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老師,我不會允許你後悔

關燈
程曉明尷尬地起身,他和君隱墨都臉色緋紅,嘴唇紅潤,就算沒有目睹,也知道他們剛剛做了什麽。

“顧老師這麽晚了還過來……”程曉明順勢坐在床邊問道,對於這個肇事車主,他是一點都不想客氣。

君隱墨則是對出現在這裏的第三個人不感興趣,一雙眼裏就只看得見程曉明,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這人呆在一起。那副癡癡傻傻的模樣,是一點也不掩飾他深愛著身邊的這人。

“事故是我造成了,而我剛好也在醫院上班,就過來看看小墨同學,看他這樣有活力,看來恢覆得不錯!”顧無言愉悅地道,完全不在意程曉明眼裏的敵意。

君隱墨這時才正視導致他出這場車禍的人,對方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五官端正,白凈面皮,笑起來的時候讓人覺得一副居心叵測的樣子,很不討喜。

“謝謝關心,但我想小墨可能並不待見你。”程曉明的每一句話,都好像在提醒著顧無言,他不該出現在這裏。

可惜那人臉皮厚,自己找章椅子坐下之後,就開始問君隱墨在哪個年級哪個專業,都學了哪些課程,順帶也交待一下,他自己是肝膽外科的,以後有什麽事可以去找他……

君隱墨一開始不待見他,但說著說著,兩人竟然說得投機起來,大有不打不相識,相逢恨晚的感覺。

“顧老師,小墨是病人,需要休息。”程曉明終於忍不住趕人,顧無言看了一眼程曉明,這才愉快地和君隱墨告別,並約好明天再來看他。

送走客人,程曉明關了門,撲上去對著君隱墨就是一通狼吻,然後才氣喘籲籲地道:“你怎麽可以在我的面前和別的男人聊得那麽開心?”

“老師,你吃醋了!”君隱墨笑嘻嘻地道,一直都是他追著程曉明跑,沒想到,程曉明也會有為他吃醋的時候。

程曉明看他笑得可愛,此刻張牙舞爪的人,總比躺著昏睡的人好,忍不住又俯身去親了一口,笑問道:“我就吃醋了,怎麽著?”

“不怎麽著,那我以後就不和別人說話了,只和老師一個人說。”君隱墨擡手抓住程曉明的手道。

“信你就見鬼了。”程曉明搖了搖頭道。

人是有社會屬性的,如果不生活在人群中,如果不與人交流,那就不能再稱之為人。君隱墨自然不可能真的不和別人再說話,但這句話還是讓他覺得心裏暖暖的,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滋味。

只要和那人在一起,即使做些無聊的事,說些無聊的話,也會覺得心臟被填滿,也會有幸福感。

後來的日子,君隱墨住院養傷,程曉明白天上班,晚上就去醫院陪他,餵他吃飯,陪他說話,每次說著,都會親到一起去。

程曉明從來不回避他對君隱墨的獨占欲,他大方地和他牽手,親吻,甚至,做更親密的事。

這天,兩人剛親熱過,君隱墨躺在床上喘著氣,打趣地問道:“老師,你就這麽愛我?都恨不得把我弄死在床上了。”

程曉明正用紙巾擦他腿間的白濁,聽他的話,本來就紅的耳朵就更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噗——”君隱墨笑了出來,道:“老師,我發現你越來越可愛了!以前總覺得你一本正經,但最近我發現,你怎麽呆萌呆萌的!哈哈……”說著,君隱墨好像覺得自己說得很對,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等你好了,得通通給我做回來。”程曉明丟了紙巾,目光灼灼地看著君隱墨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還紅著,眼裏的情、欲未退。

“老師,你別這樣。”君隱墨看著這樣誘人的程曉明,只覺得心癢癢,才剛熄滅的戰火,好像又要燒起來。

程曉明撲過去掐著君隱墨的脖子狠狠地威脅道:“說,做不做?”

“做做做!老師說什麽就是什麽。”君隱墨雙手覆在程曉明的手上,情、色地磨蹭著。程曉明這才紅著臉放手,坐到一邊去,但眼睛卻一直在君隱墨的身上。

雖說傷筋動骨三個月,但架不住君隱墨身強體壯,年輕恢覆快,他一個月就能拆石膏了。

拆石膏意味著出院,出院意味著不能和程曉明那麽甜蜜了,君隱墨的情緒有點抑郁。

程曉明笑話他,就沒見過像他這樣,住院住得這麽開心的,都已經住到不想出院的巔峰境地了。

君隱墨但笑不語,心裏卻在默默吐槽,被人伺候的好日子一去不覆返了,他以後就只是伺候人的命了。

因為顧無言是醫院裏的醫生,程曉明就直接占用了醫院的輪椅將君隱墨推回家,顧無言也一起將君隱墨送回去。

“顧老師,我已經好了,謝謝你,我很期待能上你的課。”臨別,君隱墨朝顧無言微笑道。

“我想你應該更想上程老師的課吧?恭喜,你下學期就能上他的課了。”對於兩人的關系,顧無言一直都持緘默態度,不支持,也不反對,不嘲笑。這時候,卻突然拿出來開玩笑。

君隱墨一怔,卻笑了起來,並不再說話,程曉明將君隱墨帶回家。

“老師還是不喜歡顧老師嗎?”君隱墨抓著程曉明的手問道,說著,還湊過去聞了聞,又舔了舔。

程曉明顫了一下收回手,低頭在君隱墨的唇角輕吻了一下,道:“我只喜歡你。”

君隱墨抱著程曉明的腰,撒嬌道:“我也只喜歡老師。”

程曉明將君隱墨推到書房,讓他自己找書看,然後去做飯。

書房的墻上,還貼著君隱墨寫的: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下面又貼了一句:不負如來不負卿。

他怔怔地看著並排的兩行字,眼裏酸澀。老師肯定早就愛上他了,那他還去做那麽幼稚的事,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游戲,那時候,老師肯定很傷心。

執著地去找當初那本夾著程曉明和韓洛的照片那本佛經,照片還在,字還在,但卻沒有換過位置,顯然,也許程曉明都快忘記這回事了。

但君隱墨就是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將那佛經拿在手裏,推著輪椅到窗邊去,看外面樹影婆娑,太陽打在葉子上,形成光與影交疊的奇怪圖形。

此刻的世界,是安靜的,此刻的他,擁有最愛的人,這是他人生最美好的時刻。

程曉明進來的時候,君隱墨抱著那本佛經,坐在窗邊睡著了。

他嘆息一聲,默默地走過去,俯身親吻睡著的人,然而,也許是陽光太溫暖,也許是那人睡得太熟,總之就是沒醒。

程曉明不甘心地探出舌頭,深吻。近一月來,因為君隱墨的傷,兩人最常做的就是親吻,君隱墨好像對此已經無比熟悉,自動啟唇,伸出舌頭,和程曉明甜蜜地糾纏在一起。

一個纏綿悱惻的吻結束,程曉明蹲在君隱墨的身前,雙手搭在君隱墨的腰上,臉紅紅的,深深喘息。

“老師,我能理解為你很饑渴嗎?”君隱墨拿著佛經,輕笑道。

“我只對你一個人饑渴。”程曉明搶過他手裏的佛經,丟回書架,就要推著軍隱墨出門。

“老師,那佛經裏的東西,你還記得嗎?”君隱墨兩只手交握著問道。他有些緊張,不知道這樣問的自己,想要得到什麽樣的答案。

他是希望程曉明忘記,還是希望他記得,還是希望,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笨蛋,我智商這麽高,怎麽可能忘記?”程曉明輕輕敲了敲君隱墨的頭,繼續道:“但那都是過去的東西了,就好像過去的事,它就在那裏,它真實存在過。我知道它在,但我不會去碰它。因為過去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老師要好好抓住現在的。”君隱墨抓著程曉明的一只手,目光灼灼地盯著程曉明,認真地道。

這也該算是滿意的答案了。

程曉明不像是會活在過去的人,從他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他顯然對現在很滿意。

“握得緊著呢!”程曉明摸了一把君隱墨的胸口笑道。

“老師,我發現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身體,時不時地就想摸一把!我可受寵若驚了!”君隱墨笑嘻嘻地道。

“當然喜歡,這麽年輕,這麽有活力!摸起來手感也好,不喜歡不行呢!”程曉明推著君隱墨朝餐桌而去,腦裏則閃現著君隱墨的裸、體,真的讓人愛不釋手啊!

晚餐很和諧,吃過飯之後,程曉明將君隱墨移到他的大床上,打了水要給君隱墨擦身,這擦身大事,以前在醫院的時候都是他做,偶爾走火,最後都是程曉明給君隱墨滅了火,而自己,則還火氣沖天。

如今,在自己家裏了,程曉明就有點翻身農奴把家當的意思。

他一點不顧忌地挑逗軍隱墨,看見那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臉紅了,呼吸重了,他老懷甚慰。

程曉明將水端走,屋裏的空調開得很高,不怕君隱墨著涼。而君隱墨這時候,就溫順地呈大字躺著,也不說找被子蓋著,臉上含著淫、蕩的笑意。

見程曉明洗過澡,穿了一件寬大的浴袍朝他走來,君隱墨赴死般慷慨地道:“老師,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