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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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歲之末，天氣是越來越冷了。
早自習的背書聲仿佛都凝了寒氣。
臨近放學，依然合上書，問翟夕，“翟夕，你的作文借我看看唄！”
翟夕迷迷糊糊的，又冷又困，掏出自己的語文卷子，扔給她。
依然：“……”
她盡量委婉，“不是，是書！”
“對呀，以後我出成書就是了！”
“……”
依然隨意翻開幾張，心裏無語——
平均二十幾分的作文真的能出書嗎？
翟夕打著哈欠，“放心，以咱倆的關系，我成為作家的那一天，第一個就把你寫進書裏！”
依然把卷子折好，給她遞回去，“別了，我的生活太平凡配不上您的文筆！”
翟夕白了個眼，把那本最佳滿分作文大合集摔到她手裏，“您那文筆，還需要看這種東西？”
依然翻開目錄，檢索著題目，“差一分也是差距！”
“……”
翟夕看了眼前方睡得正沈的照舊，“那您前邊不是坐著那一分差距呢嗎？直接看他的不就行了！”
依然頭也沒擡，“他的太深奧，讀起來有些累，我現在是想放松一下！”
最佳滿分作文大合集裏的作者：“這氣真TM難受！”
吃過早飯回來，依然已經瀏覽完了所有值得看的文章，正給翟夕往書立裏塞。
翟夕從廁所回來，神秘兮兮，“阿然，你猜我在廁所剛剛聽到了什麽？”
“什麽？”依然很是敷衍。
翟夕對她的態度很是不滿，“有關於你！”
依然還是不感興趣，“哦。”
翟夕繃不住，“就是廁所一女生說張羅喜歡你！”
依然沒一點波瀾，“哦。”
“哦？你怎麽這麽冷淡呢？”翟夕講八卦的興致被她的冷淡澆滅了一大半。
依然掀了掀眼皮，很懶，“那怎麽樣，我改名叫招呼？”
“……”
翟夕被她這散淡的樣子弄得沒脾氣，佯裝教育，“沒禮貌！”
她欣然接受，“行行行，我以後講文明樹新風，這總行了吧！”
“嘿！”翟夕無語凝噎。
又湊近，“這個張羅就是上次偷拍你那個！”
依然有點印象。
她又道，“就是在廁所裏我聽見的那個女生，應該是他的朋友！”
依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甚至都沒過濾一下，況且就算讓她認真記，她也記不住，因為無關緊要。
翟夕湊近一點，“那個女生聽上去挺茶，聽她話裏的意思，應該會來找你！”
依然終於有了反應，“找我幹嘛？”
翟夕道，“能幹嘛？沏茶唄！”
依然煩躁的鎖了眉——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果不其然，翟夕話音落下不消半刻，一個短頭發的外班女生，絲毫沒有一點走錯班的窘迫朝依然的方向走來。
當然，依然沒擡頭，不過就算她擡頭，她也認不出來此人是不是自己班的。
女生路過依然，朝後走去，但餘光始終鎖著依然，翟夕碰了碰依然的肩膀，依然擡頭，但她已經走到了張羅身邊，和他有說有笑的。
翟夕小聲道，“喏，來了！”
依然連看都沒看，“最好別來煩我！”
但女生偏偏不如她願，和張羅鬧了一會兒後，就順著過道往回走，路過依然的時候，卻沒再走過，而是在她旁邊頓住腳步。
依然依舊沒動，解著物理題。
女生站了幾秒，在隔著過道的位置坐下，自來熟的朝依然出聲，“依然？”
依然的筆尖頓了一下，筆墨在最後一筆暈開，她還是沒解出來，此刻真的很煩，很不想理人，很想問照舊這道題，所以她沒動——
反正她有沒指明叫自己，而且依然在她這裏是個名詞，在大眾的眼裏卻只不過是個最常用的副詞！
見依然不為所動，她起身叩了叩依然的桌子，“依然？”
這回是個名詞了，依然也不能再不理人了，不然就是不禮貌了。
依然轉了一點角度，眼眸閃著不耐和淡漠，意思是——有那啥快放！
女生又坐回去，“你就是張羅常說的那個女孩？”
依然心裏好笑，臉上卻沒絲毫變化，“不認識，不知道，沒聽過！”
撇得幹幹凈凈，就是希望她趕緊走，別煩自己！
但女生好像不信，起身，湊到她身邊小聲道，“他好像喜歡你！”
依然眸子淡得似一汪靜水，“哦。”
張羅拿著水杯路過的腳步，好似頓了一下。
那個女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色變得很難看，“放心，他不會一直喜歡你的！”
依然直想感謝她，“那真好！”
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反應，女生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就走了。
女生走後翟夕直給依然鼓掌，“表面綿羊小狐貍，氣定神閑懟茶女！”
依然：“……”
“阿夕，聽我的，文人圈是有門檻的，別勉強，容易扯到！”依然語重心長。
翟夕被噎住，只是氣了一下，並沒有很在乎。
照舊還是趴在那裏睡著。
上午第一節下課，輪到依然這一組值日，依然放下筆，到講臺上擦黑板。
上一節是物理課，老師整整板書了一黑邊，密密麻麻的。
依然從左邊往右擦，剛剛擦了十分之一，踮起腳尖夠黑板最上沿。
她大概167，在高一生中也不算低，但是黑板太大了，夠起來還是有點吃力。
擦完第一下，她腳掌落回地面，正準備再次躍起，擦第二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突然覆在她的手背，兩人錯落的十指，被墨綠的黑板映得更顯白皙。
頭頂突然多了一道呼吸，依然心跳重了幾拍，偏頭擡眸，正好對上照舊低下來的視線。
他眼尾上挑帶笑，清晰的頜線如削，依然水眸裏因他仿佛碎了星星，閃著光。
她發間的淡淡橙味，縷縷鉆入他的鼻息，直沁心臟，照舊呼吸加重了幾分，“阿然，我來幫你！”
其實他是有私心的，他睡著的時候都聽見了。
教室漏進初冬的晨陽，很暖很溫柔，把兩人的影子拉長落在潔白的墻。
講臺下的眾人，仿佛觀看了一場live版的偶像劇，先是靜了幾秒，隨即嘰嘰喳喳起來，但卻默契的放輕了討論聲，似乎怕一大聲，就驚了畫中的兩人，散了筆墨濃彩的唯美風景。
‘文人’翟夕酸唧唧的鄒起來，“即使塵沫飛揚，也願與你共舞！”
立刻，她便收獲了一名嗜好言情小說的周子小粉絲，“你再說一遍，我記一下，發個說說！”
頂流戀情又一次刷爆了年級熱搜，宣示主權的真言‘貼子’也瀏覽量激增。
照某人的目的達到了。
熄燈後的女生宿舍，夜聊時間正式開啟。
組成青春八卦的生活，必不可少的就是宿舍夜聊，關了燈的狹窄空間，幾個喜歡聊天的同學起個頭，剩下的人便能滔滔不絕的談論著在他們記憶駐足過的男孩、女孩，或悲傷或快樂的青春小事。
寢室長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月光的影子，突發奇想，“同志們，咱們來拜個把子吧！”
依然睡意已經醞釀得差不多了，閉著眼睛無語。
但除了她，竟沒一個人覺得這是一場中二的非主流狂歡。
尤其是翟夕，最喜湊熱鬧，“好啊，好啊，好啊！”
依然心裏無力狂喊——不好！不好！不好！
翟夕翻身，趴在依然的床頭，把玩著她的一縷秀發，“阿然，怎麽樣？”
依然拽了拽被子，“不怎麽樣！”
討伐聲響起。
“依然，你咋回事兒，這是正事！”
寢室長嚴肅得仿佛在討論國家大事。
依然嗯了一聲，“才疏鄙陋，參與有愧！”
冷場子的，冷得徹底。
但習慣了的大家，興致並沒有被她澆滅。
她的對床王漫，“依然覺得不錯，好了，我們接著討論，我想當老大！”
“嘿～”依然郁悶。
只能任由她們折騰出一場多年後帶著年少無知的尷尬回憶。
寢室長道，“你個小屁孩，還想篡位！為了公平起見，咱們按年齡！”
眾人附議，除了覺得中二的依然和想當老大的王漫，其他人都雙手雙腳讚同。
一番年齡PK下來蘭蘭是老大，王慧是老二，寢室長是老三，夏夏老四，翟夕老五，漫漫老六，依然小七。
歡天喜地七仙女正式成立，小六還想了一個土到極致的四樓跟——
沖五道的322，學超美貌數第一！
依然內心只有兩個字：夠二！
把子一拜成，幾個人似乎更親近了，話題從天南跨過極地聊到了海北，那叫一個熱乎，那叫一個說不完的話。
依然閉著眼，聽著，覺得也挺好！本來青春就應該肆無忌憚的幼稚，有人願意陪你，那就放縱自己的天性，一起享受著屬於此時的快樂瘋狂，才是不枉年華！不是有一句歌詞叫‘我們再不瘋狂就老了’，瘋狂幼稚正當年，莫欺古稀無事憶。
這樣也挺好！
“吵吵吵，322的怎麽回事？怎麽還在說話？再講話就扣分了啊！”查寢老師拎著她的小電燈朝她們寢室搖晃著，嘴上給出了黃牌警告。
霎時，寢室鴉雀無聲。
依然無聲笑了一下，輕輕的翻了個身，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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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習的背書聲仿佛都凝了寒氣。
臨近放學，依然合上書，問翟夕，“翟夕，你的作文借我看看唄！”
翟夕迷迷糊糊的，又冷又困，掏出自己的語文卷子，扔給她。
依然：“……”
她盡量委婉，“不是，是書！”
“對呀，以後我出成書就是了！”
“……”
依然隨意翻開幾張，心裏無語——
平均二十幾分的作文真的能出書嗎？
翟夕打著哈欠，“放心，以咱倆的關系，我成為作家的那一天，第一個就把你寫進書裏！”
依然把卷子折好，給她遞回去，“別了，我的生活太平凡配不上您的文筆！”
翟夕白了個眼，把那本最佳滿分作文大合集摔到她手裏，“您那文筆，還需要看這種東西？”
依然翻開目錄，檢索著題目，“差一分也是差距！”
“……”
翟夕看了眼前方睡得正沈的照舊，“那您前邊不是坐著那一分差距呢嗎？直接看他的不就行了！”
依然頭也沒擡，“他的太深奧，讀起來有些累，我現在是想放松一下！”
最佳滿分作文大合集裏的作者：“這氣真TM難受！”
吃過早飯回來，依然已經瀏覽完了所有值得看的文章，正給翟夕往書立裏塞。
翟夕從廁所回來，神秘兮兮，“阿然，你猜我在廁所剛剛聽到了什麽？”
“什麽？”依然很是敷衍。
翟夕對她的態度很是不滿，“有關於你！”
依然還是不感興趣，“哦。”
翟夕繃不住，“就是廁所一女生說張羅喜歡你！”
依然沒一點波瀾，“哦。”
“哦？你怎麽這麽冷淡呢？”翟夕講八卦的興致被她的冷淡澆滅了一大半。
依然掀了掀眼皮，很懶，“那怎麽樣，我改名叫招呼？”
“……”
翟夕被她這散淡的樣子弄得沒脾氣，佯裝教育，“沒禮貌！”
她欣然接受，“行行行，我以後講文明樹新風，這總行了吧！”
“嘿！”翟夕無語凝噎。
又湊近，“這個張羅就是上次偷拍你那個！”
依然有點印象。
她又道，“就是在廁所裏我聽見的那個女生，應該是他的朋友！”
依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甚至都沒過濾一下，況且就算讓她認真記，她也記不住，因為無關緊要。
翟夕湊近一點，“那個女生聽上去挺茶，聽她話裏的意思，應該會來找你！”
依然終於有了反應，“找我幹嘛？”
翟夕道，“能幹嘛？沏茶唄！”
依然煩躁的鎖了眉——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果不其然，翟夕話音落下不消半刻，一個短頭發的外班女生，絲毫沒有一點走錯班的窘迫朝依然的方向走來。
當然，依然沒擡頭，不過就算她擡頭，她也認不出來此人是不是自己班的。
女生路過依然，朝後走去，但餘光始終鎖著依然，翟夕碰了碰依然的肩膀，依然擡頭，但她已經走到了張羅身邊，和他有說有笑的。
翟夕小聲道，“喏，來了！”
依然連看都沒看，“最好別來煩我！”
但女生偏偏不如她願，和張羅鬧了一會兒後，就順著過道往回走，路過依然的時候，卻沒再走過，而是在她旁邊頓住腳步。
依然依舊沒動，解著物理題。
女生站了幾秒，在隔著過道的位置坐下，自來熟的朝依然出聲，“依然？”
依然的筆尖頓了一下，筆墨在最後一筆暈開，她還是沒解出來，此刻真的很煩，很不想理人，很想問照舊這道題，所以她沒動——
反正她有沒指明叫自己，而且依然在她這裏是個名詞，在大眾的眼裏卻只不過是個最常用的副詞！
見依然不為所動，她起身叩了叩依然的桌子，“依然？”
這回是個名詞了，依然也不能再不理人了，不然就是不禮貌了。
依然轉了一點角度，眼眸閃著不耐和淡漠，意思是——有那啥快放！
女生又坐回去，“你就是張羅常說的那個女孩？”
依然心裏好笑，臉上卻沒絲毫變化，“不認識，不知道，沒聽過！”
撇得幹幹凈凈，就是希望她趕緊走，別煩自己！
但女生好像不信，起身，湊到她身邊小聲道，“他好像喜歡你！”
依然眸子淡得似一汪靜水，“哦。”
張羅拿著水杯路過的腳步，好似頓了一下。
那個女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色變得很難看，“放心，他不會一直喜歡你的！”
依然直想感謝她，“那真好！”
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反應，女生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就走了。
女生走後翟夕直給依然鼓掌，“表面綿羊小狐貍，氣定神閑懟茶女！”
依然：“……”
“阿夕，聽我的，文人圈是有門檻的，別勉強，容易扯到！”依然語重心長。
翟夕被噎住，只是氣了一下，並沒有很在乎。
照舊還是趴在那裏睡著。
上午第一節下課，輪到依然這一組值日，依然放下筆，到講臺上擦黑板。
上一節是物理課，老師整整板書了一黑邊，密密麻麻的。
依然從左邊往右擦，剛剛擦了十分之一，踮起腳尖夠黑板最上沿。
她大概167，在高一生中也不算低，但是黑板太大了，夠起來還是有點吃力。
擦完第一下，她腳掌落回地面，正準備再次躍起，擦第二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突然覆在她的手背，兩人錯落的十指，被墨綠的黑板映得更顯白皙。
頭頂突然多了一道呼吸，依然心跳重了幾拍，偏頭擡眸，正好對上照舊低下來的視線。
他眼尾上挑帶笑，清晰的頜線如削，依然水眸裏因他仿佛碎了星星，閃著光。
她發間的淡淡橙味，縷縷鉆入他的鼻息，直沁心臟，照舊呼吸加重了幾分，“阿然，我來幫你！”
其實他是有私心的，他睡著的時候都聽見了。
教室漏進初冬的晨陽，很暖很溫柔，把兩人的影子拉長落在潔白的墻。
講臺下的眾人，仿佛觀看了一場live版的偶像劇，先是靜了幾秒，隨即嘰嘰喳喳起來，但卻默契的放輕了討論聲，似乎怕一大聲，就驚了畫中的兩人，散了筆墨濃彩的唯美風景。
‘文人’翟夕酸唧唧的鄒起來，“即使塵沫飛揚，也願與你共舞！”
立刻，她便收獲了一名嗜好言情小說的周子小粉絲，“你再說一遍，我記一下，發個說說！”
頂流戀情又一次刷爆了年級熱搜，宣示主權的真言‘貼子’也瀏覽量激增。
照某人的目的達到了。
熄燈後的女生宿舍，夜聊時間正式開啟。
組成青春八卦的生活，必不可少的就是宿舍夜聊，關了燈的狹窄空間，幾個喜歡聊天的同學起個頭，剩下的人便能滔滔不絕的談論著在他們記憶駐足過的男孩、女孩，或悲傷或快樂的青春小事。
寢室長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月光的影子，突發奇想，“同志們，咱們來拜個把子吧！”
依然睡意已經醞釀得差不多了，閉著眼睛無語。
但除了她，竟沒一個人覺得這是一場中二的非主流狂歡。
尤其是翟夕，最喜湊熱鬧，“好啊，好啊，好啊！”
依然心裏無力狂喊——不好！不好！不好！
翟夕翻身，趴在依然的床頭，把玩著她的一縷秀發，“阿然，怎麽樣？”
依然拽了拽被子，“不怎麽樣！”
討伐聲響起。
“依然，你咋回事兒，這是正事！”
寢室長嚴肅得仿佛在討論國家大事。
依然嗯了一聲，“才疏鄙陋，參與有愧！”
冷場子的，冷得徹底。
但習慣了的大家，興致並沒有被她澆滅。
她的對床王漫，“依然覺得不錯，好了，我們接著討論，我想當老大！”
“嘿～”依然郁悶。
只能任由她們折騰出一場多年後帶著年少無知的尷尬回憶。
寢室長道，“你個小屁孩，還想篡位！為了公平起見，咱們按年齡！”
眾人附議，除了覺得中二的依然和想當老大的王漫，其他人都雙手雙腳讚同。
一番年齡PK下來蘭蘭是老大，王慧是老二，寢室長是老三，夏夏老四，翟夕老五，漫漫老六，依然小七。
歡天喜地七仙女正式成立，小六還想了一個土到極致的四樓跟——
沖五道的322，學超美貌數第一！
依然內心只有兩個字：夠二！
把子一拜成，幾個人似乎更親近了，話題從天南跨過極地聊到了海北，那叫一個熱乎，那叫一個說不完的話。
依然閉著眼，聽著，覺得也挺好！本來青春就應該肆無忌憚的幼稚，有人願意陪你，那就放縱自己的天性，一起享受著屬於此時的快樂瘋狂，才是不枉年華！不是有一句歌詞叫‘我們再不瘋狂就老了’，瘋狂幼稚正當年，莫欺古稀無事憶。
這樣也挺好！
“吵吵吵，322的怎麽回事？怎麽還在說話？再講話就扣分了啊！”查寢老師拎著她的小電燈朝她們寢室搖晃著，嘴上給出了黃牌警告。
霎時，寢室鴉雀無聲。
依然無聲笑了一下，輕輕的翻了個身，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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