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三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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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陳隨生壓低著聲音陰沈地說道。魏宗死死地抓著陳隨生的手，手指撓著陳隨生的手掌心。
這小老板的手和跟個女人似的。骨節分明，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老板的手不像他們糙爺們的手一樣粗。
昏暗之中，魏宗湊近陳隨生的耳邊：“小老板，咱們真是有緣分，走到哪裏都能相遇。”
陳隨生身上一股清新的味道很好聞，魏宗忍不住將鼻子湊近陳隨生脖子像狗似的嗅了嗅。
陳隨生心中騰起怒氣：“不要欺人太甚。”
看他生氣的模樣如同被欺負的小野貓似的，魏宗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這小老板真是有趣的人兒。
“小老板別氣，好好看戲，今天可是千裏駒先生的戲可別浪費了。”魏宗正經八百地說道。陳隨生與魏宗的動作引起了夏衍的註意力。
“阿生，怎麽了。”
陳隨生斂住臉上的表情對夏衍說道：“沒事。”夏衍看陳隨生確實沒事便將投入千裏駒先生的戲之中。
得逞的魏宗對陳隨生得意洋洋一笑，抓著陳隨生的手更穩了。陳隨生心中有氣，臺上到底在唱什麽他無心思看，陳隨生另外一只手輕點著手指他心中在盤算著怎麽報覆魏宗。
散場之後，魏宗才放開陳隨生的手，陳隨生的手被魏宗握麻了。手被另外一個男人抓住玩弄，陳隨生看著魏宗離開的身影露出陰冷的笑意。
兩天後，念姨從廣州回來，陳隨生穿上一件青灰色的長袍，陳隨生讓福伯準備車去大沙頭站接念姨。
“給念姨準備的房間準備好了麽？”
“都準備好了。”
“阿文呢？”
“二少爺一早出去了，他說要是少爺問起他會準時到火車站的。”
“這小子。”陳隨生搖搖頭。陳隨文的性子越發地野了。
陳隨生和福伯剛要出門，一直照顧著陳隨文的下人阿名急急忙忙地跑回來臉上帶著驚恐：“大少爺！大少爺！出事了！二少爺出事了！”
“冷靜點，出啥事了？”陳隨文一把抓住要摔倒在地的阿名。阿名臉上帶著驚懼：“二少爺……二少爺賭博輸了被三合會的扣下了！”
三合會？那群人又想幹什麽。
“福伯，你和夏醫生一起去接念姨，我去接阿文回來。”
“少爺要小心。”
陳隨文和阿名前往三合會，路上陳隨文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陳隨生聽了便知道陳隨文這是被三合會的人給下套了。
清朝覆滅了，洪門的人散流，廣州這一支三合會和那些民軍一樣給廣州帶來困擾。三合會不會輕易動廣州紳商，現在明顯動到他頭上來，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陳隨生和阿名到三合會的時候，腦袋上纏著辮子的大漢看到陳隨生的時候吆喝：“哎喲，小老板來了。請！”
陳隨生和阿名進去。陳隨文看到陳隨生激動得大叫一聲：“哥！”陳隨生冷冽地看了陳隨文一眼，陳隨文一縮，身子不禁一抖。
“小老板來了，坐坐。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給小老板倒茶！”三合會的會長六指李一腳踹在小弟的屁股上。
“是、是。大哥。”小弟急忙去倒茶。
“李會長不必客氣，今天我來是為了阿生。我聽說阿生在你這裏犯了事，所以來接阿生回去好好教訓他。”說完，陳隨生將陳隨文拉到自己身邊便要走。
“站住！”六指李大吼一聲，所有人將陳隨生他們三人圍住。陳隨文畏縮在陳隨生的身後，18歲少年臉上蒼白，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少……少爺……”阿名緊張地舌頭結巴。
“李會長還有事麽。”陳隨生臉上表情不變，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想走！沒這麽容易！”六指李帶疤的臉上兇起來顯得及其猙獰。
“你弟賭輸了，欠了我30萬。白紙黑字簽字畫押！不把這30萬元拿出來別想走！”六指李拿出債單在陳隨生面前晃了晃。上面確實是有陳隨文的簽字畫押。陳隨文看到自己的債單之後激動地叫了起來：“不是的！哥，是他們騙了我！我簽的不是這張！是他們搞的鬼！是他們在陷害我。”
六指李冷笑：“大夥兒可都看著，輸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不認賬，你們陳氏的商業還有信譽可言麽？大家說是不是。”
“是！”小弟們吆喝著回應。
“呵，30萬元。李會長這心可真大，30萬，想拿，要看我答不答應。”陳隨生冷笑。
“豈有此理！”一個小弟襲向陳隨生，陳隨生曲手截住襲擊而來的拳頭，將對方甩到地上，那小弟哀嚎一聲。六指李一腳踢到被甩在地上的小弟：“滾！誰讓你們對小老板動粗的的。”嘴上是這麽說著卻沒讓圍著三人的人退下去。六指李對著三人轉了一圈：“傳聞沒錯，小老板果然有拳腳功夫。小老板，這事情可不能賴賬啊，沒錢可以，那就拿廠子來抵押。我要的不多，要麽面粉廠，要麽酒廠。小老板看怎麽樣，一個廠子換你弟弟。要是錢廠沒有，你弟弟到時候身上少了什麽回去，可就別怪我六指李了！”
陳隨文真的害怕陳隨生將自己丟下不管死死地抓著陳隨生：“哥。”
“李會長的胃口太大，恐怕吞不下去。”話一完陳隨生柔韌而淩厲拳風將兩人襲倒打出了一個出口。
“既然小老板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六指李不客氣了！”六指李大喝道：“兄弟們給我上！”
一時間，陳隨生和那些人纏鬥了起來，陳隨文和阿文躲躲閃閃。陳隨生被眾人圍住很是吃力，在胸口吃了一拳，胸口悶疼。
“兄弟們給我把小老板‘請出去’。小老板你什麽時候想好了就什麽時候來贖你弟弟，我給你幾天的時間。”六指李坐在上首咬著蘋果看著自己兄弟和陳隨生纏鬥。
“小老板可能不知道我底下的兄弟可都是佛山出身的，哪個身手不是頂頂的。要是傷了小老板可別怪到我頭上來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哥！哥！”陳隨文再次被抓住。
“大少爺！別打我家少爺！”阿名懼怕地叫道，隨即撒腿往外跑去。阿名跑到街上看到騎著馬在巡邏的軍隊隨即跑上前：“快救救我家少爺！三合會要把我家少爺打死了！”
“發生了什麽事？”拿著馬鞭身穿制服腰間別著槍的魏武拉住馬，這小子忽然跑出來，自己要是騎著快馬還不被踩死啊。
三合會。這些人又在幹什麽。
“三合會給我家二少爺下套，大少爺去理論被三合會打了！”
魏武下馬帶兩個人跟著阿名到三合會。進門就看到陳隨生赤紅著眼睛再與人纏鬥，在一個人的拳頭落到陳隨生的臉上時，人高馬大的魏武抓住對方的手“哢嚓”一聲，骨頭折斷，那小子發出殺豬一般的吼叫聲：“啊——”
“幹什麽？都給我住手！”魏武的話一出口，所有人全部停手，陳隨生眼中的狠厲褪去。
又是這個人。
“大少爺！大少爺您沒事吧！”阿名上前扶住陳隨生，陳隨生罷手：“我沒事。”陳隨生嘴角腫得一陣疼。陳隨文掙開抓著他的人跑到陳隨生面前。
“哥。”眼中含淚，可憐兮兮。
“什麽風把魏部長給吹來了。你們都給我散了。”六指李呵斥。
魏宗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他握著馬鞭一搭一搭地打在手掌心上：“六指李，你還嫌廣州不夠亂麽。”
廣東軍政府成立之後便頒布政令，嚴禁煙賭，不許拐賣華工出口。現在清朝覆滅了，軍政府提倡所有人剪辮放足，廢除跪拜、納妾蓄奴等。現在廣州還不安定，賭博之風嚴禁不止。
“魏部長坐，坐。”
“免了。”
“魏部長你有所不知，陳隨文在我賭場裏賭輸了錢，白紙黑字簽字畫押。可小老板想賴賬，小老板要是賴賬了，這以後我三合會的臉面往哪放啊。”
魏宗漆黑的眼睛盯著六指李，讓六指李莫名打顫。
“軍政府政令嚴禁煙賭，六指李，你這是明知故犯麽。”
六指李臉色一變：“別！魏部長。我這、這……”
“這什麽！”
陳隨生冷笑。
六指李抹了一把汗：“魏部長，咱們有話好好說，嘿，好好說。”
“小老板，剛剛是我手下魯莽了。你、你、你還有你！”六指李手狠狠地拍在幾個人的腦袋上：“誰讓你們這麽魯莽的，不知道小老板是斯文人麽，還不趕緊給我和小老板好好道歉！”
“小老板對不起。”幾個人一個勁地鞠躬道歉。
隨即對陳隨生繼續說道：“小老板，魏部長。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也不想為難小老板。這麽著，魏部長今天也做個見證。年前咱們來場醒獅比賽！如果小老板輸了把酒廠作為債款還了，如果我輸了，那麽這比債款一筆勾銷。”
果然——
三合會的目的最終是酒廠，是誰在背後利用三合會想拿下自己的酒廠？
“好！”陳隨生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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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老板的手和跟個女人似的。骨節分明，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老板的手不像他們糙爺們的手一樣粗。
昏暗之中，魏宗湊近陳隨生的耳邊：“小老板，咱們真是有緣分，走到哪裏都能相遇。”
陳隨生身上一股清新的味道很好聞，魏宗忍不住將鼻子湊近陳隨生脖子像狗似的嗅了嗅。
陳隨生心中騰起怒氣：“不要欺人太甚。”
看他生氣的模樣如同被欺負的小野貓似的，魏宗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這小老板真是有趣的人兒。
“小老板別氣，好好看戲，今天可是千裏駒先生的戲可別浪費了。”魏宗正經八百地說道。陳隨生與魏宗的動作引起了夏衍的註意力。
“阿生，怎麽了。”
陳隨生斂住臉上的表情對夏衍說道：“沒事。”夏衍看陳隨生確實沒事便將投入千裏駒先生的戲之中。
得逞的魏宗對陳隨生得意洋洋一笑，抓著陳隨生的手更穩了。陳隨生心中有氣，臺上到底在唱什麽他無心思看，陳隨生另外一只手輕點著手指他心中在盤算著怎麽報覆魏宗。
散場之後，魏宗才放開陳隨生的手，陳隨生的手被魏宗握麻了。手被另外一個男人抓住玩弄，陳隨生看著魏宗離開的身影露出陰冷的笑意。
兩天後，念姨從廣州回來，陳隨生穿上一件青灰色的長袍，陳隨生讓福伯準備車去大沙頭站接念姨。
“給念姨準備的房間準備好了麽？”
“都準備好了。”
“阿文呢？”
“二少爺一早出去了，他說要是少爺問起他會準時到火車站的。”
“這小子。”陳隨生搖搖頭。陳隨文的性子越發地野了。
陳隨生和福伯剛要出門，一直照顧著陳隨文的下人阿名急急忙忙地跑回來臉上帶著驚恐：“大少爺！大少爺！出事了！二少爺出事了！”
“冷靜點，出啥事了？”陳隨文一把抓住要摔倒在地的阿名。阿名臉上帶著驚懼：“二少爺……二少爺賭博輸了被三合會的扣下了！”
三合會？那群人又想幹什麽。
“福伯，你和夏醫生一起去接念姨，我去接阿文回來。”
“少爺要小心。”
陳隨文和阿名前往三合會，路上陳隨文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陳隨生聽了便知道陳隨文這是被三合會的人給下套了。
清朝覆滅了，洪門的人散流，廣州這一支三合會和那些民軍一樣給廣州帶來困擾。三合會不會輕易動廣州紳商，現在明顯動到他頭上來，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陳隨生和阿名到三合會的時候，腦袋上纏著辮子的大漢看到陳隨生的時候吆喝：“哎喲，小老板來了。請！”
陳隨生和阿名進去。陳隨文看到陳隨生激動得大叫一聲：“哥！”陳隨生冷冽地看了陳隨文一眼，陳隨文一縮，身子不禁一抖。
“小老板來了，坐坐。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給小老板倒茶！”三合會的會長六指李一腳踹在小弟的屁股上。
“是、是。大哥。”小弟急忙去倒茶。
“李會長不必客氣，今天我來是為了阿生。我聽說阿生在你這裏犯了事，所以來接阿生回去好好教訓他。”說完，陳隨生將陳隨文拉到自己身邊便要走。
“站住！”六指李大吼一聲，所有人將陳隨生他們三人圍住。陳隨文畏縮在陳隨生的身後，18歲少年臉上蒼白，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少……少爺……”阿名緊張地舌頭結巴。
“李會長還有事麽。”陳隨生臉上表情不變，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想走！沒這麽容易！”六指李帶疤的臉上兇起來顯得及其猙獰。
“你弟賭輸了，欠了我30萬。白紙黑字簽字畫押！不把這30萬元拿出來別想走！”六指李拿出債單在陳隨生面前晃了晃。上面確實是有陳隨文的簽字畫押。陳隨文看到自己的債單之後激動地叫了起來：“不是的！哥，是他們騙了我！我簽的不是這張！是他們搞的鬼！是他們在陷害我。”
六指李冷笑：“大夥兒可都看著，輸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不認賬，你們陳氏的商業還有信譽可言麽？大家說是不是。”
“是！”小弟們吆喝著回應。
“呵，30萬元。李會長這心可真大，30萬，想拿，要看我答不答應。”陳隨生冷笑。
“豈有此理！”一個小弟襲向陳隨生，陳隨生曲手截住襲擊而來的拳頭，將對方甩到地上，那小弟哀嚎一聲。六指李一腳踢到被甩在地上的小弟：“滾！誰讓你們對小老板動粗的的。”嘴上是這麽說著卻沒讓圍著三人的人退下去。六指李對著三人轉了一圈：“傳聞沒錯，小老板果然有拳腳功夫。小老板，這事情可不能賴賬啊，沒錢可以，那就拿廠子來抵押。我要的不多，要麽面粉廠，要麽酒廠。小老板看怎麽樣，一個廠子換你弟弟。要是錢廠沒有，你弟弟到時候身上少了什麽回去，可就別怪我六指李了！”
陳隨文真的害怕陳隨生將自己丟下不管死死地抓著陳隨生：“哥。”
“李會長的胃口太大，恐怕吞不下去。”話一完陳隨生柔韌而淩厲拳風將兩人襲倒打出了一個出口。
“既然小老板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六指李不客氣了！”六指李大喝道：“兄弟們給我上！”
一時間，陳隨生和那些人纏鬥了起來，陳隨文和阿文躲躲閃閃。陳隨生被眾人圍住很是吃力，在胸口吃了一拳，胸口悶疼。
“兄弟們給我把小老板‘請出去’。小老板你什麽時候想好了就什麽時候來贖你弟弟，我給你幾天的時間。”六指李坐在上首咬著蘋果看著自己兄弟和陳隨生纏鬥。
“小老板可能不知道我底下的兄弟可都是佛山出身的，哪個身手不是頂頂的。要是傷了小老板可別怪到我頭上來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哥！哥！”陳隨文再次被抓住。
“大少爺！別打我家少爺！”阿名懼怕地叫道，隨即撒腿往外跑去。阿名跑到街上看到騎著馬在巡邏的軍隊隨即跑上前：“快救救我家少爺！三合會要把我家少爺打死了！”
“發生了什麽事？”拿著馬鞭身穿制服腰間別著槍的魏武拉住馬，這小子忽然跑出來，自己要是騎著快馬還不被踩死啊。
三合會。這些人又在幹什麽。
“三合會給我家二少爺下套，大少爺去理論被三合會打了！”
魏武下馬帶兩個人跟著阿名到三合會。進門就看到陳隨生赤紅著眼睛再與人纏鬥，在一個人的拳頭落到陳隨生的臉上時，人高馬大的魏武抓住對方的手“哢嚓”一聲，骨頭折斷，那小子發出殺豬一般的吼叫聲：“啊——”
“幹什麽？都給我住手！”魏武的話一出口，所有人全部停手，陳隨生眼中的狠厲褪去。
又是這個人。
“大少爺！大少爺您沒事吧！”阿名上前扶住陳隨生，陳隨生罷手：“我沒事。”陳隨生嘴角腫得一陣疼。陳隨文掙開抓著他的人跑到陳隨生面前。
“哥。”眼中含淚，可憐兮兮。
“什麽風把魏部長給吹來了。你們都給我散了。”六指李呵斥。
魏宗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他握著馬鞭一搭一搭地打在手掌心上：“六指李，你還嫌廣州不夠亂麽。”
廣東軍政府成立之後便頒布政令，嚴禁煙賭，不許拐賣華工出口。現在清朝覆滅了，軍政府提倡所有人剪辮放足，廢除跪拜、納妾蓄奴等。現在廣州還不安定，賭博之風嚴禁不止。
“魏部長坐，坐。”
“免了。”
“魏部長你有所不知，陳隨文在我賭場裏賭輸了錢，白紙黑字簽字畫押。可小老板想賴賬，小老板要是賴賬了，這以後我三合會的臉面往哪放啊。”
魏宗漆黑的眼睛盯著六指李，讓六指李莫名打顫。
“軍政府政令嚴禁煙賭，六指李，你這是明知故犯麽。”
六指李臉色一變：“別！魏部長。我這、這……”
“這什麽！”
陳隨生冷笑。
六指李抹了一把汗：“魏部長，咱們有話好好說，嘿，好好說。”
“小老板，剛剛是我手下魯莽了。你、你、你還有你！”六指李手狠狠地拍在幾個人的腦袋上：“誰讓你們這麽魯莽的，不知道小老板是斯文人麽，還不趕緊給我和小老板好好道歉！”
“小老板對不起。”幾個人一個勁地鞠躬道歉。
隨即對陳隨生繼續說道：“小老板，魏部長。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也不想為難小老板。這麽著，魏部長今天也做個見證。年前咱們來場醒獅比賽！如果小老板輸了把酒廠作為債款還了，如果我輸了，那麽這比債款一筆勾銷。”
果然——
三合會的目的最終是酒廠，是誰在背後利用三合會想拿下自己的酒廠？
“好！”陳隨生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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