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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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護律師的發言越來越離譜了。”

蠍冷冷的瞪著鳴人。

“難道比指控一個6歲的孩子殺人更加離譜?”鳴人毫不留情的反擊,“辯護方要求宇智波富岳作證言!”

“…………”

蠍在沈默,法官也在沈默。

“哈哈哈哈哈!”

站在暗角裏面的人笑了。

“有趣,要我作證?你想問什麽?”

“……不在場證明,”鳴人拿起那張兇案照片,“這件事情發生時,你的不在場證明。”

“哼,白費功夫,我在公司裏面,客戶訪談,這點已經取證過了。”

“我不是問你兇殺案發生時的不在場證明。”

“什……”

“止水的雙親已經去世了吧?他的弟弟又是那種狀態。”

——你的瞳術真厲害,真想要。

“……你想說什麽?”

——幫我的眼睛報仇。

謝謝你,止水,到最後還留下這麽重要的提示。

“葬禮,是你辦的吧?”

“是又如何?”

鳴人面無表情地瞪著明顯低沈下來的某人。

“那,止水在下葬之前沒有失去身體的哪個部分嗎?”

“你究竟想說什麽?”

“你的那只手臂,為什麽裹著繃帶?”

“!!!”

早就發現了,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有這次。

只是當時絕對不會想到會是這麽回事。

“宇智波富岳先生,你是否願意接受身體檢查?”鳴人憤怒的捶了桌子,“好讓我們知道你的繃帶下沒有藏著你侄子的眼睛!”

這句話在法庭中心炸出一圈風暴,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這句可怕的話。

“來,宇智波富岳先生,你願不願意接受身體檢查呢?”鳴人再一次發問。

“我沒有必要……”

富岳的話還沒說完,會場中傳來了一個電話中女人的咆哮聲。

“啊,抱歉,”岡川無視小櫻的殺人目光繼續接聽這這個明顯對耳朵不好的電話,“但是這也是無可奈何嘛,你看,不是很精彩嗎?紅隊長?”

岡川向鳴人拋出一個暧昧的笑容。

下一秒鐘,法庭的大門被撞開,幾十個照相機的閃光燈開始劈裏啪啦地對著裏面的人進行拍攝,如雷轟頂的提問聲此起彼伏——

“聽說今天在這裏有一場秘密進行的審判,是對宇智波家的二公子進行的,看樣子確有其事,XXX在前方進行報道……”

“請問現在審判進行到哪個部分了……”

“宇智波先生的手臂上有五年前死去的侄子的眼睛,這是真的嗎?”

岡川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鳴人臉上還凝固著沒反應過來的表情。

人言可畏,就算是大老板也不可能只手遮天。

那個秘密。

緩過勁來的鳴人發現宇智波富岳臉上已經變成死灰顏色,他深吸一口氣,像流氓一樣發出威脅——

“那麽,宇智波富岳先生,身體檢查和殺人指控,你選擇哪一個?”

這樣就好。

宇智波家族的秘密和自己的性命,無論選哪一個,這場審判都是勝利了。

“我…………”

宇智波富岳瞪著那個坐在被告席中始終不曾回頭的黑發少年,眼中似乎能燒出火來。

鳴人走到被告席旁,扶著粗大的木質欄桿,毫不猶豫地回瞪。

“不用管他。”

佐助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多少讓鳴人一直繃緊的神經緩和了些。

接下來的事情大概對於宇智波富岳而言根本不曾想到。

在媒體面前承認自己殺害了自己的侄子。

原先對自己惟命是從的法官也只能敲下木槌。

蠍卻還保持著原先的鎮定,直直地望向前方,卻不知道在想什麽。

原先松散的法警根本無法應對那些瘋狂湧進來的媒體人士。

這場審判像個鬧劇,從頭到尾。

最後的勝利卻也沒有人在笑。

——父子是什麽?

鳴人沒有父親,卻在腦海裏不斷描繪著溫暖家庭的樣子。

但今天發生的一切。

完全不是他所能預料到的。

兩位親手殺死孩子父親。

正因為如此,所以就連高達女魔頭小櫻臉上也沒有笑容吧。

第二天報紙的頭條上遍布了宇智波當家家主鋃鐺入獄的消息,而岡川早早準備好了讓佐助離開拘留所的一切手續,因而在中午的時候鳴人已經不用隔著玻璃看某人又打不著了。

平海爺爺和司機一起來接佐助回家,原本只打算確認某人死活的鳴人推辭不了平海爺爺的單片眼鏡攻勢,只能乖乖坐上車。

一路上都很安靜,誰也沒有發言。

鳴人看著窗外迅速後退的景色。

佐助一開始就打算這麽做了吧?

和岡川密謀的就是這樣的計劃——解開佐井的催眠,然後用媒體強逼宇智波富岳認罪,即使那不是他自己做的。

這樣既可以報仇,也可以不讓佐井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而受到傷害。

一切都由自己承受。

“……笨蛋……!”

喃喃自語出聲,卻發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濕潤了眼睛。

難道是自己變得越來越娘了,為什麽總是想哭?

——不,大概不是。

“你幹什麽?”

佐助被鳴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摸不著頭腦。

“啰嗦,是男人就不要問那麽多。”

鳴人背對著他,金黃色的頭發看上去格外晃眼。

佐助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車窗,嘴角上掛了一彎淡淡的微笑。

“肩膀,可以借你一會。”

“……你找死嗎?”

“哼,不識好歹。”

兩人不看著對方,手卻緊緊握著。

啊,對了,大概是這樣吧?

鳴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自己,大概是在替那個永遠不會把感情露出來的家夥……

什麽時候,為什麽會這樣?

——管他呢。

他閉上眼睛。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

要是能這樣子…………一直…………

“果然你還是去坐牢吧。”

“嗯?”

被碎碎念的佐助回頭看了鳴人一眼。

鳴人正在用充血的眼睛瞪著他,牙齒咬得哢哢作響。

本來以為會有一頓大餐的……

“為什麽滿桌子都是番茄大餐木魚飯團啊啊啊!!”

鳴人暴走出了心聲。

“這些都是少爺喜歡吃的菜,”平海爺爺扶了扶眼鏡,“難道鳴人不喜歡?”

“誰會喜歡啊!”

鳴人毫不猶豫地反駁。

“笨蛋只會吃笨蛋喜歡吃的東西,所以你不行啊。”

“你這是對救命恩人說話的口氣嗎!”

“剛才不是已經還你人情了嗎?”

面前那個悠然自得嚼著飯團的某人,鳴人頭上爆出青筋。

我又不是青菜蟲,都是素菜怎麽吃得下!

果然不該救這家夥的!!

“死刑!判這家夥死刑!!”

“吵死了,吊車尾的。”

平海爺爺擦了擦單片眼鏡,回頭看了看窗外在對唱的兩只麻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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