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你想我破產嗎?

關燈
山段範明一點也不想在這種地方久呆,於是他言簡意賅的把自己的需求說了一遍。

石恩宙皺著眉頭:“我直接給你做一個一次性沖擊錘,找個機會貼上那個目標,沖一下他的手就斷了。然後錘子不大,可以直接藏在運動包裏帶走。

“整個過程就一瞬間,連目擊者都不會有。”

山段範明扶額:“這個……呃,等一等,真的這麽好用嗎?那個錘子你能做到多大?”

“大概是這個尺寸。”石恩宙拿出一個手電筒比劃了一下,“稍微短一點,需要緊貼目標的手臂……我建議你們把人弄暈再用這個,一瞬間就能完事。”

山段範明搖頭:“不行,整個行動沒有把目標打暈的餘裕,得在他醒著的時候打斷他的手。”

“那要怎麽撤退?是敢死隊嗎?就為了打斷手就出動敢死隊?關東聯合現在路子這麽野了?”石恩宙連續發問。

“不,你誤會了,我們不是極道。”山段範明搖搖頭,“我們是萬事屋。”

“類似私家偵探?”石恩宙問,顯然他掌握的日語詞匯中並不包含萬事屋這個詞。

“差不多。”山段範明點頭,“你就這樣理解就行了。我們準備讓幾個人在即將到來的全國劍道大會上,用犯規的辦法,廢掉目標的手臂,至少讓他永遠不能玩劍道。”

“……明白了,所以要在竹刀裏做機關,犯規的時候竹刀本身的沖擊減弱機制失效,最好還能增加點威力,對吧?”

“對,而且外表要和其他竹刀看起來差不多,能通過全劍聯的檢查。”

“交給我吧。我會做出只要不知道機關就絕對發現不了異常的竹刀的。一共要多少把?”

“五把,加上一把備用總共六把。”說著山段範明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到石恩宙面前,“我原本的計劃只是定做兩把,其中一把備用,中途更改了計劃才變成六把。訂金只帶了這麽多,不夠的話明天我再送一次。”

石恩宙拿起信封,打開來往裏面看了眼,直接擺手:“不,這就很夠了。四天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只需要四天嗎?”山段範明看起來有些驚訝,“這麽快就能完成?”

“熟能生巧。”石恩宙說著向大門走去,“我不送你們了。這個地區,晚上有點邪門的,前幾天還有靈異雜志來取材。”

“靈異雜志?”山段範明又想起那個小女孩了。

時子山秀樹:“這裏氣氛確實很有那味道,我作為萬事屋,也經常聽說有人在附近失蹤的消息。我認為這是因為附近有個人口販賣的據點。”

不管在哪個國家哪個時代,人口販賣這門血淚生意總是和文明社會如影隨形,簡直就像是文明的陰影一般。

山段範明撇了撇嘴:“好吧,我們回去的時候會小心的。”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走下嘎吱嘎吱響的鐵樓梯,來到樓下。

山段範明擡頭,看見石恩宙那龐大的身軀出了房門,站在二樓走廊上憑欄而望。

他不由收回目光,豎起風衣的衣領,加快腳步。

時子山秀樹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兩人一起快步向前。

間隔很遠的路燈的光,看起來就像是夜色中一道道虛空的帷幕,帷幕那一邊是京都的萬家燈火。

然後有一團火光以相當快的速度飄過來,穿過一道道“帷幕”。

山段範明整個人緊張起來,死死的盯著接近中的那團火光。

等火光穿過最後一道“帷幕”,山段範明才看清楚,那是一名騎著制式自行車的巡警,所謂火光是自行車的車頭燈。

巡警看了眼山段範明和時子山秀樹,在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按了下單車的鈴鐺。

一連串清脆的鈴聲響起,然後車子飛快的遠去,整個街道又安靜下來。

山段範明和時子山秀樹不約而同的加快腳步,迅速穿過一道道燈光構成的幕布,最終回到了停車的地方。

崗亭門前,剛剛那警察依然站在原地,依然看了山段範明和時子山秀樹一眼,就立刻別開目光。

這時候山段範明想起來,回來路上好像沒有看到那個拍皮球的小女孩。

他決定不去計較這個事情,直奔時子山秀樹的車,上車之後他才深吸一口氣。

時子山秀樹也上了車,第一句就是:“以後我絕對白天才來這地方。”

“你之前說這個地方治安不好,就是這個意思?”

“不,這個地方是真的治安不好,經常有治安案件,警察們晚上也不願意走這條路線巡邏,據說都是抽簽決定誰巡這條線。但是之前我聽說的都是傳聞,沒實際來過。”

時子山秀樹把一只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掏出香煙盒,用嘴叼了一根出來。

“那小女孩唱歌的時候,你居然還停下了,”時子山秀樹一邊摸火機,一邊瞥了眼山段範明,“老京都人會告訴你,看到奇怪的東西的時候,千萬要裝成什麽都沒看見。”

“媽的,你剛剛說那是附近家庭的孩子!”

“是啊,我說得不對嗎?這附近都是貧民區,如果不是夫妻都出去工作不可能養家。孩子小學放學就一個人在家裏,這時候跑出來玩多正常。這是最合理的判斷!”

山段範明搖了搖頭:“不說了,快開車!”

時子山秀樹發動車子,熟練的倒車,上路,然後一腳油門車子跑得飛快。

“如果那真是什麽奇怪的東西,我們現在還能坐在這裏嗎?”

他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山段範明:“別廢話,回你家。明早我要去附近的寺廟或者神社塞錢。”

時子山秀樹:“你要相信現代科學。”

“我相信現代科學,我相信所有暫時還不能被解釋的事情,將來一定會得到合理的解釋,別說了,開車。等會,你還記得我們打的賭嗎?你沒猜出來我要找誰,去夜總會,今晚你付錢。”

時子山秀樹這才想起來還有這茬,他咒罵了一句,然後打方向盤改編了路線,直奔京都最好的夜總會。

“別去那種聽藝伎咿咿呀呀的夜總會!我要去能摟著陪酒妹暢飲的地方!最好還提供香檳噴泉服務!”山段範明忽然想起什麽,如此強調道。

“你是想把我喝破產嗎?”

第152章 被運營官催更催到一起床不敢開QQ直接碼字的作者終於在白天更新了

第二天,下午。

京都大吉山北高,劍道部。

遠藤中人再一次擊飛了面前的對手,於是劍道部顧問老師怒吼起來:“遠藤!不要把人打飛,你這混蛋!”

“我只是很普通的使用了一招突進,而且我剛剛應該得本了……”遠藤中人一邊說一邊掀開面罩,看起來完全沒反省自己的錯誤。

“如果你把人打飛了,打傷了,就算得本也沒用!還有,不要在競技劍道中使用古流技巧!我們是在從事一項運動,不是劍豪約架!”總教練井端俊夫怒吼道。

“我們作為一所在京都的學校,使用霞流的招式有什麽錯?”

“照你這麽說,在奈良的學校不就都要學新陰流了?而且硬要說的話,你也不是霞流的傳人吧?你剛剛這個突刺,明明就是新當流的招數!”

遠藤中人不回答,而是低頭對怒不可遏的總教練說:“我知道錯了,請允許我再來一次。”

“你再把陪練的同學打飛出去,我就取消你正選資格,禁止你參加全國大會!”井端俊夫總教練惡狠狠的說道,“我寧可放棄觸手可得的全國大賽優勝,也不會讓別人以為我們大吉山北高培養出了一個以犯規為樂的瘋子!”

“我不會再犯了。”遠藤中人再次對井端俊夫總教練鞠躬。

總教練氣鼓鼓的瞪了遠藤中人一眼,轉身去指導其他人了。

在旁邊正好沒事幹的社團經理上島有佳子調侃道:“遠藤君你再這樣氣教練,他最後的頭發都會隨風而逝哦。”

遠藤中人沒有理會一身運動短褲打扮露著大白腿的上島有佳子,而是關上面罩,再次架起竹刀,直面剛剛站起來的對手。

方才那一次突進,顯然讓這位高二年級的陪練心有餘悸,下意識的就拉遠了和遠藤中人的距離。

遠藤中人蹙眉:“你跑那麽遠,不就犯規了嗎?回到起始線來!”

“可是……可是!”二年級像是在畏懼著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盯著遠藤中人的竹刀的先革,顯然已經被捅出陰影來了。

“不用擔心,我不會在使用突刺類的技術了。”說著遠藤中人把姿勢切換成上段式,把竹刀舉過頭頂。

二年級的這才放下心來,回到了起始線。

上島有佳子發出口令:“開始!”

二年級想進攻,剛往前邁步,遠藤中人就踏步上前,勢大力沈的下劈砍下去。

大吉山北高是劍道強校,二年級雖然比不上遠藤中人,但實力還是有,反應很快的舉劍格擋,卻沒想到竹刀直接被打掉。

遠藤中人的竹刀在打掉了二年級的竹刀後,直接落在二年級的手甲上。

二年級慘叫起來,捂著手就蹲下去了。

上島有佳子見狀,立刻轉身去拿醫藥箱,而井端俊夫總教練怒吼著沖過來:“遠藤!你又幹什麽了?”

“我沒有打飛人,也沒有犯規,我命中了‘小手’部,應該算我得本。”遠藤中人淡定的回答。

上島有佳子拎著醫藥箱跑過來,開始對受傷的二年級進行緊急處理。

在脫掉手甲之後,可以看到二年級的手部有一大片淤青。

上島有佳子只輕輕碰觸淤青,傷者就慘叫起來。

“總教練,可能要送校醫室,這不是普通的跌打處理能應付的。我覺得可能腕部輕度骨折了。”

上島有佳子和遠藤中人一樣,是三年生,這些幾年呆在劍道部擔任經理,已經積累出了經驗。

井端俊夫總教練指著遠藤中人的鼻子:“你!你又這樣……”

“我沒有犯規,我準確的打中了小手部,是有效打突,我應該得本了。”遠藤中人盯著井端俊夫說,“還是說,全劍聯又更新了規則,說只要對手受傷了,就算我犯規?”

井端俊夫楞了一下,隨後立刻反駁道:“雖然沒有那樣的規定!但是剛剛這個傷,明顯和你有關!”

“劍道比賽本來就有可能受傷,”遠藤中人完全不為所動,“在座的各位也是一路磕磕碰碰受了不少傷,剛剛這事情,只能算式不幸的意外,就算要追責,也應該去找手甲的生產方。

“因為顯然是手甲的質量問題,導致比賽中有人受傷。”

這一通說下來,井端俊夫教練反而詞窮了,因為連他都覺得,遠藤中人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遠藤中人繼續說:“如果這是發生在劍道大賽上的事情,之後我們所有的對手在面對我們的時候都會有更多的心理壓力,我覺得這對我們獲得全國優勝大有裨益。”

井端俊夫欲言又止,最終他嘆了口氣:“那你隨便吧。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如果你頻繁使用這招,全劍聯肯定會有意見,到時候我可不幫你們擦屁股。”

遠藤中人:“等全劍聯反應過來,我們已經全國大會優勝了。”

井端俊夫一臉無奈的看著遠藤中人:“如果心走上了邪路,劍也會隨之走上歪路。”

“走上邪路有什麽不好嗎?能贏不就行了?”遠藤中人反問。

井端俊夫被這一問噎得夠嗆,好半天才緩過來:“好吧,看來我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也是我的心不夠堅定,我太想要一個全國優勝了,不然你現在已經從劍道部滾蛋了。”

說完總教練井端俊夫轉身向他剛剛一直在指導的一年級新生走去。

與此同時,大吉山北高劍道部的其他四名正選隊員來到遠藤中人身邊。

“很厲害嘛,用竹刀可以隔著手甲打傷人。”圓滾滾先鋒的若本成瑞說道,練劍道的人很少肥胖的,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有人因為若本是個胖子就輕視他,一定會吃到苦頭。

“我本來只是想把劍打掉。”遠藤中人說,日本劍道比賽,如果劍掉了,會直接判負,所以把劍打掉不失為一種直接取得勝利的好辦法,“我喜歡這樣幹脆直接的取勝。”

“劍打掉直接勝利麽,”戴眼鏡的次鋒幸地鍵雙手抱胸,“不失為一種策略呢,京都預選我也試試看好了。”

“那老頭,”中堅騰生誠看了眼已經去指導一年級的總教練,“又在說那種精神論嗎?心技一體什麽的……”

“不,心技一體是存在的。”遠藤中人看了眼騰生誠,“我見過。所以我也在向著這個方向前進。教練剛剛的話,說明我也接近了。把純粹的求勝欲灌註進劍道中,這是心技一體的第一步。

“你們最好也這樣做,不然在全國大會上,是贏不了那些怪物的。”

這時候一直沈默的副將光山公雄說道:“怪物一般都是大將,就交給你了。至於個人戰,如果遇到了,我們會為你收集情報的。”

“啊,拜托了。”遠藤中人沈聲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