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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章 無法共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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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麗如此勞師動眾,無非是在為後面的計劃鋪路。

她要早於盛安安出手之前,告訴所有人,盛安安手裏的‘證據’是假的,是盛安安盜取回來,一手捏造的。

從而狠狠打擊盛安安的下一招。

緊接著,舒曼麗讓人報假警,往盛安安身上潑臟水,而殺人拋屍的地點在偌大的太明山,給足了舒曼麗抹黑造謠盛安安的時間。

警察搜山調查的同時,也會對盛安安進行問話,和限制人身自由。

舒曼麗只需要把這個消息,偷偷提供給媒體記者,讓媒體記者在網上大肆宣傳,就能對盛安安造成新一輪的輿論壓力。

警察迫於公眾的壓力之下,只會對盛安安更加嚴厲偵查。

這件案子,涉及到盛家,又在輿論不斷擴大的情況下,怎麽說,也要查個一年半載才能真正結束得了。

一年半載,足夠毀了盛安安了。

舒曼麗就不相信,陸行厲真的有那麽愛盛安安。

就算盛安安身敗名裂,給他帶來許多麻煩,甚至罵名、汙言,陸行厲也要執意和盛安安在一起。

她不相信。

她在賭。

賭陸行厲和盛安安無法共患難。

男人再愛一個女人,無非也只是貪圖這個女人的青春皮囊,盛安安青春貌美,又有才華,身份尊貴,確實很難讓男人不傾心、心動。

可是,當這個女人變得滿身醜聞,麻煩與謊言於一身,甚至會給自己帶來毀滅性的牽連時,這個女人的貌美和青春都變得不再重要。

畢竟,年輕貌美的女人多得是了,盛安安再美,總有比她更美的美人。當盛安安拖累了陸行厲的家族時候,她就會變成一個包袱。

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再深情,也經不起推敲的。

舒曼麗從小跟在黎清身邊,見多得所謂對老婆忠誠的男人,表面看著夫妻倆恩愛無比,到頭來,還不是偷偷背著年老色衰的老婆,偷偷和黎清幽會。

男人為了包養黎清,甚至在外面為黎清安了一個家,美名其曰是金屋藏嬌。

每一次,黎清找到更好的下一個男人時,這些男人都哭著不肯放手,死活求著黎清留下來。

可他們也不想想,家裏為他照顧孩子的黃臉婆?

更不想想,黎清和他們在一起,無非是把他們當做踏腳石,踩上位就會甩掉,根本不會為沒用的男人浪費自己寶貴的青春,和時間。

直到,遇到董偉。

黎清的人生,才算是走上巔峰。

饒是董偉這種鳳凰男,都會瞞著家裏的母老虎在外面偷偷養外室,可想而知,男人的劣根性就是一個德行。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得到了,反而不會好好珍惜。

就算愛著家裏的老婆,也會因為老婆漸漸年老色衰,從而偷偷在外面偷吃,找尋更年輕的女孩子,重獲年輕時的刺激。

難不成,陸行厲就能例外?

也許,他現在還對盛安安充滿愛意,可是一年後,兩年後,十年後呢?

當盛安安不再年輕貌美,當盛安安不再溫柔體貼,當盛安安因生了孩子身材走形,陸行厲真的還能繼續深愛著盛安安嗎?

舒曼麗不信的。

她仍然相信自己還有機會。

只要陸行厲在這一次盛安安艱難的時刻離開她,那麽他和盛安安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沒有了盛安安,任何人都有機會得到陸行厲。舒曼麗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她要讓盛安安被男人傷透了心,更要讓盛安安經歷絕望。

彼時,舒曼麗正在家裏,心情愉快的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享用自己的健身早餐。

傭人們很納悶,家裏才剛剛被人洗劫一空,怎麽曼麗小姐卻反而心情很好的樣子?

這真叫人摸不著頭腦。

盛安安卻已經摸清了腦袋的頭緒,大致猜到了舒曼麗的計劃。

陸行厲對她說:“等下公安局局長會過來一趟,先洗個澡?”

盛安安點頭:“要洗澡的。”

她身上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陸行厲的汗,還是自己的汗,總之就是不舒服。腰還酸,腿也疼。

她張開纖白的玉臂,要陸行厲抱抱。

陸行厲就過去,彎腰抱起她了,隨之薄唇,在她光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笑道:“怎麽那麽嬌氣?越來越像一個小孩。”

盛安安杏眸彎彎的看他:“嬌氣一點不好嗎?反正,你疼我!”

當然好!

陸行厲的心軟成了一團,愛極了這樣嬌氣又依賴他的盛安安。她的眼裏,心裏,全是他,他渴望獨占她的全部感情。

泡澡的水溫溫熱熱的,盛安安浸泡在浴缸裏,感受到渾身舒展。

陸行厲坐在浴缸邊上,俯著身給她仔仔細細的洗頭,小小的臉蛋,膚色瑩白似玉,她的頭發長而濃密,卻很柔軟順滑,陸行厲控制著力度,不敢用了,怕會弄疼她脆弱的頭皮。

盛安安乖乖的,坐在浴缸裏,微微仰頭看著陸行厲。

這雙眼睛,就像會說話,水波瀲灩,勾得陸行厲喉結微動,腹下一熱。

他不禁喟嘆:真是個小妖精。

“閉眼。”陸行厲聲音喑啞。

盛安安以為他要沖水,就乖乖閉上了眼睛,淺粉的唇微微抿起。卻等了又等,也不見陸行厲沖水,她半睜開眼,想看看陸行厲在做什麽。

只見他,性感的喉結一直在滾動,眼底深邃,似簇了一把火。

盛安安呼吸一頓。

隨即,陸行厲濕漉漉的手指,輕抿她的眼皮,說:“好好閉眼,不要亂瞄。”

他的聲音,沙啞得有幾分邪氣,盛安安就不敢再睜眼亂看他了,怕會把他看出火來。

她太懂陸行厲這個是什麽意思了。

“你不是才剛剛要過嗎?”盛安安擡起在水裏的小手,輕輕拉了拉陸行厲的手臂,問。

“要不夠。”陸行厲聲音低低的,似還有幾分委屈。

然後,什麽也不顧的把渾身濕漉漉的盛安安,緊抱在自己懷裏,雪綢襯衫沾了水後,變成半透明,隱約還能見到他線條矯健的肌肉紋理。

“安安,我怎麽也要不夠你,我可能是病了。”陸行厲低啞的在盛安安耳邊呢喃,熱熱的唇,吻著她的耳廓,“你都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有多想要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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