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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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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就結束了,所以第三場被安排在下午進行第一輪的對決。

眾人目光灼灼緊盯著正前方三宮的位置想要對他們即將派出的弟子一探究竟。

眾目睽睽之下,之間東道主乾元宮這邊飛身而下的是已經身為代宮主的塵和以及一名望之如冰雪雕刻的女子。那女子冰肌玉骨白衣飄飄,給人一種藥隨風而去的感覺,蕩人心魂。

九天劍宮這邊葉漣帶著師弟司空啟直接出現在場地中,幹脆利落,果然是劍修的風範。

而最令人側目的是玄宮,那玄宮大師兄竟然手中骨扇一搖,在空中幻化出無數紅色的花瓣,這才飄飄揚揚躍下高臺,足尖輕點,身似浮萍,一頭青絲隨風飄揚。這般情態竟是讓場中無數男子在知道那身份的情況下也不由自主為他傾倒。

而莫子言身後一個相貌清秀的男弟子嘴角抽搐的看著這些被迷了眼的男修,縱然心中萬般不願意也只能頂著一眾師兄妹同情的目光跟在自家大師兄身後而去。

只是這弟子清秀的面容在莫子言的對比下卻黯然失色。

不錯,這就是莫子言的目的,紅花正是要需要綠葉襯,這個相貌清秀的師弟就是他精心挑選的綠葉,真真是用心險惡。

見到這樣騷包的一幕,陳晨簡直想把眼睛用窗戶紙糊上。

“如此奇葩的徒弟,我開始對玄宮的宮主產生好奇了。”陳晨木著一張臉說道。

曲桓安讚同地點點頭趁此機會隱秘地把手搭在陳晨的手背上:“有機會我們去瞻仰一下玄宮之主。”

“不,還是算了吧!”能教出這樣的徒弟,那師尊本人定然也正常不到哪裏去,這種傷眼睛的自殘行為還是少做為好。

此刻一些門派長老也見不慣自家弟子犯花癡的行為,紛紛傳音將他們震醒。一個個弟子清醒後想到自己居然對一個男人看呆了,一時間臉色是又青又白。但也有一些人的神色有異,就這樣被帶上了不歸路。

“咳!請諸位過來抽取號牌。”負責的長老咳嗽一聲將眾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到場上。

塵和頗為謙遜地對葉漣笑道:“九天劍宮的道友先請吧!”

葉漣正要回話時莫子言卻突然插話了,他一手搭在葉漣肩上一手搖著骨扇:“哎呀,我今天出門前算了算,第一個抽取之人會有好運,我玄宮不善武力,漣兄不介意的話不如將這個機會讓給子言吧!”

葉漣笑著點點頭:“那便與你吧,請!”

說罷莫子言便帶著自己的綠葉屁顛屁顛跑去抽號牌去了。

這廂對於莫子言明顯打臉的行為塵和卻不為所動,依然笑容如春風,他身後的那名女弟子也是不動聲色,神情冰冷。

玄宮抽取完之後九天劍宮才上前,最後才輪到乾元宮。

就在他們抽取號牌的時候,席位上已經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不知道今年玄宮能不能保住第一的位置?”一人說道。

“這難說,誰不知道上次玄宮能得到第一是因為其他兩宮被算計,提前消耗了戰力。”另一個人壓低了聲音。

“聽說那個算計他們的人就是玄宮雲虛宮主……”

這幾人說話間到沒有設下禁制,被陳晨聽了個一清二楚。

“你知道那個雲虛是怎麽算計的嗎,九天劍宮和乾元宮可不是那麽容易中招的吧!”陳晨戳戳身邊的曲桓安問道,能算計得了這兩個大勢力,那雲虛自然了不得。

曲桓安對著古宸一撇眼,後者趕緊說道:“這事兒在修真界其實也算不上什麽隱秘。當年九天劍宮上場的乃是一男一女,這兩人聽說是本是一對道侶。但那雲虛不知使了什麽手段竟然讓乾元宮當時場上修為最高的弟子瘋狂迷戀上了九天劍宮的女修,直接導致這弟子在對上九天劍宮男修的時候招招狠辣,兩人兩敗俱傷直接無法進行第二場比試,而兩宮剩下的兩人都不是玄宮弟子的對手,這才讓玄宮撿了個大便宜。雖然那劍宮的女修修為不錯,但在對上乾元宮之時因為對方出言不遜掛念自己道侶而心神大亂,棋差一招,九天劍宮這才成了墊底。”

陳晨有點疑惑:“這般算計難道之後兩宮就沒有找過那雲虛,向小輩出手這等事怎麽可能被簡單揭過?”

“玄宮本就神秘無比,其手段防不勝防。雲虛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證據,而且那乾元宮弟子事後還一直迷戀劍宮的女修,並且經過眾人查探他確實沒有被施加任何法術,即使兩宮想算賬也找不到理由。”古宸說道這裏臉上居然少有的出現一抹佩服的神色。

“既然如此,這傳言……”

“是他自己在一次事件中不小心說出來的。”

陳晨嘴角又抽了下,果然是有其徒必有其師,兩人都是奇葩。

這邊扒玄宮秘史之後,那邊對決順序也出來了。

第一輪是葉漣對上玄宮的另一人,塵和對上莫子言,司空啟對上乾元宮的女修。

第一輪乾元宮大弟子就對上了玄宮大弟子,眾人都擦亮了眼睛想要看看乾元宮是如何報上一次的算計之仇。

三對人各自上場,擂臺上啟動了陣法,三位長老也各自就位,一聲令下,最先動手的竟然是司空啟和那個乾元宮的女修。兩人外表上看起來都是冷冰冰的,但動起手來卻是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烈。司空啟這方劍影密布,讓人膽寒。而那女修這邊則是使出了一條上品靈器的白綾,白綾揮舞間氣溫驟降,空氣中亦是結出一片片冰晶,這女修所習竟是少見的冰屬性功法。

另一方擂臺,玄宮的清秀弟子在心中苦笑一下,怎麽自己運氣這般差直接就抽中了戰力最強的劍修,肯定是因為和大師兄靠得太近。

葉漣面對的雖然只是元嬰後期的玄宮弟子,但也毫不輕視對方,手中凝結出一柄靈劍對著對方施了一禮。

那玄宮弟子也不托大,恭敬回了一禮,隨後腳下踏著玄妙的步伐與葉漣拉開了距離。與劍修近身戰不是一個好辦法。

而塵和和莫子言的擂臺上,兩人對視一會兒。塵和笑道:“莫道友請。”

莫子言嘲諷一笑沒有與他廢話,手中白玉骨扇一個翻轉,帶著滾滾靈氣直沖塵和脖頸而去。他毫不掩飾的行為也讓大家發現,這個容貌絕塵的玄宮大師兄居然已經是化神中期的修為,比之塵和和葉漣都要高上一個小境界。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長空門我是想寫成長歌門的,但是怕被以後有可能成為長歌門弟子的孩紙們暴打還是改了~~_(:зゝ∠)_

☆、狠手

面對莫子言淩厲的攻勢,塵和從容不迫,足踏青蓮起身騰轉之間,那骨扇擦著他的發梢而去。隨後他一掐決,指尖蓮光乍現,幽幽青蓮蓮瓣四射而出。

“哼!”莫子言冷笑一聲身形如蝴蝶翩遷自那青青蓮瓣中穿過,他將手中骨扇一拋,竟在空中化為無數白色飛鳥,開始吞食青色蓮瓣。

“玄宮化靈之術果然名不虛傳!”塵和感嘆道,他手中動作不停,一朵巨大的青蓮從足下升起將他團團包裹。

“就知道躲起來做烏龜!”莫子言看他祭出青蓮憤憤道。

乾元宮塵和曾煉化一株絕世青蓮,青蓮防禦力驚人,常力難以破之。而塵和本身修行的功法也並不是以攻擊力為主,所以他才會迫切希望得到塵淵的幫助。

而玄宮本就不是一個以攻擊見長的門派,若論神秘存活率和重要性他們當屬第一,但攻擊方面就只能靠邊站了。

於是被萬眾矚目的兩宮傳人的對決居然就這樣戲劇性的陷入了僵持狀態,一個防守不進攻,一個進攻但破不了防守。鎮守這座擂臺的長老都是不禁抽了抽嘴角。

於是眾人的目光開始轉向另外兩個擂臺。

玄宮弟子的智商在正常線以上,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有期望過能打過葉漣,只是竭盡全力把戰鬥時間延長,力求不要輸得太難看,不然下了臺他肯定會被大師兄大卸八塊。

葉漣也知道他的心思但沒有絲毫手下留情,青色劍氣貫穿全場逼得對方左支右閃好不狼狽。誰讓玄宮上一次算計了九天劍宮讓他們滑落到第三,這是九天劍宮最大的恥辱,有仇不報可不是劍宮弟子的作風。

宮主造的孽卻只能他們這些弟子來吞下,玄宮弟子苦笑,腳下踩著虛步,每次都是險之又險的避開葉漣的劍氣。又或者劍氣即將碰上他時突然怪異的停頓一下,然後被他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再次逃開。期間他也曾嘗試施展一些術法來幹擾葉漣,可惜境界相差太大收效甚微。

而後終於在葉漣差不多熟悉他的術法之後,被葉漣化身的一柄青色巨劍掃下了臺,但是對方並未下狠手,只是輕傷。

這玄宮弟子感激的對葉漣道謝,上次九天劍宮被自家宮主坑得那麽慘,這次居然手下留情,這葉漣當真無愧是大家風範。

葉漣在結束自己的戰鬥後就開始觀看小師弟的情況。

此時司空啟已經和那女修膠著了一會兒,但那女修也著實厲害,居然是元嬰大圓滿的修為。

雖然短時間內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但境界差異畢竟擺在那裏,時間一長司空啟就開始漸漸支撐不住巨大的消耗。但從精神上司空啟毫不退縮,手中長劍卻是越發淩厲,天風劍法在他手中也是開始慢慢圓融如意起來。

看到這裏葉漣滿意地點點頭,劍宮中超過元嬰初期境界且滿足條件的弟子不是沒有,但他卻執意要司空啟上臺,也是希望他能夠見識一下其他門派的手法,並在戰鬥中穩固劍嬰。

至於這個女修,葉漣倒是有所耳聞,聽說是被稱為乾元宮除了塵和塵淵之外的第三天才,人稱牧雪仙子。現在塵淵已成過去,這牧雪仙子自然也就成為了乾元宮年青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二人,再加上有渡劫長老作為後盾,是眾多男弟子爭奪的對象。

如今看來這女子倒是不負盛名,她能將冰屬性功法修行得如臂指使必然是擁有罕見的變異冰靈根,並且資質也是上佳,若不出意外很有可能會成為塵和的道侶。

場中形勢再起變化。

那名為牧雪的女修突然間攻勢更為淩厲,白綾揮舞間一片片冰淩閃爍著寒光從四面八方襲向司空啟。司空啟沈著冷靜手起間道道劍氣如狂風般暴卷而去,將這些冰淩盡數彈開。但那些冰淩源源不絕,被彈開後並沒有消失而是化為細小的冰晶粉末漂浮在四周。

“這手法和那老蛟有點相似,將自身靈氣融入其中擋人視線,這般手段著實令人惡心。”陳晨想起在昆侖境的遭遇地惡狠狠吐出一口氣。

“這妮子的手段更為高超。”曲桓安說道。

只見司空啟雖然將自身包裹起來不讓冰淩近身,但那細小的冰晶卻是隨著空氣流動被卷入其中,使得他周身看上去就像被銀色的洪流所包裹,冰晶在陽光中散發著點點微光,美麗中卻是暗藏著無盡危機。

司空啟也發現了不妥,他一個劍氣將這些冰晶粉末爆開,但隨後它們卻是又無孔不入般竄了進來。

就在此時,牧雪口中一聲嬌咤,靠近司空啟的冰晶炳然一瞬間凝結成了鋒利無比的冰刃直取他的下腹丹田。這一擊若是落實,只怕司空啟重則劍嬰受損神魂俱滅,輕則丹田被毀此生不能再修道。

眾人都想不到看起來這般冷心冷清的一個絕色女子下手居然會如此狠辣。

司空啟雖然驚訝但也是早有預料,正要揮劍擋下,誰料周圍那些冰晶竟然一瞬間覆蓋在他身上,寒冷刺骨的靈氣瞬間侵入,使得他動作和靈力都是一滯,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刃靠近,生死便在一瞬間。

見到這一幕葉漣體內靈力一陣暴動便要動手,卻又在下一瞬按捺下自己的沖動。

司空啟牙一咬,瞬間凝聚所有靈力到丹田處。只見他丹田處陡然發出一聲響徹天際的劍鳴,一柄淺灰色的小劍從他丹田處直竄而出,直直迎上那冰刃。雙方交鋒間爆發出一股劇烈的靈氣波動,竟然將覆蓋在司空啟身上的冰晶都震開了,而牧雪的白綾也是被狠狠彈開,氣息一瞬間混亂。

沖擊中那柄冰刃爆射開來,而小劍也是光芒黯淡沖回了司空啟的丹田內。

“那就是劍修的劍嬰!”有見多識廣的人驚訝道。

劍修的劍嬰可謂是他們最厲害的武器,但是一般都不會動用,因為它最為堅固也最為脆弱,若是有損變回大大影響己身甚至隕落,因此不到生死關頭劍修一般不會輕易動用,而其他修士與劍修爭鬥時也很少下死手,生怕他們一時沖動就把劍嬰祭出來。

牧雪見司空啟居然擋下了她的殺招嚴重微現詫異,而後靈氣鼓蕩白綾飛舞竟然是要再次出手。

司空啟見狀雖然不想就此認輸,但他劍嬰剛凝聚不久還未十分穩固,現下受損,他自己也是反噬不輕。

“我九天劍宮認輸。”就在這時葉漣突然對鎮守這座擂臺的長老示意道。

那長老聽了手一揚便將牧雪的白綾擋下,同時也把司空啟輕飄飄地送下了臺。

“此局乾元宮牧雪獲勝。”

一群乾元宮弟子頓時歡呼起來,但葉漣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陰沈。他扶起受傷的司空啟給他口中放入一粒療傷的丹藥,然後對著臺上的牧雪說道:“乾元宮今日在臺上對我師弟下此狠手,我葉漣記住了!”

牧雪冷冷道:“九天劍宮竟然如此輸不起,牧雪大開眼界。”

釗鈴兒和紫瓊見乾元宮居然如此作為也是怒目相向:“老妖婆別以為你會耍根帶子就了不起!等有機會看本姑娘不把你削成一截一截的拿去捆柴火!”

“瓊兒說得正是,長得醜還出來亂晃,亂晃還喜歡擺著一張死人臉,你自己不怕丟臉也不要傷了別人的眼睛!”釗鈴兒抱胸嘲諷道。

“你……”牧雪第一次被人罵老妖婆和長得醜不由得俏臉冰寒。

“哎呀呀!你們這女人漂亮是漂亮只是這心肝兒啊太毒辣,我就不跟你打了,萬一我也被你來一下,這怎麽受得住啊?漣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莫子言這邊時不時開小差自然發現了司空啟的情況,當下出言諷刺,“長老你看我們兩誰都奈何不了誰,步入判作平局,不然再比下去怕太陽都要落山了!”

負責這座擂臺的長老看向塵和,見他也點頭同意,這才出聲宣布道:“此局平局。”

“那就多謝長老了!”莫子言笑著飄然下臺來到葉漣一行人身邊,“漣兄莫要因為這種人動氣,來來,我手上有些丹藥或許可以幫助你這師弟療傷,咱們快走吧!”

葉漣點頭接受了莫子言的好意,帶著門下弟子離開。而被大師兄果斷拋棄的玄宮眾弟子只能摸摸鼻頭也跟著離開了。

一個長老清了清嗓子:“第二輪比賽將在明早進行,請大家準時到場進行第二輪的抽簽。”

現場有些冷場,大多數人都沈浸在剛才乾元宮牧雪仙子狠辣出手的情況中,一些被美色沖昏頭腦的各門派弟子也是驚出一身冷汗,美人果然都不是好相與的啊。

眾人陸陸續續離開,塵和看了一眼牧雪抽身離去,後者渾身一顫立即跟上。

小蒼峰,塵和獨立在山崖上,山峰吹起他的袖袍,仿佛要隨時乘風而去。

不多時,他身後落下一道靚麗的身影,但來人卻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站著。

片刻之後塵和方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是溫柔似水,卻讓人從心底裏發寒:“牧雪,你今天所為為何?”

聽到那人口中叫出自己的名字,牧雪眼神微顫:“昨夜趙天行找到我以一枚冰魄果作為代價讓我如果有機會的話重創九天劍宮的司空啟,我……”

“然後你就照做了……”塵和轉過頭來,臉上依舊笑意滿滿,“我宮現在處境微妙,你做出這等事可有考慮過後果?此事過後自去刑罰堂領罰,我不希望這種擅作主張的事出現第二次。”

說罷塵和便不見了蹤影。

牧雪慢慢向前幾步,踏在方才塵和離開的地方。

她俏臉微白,眼中充滿了覆雜的情愫。她遙望著乾元宮茫茫山脈,修道數百年卻依舊只能孤身立於此處,甚至與他漸行漸遠,她這麽努力闖過無數艱難險阻,真的……有意義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九天劍宮參賽弟子招募情況:

葉漣:三宮排名戰名額還剩一個,先到先得!

弟子甲(木頭臉):排名戰?沒興趣。

弟子乙(木頭臉):不能全力拼殺,沒意思。

弟子丙(木頭臉):要去好幾天太浪費時間了,我還要練劍呢!

弟子丁(呆):獎勵是什麽?

葉漣(微微笑):上品靈器哦~

弟子丁(木頭臉):哦,劍修有劍足以,沒意思!

司空啟(呆):大師兄,什麽名額啊?

葉漣(微微笑):好的,小師弟報名,記下了~

☆、找到

回到五行劍派的院子裏,陳晨臉色有些捉摸不定。

“塵和今天對決莫子言時根本沒有拿出全部實力,曲桓安,你以前在乾元宮呆過,對他的印象如何?”陳晨覺得這塵和是一個隱藏得極深的人。

曲桓安走進裏屋在床上半躺下來懶懶說道:“他……是乾元宮的人……”

陳晨走到他身邊坐下:“怎麽說?”

“塵和是個一心只有乾元宮的人,在他心中為了乾元宮的未來什麽都可以犧牲。之前他們出手要將我煉化成傀儡若我猜得沒錯,應該就是塵和的命令。”說起□□的死亡,曲桓安沒有絲毫動容,“他在肉身上或許比不過其他人,但在術法神通一道上卻是真正的天才。今天他隱瞞實力只能是因為不想讓乾元宮太顯眼,如此這般想來他們暗地裏定是偷偷計劃著什麽。”

“小五仙嶺……”陳晨腦中閃過一道光芒,“或許這次的秘境之行會有答案。”

……

連雲峰。

服下莫子言友情贈送的丹藥,司空啟的傷勢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

果然是玄宮出品必屬精品!

“此次多謝子言相助!”葉漣見司空啟的臉色不再蒼白得可怕終於松了一口氣。

“大恩不言謝,我這可是大恩就不用說謝了!”莫子言以骨扇掩著半張臉輕笑道,“那名叫牧雪的女修下手著實狠辣,不同尋常,不知可是小啟師弟哪裏得罪了她去?”

……小啟……

葉漣催眠自己忽視掉莫子言對自家師弟自來熟的稱呼略一思考說道:“師弟之前在坊市與乾元宮一名叫趙德之人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之事,想來與這有關。”

“都……都是我的錯才害得師弟被那老妖婆所傷……師兄……我……”紫瓊聽到這小臉泛白,如果當時她不是執意要那發釵,也許就不會鬧到今天這地步了,也不會害得師弟劍嬰受創需要臥床靜養。

釗鈴兒沈默地拍拍她的頭:“不是你的錯,是乾元宮之人咄咄逼人心腸狹隘,師弟不是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嗎!”

“我……”紫瓊望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司空啟眼圈泛紅沖了出去。

“照顧好她!”葉漣眉頭輕皺對釗鈴兒說道。

釗鈴兒灑然一笑:“當然!”然後便跟著沖了出去。

“哎,你們同門之情就是好……”莫子言感嘆一番又敲敲手心,“趙德這人倒是沒聽過,不過乾元宮中有一化神前期名叫趙天行之人,乃乾元宮核心弟子,雖然年紀比我們大上一些失去了此次參賽的資格,但資質也算過得去。說不得這趙德與他有關!”

“多謝提醒。只是子言你今日一番作為只怕是徹底交惡了乾元宮,排名戰還好說,之後的秘境之行只怕多有不便。”對於莫子言的幫助葉漣心中亦是感謝,但若是因此讓對方受到損失卻不是他願意見到的結果。

“這我可不怕!我玄宮雖說攻擊力不出眾,但若論逃跑誰也比不過我們!”說到這一點莫子言相當多額沾沾自喜,完全沒有註意到葉漣略顯怪異的表情,“況且不是還有你們嗎,否則我廢這麽大勁兒是為了什麽。到時候正面交鋒你們上,我們從旁輔助就好了!”

莫子言笑得很是開心,顯然是對自己英明的決定無比滿意。

葉漣默默點頭,有玄宮的輔助在秘境中也是一大助力。

“還有一個消息算是友情贈送。”莫子言收起了笑容無比嚴肅,“此次秘境之行恐生變數,望漣兄能早做準備。”

葉漣的心情陡然變得沈重起來,能讓莫子言如此鄭重的必然不是一般情況:“子言方便的話能否詳細告知?”

莫子言苦笑著搖搖頭:“若我知曉又怎會隱瞞,實在是以我玄宮之能也只能占蔔出這樣一個模模糊糊的結果。”

“怎會如此?”葉漣微微感到驚訝,“天下竟有玄宮無法算出之事?”

莫子言收攏骨扇望著窗外的漫天星子緩緩道來:“蔔算一道本就是洩露天機,逆天而行。尋常小事還罷,但若牽扯到世間大勢,我們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走向,自身還會受到嚴重的反噬。況且如今我們對天機的感應越來越薄弱,只怕是不久之後便會完全失去聯系。此次占蔔已是讓宮中一位長老重傷方才得出如此結果。”

“竟會如此,方才是我唐突了!”

莫子言突然畫風一便笑嘻嘻說道:“那秘境的時候可就請多加關照了!我先離開了,院子裏還有一大堆師弟師妹等著我調-戲呢!”

一道微風吹過,莫子言的身影便化作點點紫光消散。徒留下葉漣對夜靜思。

……

散修盟駐地,一男一女正在房間裏談話,他們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焦急之色。

“打探了這幾天都沒有晨晨的消息,乾元宮方面也加強了警戒,我們……”文韻琴急得眼中淚花閃現。

陳靜林將道侶擁入懷中:“不要著急,我們不能自亂陣腳。我們是壓低修為以帶隊長老身份進入,萬不能讓他們瞧出破綻給盟裏帶去麻煩。這兩日只顧在各峰查探,步入明天前去丈天峰,或許能找到。”

“好!”文韻琴將頭輕輕靠在陳靜林肩上,一瞬間便覺得心裏無比踏實,“靜林,只要有你在身邊,無論是刀山火海我都毫不畏懼……”

陳靜林微微一笑:“這麽多年了說這些也不羞!”

“我可是魔修,怎會如那正道女子一般扭扭捏捏!靜林,你當初隨我離開門派可曾後悔?”文韻琴捧起陳靜林的臉,她此生最對不起對方的便是讓對方因為自己的緣故背離了宗門,她知道,這件事也一直是陳靜林心中的遺憾。

陳靜林手指撫上文韻琴泛紅的眼角:“我陳靜林無論過去現在將來都不會後悔!能得到韻琴伴我身側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

燭光搖曳,晚風輕拂,吹不散的是無怨無悔的愛意。

第三天的對決抽牌結果可謂是正中眾人的胃口。塵和繼與莫子言一戰後再次對上了葉漣,而莫子言則是對上了乾元宮的牧雪仙子,看到結果出來時莫子言笑得春光燦爛的模樣,眾人都有不好的預感,這家夥不會辣手摧花吧!

司空啟傷勢還未痊愈,但他不顧葉漣的勸說堅持上場。

“若是因我的原因導致劍宮再次失利,我定會悔恨一生!”司空啟目光灼灼道。

“罷了,你總是這般倔強。師兄允你上場,但一定要記住,以自己的安危為先。”葉漣面對固執的司空啟也只能妥協,他知道即使現在強硬阻止了他,之後的日子裏他定然會愧疚無比,也只能答應了。

“多謝師兄!”司空啟淡漠的臉上綻開了明朗的笑容,晃得葉漣眼花。

而再次對上劍宮弟子的玄宮弟子欲哭無淚,不僅是因為自己這一路跌破表的運氣,還因為前一天晚上自家大師兄就嚴重警告自己若是碰上九天劍宮的司空啟,千萬不可以傷了對方,不然他們秘境之行的打手就沒了!

不傷人是個技術活,首先司空啟本來就受傷,哪怕是受到重一些的靈氣震蕩都會加重他的傷勢,再來戰鬥時間一長肯定也會對他的傷勢造成不好的影響。

怎麽辦呢,真是苦惱啊!

莫子言腳尖輕點落在擂臺上:“還是快點開始吧別耽誤了我找美人兒的時間!”

“哼!”牧雪毫不相讓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莫子言對面。

葉漣對著塵和疏離地一笑兩人同時上了臺。

“比試開始!”

因著昨日師弟受傷壓制著的怒氣,葉漣今日出手頗為迅猛,青色劍氣如長龍般在擂臺上肆意縱橫,而塵和卻也是防禦得滴水不漏。

另一座擂臺此時已是冰晶漫天,牧雪全力出手,白綾漫天飛舞將莫子言團團圍住,令人看不清其中情況。

莫子言嘴角一彎:“故技重施?雕蟲小技耳。”

他釋放出化神中期的強大威壓,讓只有元嬰大圓滿半步化神的牧雪一瞬間壓力陡增,隨後手中骨扇的扇骨一片片飛射開來環繞己身。

“你別以為這樣簡單就能防住!”牧雪白綾一抖,只見那白綾瞬間化作兩條白色巨蛇直撲莫子言。

莫子言卻似沒看到一般指尖覆上靈力在空中虛虛勾畫起來,一道道靈力在脫離指尖後瞬間隱入虛空。那白蛇速度不減瞬間射到他面前,正要一口咬下,那白色扇骨卻似一道道流光,瞬間穿透了白蛇頭顱,噗嗤幾聲,空中只剩下一道潰散的白色冷霧。另一條白蛇趕忙調轉,從刁鉆的角度以蛇尾大力抽向莫子言。

莫子言輕笑一聲腳下微動,身影一瞬間模糊,那蛇尾竟穿透他的身體撈了個空。緊接而來的骨扇將這條白蛇同樣貫穿。

“難得的冰靈根,難道只有這麽點本事?”莫子言笑道。

“那你就睜大眼睛慢慢瞧吧!”牧雪心念一動,白綾瞬間化作無孔不入的纖細絲線。這白色絲線雖然看起來柔軟無比,但沒有人會懷疑它的韌性,若是被這絲線挨著了,身上不多一條血痕也會多一個血洞。

觀戰席上的陳晨突然說道:“也許我一開始就進入了誤區。”

“什麽?”曲桓安偏頭問道。

“我只想著丈天峰人多在這裏找到父母的幾率最大,但是也許他們一開始就沒有在這裏,而是在乾元宮其他地方呢?”

“這個可能性的確存在。”曲桓安也肯定了他的想法,“你現在就要離開嗎?”

在這種情況下長老無故離開是會引起一些關註,特別是在五行劍派成為黑馬的情況下,陳晨中途離席確不妥當。

“我……”

“沒事,去吧,這裏有我。”曲桓安隱秘地握握陳晨的手。

“……好!”感受著手掌上陌生又熟悉的溫度,陳晨窘迫地轉過身準備離開,卻在下一瞬睜大了眼。

“……找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渣渣菌粗掉了半盤蒜薹炒肉,半盤涼拌木耳,一份回鍋肉,一份盒飯,兩碗稀飯,然後就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太痛苦了!!!_(:зゝ∠)_

☆、相逢不相識

曲桓安順著陳晨的目光看去,只見散修盟的帶隊長老席位上多出了兩個生面孔,一男一女,修為在渡劫前期。只是與曲桓安之前見過的陳爸爸陳媽媽相比而言容貌大不相同,氣息也截然不同。

“是他們?”曲桓安問道。

“嗯……”陳晨的聲音有些發抖,他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馬上沖上去,“雖然容貌不同,但是冥冥之中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即使血脈不再,這種感覺依然不能被抹殺。”

“阿姨和叔叔既然是散修盟的人,稍後事了我陪你去拜訪。”曲桓安緊握陳晨微微顫抖的手,他慢慢掰開陳晨緊握的拳頭,將他包裹在自己手心。

從手心傳來的熱度似乎帶著奇異的力量,讓陳晨的心情慢慢平覆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相認的時候。他坐回曲桓安身旁,只覺得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整個人都疲乏下來,但是雙眼卻不肯有一刻的放松,緊緊盯著那散修盟的方向,將他們的一舉一動貪婪地盡收眼底。

曲桓安見狀不動聲色地將身體微微傾斜,讓陳晨靠在他身上。

旁邊遁甲門的長老眼光不小心掃到這邊,整個人瞬間楞住了,看不出來這五行劍派的兩位長老原來是這種關系,看著兩人親密依靠的樣子感情不錯啊!

因為修真界中長期男多女少的情況,男修與男修之間的情-事也是並不少見,因此這長老也是並未太過驚駭,他感嘆了一番自己修行多年還是個老光棍,老是這樣看著別人秀恩愛也不是個辦法,要不要此次回去之後也開始著手物色一個道侶呢?

陳晨的目光並沒有刻意收斂,偽裝一番的陳靜林夫婦自然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鎖定在他們身上的灼熱目光。

難道是身份被識破了?

兩人順著目光來源看去,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但看模樣是個年輕人。不過能坐在那個這兩天大出風頭的五行劍派長老席上想來也不會太年幼,修為在化神後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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