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5章 冷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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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拼圖。

盛安安要的,她今晚有些睡不著,拼圖可以讓她專註,靜下心來。

陸行厲和席九川聊完事情回來,看到盛安安還沒睡,他稀奇挑眉:“在等我?”

盛安安對他翻了個白眼,說:“我有點睡不著。”

“你也有睡不著的時候?”陸行厲笑了。

她可是寶寶作息,平時超過時間就困得東歪西倒,不能熬夜不能挨餓,也不能吃苦。

天生矜貴。

“今天發生那麽多事,我就算再心大,也會睡不著的。”盛安安解釋。

她手裏捏著一塊拼圖缺角,似在考慮拼哪裏,垂眸苦惱抿唇。

纖長濃密的羽睫撲扇,唇形飽滿微翹。

陸行厲一時間看恍惚,半晌後才回神,走過去摸摸她的頭發、臉蛋,又摸上她短裙下露出的大白腿。

盛安安登時擡眸瞪他。

陸行厲心中一動,低頭就輕輕吻上她的眉心和眼睛。

盛安安還在瞪他,眼眸嬌嗔,璀璨光絢。

陸行厲喜歡極了,想要和她接吻,卻讓盛安安擋開了。

“你喝了酒?”盛安安問他。

“嗯。”陸行厲頷首,倒是坦白:“剛剛和席九川喝了一點。”

盛安安連忙蹬著身下的地毯遠離他,捂住鼻子道:“你快去洗澡!”

“這麽誇張?”陸行厲不禁失笑,“我喝了一點而已,這你也能聞出來,放心,不是你過敏的酒。”

盛安安搖頭不聽,還是要他先去洗澡,不準再靠近她。

陸行厲挑眉,目光落在她單薄的短睡裙上,一雙雪白的腿,筆直均亭,雙足精致小巧,襯在深色的地毯上,白得能反光。

陸行厲抓起盛安安一只腳,親了下。

盛安安捂住臉尖叫。

“喝醉酒的男人,太瘋狂了。”盛安安事後撫摸自己的腳背,心想。

她擡起手背貼了貼臉頰,果然很燙。

她把臉埋在膝蓋裏,心跳平覆了久久。

陸行厲很快就洗好出來,身上只穿著浴袍,腰帶松垮垮系著也不怕暴露。

他如此孟浪,也不害臊,盛安安決定離他遠一點。

她在自己腿上蓋了一條休閑毯,省得他見色起意,然後拿起一杯蜂蜜水,繼續坐在地毯上拼圖。

陸行厲也坐了過來,他不說話,只是一味看著盛安安,眼底似黑暗深淵。他身上的熱氣源源不斷的傳到盛安安身上,無論哪樣都叫人忽略不了他強烈的存在感。

盛安安不得不轉頭,看他。

他的眼神充滿侵略感,帶著一股強硬氣勢闖進她的心扉。

爾後,陸行厲忽然莞爾低笑,俊美邪魅。

盛安安好奇:“你究竟喝了多少酒?”

“大概這麽多?”陸行厲比劃一下修長手指。

盛安安笑笑,還好,不需要醒酒,不過:“你需要清醒一下,來一起拼圖吧。”

陸行厲蹙眉:“這有什麽意思?”

“還是有點意思的。”盛安安讓他靜下心來。

這副拼圖是兩邊對稱的,原畫是一幅舉世聞名的名畫,中等的拼圖量,專心一點三個小時左右可以拼完。

陸行厲還是很聽話的。

他跟著盛安安拼,不過才拼好一個邊角,他就沒有動,他似乎無法集中精神,很分心,最後索性支起下巴,沈迷的看著她側臉。

他叫了一聲她。

盛安安擡眸,陸行厲的吻就落了下來,然後抓起她的小手,愛不釋手的親吻。

盛安安低聲提醒:“我例假還沒走,你別亂來。”

“我知道。”陸行厲低低嘆息,“我沒有那麽禽獸。”

“那你現在是做什麽?”盛安安搖了搖自己的手,下頜微揚問他。

“親你啊,不能碰,還不能讓我解一下渴?”陸行厲笑道,又俯身,輕輕啄了下她的唇角。

盛安安想氣也氣不起來,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想要改變他太難了,在這個過程中,她還要面臨被他淪陷的風險。

“你就是歪心思太多了。”她嘟噥,“我還想拼好半張呢,你別打擾我,你先去睡覺吧。”

陸行厲怎麽可能自己去睡?

他要跟她一起的。

再說,他也不困。

他就坐在身邊陪她,看著她雪白似玉的側臉,心情安靜,靜到只有眼裏的她。後來陸行厲也重新拿起了拼圖塊,她既然那麽想要,他就給她拼好吧。

盛安安悄悄彎起唇偷笑。

他們一邊拼圖一邊聊天,兩人都不太專心,拼圖的進展緩慢,卻很愜意。

這個過程,他們是享受的。

他們聊到阮博阮毅的事情,盛安安對陸行厲說:“我以為你會很生氣的。”

“我是很生氣。”陸行厲冷靜道。

他冷靜到讓盛安安難以置信。

“你會做什麽嗎?”盛安安問他。

陸行厲笑道:“我答應過你,暫時不會動阮潔的。阮家那兩兄弟,還有用處。”

盛安安略微點頭。

她想:他在避重就輕。

他那樣暴戾的人,能把今晚的這口氣忍下來,肯定是生氣到極點,後果很嚴重。

她轉過頭仔細觀察陸行厲,他的面容平靜俊美,又實在看不出什麽。

她揉了揉眼睛。

陸行厲當即握住她的皓腕,不準她亂揉,會傷到眼睛。他笑問:“困了?”

盛安安點頭:“有點。”

她眼睛微瞇,嬌憨可人。

“不拼了。”陸行厲撈起她的細腰,將她抱起來,“走,去睡覺。”

盛安安倒在柔軟的床褥裏,貓身窩在一個舒適的位置,不消片刻就闔眼睡著過去。

她睡覺時很乖很安靜,一點也鬧人。

陸行厲看著她的睡顏,半晌後回過神,關掉室內的燈,只給自己留了一盞小燈,他接著拼完還沒完成的拼圖,眼底冷意越發淩厲。

他表情平淡,動作沒有一絲錯亂,腦子靈活,一張拼圖硬是在一個半小時內拼好,然後他去穿戴衣服。

臨走前,陸行厲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盛安安,隨即關掉小燈,出去了。

他去了地下室一趟,兩個小時後,阮博阮毅在昏迷中做了一個小手術,被奪取身體的某種東西。

等他們清醒過來,已經躺在床上,全身骨頭像散架一樣,他們只以為挨打過度。接著,他們被人按著去更換衣服,梳頭,然後見了陸行厲一面。

他們體體面面離開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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