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part.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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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羨掐腰用的力道很大,陸譽的腦子裏有短暫的空白,回過神之後,閉著眼壓抑地喘息,舔了舔下唇。

那什麽,偶爾暴力一點也挺、挺好的。

他就像是一個浮在蘆葦席上漂流的人,沒到達終點之前,一直擔心沒過腳脖子的水會把自己直接淹死,還好一直等的人使勁把自己拖到了岸上。

陸譽被動地承受著,手起先抓在朱羨背上,後來覺得扣薄外套不得勁,悄悄伸進了朱羨衣領裏面。

朱羨無奈地扭了扭脖子,暫停下在某段耕耘的事業,把陸譽的手捉住,親了一口。

那指甲蓋都青了,顯然主人凍的不輕……朱羨忽然靈光一閃,想到時間上的問題。陸譽顯然不是早有預備要回來,看他那單薄的幾件行李就知道了。而距離下午吵翻不到半天,哪裏能買到合適的高鐵票?

陸譽縮了縮指尖,看著朱羨討好地笑了下,“怎麽了?”

“坐火車回來的?”

“站票?”

“不會還轉車了吧?”

朱羨一次比一次問得嚴厲,但看陸譽躲閃的眼神,就知道肯定只會比自己說得更慘,越問心越疼,揪著陸譽腦門的幾縷劉海,愛戀地親了親。

陸譽不滿他這種哄小孩子一樣的親法,終於主動地把唇往上湊了湊:“別問了。”

過年期間,哪裏有想回來就天上掉票的好事。他是直接搭火車站票去了與W市相鄰的小站,然後坐當地黑車回來的,錢袋子都給各路司機師傅掏空了。陸譽的腦海裏短暫地閃過陸媽媽的臉,然後煩躁地把這種不好的圖景都給揮走。

他後來把手機直接設了飛行模式,也是懶得去接那邊打來的電話。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煩心的事情等會兒再說。

陸譽攀著朱羨的脖子,反手抓到臥室房門的扶手,然後往下一拉……

繾綣旖旎是有的,但是幹柴烈火卻被某人給強行打斷了。

朱羨把陸譽外套都扒幹凈了,然後往冰冰涼的被窩裏一送,給他掖好被角,調好了電熱毯的溫度。陸譽睜圓了眼睛,餵!光點火不救火的嗎!

他想起身,被朱羨用一根手指頭按住額頭,又躺到枕頭上。

“別這麽看我。”朱羨坐在床邊,很顯然他也不是那麽清心寡欲,但是這時候陸譽的休息更重要,“你也不看看自己黑眼圈多嚴重。”

“那我不要電熱毯,你過來。”陸譽像個蠶寶寶一樣挪了挪。

朱羨盯了一會兒陸譽,直到後者惱羞成怒地別過頭,才躺過去蓋著棉被純聊天。他嘴角帶著一抹笑,感慨地想:小孩兒好像比以前更黏自己了。

這是好事,希望多保持幾天。

之後他們絮絮叨叨地說了這些天在家中遇到的阻力,陸譽追問了一番漂亮小姐姐,結果還沒聽完朱羨的溫情話,人就疲憊地完全閉上了眼睛。朱羨才知道他精神壓力這麽大,自責地想了半宿,抱著人也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天還沒亮,陸譽帶著一腦子晃晃悠悠的奇怪夢境睜開眼。

他總覺得自己還在那個S市的牢籠裏,幸好朱羨的胸膛就在前方,他不好意思地蹭過去聽了一下心跳。

撲通、撲通,男朋友的心臟很有力地躍動著。

嗯……不是夢。陸譽這回才睡死過去。

第二次醒來時,窗簾還未拉開,室內一片漆黑。陸譽把手從被窩裏抽出來,摸了半晌才發現手機不在身邊,他揉了揉發漲的腦袋,十二分確定自己睡過頭了。

朱羨在客廳裏打電話,盡管他把音量壓得很低,但老房子結構疏散又沒有隔音裝置,聲音還是穿過門傳到陸譽耳朵裏。

“……好,謝謝您。沒問題。”朱羨恭恭敬敬地回電話那頭的人,他這樣的語氣在面對張女士時都沒出現過。

陸譽只用聽到這語氣,就知道肯定事關自己,他頗想像梁山好漢一樣踹開門,叉著腰怒吼一句:“管那老婆子作甚!”

但現實是殘酷的,陸譽昨天從二樓跳下來膝蓋有扭傷,隔了一夜自然是嚴重了,紅腫了一大塊。別說踹門了,他站著都嫌累,也就是昨晚重逢太激動,身上不舒服都感覺不到,還以為是電熱毯開的檔太高,身上才會發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陸譽是活得比朱羨粗糙的。如果他不是一心想著照顧朱羨,在外面租房一定經常吃泡面了事,極其隨便。

朱羨看到陸譽一瘸一瘸地走出來,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昨晚很安分啊!

陸譽走到沙發邊上,卷起睡褲寬大的褲腿檢查了一秒情況,他自己都很吃驚傷情,趕緊乖巧狀坐好。

朱羨掛了電話,有所懷疑地蹲下身。

“幹嘛呀!”陸譽護著膝蓋。

“你如果讓我動手,你就……嗯。”朱羨威脅了一下陸譽,雖然他還沒想好懲罰什麽。

陸譽仰天嘆氣,認命道:“我需要紅花油。”

朱羨把手輕輕放在紅腫的扭傷處,秋後算賬卷土重來。

“你媽又打你了?!”

“沒有……就、我我跳了個樓。”

陸譽一把按住朱羨,苦著臉給自己辯解:“別激動。二樓!只是二樓!”

“你還想跳幾樓!”朱羨頭回大聲嚷嚷,玻璃都快給他震碎了。他臉上再沒有風流閑適了,咬著牙,苦大仇深地看著陸譽。這裝可憐的家夥真的是膽大得沒邊了!

“去醫院。”朱羨進行鐵板釘釘式發言。

“好好好。”陸譽滿嘴答應,小媳婦樣低著頭。

“不行,先把棉褲脫.了。”朱羨冷笑一聲:“我要打你屁股。”

“……”陸譽暫時忘記了呼吸,什麽?他沒聽錯吧?

“怎麽?”朱羨繼續用冷冷的語調說話,看樣子氣還沒消。

陸譽捂了一下臉,“好的,您稍等。”

陸譽在心裏念叨著“我要配合”,耳根紅得要滴血,他光是翻身趴在沙發上都耗盡了不少意志。朱羨還不滿意,反正地毯是新買的厚羊絨材質,比沙發布還舒服些,他就環著陸譽的腰讓他半跪在地毯上。

“能不能不脫褲子呀?”八個字,陸譽說得極其艱難。

“你說呢?”朱羨用手捏了捏陸譽僵硬的後脖子。

嚶!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哈哈哈我是魔鬼,大家一起快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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