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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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十二月了，整個城市也披上了白銀色的新裝。
平安夜貝瑞約著出來吃飯，發的信息是專門批註：幾個老同學，不接受帶“家屬”。李曦蕊本想將穆召然帶去介紹他們認識，看了這個只能作罷。
地點是一家火鍋店，知道要喝酒就沒開車。
店門口立著一個大的聖誕樹，頂上掛滿了彩燈，店內也是，一番紅火。
李曦蕊是最後一個到的，這次比較齊，文聰鄒來了。
桌上擺了一摞啤酒，鍋裏還在燒料，菜還沒下。李曦蕊脫下外套：“不好意思又讓你們等了。”
“說這些幹嘛，快坐快坐。於亦楠，往邊上移一點。”王子浩說著。
於亦楠主動幫李曦蕊移開椅子，接過她的包：“快坐。”
“謝謝。”李曦蕊笑了笑。
聊了會兒天，湯煮沸了開始下菜，“嘩嘩嘩”整個桌子上空當了不少。
王子浩把每個人的杯裏都倒滿酒，他起身：“趁現在我們先喝一杯，這一次聚這麽齊也不容易。”
王子浩皺著眉頭，又說：“他媽怎麽有種想哭的感覺，說真的，這還是畢業後我們第一次聚在一起，太難得了。”
“沖你這話，我單獨敬你一杯。”於亦楠又倒滿了一杯酒。
李曦蕊說：“最該敬你們的是我，這一杯我先幹了，你們隨意。”
喝了一輪，貝瑞說了很多跟王子浩的趣事。李曦蕊也問了文聰鄒的戀愛經歷，他還是那句話，忠於工作，沒時間戀愛。
大家都喝得迷糊了，王子浩冒了一句：“真心話大冒險，敢不敢來？”
貝瑞拍桌：“必須來！”
“來就來！”李曦蕊也不甘示弱。
看他的樣子，於亦楠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曦蕊喝暈了，鼓著大眼睛：“你敢笑話我？”
“不敢不敢。”於亦楠搖頭。不敢讓李曦蕊看見，他就捂著臉笑。
“五個人就猜丁殼吧。”王子浩說著。
五個人把座位都移近了一點。
“石頭，剪刀，布……”
第一輪輸的是王子浩，他對面坐的是李曦蕊就該她問他。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她問。
“真心話，真心話。”
“問什麽必須如實回答，不準說假話，也不許沈默。”李曦蕊跟他說好規則。
“可以。”王子浩點頭。
“想跟貝瑞結婚嗎？”
“當然想了，這還用說。”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真愛無疑。
“我先幹了這杯。”李曦蕊端著酒，對著王子浩說。
“浩子，你倆到時有好事可得通知我啊！”文聰鄒笑他們。
“這肯定肯定。大家都一樣。”
又一輪開局，李曦蕊輸了，於亦楠在她旁邊剛好該他問。到了他們兩個，大家都很安靜。
“真心話大冒險？”
“真心話吧。”
他沈默了幾秒，笑著問：“有喜歡的人嗎？”
“有。”弱弱的一個字 。
於亦楠心裏五味雜陳。
當時沒有一個人說話。
李曦蕊打破僵局：“我說真的，這是真心話。”
“行了行了，繼續！”王子浩說著。
又一次於亦楠輸了，該貝瑞問他。他選了大冒險。
貝瑞指著李曦蕊：“親他一口。”
李曦蕊在一旁哈哈大笑，真是個大玩笑！
以為他會反駁，他以為她會拒絕，結果在酒精等作用下兩人都屈服了。
他沒醉，她也沒醉。
對李曦蕊來講這個吻賦有不同的意義，是告別。內心深處的告別。
循環著又探了文聰鄒的真心話，王子浩問他最遺憾的是什麽。
他說是高中那段感情。氣氛又一次緊張了起來。
他在王媛身上傾註了多少情感，這麽多年沒再談戀愛就足以說明。李曦蕊覺得很殘忍，也為他感到不值。這麽多年了，別人心裏還記得他嗎？
大家沒有發表言論，都冷在那裏，像是回想過往青蔥歲月。留下的很少，值得回憶的還有很多。
“文聰鄒，忘了吧。”李曦蕊半瞇著眼：“都過去了。”
縱使所有人都勸他，他還是搖頭：“不，忘不了。”
“你多少歲，她多少歲，萬一人家已經結婚了呢？為她這麽癡情，值得嗎？”
“我不在乎這些。”
李曦蕊也再無力勸阻。
飯後男生們走在前面買單，貝瑞和李曦蕊走在後面，貝瑞拉著她：“有時間我們去找王媛吧。”
李曦蕊很爽快的答應。
到了門口，於亦楠問文聰鄒什麽時候走，他說可能明天，因為這次來這邊專門是吃這頓飯的！
貝瑞趕緊拉住他：“別，既然來了就多玩幾天，就住王子浩家。”
他揮手拒絕：“不了，我有一個項目，必須在年前完成，所以沒有多餘的時間休息。”
於亦楠也留他：“就留一天嘛，明天我想找你談點事兒。”
聽到大家的極力挽留，於亦楠又有事問他，他也就答應了。
最後文聰鄒王子浩何貝瑞一起走，剩下了李曦蕊跟於亦楠。
時間不算晚，家離這兒也不遠，他們決定走回去。
從熱鬧喧嘩到冷淡寂靜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走著走著，他突然問她：“你怎麽不穿高跟鞋呢？貝瑞都穿。”
李曦蕊踢了踢腿：“還是覺得穿平底的走路方便。我媽也跟我說過，說我這個樣子像個村姑。”
李曦蕊翻著白眼。
他笑：“沒有沒有，你很美。”
李曦蕊看了一眼他，兩人對視，空氣突然尷尬了起來。
他主動說：“我想開個籃球俱樂部，場地都選好了，明天就準備去看。”
“王子浩他們知道嗎？”
“他們不知道，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是你真正想做的？物理老師不當了嗎？”
“兩者兼顧嘛。對了，明天要一起嗎？我來接你。”
李曦蕊找借口拒絕：“不了不了，我自己來就是。”
“好。”
看到周圍的水果攤，才想起昨晚是平安夜。
李曦蕊拉著於亦楠往那邊看：“雖說昨晚是平安夜，但你不準備送我蘋果嗎？”
他敲自己腦袋，才想起這事兒。
兩人互相買了蘋果，也相互寫了賀卡，約定著回家再看。
換做高中時期他們一定會相互偷看，現在很規矩寫著自己的，沒有之前的那種吵鬧，多了份陌生。
到了她家小區門口，周圍時不時有車輛經過，帶來一陣陣冷風。刺骨的風吹散她的頭發，吹亂他的圍巾。李曦蕊看著他：“我要是談戀愛了你介意嗎？”
於亦楠的眼睛眨啊眨，望了一圈周圍的建築，很平淡的說：“你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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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貝瑞約著出來吃飯，發的信息是專門批註：幾個老同學，不接受帶“家屬”。李曦蕊本想將穆召然帶去介紹他們認識，看了這個只能作罷。
地點是一家火鍋店，知道要喝酒就沒開車。
店門口立著一個大的聖誕樹，頂上掛滿了彩燈，店內也是，一番紅火。
李曦蕊是最後一個到的，這次比較齊，文聰鄒來了。
桌上擺了一摞啤酒，鍋裏還在燒料，菜還沒下。李曦蕊脫下外套：“不好意思又讓你們等了。”
“說這些幹嘛，快坐快坐。於亦楠，往邊上移一點。”王子浩說著。
於亦楠主動幫李曦蕊移開椅子，接過她的包：“快坐。”
“謝謝。”李曦蕊笑了笑。
聊了會兒天，湯煮沸了開始下菜，“嘩嘩嘩”整個桌子上空當了不少。
王子浩把每個人的杯裏都倒滿酒，他起身：“趁現在我們先喝一杯，這一次聚這麽齊也不容易。”
王子浩皺著眉頭，又說：“他媽怎麽有種想哭的感覺，說真的，這還是畢業後我們第一次聚在一起，太難得了。”
“沖你這話，我單獨敬你一杯。”於亦楠又倒滿了一杯酒。
李曦蕊說：“最該敬你們的是我，這一杯我先幹了，你們隨意。”
喝了一輪，貝瑞說了很多跟王子浩的趣事。李曦蕊也問了文聰鄒的戀愛經歷，他還是那句話，忠於工作，沒時間戀愛。
大家都喝得迷糊了，王子浩冒了一句：“真心話大冒險，敢不敢來？”
貝瑞拍桌：“必須來！”
“來就來！”李曦蕊也不甘示弱。
看他的樣子，於亦楠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曦蕊喝暈了，鼓著大眼睛：“你敢笑話我？”
“不敢不敢。”於亦楠搖頭。不敢讓李曦蕊看見，他就捂著臉笑。
“五個人就猜丁殼吧。”王子浩說著。
五個人把座位都移近了一點。
“石頭，剪刀，布……”
第一輪輸的是王子浩，他對面坐的是李曦蕊就該她問他。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她問。
“真心話，真心話。”
“問什麽必須如實回答，不準說假話，也不許沈默。”李曦蕊跟他說好規則。
“可以。”王子浩點頭。
“想跟貝瑞結婚嗎？”
“當然想了，這還用說。”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真愛無疑。
“我先幹了這杯。”李曦蕊端著酒，對著王子浩說。
“浩子，你倆到時有好事可得通知我啊！”文聰鄒笑他們。
“這肯定肯定。大家都一樣。”
又一輪開局，李曦蕊輸了，於亦楠在她旁邊剛好該他問。到了他們兩個，大家都很安靜。
“真心話大冒險？”
“真心話吧。”
他沈默了幾秒，笑著問：“有喜歡的人嗎？”
“有。”弱弱的一個字 。
於亦楠心裏五味雜陳。
當時沒有一個人說話。
李曦蕊打破僵局：“我說真的，這是真心話。”
“行了行了，繼續！”王子浩說著。
又一次於亦楠輸了，該貝瑞問他。他選了大冒險。
貝瑞指著李曦蕊：“親他一口。”
李曦蕊在一旁哈哈大笑，真是個大玩笑！
以為他會反駁，他以為她會拒絕，結果在酒精等作用下兩人都屈服了。
他沒醉，她也沒醉。
對李曦蕊來講這個吻賦有不同的意義，是告別。內心深處的告別。
循環著又探了文聰鄒的真心話，王子浩問他最遺憾的是什麽。
他說是高中那段感情。氣氛又一次緊張了起來。
他在王媛身上傾註了多少情感，這麽多年沒再談戀愛就足以說明。李曦蕊覺得很殘忍，也為他感到不值。這麽多年了，別人心裏還記得他嗎？
大家沒有發表言論，都冷在那裏，像是回想過往青蔥歲月。留下的很少，值得回憶的還有很多。
“文聰鄒，忘了吧。”李曦蕊半瞇著眼：“都過去了。”
縱使所有人都勸他，他還是搖頭：“不，忘不了。”
“你多少歲，她多少歲，萬一人家已經結婚了呢？為她這麽癡情，值得嗎？”
“我不在乎這些。”
李曦蕊也再無力勸阻。
飯後男生們走在前面買單，貝瑞和李曦蕊走在後面，貝瑞拉著她：“有時間我們去找王媛吧。”
李曦蕊很爽快的答應。
到了門口，於亦楠問文聰鄒什麽時候走，他說可能明天，因為這次來這邊專門是吃這頓飯的！
貝瑞趕緊拉住他：“別，既然來了就多玩幾天，就住王子浩家。”
他揮手拒絕：“不了，我有一個項目，必須在年前完成，所以沒有多餘的時間休息。”
於亦楠也留他：“就留一天嘛，明天我想找你談點事兒。”
聽到大家的極力挽留，於亦楠又有事問他，他也就答應了。
最後文聰鄒王子浩何貝瑞一起走，剩下了李曦蕊跟於亦楠。
時間不算晚，家離這兒也不遠，他們決定走回去。
從熱鬧喧嘩到冷淡寂靜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走著走著，他突然問她：“你怎麽不穿高跟鞋呢？貝瑞都穿。”
李曦蕊踢了踢腿：“還是覺得穿平底的走路方便。我媽也跟我說過，說我這個樣子像個村姑。”
李曦蕊翻著白眼。
他笑：“沒有沒有，你很美。”
李曦蕊看了一眼他，兩人對視，空氣突然尷尬了起來。
他主動說：“我想開個籃球俱樂部，場地都選好了，明天就準備去看。”
“王子浩他們知道嗎？”
“他們不知道，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是你真正想做的？物理老師不當了嗎？”
“兩者兼顧嘛。對了，明天要一起嗎？我來接你。”
李曦蕊找借口拒絕：“不了不了，我自己來就是。”
“好。”
看到周圍的水果攤，才想起昨晚是平安夜。
李曦蕊拉著於亦楠往那邊看：“雖說昨晚是平安夜，但你不準備送我蘋果嗎？”
他敲自己腦袋，才想起這事兒。
兩人互相買了蘋果，也相互寫了賀卡，約定著回家再看。
換做高中時期他們一定會相互偷看，現在很規矩寫著自己的，沒有之前的那種吵鬧，多了份陌生。
到了她家小區門口，周圍時不時有車輛經過，帶來一陣陣冷風。刺骨的風吹散她的頭發，吹亂他的圍巾。李曦蕊看著他：“我要是談戀愛了你介意嗎？”
於亦楠的眼睛眨啊眨，望了一圈周圍的建築，很平淡的說：“你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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