？難道真的是因為愛之深？
“如果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就幫你頂著，如果你不說，那我就回辦公室了，剛好還有些病案沒有完善。”蕭笛一臉算計地道，他料定程曉明一定會上鉤。
“蕭笛，我不會為了自己而出賣朋友的。而且，如果你真心實意的想要追蘇亦杭，就應該自己去了解，有些東西，他願意告訴我，但不一定就願意你知道，你懂嗎？如果你喜歡他，就應該尊重他。”程曉明雖然自顧不暇，都堅決不能出賣朋友，苦撐著。
“那我回辦公室看病案去了。”蕭笛說罷，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了，留下程曉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君媽媽的視線之下。
抱怨蕭笛已經來不及，他趕緊轉身面對電腦，裝出一副正在努力工作的樣子來。
他正慶幸沒有被發現呢，章維清就從外面進來了，大聲道：“曉明，快來，這裏有一個特殊病例……”
程曉明僵著背，哪裏敢回頭，這時候，君隱墨則一溜小跑到他身邊，想要把不願意起身回頭的程曉明拉起來……
無奈程曉明就是不敢動，他就郁悶了，為什麽程曉明這麽奇怪，不由得喚道：“老師！”
“小墨！”一聲優雅的女聲，讓君隱墨的動作停了下來。
君隱墨轉身，就見自家母上大人正優雅地站在他背後不遠處，而章維清也拿著片子走到了他背後。
“媽，您怎麽來了？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好讓我去接您？”君隱墨馬上走到自家母親旁邊殷勤地道。
章維清這時候也看到了君母，就微笑著道：“你好！”
君隱墨趕緊介紹道：“這是我的導師章老師！”
三人在那客套，程曉明則是僵著背一動不動，手心都冒汗了。
就在這時，有人跑進辦公室喊道：“程老師，快去看看46床，病人突然血壓降低，血氧飽和度也在下降……”
人命當頭，程曉明這回不得不動了，他起身快步地從君母身前走過，也不管是否被認出來了。
看見程曉明的那一瞬間，君母的眼睛都瞪大了，直到目送那背影離開，她才回身看著君隱墨，那眼神之淩厲，讓章維清都覺得不可思議。
“跟我出來！”她冷聲道，然後也不管章維清還站著，轉身就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君隱墨看了一眼章維清，道了一聲抱歉，這就跟著他媽媽出去。
直走到樓梯間沒人的地方，君母才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君隱墨。明明君母比他還矮一個頭，但君隱墨卻感到重重壓力，低下了頭。
“你怎麽又和他攪在一起？”君母色厲內荏地問道。
“媽，你說什麽？”君隱墨裝傻地反問道。
“還想狡辯？他那長相，身形，和當年可一點沒變，一樣的狐貍精長相！當初好不容易讓你們分手了，他也死心了，怎麽現在又在一起了？”君母怒問道。
知道騙不過自己精明的母親，君隱墨只得妥協道：“老師本來就是這裏的醫生，我跟著章老師下臨床實習，就剛好遇上了。”
“就這樣？那你們現在有沒有在一起？”君母想不到當初終於讓兩人分手了，如今，他們卻又巧合地相遇了。
她那時候使的手段並不高明，但知道自家孩子是個驕傲的，而那程曉明，顯然也有自己的堅持，這才得手，讓兩人分開了。
如今，如果兩人相遇，以自家兒子的癡纏，保不定還會舊情覆燃。
見君隱墨不再說話，君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嘆了一口氣道：“跟我回家吧，你也不用學醫了，反正將來你要繼承家業，也做不成醫生！”
“媽，為了不讓我和老師在一起，你是什麽都做得出來，是嗎？”君隱墨將頭偏向一邊，冷聲問道，他突然想起，也許當年程曉明經歷的那場風波，就是自家母親的手筆，不然怎麽會處理得那麽幹凈？
“當然，誰願意自己好好的兒子變成同性戀？跟我回家吧，你這書沒必要念下去了。”君母道。
“那當年讓老師離開學校的事，也是你做的？”雖然聽說了，但君隱墨還是想親自確認。
“是。”君母一直以為兒子不知道當年的事，但如今他和程曉明相遇，那人必然什麽都給他說了，於是補充道：“就連你們的分手，也是的做的。我用你的手機給他發短信，說你們分手吧。”
為了讓兒子知道她不想他們在一起的決心，君母把當年的事也一並說了出來。
“你是不是還說，我從沒喜歡過老師？”突然想到初相遇時，程曉明說的那些決絕的話，現在，君隱墨忽然覺得茅塞頓開了。
怨不得，老師恨他怨他，都是他錯了。
君隱墨的臉上帶上一絲癲狂的笑，道：“我二十五歲了，我有權利決定自己該和誰在一起，該做什麽樣的工作。我愛老師，這輩子都不會變，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和老師在一起。”
程曉明早就站在樓梯旁邊，將這母子二人的對話聽在耳裏，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年，都是他誤會君隱墨了。
“逆子！”君母氣得著緊了，一巴掌就甩到君隱墨的臉上。
程曉明聽得心尖一顫，心中自是萬般不舍，但卻強忍著，沒有出去。
“希望你這次不要再用同一個招式了，這裏是醫院，不會在意那些網絡流言的，而且現在我的導師是章老師。我和老師在一起，屬於自由戀愛。不存在什麽老師引誘學生一說了，在醫院裏，也不鄙視同性戀。”君隱墨好像勝券在握地笑著，但心裏卻痛得滴血。
他母親是女強人，行事作風都不允許別人忤逆她，甚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確實難纏。
“你若繼續和他在一起，我便叫他在醫院也呆不下去。”君母狠聲道。
程曉明背靠著墻壁，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牙齒都在打架。
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
想到當年往事，他不禁一陣背脊發涼。
那時候，毫無預警，毫無抵抗之力，所以，他一敗塗地。
如今，若不是親耳聽見，他還不信，有人竟然對他仇恨至此。也有人真的，暗地裏這樣傷害他。
章維清見程曉明和君隱墨都久久不回去，就走出來看，就見程曉明抖得像風中落葉似的。
“怎麽了？”他握著程曉明的兩只手輕聲問道。
程曉明搖了搖頭，示意他聽。
章維清仔細一聽，果然，有爭吵聲。
“我寧願不要你的那什麽繼承權，做一個醫生。你要是再拿這事威脅我，就不要怪我不念母子親情！”君隱墨憤恨的聲音傳來，簡直是吼出來的，但又壓抑著，這其中怨恨，自是道不清。
“你別給我橫，我收拾不了你，還動不了他？我走遍大江南北，在A城，這點勢力還是有的。”君母威脅道。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的時候順理成章，但好像我上一篇文也是攻的母親使壞……這都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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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上班，蕭笛就抽空跑上來問程曉明，“蘇亦杭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程曉明從電腦前擡起頭來，看著眼前一副我很淡定模樣，但其實手指都捏緊的蕭笛，看這緊張模樣，看來是被他猜中了。
“我認識他的這幾年都過得挺好的。”程曉明簡單地回答道。
蕭笛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之前呢？他上大學了嗎？還有，他家裏……”好像是有什麽難以啟齒，蕭笛遲疑了一下，才繼續問道：“怎麽樣？”
“之前我不知道，雖然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但過分的去關註別人的隱私並不好。”程曉明帶著微笑道，眼裏盡是狡黠。
要說他之前雖然是一副溫柔模樣，但待任何人都一樣，仿佛沒有靈魂的傀儡，如今和君隱墨在一起之後，才顯示出些不一樣的情緒來。
而蕭笛之前一副玩世不恭，百毒不侵的樣子，挺讓人不爽的，如今有機會，必然要算計一番。
得不到想問的答案，蕭笛只得道：“他和你是好朋友，那麽他也是……”
也是什麽沒說，但程曉明知道，就點了點頭。
“那他現在有喜歡的人嗎？”蕭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要知道，從程曉明這裏得到的消息，讓他心跳都快要突破胸腔了。
“蕭笛，想知道，你得自己去問他，如果他願意告訴你，就都會告訴你的。”終於還是不想過多地參與別人的事，程曉明只得讓蕭笛自己去問。
蕭笛看了程曉明良久，然後道：“曉明，他就是我喜歡的人，我不敢親自問，所以想……”
“那你就更得親自去問了，說不得他也正喜歡你呢？”程曉明拿斜眼瞅蕭笛，兩人正說得盡興呢，突然，從走廊那邊走來一個高貴典雅的女人。
程曉明見到那人，神經就不自覺地緊繃，他想逃離，但無奈辦公室再無其他出口，那人直直朝這邊走來。
他微微低頭，將自己躲在蕭笛的身後，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蕭笛的白大褂，身體微微顫抖著。
蕭笛覺察出程曉明的不對勁，轉身沿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一個女人和護士微笑著說著什麽，眼睛不時地往辦公室裏瞟。
難道程曉明怕這個女人？那他是不是可以用這個威脅程曉明，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蕭笛正打著小算盤呢，那邊的女人就走過來了，她攔住一個實習生問道：“請問君隱墨在嗎？”
原來是君隱墨的母親，如今再一細看，那眉眼，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難怪程曉明這麽怕她，原來就因為這個。
看君母被人禮貌地請坐下，她那雙利眼在辦公室地隨意地掃著。
感到程曉明抓著他衣服的手抖得更嚴重了，蕭笛感到好笑，為什麽見慣生死的人了，還怕這麽一個女人？難道真的是因為愛之深？
“如果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就幫你頂著，如果你不說，那我就回辦公室了，剛好還有些病案沒有完善。”蕭笛一臉算計地道，他料定程曉明一定會上鉤。
“蕭笛，我不會為了自己而出賣朋友的。而且，如果你真心實意的想要追蘇亦杭，就應該自己去了解，有些東西，他願意告訴我，但不一定就願意你知道，你懂嗎？如果你喜歡他，就應該尊重他。”程曉明雖然自顧不暇，都堅決不能出賣朋友，苦撐著。
“那我回辦公室看病案去了。”蕭笛說罷，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了，留下程曉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君媽媽的視線之下。
抱怨蕭笛已經來不及，他趕緊轉身面對電腦，裝出一副正在努力工作的樣子來。
他正慶幸沒有被發現呢，章維清就從外面進來了，大聲道：“曉明，快來，這裏有一個特殊病例……”
程曉明僵著背，哪裏敢回頭，這時候，君隱墨則一溜小跑到他身邊，想要把不願意起身回頭的程曉明拉起來……
無奈程曉明就是不敢動，他就郁悶了，為什麽程曉明這麽奇怪，不由得喚道：“老師！”
“小墨！”一聲優雅的女聲，讓君隱墨的動作停了下來。
君隱墨轉身，就見自家母上大人正優雅地站在他背後不遠處，而章維清也拿著片子走到了他背後。
“媽，您怎麽來了？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好讓我去接您？”君隱墨馬上走到自家母親旁邊殷勤地道。
章維清這時候也看到了君母，就微笑著道：“你好！”
君隱墨趕緊介紹道：“這是我的導師章老師！”
三人在那客套，程曉明則是僵著背一動不動，手心都冒汗了。
就在這時，有人跑進辦公室喊道：“程老師，快去看看46床，病人突然血壓降低，血氧飽和度也在下降……”
人命當頭，程曉明這回不得不動了，他起身快步地從君母身前走過，也不管是否被認出來了。
看見程曉明的那一瞬間，君母的眼睛都瞪大了，直到目送那背影離開，她才回身看著君隱墨，那眼神之淩厲，讓章維清都覺得不可思議。
“跟我出來！”她冷聲道，然後也不管章維清還站著，轉身就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君隱墨看了一眼章維清，道了一聲抱歉，這就跟著他媽媽出去。
直走到樓梯間沒人的地方，君母才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君隱墨。明明君母比他還矮一個頭，但君隱墨卻感到重重壓力，低下了頭。
“你怎麽又和他攪在一起？”君母色厲內荏地問道。
“媽，你說什麽？”君隱墨裝傻地反問道。
“還想狡辯？他那長相，身形，和當年可一點沒變，一樣的狐貍精長相！當初好不容易讓你們分手了，他也死心了，怎麽現在又在一起了？”君母怒問道。
知道騙不過自己精明的母親，君隱墨只得妥協道：“老師本來就是這裏的醫生，我跟著章老師下臨床實習，就剛好遇上了。”
“就這樣？那你們現在有沒有在一起？”君母想不到當初終於讓兩人分手了，如今，他們卻又巧合地相遇了。
她那時候使的手段並不高明，但知道自家孩子是個驕傲的，而那程曉明，顯然也有自己的堅持，這才得手，讓兩人分開了。
如今，如果兩人相遇，以自家兒子的癡纏，保不定還會舊情覆燃。
見君隱墨不再說話，君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嘆了一口氣道：“跟我回家吧，你也不用學醫了，反正將來你要繼承家業，也做不成醫生！”
“媽，為了不讓我和老師在一起，你是什麽都做得出來，是嗎？”君隱墨將頭偏向一邊，冷聲問道，他突然想起，也許當年程曉明經歷的那場風波，就是自家母親的手筆，不然怎麽會處理得那麽幹凈？
“當然，誰願意自己好好的兒子變成同性戀？跟我回家吧，你這書沒必要念下去了。”君母道。
“那當年讓老師離開學校的事，也是你做的？”雖然聽說了，但君隱墨還是想親自確認。
“是。”君母一直以為兒子不知道當年的事，但如今他和程曉明相遇，那人必然什麽都給他說了，於是補充道：“就連你們的分手，也是的做的。我用你的手機給他發短信，說你們分手吧。”
為了讓兒子知道她不想他們在一起的決心，君母把當年的事也一並說了出來。
“你是不是還說，我從沒喜歡過老師？”突然想到初相遇時，程曉明說的那些決絕的話，現在，君隱墨忽然覺得茅塞頓開了。
怨不得，老師恨他怨他，都是他錯了。
君隱墨的臉上帶上一絲癲狂的笑，道：“我二十五歲了，我有權利決定自己該和誰在一起，該做什麽樣的工作。我愛老師，這輩子都不會變，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和老師在一起。”
程曉明早就站在樓梯旁邊，將這母子二人的對話聽在耳裏，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年，都是他誤會君隱墨了。
“逆子！”君母氣得著緊了，一巴掌就甩到君隱墨的臉上。
程曉明聽得心尖一顫，心中自是萬般不舍，但卻強忍著，沒有出去。
“希望你這次不要再用同一個招式了，這裏是醫院，不會在意那些網絡流言的，而且現在我的導師是章老師。我和老師在一起，屬於自由戀愛。不存在什麽老師引誘學生一說了，在醫院裏，也不鄙視同性戀。”君隱墨好像勝券在握地笑著，但心裏卻痛得滴血。
他母親是女強人，行事作風都不允許別人忤逆她，甚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確實難纏。
“你若繼續和他在一起，我便叫他在醫院也呆不下去。”君母狠聲道。
程曉明背靠著墻壁，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牙齒都在打架。
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
想到當年往事，他不禁一陣背脊發涼。
那時候，毫無預警，毫無抵抗之力，所以，他一敗塗地。
如今，若不是親耳聽見，他還不信，有人竟然對他仇恨至此。也有人真的，暗地裏這樣傷害他。
章維清見程曉明和君隱墨都久久不回去，就走出來看，就見程曉明抖得像風中落葉似的。
“怎麽了？”他握著程曉明的兩只手輕聲問道。
程曉明搖了搖頭，示意他聽。
章維清仔細一聽，果然，有爭吵聲。
“我寧願不要你的那什麽繼承權，做一個醫生。你要是再拿這事威脅我，就不要怪我不念母子親情！”君隱墨憤恨的聲音傳來，簡直是吼出來的，但又壓抑著，這其中怨恨，自是道不清。
“你別給我橫，我收拾不了你，還動不了他？我走遍大江南北，在A城，這點勢力還是有的。”君母威脅道。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的時候順理成章，但好像我上一篇文也是攻的母親使壞……這都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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