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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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漩渦家。

鳴人哼著小調滿足地把泡面吸溜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深思了一刻鐘。

“好!”

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拿起外套飛向玄關。

墻上發黃的日歷上做著粗糙的記錄。

——明天,就是重審開始的日子。

這幾天鳴人四處尋找資料和證人,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獲(除了佐助的照片,咳)。

本來想聯系佐井,卻發現已經找不到他了。

當宇智波富岳在的時候,宇智波宅成了不可踏入的禁地。

那張最接近事故發生後拍攝的照片依然迷霧重重。

沒有看到原版的照片,就連宣揚著第二天就能把證明照片真假的證人帶來的蠍都一再延遲重審日期,似乎那邊也遇上了什麽麻煩。

紅隊長對那張照片的出現感到不可思議,卡卡西老師似乎也從來沒看見過這張照片,這兩邊的線索算是完全中斷了。

鹿角大叔費勁心力也沒能從其他地方獲知那張照片的消息。

這麽看來這張照片應該也屬於檢控方捏造的證據之一。

但是說不通的是,照片如果屬於捏造證據,只要找個借口說明原因推翻鳴人的推理就能把鳴人推進死路,為什麽要再三延遲審判日期?

太多的謎團堆在心裏以至於這幾天鳴人的進食量大增。

左思右想過後,鳴人決定前往那個游樂場尋找最後的線索。

也許在參考了現場與照片之後會有什麽不同的發現。

今天是星期六,游樂場裏人來人往。

經過鹿角大叔的鍛煉,鳴人已經了解了現場調查的基本環節。

最最根本的,就是查看現場的資料。

這給了鳴人不少啟示。

這個游樂場名叫離境游樂場,是木葉的著名娛樂場所之一,有著很高的人氣。

建設者以及擁有者,宇智波財團。

在5年前的事故中由於意外導致摩天輪受損,之後迅速修覆,並未做太多改動。

鳴人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走到了摩天輪下。

周圍的歡聲笑語都傳不到他的腦海中。

佐助,就是在這裏…………

那個時候他醒過來了嗎?看見了嗎?

能和止水兩個人一起來,兩個人感情一定很好吧?

鳴人不止一次嘗試著和佐助談起案子,但是每次都被巧妙的回避了。

那一定是佐助在心中最不願意回憶,和別人分享的一段記憶。

想到這裏,心裏有些空空落落。

佐助,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不願意告訴他的事情。

手指無意識地翻查著資料,終於把註意力拉到一張照片上。

那是屍體被移走之後拍攝的照片,白色的石灰粉畫出屍體的動作範圍。

很不易察覺的,在那道白線後方有幾道混亂的擦痕,大概是止水的右後方。

之前的照片正面拍攝死者的時候根本沒法察覺,更何況在這混亂的現場這幾道擦痕並不算什麽。

“這個究竟是什麽……?”

把照片拿起來左右端詳著,鳴人開始自言自語。

啪!

肩膀上重重一擊讓鳴人跳了起來。

“你在幹嘛?”

“鹿丸!”

鳴人跳起來,充滿抗議地拍掉鹿丸的手。

“突然一下子幹什麽!”

“這話該我說才是吧?把別人叫到這裏,卻自顧自地離開會面地點來這裏發呆。”

“唔!”

因為擔心自己一個人沒辦法解決所有的問題,所以鳴人聯系了鹿丸。

“真是麻煩,”鹿丸撓了撓頭嘆了口氣,“跟來了個不好對付的家夥。”

“啊?難道是——”鳴人恍然大悟似的睜大眼睛,“小櫻——”

“汪!”

歡快的叫聲從鹿丸腳邊傳來,一只搖頭擺尾的小狗蹭著鹿丸的腳邊歪著頭看他。

“!?”

不愉快的記憶讓鳴人鐵青了臉。

不會錯了,這是那只,那只——讓他和佐助那個又那個了的——

“汪!”

“明明說好了讓老媽帶著,但是走到一半發現它跟過來了。”

“你居然收留了這只讓你朋友遭遇災難的——”

“汪!”

鹿丸的死魚眼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改變分毫色彩,配合著小狗歡快的叫聲簡直就是在鄙視鳴人。

“算了!你看看這個。”

鳴人把照片遞給鹿丸。

“這裏的擦痕嗎,大概是流彈碎片造成的。”

“流彈?”

“就是炸彈在爆炸時飛濺開的高熱碎片。”

“唔…………”

依然感到不對,鳴人只是沈思著。

“汪——汪汪汪!”

小狗歡快的叫聲打斷了鳴人的思考。

“真是的……”

小狗在這短短的幾分鐘以內已經迅速的找到了一個同伴,兩只一起玩的不亦樂乎。

年長的老狗似乎對這個鬧騰的小家夥充滿憐愛,滿足地擺著尾巴看著撒歡的小狗。

“大概是在這個游樂園住了很久的老狗了,先不說這個,你找到關於那張照片的線索了嗎?”

“沒有——我才剛開始想你就把我的思路打斷了。”

“這還真是抱歉啊,”鹿丸毫無道歉意思的聳了聳肩,“那張宣傳單給我看看,至少能整理出最基本的東西來。”

鹿丸一手拿著傳單,一手拿著粉筆軟尺開始聚精會神的思考起來。

“你要做什麽?”

“這張照片的角度,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哈?有什麽奇怪的?”

“哈……你過來,這個角度是平視角度,從止水的正前方拍的,兩個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

“想到什麽了嗎?”

鹿丸蹲下來,利索地用粉筆畫出當年止水的位置,自己跪在正前方,比出拍照的手勢。

“是從這裏拍的哦。”

“這……!!”

鳴人再遲鈍也忘不了。

“那個位置不是佐井站的地方嗎?!”

“是這樣的,這就是他們為什麽不一開始提交照片的原因了。”

“我還以為這張照片是偽造的。”

“笨蛋,要是偽造的怎麽可能過了這麽久還找不到偽造的證據,蠍一定在想什麽歪主意。”

“…………但是佐井為什麽會這麽做?”

在目睹哥哥身亡之後為什麽還能冷靜的拍出這種照片?

“不知道啊,而以他的角度去看,無論如何兇手也不會是他,但是這種匪夷所思的舉動一定連他自己都沒辦法狡辯。”

“我們要去找佐井嗎?”

“沒用的,老爸調查到兩天前他被車送進了宇智波家的別墅,大概是富岳耍了什麽花招把他關起來了。”

“那個陰魂不散的臭老頭!”

“汪!”

小狗蹭著鳴人的小腿應和了一聲。

那只老狗趴在一邊瞇著眼睛,似乎是玩累了。

“鹿丸你別讓這小家夥蹭過來啊!”

“別對這種小事抱怨個沒完,麻煩事已經夠多的了。”

“但是……”

鳴人打算把小狗拎起來,而不遠處的一個人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黑色的柔順長發隨風飄揚,黑色的風衣外套高領擋住了那人的真面目。

是誰?這種熟悉的感覺?

視線不斷集中,男子在鳴人的註視下緩緩擡起頭。

一雙赤紅的眼睛從風衣下的黑暗中透出。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的模糊不清,行人變成細長的影子,在他們兩人中間穿梭。

“你……是誰?”

腳下像生了根一樣牢牢地釘在地板上,完全不聽主人的指揮。

赤紅的眼睛不斷投射著無形的壓力。

“漩渦鳴人。”

深沈的聲音傳來,仿佛兩人之間的距離是開玩笑一樣。

不知道對方企圖的鳴人握緊了拳頭。

“這是夢。”

“?!”

男子將風衣的高領稍微拉低了一些,露出大部分的面龐,那微妙的熟悉感讓鳴人皺起眉頭。

“你要記住。”

“哈?”

“餵,鳴人。”

鹿丸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鳴人回頭的一瞬間,周圍又恢覆了正常的樣子。

“你該不會站著睡著了吧?”

“我才沒有!”鳴人大聲抗議,“剛才對面站著一個奇怪的家夥,你沒有註意到嗎?”

“什麽樣的家夥?”

“穿著黑色風衣,黑色頭發的男人!”

“那有什麽奇怪的?”

“但是那個人的眼睛……!”

突然,佐助昨天的眼神讓鳴人把話噎在半截。

雖然是轉瞬即逝,鳴人卻也看見了那鮮艷的赤紅色。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鳴人開始迅速地翻看著手中的大疊資料,終於在夾縫信封中找到了剛剛那名男子的照片。

——宇智波鼬,佐助的哥哥。

“你……看見他了?”

鹿丸看著鳴人手上的照片,開始四下環顧。

“但是我什麽也……”

那雙赤紅的眼睛與照片上的黑色眼睛散發著完全不同的氣息。

人類的眼睛可以隨便改變顏色嗎?還是自己看錯了?

鳴人始終不明白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這是……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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