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終不過是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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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蕊發現這個月例假沒來，想到了求婚那天晚上，立馬去藥房買了試紙。果然，懷上了。
這個消息對她來講簡直是晴天霹靂，這是什麽時候，他偏在不該來的時候來。
李曦蕊不敢告訴任何人。
於亦楠終於等到黎瑤出院這天，她被接到飯店接風洗塵。
於亦楠趁著空子去找李曦蕊。
他們約在離李曦蕊家近的地方見面。
見面時，於亦楠很憔悴，厚重的黑眼圈，眼睛裏沒有了光。
這好像不是那個她認識的男孩了，他到底經歷了什麽，李曦蕊心裏更多的是心疼。
於亦楠還是笑著，拉著她的手：“今天黎瑤出院我能脫的開身，今天這一天屬於我們。”
李曦蕊靜靜看著於亦楠，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男孩，但他的面容，流暢的下顎線、眉眼中依舊帶著少年感。微風吹動他的襯衫，他還是那個耀眼的少年。
長大後被各種壓力纏身，很少去一些游樂場所。沒時間都是借口，最關鍵的是沒有合適的人一起。
李曦蕊現在喜歡做那些刺激的運動，但現在身體不合適，所以大擺錘，指南針，海盜船，過山車，跳樓機……與她無緣。
兩人一起坐了旋轉木馬，她又拉著於亦楠抓了一小時的娃娃，最後抓出了兩個公仔。
逛了一下午的商場，於亦楠送了李曦蕊一條項鏈。藍寶石，那是美人魚的眼淚。
晚上於亦楠訂了一家法國餐廳，露天的陽臺上，只有他們。
椅子上擺著一大束紅玫瑰，不止九十九朵。
李曦蕊拿起，晃在於亦楠眼前：“謝啦！”
“沒事，應該的。”
兩分鐘上完了菜，於亦楠將酒倒入酒杯。
他舉起：“曦蕊這一杯我敬你。”
李曦蕊早已知道情況不對，今天絕不只是吃頓飯那麽簡單。她一口幹了，把杯子晾給他看。
平時直爽的兩個人現在變得含蓄了，一頓飯於亦楠盡顯紳士，讓李曦蕊覺得更陌生。
隨著燈光的亮起，放起了音樂，氣氛一下變了。服務員將一個紙盒子送到於亦楠手裏，他轉手推到李曦蕊面前：“看看吧。”
是一本相冊，去廈門時拍的，每張照片後於亦楠都寫了幾行字，是他對李曦蕊想說的話。
李曦蕊翻了每張照片，卻不敢細看後面的文字，漂亮的字跡後面藏著他對她的愛。她有預感，今晚一定是離別。
李曦蕊把相冊原封裝進盒子裏，放在腳下。“謝謝。”
“曦蕊，我們……結不了婚了。”於亦楠顫抖著說出這句話，沒有人知道這個月他經歷了什麽，一向堅持的他，屈服了。
眼淚唰地湧向眼眶，這一刻到來時她還是挺不住。“那怎麽辦呢？”這是她的反問，是她最後的掙紮。
“相冊是我送你的禮物，裏面有很多我們的合照。”
“所以呢？”斷就要幹凈，她要他親自說出那句絕情的話。
“我們以後，就做朋友吧。”於亦楠扭扭捏捏，他在用最委婉的方式想把傷害降到最低。卻不知，幹幹脆脆或許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你今天送我的項鏈，送我的相冊就是分手禮物對嗎？於亦楠，我就想要一句你的幹脆話。”
“是！是的！李曦蕊，我們分手吧。”於亦楠掐著大腿憋出了這句話。
兩人都沈默了一會兒。
像是給他們倆一個喘息的機會。
於亦楠深吸一口氣，拿出銀行卡：“這是房子的錢。”
李曦蕊不知是哭還是笑，哭，肯定是哭。
她哭自己沒有那麽多勇氣、她哭這段充滿期待的愛情沒有走到最後。
她閉著眼睛取下戒指，起身放到於亦楠胸前，眼淚已經止不住的落下。
她哭著：“於亦楠，你能最後抱抱我嗎？”
抱抱我，跟我們的青春告個別。
於亦楠起身，猛地抱住李曦蕊，親吻著她，他也哭了。含著淚，兩個人嘴裏都是鹹的。於亦楠失控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用，我終究還是得不到你。對不起……”
眼淚肆意的流，李曦蕊紅著眼睛看著他：“其實我們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愛對方，我們愛的只是那個曾經的自己……”
最後一句，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喃：“於亦楠，你不要忘了我。”
梧桐樹大街上，李曦蕊一瘸一拐的走著，失落，失望……
她不恨黎瑤，她不知道如果當時是她，她會不會奮不顧身去救於亦楠。
這是命……
李曦蕊去超市買了幾瓶酒，像個瘋子一樣靠在大樹下，蓬頭垢面，大口大口喝著酒。
她摸著小腹，是她對不起他……
手機在響，她模糊的接通了電話。
是穆召然，他很低沈的聲音：“餵，聽說你要結婚了。”
李曦蕊低頭笑了兩聲，隨後對著電話大吼：“結個屁的婚，哈哈……”又哭了起來：“他不要我了……”
穆召然提高了音量：“你怎麽了，你在哪裏！跟於亦楠吵架了是嗎？”
“沒有吵架，我們是分手了……”
穆召然一瞬間放空了，感覺到了希望，這難道是上天給她的機會？
緩過神來，不，不能這麽想。
“你喝醉了嗎？你在哪裏，我讓何貝瑞來接你。”
“我沒有喝醉！只是旁邊有很多酒瓶子。”
“那你在哪裏啊？”穆召然哭笑不得。
“我在街上，有很多車，車還按著喇叭……”
“你別鬧，你看看周圍有什麽建築。”穆召然都快急死了，恨不得飛到她那邊去。
還好李曦蕊說出了個建築，穆召然也慶幸沒有刪掉何貝瑞的電話。
貝瑞來接李曦蕊時，她已經睡著了。眼前的人讓人心疼，她打電話準備罵於亦楠一通，結果他也關機。
城市那頭的大街上，於亦楠也喝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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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對她來講簡直是晴天霹靂，這是什麽時候，他偏在不該來的時候來。
李曦蕊不敢告訴任何人。
於亦楠終於等到黎瑤出院這天，她被接到飯店接風洗塵。
於亦楠趁著空子去找李曦蕊。
他們約在離李曦蕊家近的地方見面。
見面時，於亦楠很憔悴，厚重的黑眼圈，眼睛裏沒有了光。
這好像不是那個她認識的男孩了，他到底經歷了什麽，李曦蕊心裏更多的是心疼。
於亦楠還是笑著，拉著她的手：“今天黎瑤出院我能脫的開身，今天這一天屬於我們。”
李曦蕊靜靜看著於亦楠，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男孩，但他的面容，流暢的下顎線、眉眼中依舊帶著少年感。微風吹動他的襯衫，他還是那個耀眼的少年。
長大後被各種壓力纏身，很少去一些游樂場所。沒時間都是借口，最關鍵的是沒有合適的人一起。
李曦蕊現在喜歡做那些刺激的運動，但現在身體不合適，所以大擺錘，指南針，海盜船，過山車，跳樓機……與她無緣。
兩人一起坐了旋轉木馬，她又拉著於亦楠抓了一小時的娃娃，最後抓出了兩個公仔。
逛了一下午的商場，於亦楠送了李曦蕊一條項鏈。藍寶石，那是美人魚的眼淚。
晚上於亦楠訂了一家法國餐廳，露天的陽臺上，只有他們。
椅子上擺著一大束紅玫瑰，不止九十九朵。
李曦蕊拿起，晃在於亦楠眼前：“謝啦！”
“沒事，應該的。”
兩分鐘上完了菜，於亦楠將酒倒入酒杯。
他舉起：“曦蕊這一杯我敬你。”
李曦蕊早已知道情況不對，今天絕不只是吃頓飯那麽簡單。她一口幹了，把杯子晾給他看。
平時直爽的兩個人現在變得含蓄了，一頓飯於亦楠盡顯紳士，讓李曦蕊覺得更陌生。
隨著燈光的亮起，放起了音樂，氣氛一下變了。服務員將一個紙盒子送到於亦楠手裏，他轉手推到李曦蕊面前：“看看吧。”
是一本相冊，去廈門時拍的，每張照片後於亦楠都寫了幾行字，是他對李曦蕊想說的話。
李曦蕊翻了每張照片，卻不敢細看後面的文字，漂亮的字跡後面藏著他對她的愛。她有預感，今晚一定是離別。
李曦蕊把相冊原封裝進盒子裏，放在腳下。“謝謝。”
“曦蕊，我們……結不了婚了。”於亦楠顫抖著說出這句話，沒有人知道這個月他經歷了什麽，一向堅持的他，屈服了。
眼淚唰地湧向眼眶，這一刻到來時她還是挺不住。“那怎麽辦呢？”這是她的反問，是她最後的掙紮。
“相冊是我送你的禮物，裏面有很多我們的合照。”
“所以呢？”斷就要幹凈，她要他親自說出那句絕情的話。
“我們以後，就做朋友吧。”於亦楠扭扭捏捏，他在用最委婉的方式想把傷害降到最低。卻不知，幹幹脆脆或許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你今天送我的項鏈，送我的相冊就是分手禮物對嗎？於亦楠，我就想要一句你的幹脆話。”
“是！是的！李曦蕊，我們分手吧。”於亦楠掐著大腿憋出了這句話。
兩人都沈默了一會兒。
像是給他們倆一個喘息的機會。
於亦楠深吸一口氣，拿出銀行卡：“這是房子的錢。”
李曦蕊不知是哭還是笑，哭，肯定是哭。
她哭自己沒有那麽多勇氣、她哭這段充滿期待的愛情沒有走到最後。
她閉著眼睛取下戒指，起身放到於亦楠胸前，眼淚已經止不住的落下。
她哭著：“於亦楠，你能最後抱抱我嗎？”
抱抱我，跟我們的青春告個別。
於亦楠起身，猛地抱住李曦蕊，親吻著她，他也哭了。含著淚，兩個人嘴裏都是鹹的。於亦楠失控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用，我終究還是得不到你。對不起……”
眼淚肆意的流，李曦蕊紅著眼睛看著他：“其實我們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愛對方，我們愛的只是那個曾經的自己……”
最後一句，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喃：“於亦楠，你不要忘了我。”
梧桐樹大街上，李曦蕊一瘸一拐的走著，失落，失望……
她不恨黎瑤，她不知道如果當時是她，她會不會奮不顧身去救於亦楠。
這是命……
李曦蕊去超市買了幾瓶酒，像個瘋子一樣靠在大樹下，蓬頭垢面，大口大口喝著酒。
她摸著小腹，是她對不起他……
手機在響，她模糊的接通了電話。
是穆召然，他很低沈的聲音：“餵，聽說你要結婚了。”
李曦蕊低頭笑了兩聲，隨後對著電話大吼：“結個屁的婚，哈哈……”又哭了起來：“他不要我了……”
穆召然提高了音量：“你怎麽了，你在哪裏！跟於亦楠吵架了是嗎？”
“沒有吵架，我們是分手了……”
穆召然一瞬間放空了，感覺到了希望，這難道是上天給她的機會？
緩過神來，不，不能這麽想。
“你喝醉了嗎？你在哪裏，我讓何貝瑞來接你。”
“我沒有喝醉！只是旁邊有很多酒瓶子。”
“那你在哪裏啊？”穆召然哭笑不得。
“我在街上，有很多車，車還按著喇叭……”
“你別鬧，你看看周圍有什麽建築。”穆召然都快急死了，恨不得飛到她那邊去。
還好李曦蕊說出了個建築，穆召然也慶幸沒有刪掉何貝瑞的電話。
貝瑞來接李曦蕊時，她已經睡著了。眼前的人讓人心疼，她打電話準備罵於亦楠一通，結果他也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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