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番外四 吃吃兔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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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給炮灰攻郵寄了個包裹,拆開是兩個盒子,上面還貼了張字條。

【幫我保管一下,作為報酬,另外一套就送給你啦!P.S.我覺得你弟弟真的超適合的。】腹黑攻正在廚房裏做飯,哭包受坐在他身邊,好奇地探過頭來,想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炮灰攻狐疑地打開舍友給自己的那一盒,呆了兩秒,手忙腳亂地趕緊把它蓋上,心裏開始不住地罵那個滿腦子黃暴東西的家夥。

哭包受的小臉一下子紅了。炮灰攻把它塞到床底下,轉回來就對上哭包受亮亮的眼神。

他羞怯地小聲叫道:“哥哥……”

炮灰攻摸摸他的頭發,也耳根微紅地教誨道:“忘掉它忘掉它,也不要讓我弟知道啊!”

哭包受臉紅著點點頭,湊上去親了一下哥哥,心裏難得地為自己盤算起來。

最後這個包裹的存在還真的沒讓腹黑攻知道,炮灰攻又把它換了個地方藏。幾天過去,什麽事也沒發生,他也就幹脆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幾天後的某個中午,腹黑攻不在家。他作為一個老師眼中的優質好學生,是時不時就會被抓著辦事情、談人生的,哪怕是寒假也不例外,這天便是早上就被老師一通電話叫去了學校。

結果腹黑攻走了之後,沒過多久,哭包受也喊著有事先跑回了自己家。寒假以來,三個人一直都是膩在一起,今天突然之間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炮灰攻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麽。

好在他發呆了一個小時之後,哭包受打來了一個電話,支支吾吾、萬分羞澀地說:“哥哥,你來我家一下……我在房間裏等你……”

哭包受怎麽了?

炮灰攻連忙去了他家,急急忙忙兩步跑到他房間。房門是虛掩的,炮灰攻一推開,沒看到哭包受。

??

他走進去,環視了一圈,發現被子裏鼓起來一塊。

哭包受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軟綿綿的:“哥哥……”

他小心翼翼地拉下被子,眨著眼睛探出個腦袋。

炮灰攻看到他的樣子,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眼睛都要從眼眶裏蹦出來了!

哭包受可能是由於在被子裏憋久了,潔白的皮膚上滿是潮紅。但這不是重點——他那軟軟的黑發中,伸出兩只兔子耳朵,看起來就像一只可愛的小兔子。

這就是舍友送給他的那盒東西!哭包受什麽時候拿到的!

炮灰攻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向下滑去。沒辦法,看起來真的太萌了……

哭包受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更加羞赧,鼓著勇氣拉下被子。他渾身赤裸,光潔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只在手腕上套了兩個白色的絨毛套。

被子在這時只蓋住了哭包受的下身,他扭捏地停了一下,臉上紅暈更甚,背過身子,從被子裏爬出來。

炮灰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瘋了。哭包受的身子完全地露了出來,雙手雙膝撐在床上,屁股翹起,在那兩瓣挺翹的臀肉之中,赫然夾著一個短短的絨毛尾巴。

哭包受格外不好意思地停住了動作,似乎是為自己的姿態感到羞恥。炮灰攻走上前來,眼神深沈地坐到床邊。

他長臂一撈,把哭包受抱到自己懷裏,雙腿分開,跪坐在自己身上。

哭包受柔順地攬住他的脖子,小聲喊:“哥哥……唔,這樣好看嗎?”

炮灰攻沒有回答他,只是環著他腰,手掌從腰開始慢慢下滑。哭包受怕癢,腰部尤其,忍不住就要躲開,卻被炮灰攻兩只手牢牢固定住。

哭包受躲閃不得,被他摸得不住地顫抖,眼角很快被逼出了淚花。炮灰攻的手滑到他屁股上,這才擡起臉,親親他的眼角,舔去他的眼淚。

“你真可愛,”炮灰攻柔聲說道,舌頭在哭包受臉上舔舐著,“插著這個東西舒服嗎?”

哭包受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把頭埋到哥哥肩膀上,軟軟地蹭了兩下,怯怯地說:“沒有哥哥插舒服……”

兔子尾巴的另一端隱在哭包受的後穴裏,是個直徑不過一厘米的肛塞,挺細,還得努力夾緊才能不讓它滑出來。哭包受第一次給自己做擴張插這種東西,對著這個小小的尾巴獨自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才勉勉強強地動手。

炮灰攻一想到哭包受跪在床上,借著潤滑液笨拙地把手指插到後面去,羞澀地給自己開拓後穴的樣子,頓時就覺得血脈賁張,前端的性器也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哭包受正坐在他腿上,對於這變化也是一清二楚,既覺得慚愧,又因為自己勾起了哥哥的欲望而欣喜,主動地去解他的褲頭。

“真乖。”炮灰攻一只手揉揉他的頭發,還在那兔子耳朵上捏了一把,仿佛哭包受真的長了兩只耳朵一樣。他另一只手也順著股溝下滑,摸到絨毛尾巴,惡趣味大起,握著它,輕輕旋轉起來。

這動作使得塞在後穴裏的條狀肛塞也不安分起來,左左右右地在那狹小的空間裏擺動。哭包受天生敏感,剛才這東西擱置著還好,現在一開始動了,便不住地刺激到柔軟的腸壁,而這東西為了固定,表面還有一層疣狀物,顆顆凸起,磨得哭包受的呼吸急促起來。

“嗚……嗯,哥哥……”哭包受被他的動作弄得喘息,像是有點兒難耐,把自己往哥哥身上又貼得更緊了一點。

炮灰攻被他不自覺的依賴所取悅,手上的動作溫柔了許多。哭包受股間一片濕滑,有些許潤滑液從後穴中流出,染濕了尾巴根部。炮灰攻不由得輕笑一聲,惹出哭包受的嗚嗚求饒聲。

“哥哥,不要這麽玩……”

炮灰攻極有耐心地說:“那要怎麽玩?”

哭包受蹭蹭他的脖子,說:“我要哥哥……”

炮灰攻伸手摸摸他的後穴,哭包受不由自主地縮緊。炮灰攻咬著他的耳垂,廝磨著說道:“小兔子乖……”

他的手指繞著尾巴根與後穴的相接處不緊不慢地劃了一圈,蠱惑一般地說:“把門打開……”

哭包受甚至都不敢擡頭,全身都紅透了,像一只煮熟的蝦子。炮灰攻當作是得到了許可,把手指插入他的穴口,那個地方緊張地收縮了兩下,便又努力放松下來,接受他的入侵。炮灰攻在他的後穴裏摸摸那個肛塞,壞心眼頂著它,往另外一邊推去,重重地頂在腸壁上。

哭包受渾身一顫,炮灰攻又頂著它,在腸壁上旋轉起來,手指也靈活地時不時屈起,像是在哭包受的後穴裏玩著什麽有趣的游戲。這與之前借著尾巴旋轉相比,多了一分快感,也更令人覺得難為情。

炮灰攻不緊不慢地插入第二根手指。哭包受事先做的準備不錯,他的擴張也很方便,甚至不需要做太多的功夫,沒一會兒。連第三根也一並進去了。

哭包受的後穴容納性格外的好,三根手指加一個肛塞,看起來也沒有絲毫不適。炮灰攻抽出手指,溫柔地問:“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我想看著我的小兔子插進去……”

炮灰攻把軟綿綿的哭包受抱起來,放回床上,輕柔地讓他反身跪趴,臀部撅起,手臂撐著上半身。

哭包受的皮膚赤裸幼嫩,白裏透紅,腰身大腿纖細美好,微微發抖。頭被迫擡起,白色的兔耳顫顫巍巍,而股間的風景也全都暴露在炮灰攻眼中。毛茸茸的尾巴遮住那個嫣紅的洞口,根部卻濕潤得引人遐想,就是活脫脫一只誘人欺負的小兔子。

哭包受眼中泛上水汽,這個姿勢真是太讓人害羞了……偏偏哥哥的眼神還無比熾熱,緊緊地膠著在他身上……

炮灰攻覆上哭包受的背,幾乎把他納入懷中,溫暖的胸膛貼著他的皮膚,胯間那個昂揚的東西隔著布料頂在他的屁股上。

“我的小兔子,”炮灰攻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沙啞得性感,“你騷得真可愛……”

哭包受腿間的性器已經高高翹起,聽見炮灰攻這話,不由得翹得更高,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炮灰攻顯然也發現了,笑著摸上它,揩去那粘液,略為淫猥地再摸到哭包受的小腹上。

哭包受窘迫得要命,嗚嗚地搖了一下腰,面色潮紅地說:“哥哥,進來……”

炮灰攻舔了一下他的耳朵,把自己勃起的性器對準那個小口,兔尾巴還插在裏面,他也不拔出來,反而是直接長驅直入,倒像是有兩個人在一起上哭包受。

哭包受驚叫一聲,被他頂得向前一沖,腿軟得差點兒跪不住。炮灰攻環上他的胸固定住姿勢,一邊感受著包裹性器的濕潤腸壁,一邊細細地揉捏哭包受胸前的乳頭。

“小兔子,”炮灰攻的聲音中滿是調笑意味,“可惜你看不見,你現在有多好吃……你知道嗎,你就像長了兩根尾巴……”

另一根尾巴是什麽不言而喻。哭包受頓時無地自容,後庭絞緊,夾得炮灰攻舒爽地喘了一聲,瞇起眼睛,抱緊他就開始沖撞。

哭包受的後穴又濕又軟,正如同他的人一樣,可憐兮兮惹人疼愛。炮灰攻的性器進出,難免也拖動了那根肛塞,其上的疣狀物同他的東西一起磨蹭穴口,一個勝在刺激,一個勝在粗大,讓哭包受一時之間拋下了那些羞恥,斷斷續續、甜膩地呻吟起來。

少年人的身體鮮嫩美好。炮灰攻不過捅了幾下,便食髓知味,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也塞進去。哭包受的後穴被捅得軟濕滑膩,快速翕張著,卻還是跟不上炮灰攻抽插的速度。

“呃,啊……哥哥……慢,慢一點……”

快感如潮般湧來,幾乎打得哭包受腦中一片空白,四肢虛軟,搖著頭,帶著哭腔呻吟求饒起來。炮灰攻又怎麽會放過他,看他腦袋上的兔子耳朵搖晃兩下,心中的火燃得更加猛烈,喘著粗氣道:“怎麽?受不住嗎?”

哭包受抽著鼻子點點頭,又忐忑不安地說:“慢一點嘛……我,我快出來了……”

炮灰攻頓了一下,停住動作,狎昵地舔舔他的耳朵,戲弄一般地說:“那我不動了。”

哭包受一下子急了,啜泣著說:“也不要不動啊……嗚……”

“乖,你自己動。”

炮灰攻真的就直接插著,動也不動,慢慢地從耳垂開始,一路向下,舔咬吸吮著哭包受細膩的皮膚,留下粉色的印記。哭包受瑟縮了一下,低聲道:“不要……好羞……”

“想要就自己動,”炮灰攻的聲音含糊戲謔,“不然等會你又受不了了。”

哭包受的後穴被他那火熱的性器和肛塞填得滿滿的,這兩個東西卻絲毫沒有動作,腸壁瘙癢得厲害。哭包受抽抽搭搭的小聲哭了起來,炮灰攻卻不買賬,他只好小心翼翼,害羞地開始慢慢擺動腰部。

哥哥最近上床的時候變得好壞……

哭包受委屈地想,一定是那個討厭的腹黑攻帶壞了哥哥……

炮灰攻的吻落在他的背上,沿著脊椎一路下滑,到了腰部才堪堪停住。哭包受怕癢,敏感得要命,腰一下子也軟了下去,白嫩的皮膚上透著粉紅,簡直秀色可餐。炮灰攻忍住抽插的欲望,繼續低聲說:“哥哥操得深不深?自己動會不會更爽?”

“嗚……”哭包受正羞赧地小幅度扭著臀部,讓炮灰攻的性器戳到自己體內的不同地方。但是他對此沒有經驗,又臉皮薄,怎樣也頂不到正確的地方,體內的瘙癢根本沒有緩解多少,聞言便啜泣著小聲說:“我,我要哥哥動……”

“為什麽?”

“嗚嗚嗚……”哭包受把頭埋到自己的手上,顫抖地哭著說:“我喜歡哥哥,哥哥弄比較舒服……”

“真乖。”炮灰攻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湊上前去親吻他的脖頸,掐著他的腰,退出一半,再次用力地挺進去。

這個姿勢炮灰攻可以插得很深,這次又刻意找了找位置,對準哭包受的前列腺撞了上去。哭包受之前的瘙癢一下子被沖散,酥麻的電流從後穴激竄遍全身,惹得他幾乎是尖叫著呻吟。炮灰攻再對著那點重重碾壓兩下,哭包受就渾身顫抖著射了出來,身體無力地癱了下去,只有屁股還被炮灰攻擡著撞擊。

“啊……啊,哥哥……”哭包受連腳趾也蜷縮起來。高潮初過,他不知道比之前敏感了多少倍,炮灰攻又不住地往那個點撞,幾乎弄得哭包受什麽也想不起來,只懂得帶著哭腔喘息。

炮灰攻其實也差點被他夾得精關失守,還好緊要關頭忍住了,笑著拍拍哭包受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道:“小兔子,有這麽爽嗎?”

哭包受腦中一片空白,只是迷迷糊糊地答道:“爽……哥哥好厲害……”

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喜歡被誇,尤其還是在這種事上。炮灰攻把自己的東西拔出來,撥了撥哭包受的尾巴,便把他從床上翻轉過來。

哭包受眼中淚光朦朧,神色迷離,依順地伸出手要他抱。炮灰攻抓住那纖白柔軟的手,舔了舔他掌心的汗水,再次把自己勃發的性器插了進去。

哭包受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吸吸鼻子說:“哥哥……抱……”

炮灰攻並不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在他體內抽送著。他的動作放慢了許多,那快感就顯得細膩又磨人。炮灰攻的臉龐染上情欲的顏色,落在哭包受眼中,格外的性感帥氣。

哭包受抽抽搭搭地喊:“抱……”

炮灰攻也不理會他的要求,自顧自地用龜頭頂著哭包受的穴肉,感受著柱身被濕熱的小嘴緊緊吸附的快感。那疣狀物也和他相互摩擦著,炮灰攻本來已經快要到巔峰了,不過再抽送了十幾下,就直接發洩在了哭包受身體裏。

而哭包受得不到哥哥的擁抱,雖然身體很舒服,但還是委委屈屈地揉著眼睛哭了起來。等到那精液激射在他的腸壁上,他的身體一陣顫栗,前端的那個東西又不爭氣地站了起來,哭聲一瞬間變得斷斷續續的,簡直惹人憐愛到了極點。

炮灰攻的東西軟了下去,全身說不出的暢快,這才把哭包受的腿纏到自己腰上,弓身抱起他,重新坐回床上。

哭包受纏緊哥哥,哭哭啼啼地控訴道:“怎麽你也,嗚嗚,你也欺負我……”

炮灰攻溫柔地舔去他的眼淚,用舌頭掃幹凈他睫毛上的水珠,憐愛地揉了揉他的兔子耳朵,柔聲說:“乖,別哭。”

哭包受又哭哭啼啼地說:“你,你也壞……你剛剛都不抱我……”

“好,好,我壞,”炮灰攻順著他的話講,笑著撫上他性器前端,安撫一般地說,“那我給你摸摸,你還喜歡哥哥嗎?”

哭包受頓了一下,抱緊他的脖子,嘟嚷道:“喜歡……”

“我也喜歡你。”炮灰攻親親他通紅的耳垂,手法輕巧地撫摸起來。哭包受的性器長得不像一般男人那麽猙獰,相反,倒像他本人一樣,十分秀氣。

此時,這秀氣的東西正不安分地站在炮灰攻手裏,被他略顯粗糙的掌心摩挲得興奮異常,不斷地吐著粘膩的液體。炮灰攻在和他們在一起之前,也是一個常常與五指姑娘作伴的人,因此套弄得蠻有章法,撩得哭包受軟軟糯糯地喘息。

哭包受的手腕上還戴著絨毛套,搔得炮灰攻癢癢的,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撫摸他的大腿。哭包受腿上也怕癢,情不自禁扭腰躲了躲,牽動炮灰攻還埋在他後穴裏的東西。

“唔……”哭包受像只小貓一樣,軟軟的舌頭舔上炮灰攻的肩窩。炮灰攻的手指刮過他的冠狀溝,刺激得哭包受一陣顫抖,擡起頭來,淚光閃閃道:“哥哥,親我……”

炮灰攻笑著吻上他的嘴唇,輕輕啃咬,溫柔又不失強勢地用追逐他的舌頭。哭包受小臉通紅,舒服得要命,順從地回應著他。

不知不覺地,炮灰攻的性器再次硬起,撐滿哭包受的後穴。哭包受不太自在地喘息出聲,等到哥哥離開了自己的嘴唇,他才不好意思地道:“哥哥,你舒服嗎?”

炮灰攻溫和道:“舒服。”

“我,我想讓哥哥更舒服一點……”

哭包受咬住嘴唇,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兩手撐在炮灰攻肩上,微微支起身子,讓那根東西抽出一半,再自己慢慢坐下去,喉中發出綿軟的呻吟。

炮灰攻倒吸一口氣,手上的動作加快,以此來獎勵哭包受。只不過哭包受光是撐起身子就勉強了,前端傳來的刺激與後穴被摩擦撞擊的快感相結合,哭包受只再勉強了兩次,就腿軟地重重坐下去,被那堅硬火熱的性器頂到了敏感點,當即沒骨頭似地癱軟在炮灰攻身上。

他害羞地捂住臉,炮灰攻心軟地親親他的手,再次把他放倒在床上,從背後插了進去。哭包受想轉過來看著哥哥的臉,卻被炮灰攻一個深挺,直直頂在敏感點上,比剛才的還要用力,頓時眼前閃起一道白光,想出口的話都變成了無意義的小聲尖叫。

炮灰攻被他剛才軟萌主動的小模樣磨得心癢難耐,安撫道:“這樣做比較不會累,也比較舒服。”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沖刺起來,幾乎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到哭包受最難以承受的地方。哭包受帶著哭腔呻吟起來,一邊微微扭腰,似迎合又似躲避,一邊下意識地喊著哥哥。他下身前後兩邊一起流水,看起來清純又淫蕩,炮灰攻看得欲火大起,更加賣力地挺腰,再抽插幾十下,哭包受就痙攣著射了出來,四肢軟得不成樣子。

“哥哥,哥哥……”

“我在。”炮灰攻的手覆上他的手,與他的十指交纏在一起。哭包受低低地哭著,湊過去親吻炮灰攻的手,柔軟的嘴唇觸碰著炮灰攻發燙的皮膚。

炮灰攻的心軟得都要化了,只覺得哭包受簡直可愛得無以覆加,但下身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他是第二次,比第一次要持久不少。哭包受最開始還只是低聲抽泣著呻吟,身體的快感沖擊得他腰部發麻,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

但到了後來,炮灰攻越做越起勁,甚至連尾巴上的絨毛都被穴口飛濺而出的潤滑液打濕。快感越積越多,如電流一般囂張霸道地流竄於他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哭包受連自己也想不起來是誰了,顫抖著哭泣求饒:“哥哥,哥哥慢……嗚嗚……慢一點……不行了……嗚啊……”

炮灰攻喘著粗氣,聲音異常的冷靜,卻又夾雜著無比的興奮:“你可以的。”

“不,不行……嗚嗚……”哭包受被操得狠了,艱難地撐起身子,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走逃脫。才前進了不到一步,又被炮灰攻掐著腰抓了回來,狠狠的一下撞擊,將哭包受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力氣擊潰,再次癱軟在床上,尖叫著哭泣。

等到炮灰攻最後釋放出來,內射在那已經被操得泛濫成災的後穴裏,哭包受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一同釋放,渾身泛紅,滿布汗水,看起來辛苦又可憐。

炮灰攻把自己的東西和那根尾巴抽出來,嫣紅的小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了,無力地翕張著。他愛憐地抱起哭包受走進浴室,放了熱水,一邊溫柔地安慰著他,一邊為他把體內的東西清理出來。

哭包受被欺負得厲害,又哭了好久才安靜下來,抽泣著抱住炮灰攻的脖子,聲音都有點啞了。

“哥哥,我走不動了……”

“我抱著你。”

“那套兔子裝你不準拿走,留在我這裏!”

炮灰攻寵溺地說:“如果你想要的話。”

哭包受吸吸鼻子:“也不準告訴你弟!”

炮灰攻失笑道:“好。”

哭包受還不滿意,抱著他的脖子道:“我晚上要吃脆皮雞!”

“我給你買。”

“還要吃炸蝦球!”

“一起買。”

哭包受十分有底氣地點了一堆好吃的,最後鼓著臉頰補了句:“我還要吃哥哥!”

炮灰攻笑著親親他的臉,溫聲道:“剛才還沒吃夠嗎?”

哭包受紅著臉,哼了一聲,攬住哥哥的脖子啃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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