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4章 一招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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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麽?演得一點都不像!”

“是嗎?”

“是啊,好假。”

噗哧一聲,不知道是誰先破功,他們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笑聲盎然,樂了好久,驚喜衍生成一個幼稚的鬧劇,盛霆北過了一個難忘的生日,耳邊是她唱生日歌的聲音,甜美可人,像是含了蜜。

甜到他心裏。

令人無限回味。

突然,她的聲音斷了,盛霆北猛然用力摁了幾下,卻依然無法回溯。

藍牙耳機沒電了,之前在飛機上一直在聽,使用時長過久,續航不上。

盛霆北摘下耳機,緊緊捏在手裏。

回神時,不知不覺已經流淚滿面。

有一種悲傷,洶湧上心頭,壓都壓不住,幾乎逼死他。

盛霆北伸手捂住眼睛,不停的大口大口喘氣,過了好久好久,差不到半夜,盛霆北才從盛安安的墓碑前起身離開。

他一身狼狽,手裏拿著西裝外套,白襯衫略臟,袖子挽起,露出他結實手臂,指縫間也沾滿了泥土汙跡;而他又面若寒霜,眼底血絲通紅,有種瘆人的厲色。

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煞氣重重,喪失了人性。

門口警衛看到他,都忍不住退後一步。

大半夜的,在墓園見到這種人,比見鬼還嚇人。

太可怕了。

盛霆北走後,警衛看著他融入黑暗夜色的高大身影,不禁打了個寒顫。

沒過幾天,時蒼在念希的朋友圈裏,看到盛安安和陸行厲的婚紗照,所有人都在祝福他們,盛安安幸福的笑顏,讓時蒼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難以置信,看著一張張照片,心裏堵得荒唐。

更荒唐的是,他已經接受她就是盛安安的事實。

在查證的這段日子裏,時蒼越查證越明白,世上不會有完全相似的兩個人,如果有,那她們其實是同一個人。

他需要和她談談。

她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才迫於無奈和陸行在一起。

她絕不是自願的!

時蒼打電話給盛安安時,她正在通話中,沈玉良先找到了她。

沈玉良如今,又再次重新振作起來。只因陸行厲對外界官宣了和沈安安的關系,沈玉良終於熬到頭,能光明正大承認自己便是陸行厲的岳父。

這讓他得到無數便利的好處。

之前對他愛答不理的資本家,現在一個個舔著臉找上門賠禮道歉,還主動提出合作,並承諾給予沈家占有大比例的利潤。

這些見錢眼開的資本家,看重的不過是沈玉良背後的陸家。沈家根子再爛,但有陸行厲兜底,他們的如意算盤打得精準,割點小肉,結交更大的資本,何樂而不為?

他們只當沈玉良是踏腳石。

沈玉良則把他們當大冤頭。

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同時,沈玉良還有更多的心思。

他買到小道消息,據說陸行厲要給沈安安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已經在緊密籌備中,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舉行。他作為沈安安的親生父親,又是她僅有不多的親人,不管怎麽說,他於情於理都該出現。

陸家肯定要邀請他的。

只要他去了,從此他和陸行厲、陸家的關系捆綁在一起,他的好日子要來了。

沈玉良一直在等,等得焦心不已,始終沒等來陸家的邀請函。

難道自己女兒再辦婚禮,他作為親生父親還去不成了?

這成何體統!

沈玉良必定是要去的,他索性直接打電話給沈安安,主動提出這件事。

他語氣低微,把自己放得很低,誠懇的哀求自己的女兒。他裝出知錯悔改的態度,聲音帶著哽咽:“安安啊,爸爸這段時間特別想念你,家裏的孩子都散了,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了,我真的想見你一面。”

盛安安不為所動,說:“可以啊,我明天就回國,只要你有心,真想見我一面沒有多難吧?至於我的婚禮,你不必出現。”

“這怎麽行?”沈玉良音量一提,很激動:“我得要親眼看到你獲得幸福,我才能放心。再說,你和陸行厲的婚禮這麽大的事,你一個親人都不邀請,陸家的人會怎麽想你?他們會輕視你!”

“我必須要去,我們暫時放下過去的成見,這次我是真的只想為你好,我答應你,絕不給你生事惹麻煩。”

沈玉良連哄帶騙,恨不得發下毒誓。

盛安安卻不是好糊弄的。她冷漠道:“誰說我沒有親人去?我外婆會去,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你不是。你從來沒有真心養過我一天,沈如嫣才是你唯一的女兒,我不是。”

包括傅依依也不是。

盛安安揚言要跟沈玉良斷絕關系。

這可把沈玉良氣壞了。

他急得不行,又不敢發火,匆匆解釋,結果盛安安一句話沒聽就掛斷他電話。

沈玉良不肯放棄,又撥打過去,盛安安直接掐斷通訊,之後還把手機關機了,這回沈玉良徹底聯系不上她。

他大怒,怒得雙目猩紅。

為前段時間受到的憋屈,又為這段時間虛榮的妄想。

妄想被無情破碎後,沈玉良又跌回到現實,這些全是盛安安害的!

“賤人,一個兩個都是賤人!”沈玉良瘋狂咒罵,同時,也把監獄裏的沈如嫣罵進去。他有三個女兒,卻沒有一個能給他帶來回報。

一家子全是索命的賠錢貨!

越想,沈玉良就越氣憤,他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推倒,劈裏啪啦的散落一地,發出巨大聲響,以及他暴怒的咆哮:“沒有我,會有你沈安安的存在?是我賦予了你生命,現在仗著有陸行厲撐腰,就想跟我斷絕關系?門都沒有!”

“我一天是你老子,就永遠是你老子,就是讓你跪下來還恩也是你該做的!”

沈玉良把書房裏的東西全摔了,仍是不解恨,他一招毒計浮在心頭,雙眼渾濁灰暗,陰刻算計。這時,老仆人聽到一連串動靜,忍不住上來瞧一眼情況。

他推開書房的門,小心翼翼探頭:“老爺,”

“滾出去!”沈玉良抓起一個煙灰缸,就往門口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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