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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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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商與英法殖民者的對立持續了半個月之久,憤怒的英法殖民者在軍政府討不到好處,在這些越演越烈的事件之下,在沙面島上的物資匱乏之下,英法殖民者終於被迫和粵商們平等地坐在談判桌上。

此次粵商和英法殖民者在平等地坐在談判桌上,而軍政府作為見證人到場。對於法國人算計陳隨生酒廠的事情,法國人死不認賬。

陳隨生對於法國人算計自己的事情心裏堵著氣兒呢,陳隨生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將這些殖民者放走。在談判桌上,陳隨生殺伐果斷地告訴英法殖民者:

“先生們,當你們的觸手伸到我們的口袋時候你們就應該為自己的作為和貪婪承擔起責任。”

法國殖民者將手伸到他的口袋。陳隨生的酒廠出的酒有一批是紅酒,這些紅酒陳隨生是與香港查氏做的生意並沒有供應到軍政府和廣州英法殖民者手中。法國人對他的酒廠下手,想拿下他的酒廠,陳隨生必須要讓法國人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我陳氏酒廠工人被利用,在臨死之前告訴我陷害酒廠的便是羅伯托先生手底下的人。”

“這是汙蔑!汙蔑!”羅伯托高聲反駁道。

“汙蔑?羅伯托先生,我對你很失望。看來我們的會談到此結束了。”陳隨生的話讓英法領事館的館長臉色難看至極。

“不,尊敬的陳,您工廠發生的事令人遺憾。我相信上帝會懲罰那些陷害了善良的人們。”安德烈隱忍著怒氣,這談判要是崩裂了,沙面島就完了。

“是的,我相信上帝不會饒恕這些心裏住著惡魔的人們。”陳隨生手指交纏直直地對著羅伯托和安德烈。

“有勞魏部長將證據傳給兩位先生看看惡魔的真面目。”

魏宗將早就帶好的證據丟到羅伯托和安德烈面前,羅伯托和安德烈拿起手裏的證據看下去臉色驟變。

“這真是不幸。我相信羅伯托先生一定會替您懲罰這些惡徒。”安德烈說道。

陳隨生冷笑看著羅伯托。

這些文件上記錄了沙面島所謂“貴族”的惡行,陳隨生放過羅伯托,如果將羅伯托逼走無疑是殺雞取卵。羅伯托走了,還會來一個“羅伯托”做領事館館長。他要好好教訓這個傲慢的法國人,讓他在廣州的日子裏看到他就繞著走。

證據擺在眼前,而且陳隨生還幫他找了個“替死鬼”,羅伯托不得不接受。如果不讓那個該死的倒黴蛋代替自己接受懲罰,那麽受到懲罰和代價的便是他。

他會安撫好這位貴族家眷的。

“真是讓人吃驚,沒想到沙面島會住著這樣的惡魔。我會將他交給軍政府,讓他接受應有的懲罰並賠償您的損失。”羅伯托臉上的難看的表情昭示著他的心情。

“很高興羅伯托先生是個正義的人。”陳隨生臉上的笑容讓羅伯托和安德烈心驚。不知道這個廣州城最年輕的粵商又在算計著什麽。

在自己酒廠的事情處理之後,粵商會館領頭人便和這兩個殖民者談判了起來。

最後,粵商們將送到沙面島的物資價格全部提高了三成。不僅如此,英法兩國殖民者如果再敢算計粵商們,那麽這就不僅僅是提高物資價格的問題,而是徹底地將沙面島立為孤島!廣州城的百姓對這些傲慢的殖民者早就心有不滿,到時候不僅讓他們在廣州城買不到食物,還讓他們離不開廣州城!

這種□□裸的威脅震驚了英法殖民者!

“我抗議!抗議!”法國領事館羅伯托先生憤怒地拍著桌子。

“羅伯托先生請註意你的紳士風度。”談判桌上作為軍政府出席的魏宗拿著□□叩了叩桌面。事到如今,英法殖民者才發現,自己進入了豺狼窩。是啊,這些粵商豈是好欺負的主兒?辛亥革命,要是沒有粵商們將口袋中的錢掏出來給孫先生,能成功?廣州被迫和平獨立,“逼宮”兩廣總督下臺,可都是粵商們的功勞!

這一天註定是英法殖民者的噩夢!

他們想得太簡單了,這些人可都是握著廣州命脈的大粵商!

英法殖民者被迫與粵商們簽下不平等條約。

不簽?

呵呵,魏宗會拿著□□頂著你的腦袋請你簽。

“和平”談判之後,被狠狠宰了一頓的英法領事館館長失魂落魄地離開。粵商們臉上帶著笑容,與粵商們“狼狽為奸”的軍政府財政部部長李玉堂搓著手欲言又止。

不知道這一次軍政府站粵商這一邊,粵商們對公債之事氣消了沒有。

最後李玉堂沒那個膽子上去問。

英法殖民者和粵商忍氣吞聲簽約了不平的條約之後,魏宗將軍隊扯了。粵商恢覆對沙面島的供應。陳隨生的酒廠恢覆工作。陳隨生狠狠地坑了一筆賠償。陳隨生心中的那口氣終於舒了出來。陳隨生對羅伯托提出可以向沙面島提供紅酒的生意之時,之時虛高的價格讓羅伯托甩臉就走。

吃癟的英法殖民者貴族們的成本越發高了。而因拐賣華工出口的案子,軍政府狠狠地查了一遍廣州城,讓廣州城那些骯臟見不得光的事情曝曬而出。而英法殖民者在廣州城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行走。

陳隨生處理好了手裏的事情,心情不禁愉悅了起來。在魏宗大白天到陳家將他拐到房間將他摁住親吻的時候,陳隨生更是沒有拒絕。

“唔……”陳隨生任由魏宗放肆的親吻。他能感受到魏宗的興奮,雖然他不知道魏宗在興奮什麽。

魏宗很興奮,想到陳隨生一個人逼得英法殖民者啞口無言,那時候的陳隨生光芒四射,魏宗看著這樣的陳隨生就興奮得想抱住陳隨生親吻甚至是想把他藏起來不讓被人看到。讓他只屬於自己,然他的世界只有自己。

但魏宗不能。如果這麽做,陳隨生只會黯淡無光。

陳隨生獨立堅強,可以為家人狠起來不要命,而且是有仇必報。

這才是陳隨生,才是自己最喜愛的人。

“阿生……阿生……”

“撕——”地一聲,陳隨生身上的長袍再次被魏宗粗魯地撕破。

陳隨生聽著魏宗的聲音不禁動情,這個男人,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會站在自己的身邊。雖然是個男人。但自己對他人無情,娶妻也只是為了傳宗接代,陳隨生忽然很慶幸自己還有個弟弟,這樣自己就會是陳家的罪人。

“魏宗”陳隨生呢喃的叫聲讓魏宗更加興奮了。魏宗將陳隨生壓在床上粗魯的親吻。

而房外面——

偷聽墻角的陳隨文臉上一陣紅一陣青。他、他那天看到魏宗親吻陳隨生不是錯覺。他和哥哥果然有關系,陳隨文很生氣,很憤怒也很委屈。

魏宗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哥哥呢。這可是自己的哥哥啊,而且他們兩個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麽可以親起來呢。如果魏宗可以親哥哥,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親哥哥?

陳隨文甩甩頭,自己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他只是害怕魏宗把哥哥搶走罷了。

混蛋!魏哥混蛋!陳隨文心中默默流淚,一個是親哥,一個是自己崇敬的魏哥。但現在算個什麽事啊。

該不該闖進去?

闖進去的話哥哥會不會揍自己……

陳隨文忽然很想用腦袋撞墻。

“阿生!阿文!”前廳忽然傳來念姨的聲音,陳隨文打了個機靈。

念姨、念姨來了!必須要阻止!

魏宗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離開的聲音心底愉悅。

“魏宗,起來!念姨來了!”陳隨生有些驚慌的說道。

魏宗壓著陳隨生的身子:“阿生你聽錯了。”然後堵住陳隨生的嘴。

而跑到前廳去的陳隨文看到夏衍和念姨回來立馬上前:“念、念姨,姨丈。”

“嗯。”夏衍笑著摸了一把陳隨文的腦袋。

“阿生呢?我聽福伯說他回來了。”念姨說著繞過陳隨文去後院找陳隨生。陳隨文跑著攔住念姨:“念姨,福伯記錯了,我哥他不在,他、他剛剛出去了。”陳隨文著急地說道。念姨看陳隨文的臉上的表情便知道陳隨文在說謊。

“阿生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我去看看。”念姨說著撥開攔著自己的陳隨文。

“念姨,真沒事。我哥真出去了,他不在。”

“誒~你別攔我。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撒謊麽。”念姨說著不客氣地彈了彈陳隨文的額頭。

“哎呀,真不在。”

“夏衍,幫我捉住阿文。”

夏衍無奈地拉住陳隨文並跟著念姨向後院去。

“阿生——”

聽到念姨聲音的陳隨生掙紮起來,魏宗死死地摁住陳隨生。陳隨生心中“咯噔”一跳,如果說剛剛魏宗確實是聽錯了,那麽這近在咫尺的叫喚聲是怎麽都騙不了人的。

陳隨生意識到糟糕的想法——魏宗故意裝作聽不見的!他不想再隱瞞下去了!他要向所有人坦白自己和他的關系!

想到這一點,陳隨生面色一白。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回來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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